第102章等他回來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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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呆早就看出了家裏情況不對，遠遠的站在院內，都沒有跟進來。
“小枝，我是一個女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覃大哥畢竟是我的丈夫，他有萬般不好，可還是容下了你，養活了你。就憑這一點，你便是欠他的。”周氏緩緩的說到，神情淒涼。
宋小枝靜靜站在原地，輕聲說:“娘，我明白了。只要我是你女兒，你就會覺得，是虧欠了覃家是麽？”
周氏搖搖頭，眼裏滴下了一滴淚，說到:“小枝，你有所不知。當年若不是覃家給了些許銀錢，你父親，恐怕都無法入土為安了。”
宋小枝大驚，關於父親的事情。周氏向來是閉口不提。這樣說來，原主的父親，葬在何地，周氏是知道的？
宋小枝說:“娘，你說了，是覃家給了我容身之所，讓我能長這樣大，我也認。可是，我從小過得什麽日子，別人不曉，難道你也不知？”
貴妃塌上的覃凡正悠悠醒來，聽了宋小枝的話，擡起的手臂又悄悄放下，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
“從小到大，不消說吃飽穿暖。哪一日，沒有挨罵挨打，我心裏便是歡喜的。他這樣對我，便也罷了。後奶奶不喜歡我，想把我賣掉，這也可以勿需計較。他們一家是如何對待你的，你竟也不覺得淒苦？做不完的農活，漿洗不完的衣物，還要受白眼與怠慢。你總是教導我說，嫁人當嫁情深義重之人，就圖個過日子寧靜安分，心裏踏實。這麽多年，我算是看著你熬過這些日日夜夜，可有半點安心？”
周氏聽了，苦笑一笑，悠悠說到:“若我說，我心甘情願呢？”
宋小枝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周氏。
周氏臉上的苦笑更大。
“哪個女人的一生，莫不是如此？就說是嫁入了大戶裏，享盡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可不也一樣要任勞任怨，討好夫君？是不必天天下廚，可夫君晚歸也得在小廚房裏切了貼心暖胃的小菜。是不用伺候婆婆衣物漿洗，可每日晨昏定省，伺候飯食，那一樣能少？那些繁文瑣節比我種地還要辛苦。你總想著我的種種不公，種種辛苦。可這個世道既是如此，也並非我一人的命運，又何必搪惶？”
宋小枝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她竟不知道周氏身為一個鄉野村夫，竟有這樣一番見識。
她真的只是一個村婦？
宋小枝有些懵了，身邊最親近的人平日裏看起來笨拙懦弱，可你有一天發現，她只是‘大智若愚’，心裏是不是另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宋小枝傻了，覃凡卻是偷偷長舒了一口氣。
方才周氏說了那樣多的一通話，他完全沒聽明白是啥意思，但是有個中心思想他卻領悟到了，那就是他和周氏還有希望！
周氏的希望，就是他的希望。他的希望就是能早日住到這座新宅子裏來，過上天天有魚有肉的好日子。
心裏放松了戒備，肉體也松懈下來，這一松懈，他的手臂在椅背上發出了一聲輕響。驚的周氏和宋小枝紛紛擡頭向他這裏看過來。
