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不去便是了
關燈
小
中
大
“什麽作什麽？我摸摸衣服的布料。”宋小枝用手指摩挲了一下，布料柔軟，繡線緊密搓揉不散，果然是正宗的蘇繡。
宋小枝放開了手，慢悠悠的說:“這衣服穿起來如何？”
小呆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宋小枝怎麽就研究上了他身上的衣衫，但也誠實的說到:“尚可。”
這樣昂貴的蘇繡工藝，想必布料也是十分金貴了，只落的他兩個字的評價——尚可？
他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尚可？尚可就是還可以，勉強過得去的意思，這件衣衫能抵得上宋小枝家的新宅子了，他還覺得只是‘尚可’？
宋小枝翻了一個大白眼。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衣衫價值幾何？武館裏可請了繡娘？”
小呆也微微皺著眉頭。
“武館裏都是男子，請繡娘幹什麽？”
“那你說，衣衫荷包都是武館裏發的，武館的東西從哪裏來的？”宋小枝斬釘截鐵的問到。
“或許是從外面定做？我也不知。”小呆老實說到。“這些衣衫是後來才發放的。因著我住在了府裏，都是剛才的丫鬟燕草捎給我的。”
啥？
宋小枝耳裏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男女有別。燕草是女眷，就算武館裏要捎衣物與你，也應該是給男丁，怎麽可能讓小姐的丫鬟給你？”宋小枝甩了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小呆。
小呆的嘴巴張大了，面色也嚴肅起來，顯然還沒有想到這一點。
“那，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不是武館給的？燕草為什麽要給我這個？”小呆有些想不明白。
“小呆，有些事我必須要與你說明白。”宋小枝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小呆不由得聚精會神看著宋小枝，仔細聽她的話。
宋小枝嘆了一口氣，低低的說:“你也知道自己身世未明，這些小姐們，你還是少接觸為妙，若讓人去查了你的身份底細，對你而言並不算的一件好事，有可能還會連累了牽牛村。”
小呆不傻，宋小枝說的這樣直白，他也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
“我並非有意接觸她……”小呆張口解釋到。
“你是無意，她卻是有心。”宋小枝說:“她老子娘只是沒發現自己女兒的心思，若發現了，還能不去徹查你的底細？”
小呆的神情有些迷茫。他也想不通，自己與小姐總共只見過幾面，怎麽會變成了宋小枝說的這樣……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與她並沒有什麽交際，只剛巧在小少爺站樁時偶遇過幾次。”小呆認真說到。
宋小枝挑挑眉。古代的女人養在深閨，平日裏見得多是自己的兄長