覃凡這才意猶未盡的伸伸懶腰，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說:“小枝，你咋回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宋小枝把心裏的厭惡壓了下去，看了周氏一眼，便自個兒回房裏了。
罷罷罷，兩世為人，早已經看透。把一切看輕，才能過得灑脫。她權當覃凡一家是不招人喜歡的遠方親戚吧。
想通之後，宋小枝又出來照看小葫蘆。周氏要做這樣一大桌子飯食，也是十分辛苦。宋小枝雖然不喜覃凡一家，可還是默默帶了小葫蘆一同去廚房替周氏生火。
屋外小呆不見了蹤影，誰也沒註意他去了哪裏。
周氏做了許多菜。
揀油多的肥肉同自己腌制酸菜一塊兒燒了，放了宋小枝曬幹的辣椒，鮮香麻辣的滋味勾的外面幾個男人伸長了脖子不住地朝廚房裏張望。
這個季節蔬菜多，能吃上不少時令小炒。譬如爽口黃瓜片，辣炒空心菜，還有宋小枝最愛的紅燒嫩茄子。
今日，除了這些常見菜，周氏還摘回了一大把嫩豆角。豆角容易生蟲，只能撒石灰驅蟲，但是石灰撒多了卻又容易燒死豆角藤，所以產量不高，算是個金貴菜了。宋小枝看著周氏正在仔細切著豆角，突然心中一動，問到:“娘，原先挖開的小菜園可曾種了蔬菜？”
覃家一直只有一塊菜地。都是周氏辛苦種下的菜。和覃凡分家之後，周氏還是去覃家的菜地裏摘菜。覃凡雖然又小氣又懶，但是因為從來不做飯，更別提去菜園裏，倒也沒說過什麽。宋小枝是估計，覃凡大概以為自家是沒有菜地的吧。
這邊起了新房子之後，周氏還是自己去荒地上重新開墾了一個菜園。只是還沒有顧得上去播種打理。
周氏一邊往鍋中倒著豆角，一邊說:“還沒哩，我等這幾天抽了空去澆澆地，回頭種上點蘿蔔白菜。”
宋小枝從未在古代過冬，但是也估摸的出來，到了天寒地凍的冬日，想必菜食都是匱乏的。
宋小枝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原本生活娛樂幾乎沒有，再沒了吃食的快樂。只有蘿蔔白菜，這個漫漫冬日，怕是不好過羅。
再聯想到現代的大棚技術，宋小枝一拍自己大腿，雖然自己不懂大棚種植技術，可無非就是保持光照與溫度。
“娘，回頭我去市集上買一些種子回來，咱兒今年冬天多種一些蔬菜。”宋小枝說到。
“傻孩子，大部分的蔬菜在冬天是種不活的。天氣太冷，會全部凍死的。”周氏一邊翻炒著豆角一邊說到。
紅彤彤的火光映在宋小枝臉上，她一邊撥動著柴火，一邊說:“我有好法子，回頭你莫在外面生張就成。”
周氏敷衍的嗯嗯兩聲，絲毫沒把宋小枝的話放在心上。
暮色四合，村裏家家戶戶都生火做飯。炊煙裊裊，飯香誘人。
周氏的飯菜也做好了。
把廚房裏的方桌擡到了院子裏，用抹布仔細擦幹凈。
雖然天色尚明，宋小枝還是在桌旁的樹枝上掛了一盞自制燈籠。
這幾個男人磨磨蹭蹭的坐過來，等著周氏分發筷子。
宋小枝了沒有這麽好的脾氣，直接甩了臉子冷冷說到:“要吃飯的，自個兒去裏面拿碗筷去。”
覃凡坐著沒動，覃貴覃金寶覃大力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慢吞吞的進了屋裏。
宋小枝把小葫蘆抱到身邊。她拿了一個矮方凳，小葫蘆自己就乖乖上去坐好了。
周氏往外面端了菜食出來，一盤又一盤的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覃凡眼珠子都要落到菜盤子裏了。
換做往日，他早就直接拿手去拈那塊肥肥的五花肉了。可眼下今時不同於往日，覃凡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宋小枝，老老實實的坐著不動。
那兄弟幾個拿了碗筷出來，按人分了。
覃貴立馬拿了筷子喜滋滋的去夾那塊看起來最大的肉塊。
剛伸出筷子去，被宋小枝毫不留情的打落了。
“小呆還沒回來，等他回來一起吃。”宋小枝面色淡淡的，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覃貴平日裏嬌縱慣了，幾乎按捺不住要發作。覃凡卻說了一句:“等著吧。”
覃貴這才忍了下來，攏拉著腦袋對著肥肉流口水。
宋小枝卻取了筷子，把燒的軟爛的肉夾了幾塊，又挖了一勺蒸雞蛋，餵給小葫蘆吃。
覃大力看的眼睛都直了，坐在那裏不住地咽口水。
在幾人各懷心思，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院門一響，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宋小枝一轉頭，光線不算明朗，卻也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他面容上還在往下滴落著汗水，卻好不以為然的一把撫去。
是小呆回來了。
小呆側側身，從背後放下了一大捆柴火。
原來，他竟趁著這會兒時間去山裏砍柴去了。
宋小枝張張口，還沒說出什麽話來。
身旁桌上碗筷已呯呯作響。
宋小枝轉回頭，覃貴覃金寶幾人已狼吞虎咽的吃上了。
看著宋小枝面色不善，覃貴訕訕的說:“人不是已經回來了？可以吃飯吧，我實在餓了。”
周氏忙打圓場說到:“吃吧吃吧，小呆你趕緊洗手了來吃飯。”
小呆也沒應聲，仔細的把柴火放好，這才往屋裏走去。
宋小枝看了幾人狼吞虎咽的的吃相，眉頭皺的更厲害。
她拿過一個深口空碗，用筷子把碗裏的肉撥了滿滿一碗。
盤子裏霎時空了一大半。
覃凡面色不滿，說:“我們都還沒吃呢。”
宋小枝白了他一眼說:“想吃可以回自個兒家吃。沒看到人家是幹了活回來的？”
覃凡真想一甩筷子走人，可是又舍不得這一桌子好菜。
他可沒有忘記，周氏殺的雞還沒有端上來哩。
宋小枝把碗放好，小呆已經走了過來，坐下時，看到宋小枝給他留了這麽多好菜，還有點不好意思說了聲:“謝謝。”
宋小枝大聲說:“謝啥啊，你成天幹活，這都是應該的。又不是天天好吃懶做想吃白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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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枝，我是一個女人。在家從父，出嫁從夫。覃大哥畢竟是我的丈夫，他有萬般不好，可還是容下了你，養活了你。就憑這一點，你便是欠他的。”周氏緩緩的說到，神情淒涼。
宋小枝靜靜站在原地，輕聲說:“娘，我明白了。只要我是你女兒，你就會覺得，是虧欠了覃家是麽？”
周氏搖搖頭，眼裏滴下了一滴淚，說到:“小枝，你有所不知。當年若不是覃家給了些許銀錢，你父親，恐怕都無法入土為安了。”
宋小枝大驚，關於父親的事情。周氏向來是閉口不提。這樣說來，原主的父親，葬在何地，周氏是知道的？
宋小枝說:“娘，你說了，是覃家給了我容身之所，讓我能長這樣大，我也認。可是，我從小過得什麽日子，別人不曉，難道你也不知？”
貴妃塌上的覃凡正悠悠醒來，聽了宋小枝的話，擡起的手臂又悄悄放下，額頭上漸漸滲出了汗……
“從小到大，不消說吃飽穿暖。哪一日，沒有挨罵挨打，我心裏便是歡喜的。他這樣對我，便也罷了。後奶奶不喜歡我，想把我賣掉，這也可以勿需計較。他們一家是如何對待你的，你竟也不覺得淒苦？做不完的農活，漿洗不完的衣物，還要受白眼與怠慢。你總是教導我說，嫁人當嫁情深義重之人，就圖個過日子寧靜安分，心裏踏實。這麽多年，我算是看著你熬過這些日日夜夜，可有半點安心？”
周氏聽了，苦笑一笑，悠悠說到:“若我說，我心甘情願呢？”
宋小枝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看著周氏。
周氏臉上的苦笑更大。
“哪個女人的一生，莫不是如此？就說是嫁入了大戶裏，享盡榮華富貴，錦衣玉食。可不也一樣要任勞任怨，討好夫君？是不必天天下廚，可夫君晚歸也得在小廚房裏切了貼心暖胃的小菜。是不用伺候婆婆衣物漿洗，可每日晨昏定省，伺候飯食，那一樣能少？那些繁文瑣節比我種地還要辛苦。你總想著我的種種不公，種種辛苦。可這個世道既是如此，也並非我一人的命運，又何必搪惶？”
宋小枝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她竟不知道周氏身為一個鄉野村夫，竟有這樣一番見識。
她真的只是一個村婦？
宋小枝有些懵了，身邊最親近的人平日裏看起來笨拙懦弱，可你有一天發現，她只是‘大智若愚’，心裏是不是另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宋小枝傻了，覃凡卻是偷偷長舒了一口氣。
方才周氏說了那樣多的一通話，他完全沒聽明白是啥意思，但是有個中心思想他卻領悟到了，那就是他和周氏還有希望！
周氏的希望，就是他的希望。他的希望就是能早日住到這座新宅子裏來，過上天天有魚有肉的好日子。
心裏放松了戒備，肉體也松懈下來，這一松懈，他的手臂在椅背上發出了一聲輕響。驚的周氏和宋小枝紛紛擡頭向他這裏看過來。
覃凡這才意猶未盡的伸伸懶腰，裝作剛剛醒來的樣子說:“小枝，你咋回來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宋小枝把心裏的厭惡壓了下去，看了周氏一眼，便自個兒回房裏了。
罷罷罷，兩世為人，早已經看透。把一切看輕，才能過得灑脫。她權當覃凡一家是不招人喜歡的遠方親戚吧。
想通之後，宋小枝又出來照看小葫蘆。周氏要做這樣一大桌子飯食，也是十分辛苦。宋小枝雖然不喜覃凡一家，可還是默默帶了小葫蘆一同去廚房替周氏生火。
屋外小呆不見了蹤影，誰也沒註意他去了哪裏。
周氏做了許多菜。
揀油多的肥肉同自己腌制酸菜一塊兒燒了，放了宋小枝曬幹的辣椒，鮮香麻辣的滋味勾的外面幾個男人伸長了脖子不住地朝廚房裏張望。
這個季節蔬菜多，能吃上不少時令小炒。譬如爽口黃瓜片，辣炒空心菜，還有宋小枝最愛的紅燒嫩茄子。
今日，除了這些常見菜，周氏還摘回了一大把嫩豆角。豆角容易生蟲，只能撒石灰驅蟲，但是石灰撒多了卻又容易燒死豆角藤，所以產量不高，算是個金貴菜了。宋小枝看著周氏正在仔細切著豆角，突然心中一動，問到:“娘，原先挖開的小菜園可曾種了蔬菜？”
覃家一直只有一塊菜地。都是周氏辛苦種下的菜。和覃凡分家之後，周氏還是去覃家的菜地裏摘菜。覃凡雖然又小氣又懶，但是因為從來不做飯，更別提去菜園裏，倒也沒說過什麽。宋小枝是估計，覃凡大概以為自家是沒有菜地的吧。
這邊起了新房子之後，周氏還是自己去荒地上重新開墾了一個菜園。只是還沒有顧得上去播種打理。
周氏一邊往鍋中倒著豆角，一邊說:“還沒哩，我等這幾天抽了空去澆澆地，回頭種上點蘿蔔白菜。”
宋小枝從未在古代過冬，但是也估摸的出來，到了天寒地凍的冬日，想必菜食都是匱乏的。
宋小枝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原本生活娛樂幾乎沒有，再沒了吃食的快樂。只有蘿蔔白菜，這個漫漫冬日，怕是不好過羅。
再聯想到現代的大棚技術，宋小枝一拍自己大腿，雖然自己不懂大棚種植技術，可無非就是保持光照與溫度。
“娘，回頭我去市集上買一些種子回來，咱兒今年冬天多種一些蔬菜。”宋小枝說到。
“傻孩子，大部分的蔬菜在冬天是種不活的。天氣太冷，會全部凍死的。”周氏一邊翻炒著豆角一邊說到。
紅彤彤的火光映在宋小枝臉上，她一邊撥動著柴火，一邊說:“我有好法子，回頭你莫在外面生張就成。”
周氏敷衍的嗯嗯兩聲，絲毫沒把宋小枝的話放在心上。
暮色四合，村裏家家戶戶都生火做飯。炊煙裊裊，飯香誘人。
周氏的飯菜也做好了。
把廚房裏的方桌擡到了院子裏，用抹布仔細擦幹凈。
雖然天色尚明，宋小枝還是在桌旁的樹枝上掛了一盞自制燈籠。
這幾個男人磨磨蹭蹭的坐過來，等著周氏分發筷子。
宋小枝了沒有這麽好的脾氣，直接甩了臉子冷冷說到:“要吃飯的，自個兒去裏面拿碗筷去。”
覃凡坐著沒動，覃貴覃金寶覃大力幾人相互看了一眼，慢吞吞的進了屋裏。
宋小枝把小葫蘆抱到身邊。她拿了一個矮方凳，小葫蘆自己就乖乖上去坐好了。
周氏往外面端了菜食出來，一盤又一盤的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味，覃凡眼珠子都要落到菜盤子裏了。
換做往日，他早就直接拿手去拈那塊肥肥的五花肉了。可眼下今時不同於往日，覃凡看了看坐在身旁的宋小枝，老老實實的坐著不動。
那兄弟幾個拿了碗筷出來，按人分了。
覃貴立馬拿了筷子喜滋滋的去夾那塊看起來最大的肉塊。
剛伸出筷子去，被宋小枝毫不留情的打落了。
“小呆還沒回來，等他回來一起吃。”宋小枝面色淡淡的，看不出是什麽表情。
覃貴平日裏嬌縱慣了，幾乎按捺不住要發作。覃凡卻說了一句:“等著吧。”
覃貴這才忍了下來，攏拉著腦袋對著肥肉流口水。
宋小枝卻取了筷子，把燒的軟爛的肉夾了幾塊，又挖了一勺蒸雞蛋，餵給小葫蘆吃。
覃大力看的眼睛都直了，坐在那裏不住地咽口水。
在幾人各懷心思，等的不耐煩的時候，院門一響，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宋小枝一轉頭，光線不算明朗，卻也勾勒出他深邃的眉眼。他面容上還在往下滴落著汗水，卻好不以為然的一把撫去。
是小呆回來了。
小呆側側身，從背後放下了一大捆柴火。
原來，他竟趁著這會兒時間去山裏砍柴去了。
宋小枝張張口，還沒說出什麽話來。
身旁桌上碗筷已呯呯作響。
宋小枝轉回頭，覃貴覃金寶幾人已狼吞虎咽的吃上了。
看著宋小枝面色不善，覃貴訕訕的說:“人不是已經回來了？可以吃飯吧，我實在餓了。”
周氏忙打圓場說到:“吃吧吃吧，小呆你趕緊洗手了來吃飯。”
小呆也沒應聲，仔細的把柴火放好，這才往屋裏走去。
宋小枝看了幾人狼吞虎咽的的吃相，眉頭皺的更厲害。
她拿過一個深口空碗，用筷子把碗裏的肉撥了滿滿一碗。
盤子裏霎時空了一大半。
覃凡面色不滿，說:“我們都還沒吃呢。”
宋小枝白了他一眼說:“想吃可以回自個兒家吃。沒看到人家是幹了活回來的？”
覃凡真想一甩筷子走人，可是又舍不得這一桌子好菜。
他可沒有忘記，周氏殺的雞還沒有端上來哩。
宋小枝把碗放好，小呆已經走了過來，坐下時，看到宋小枝給他留了這麽多好菜，還有點不好意思說了聲:“謝謝。”
宋小枝大聲說:“謝啥啊，你成天幹活，這都是應該的。又不是天天好吃懶做想吃白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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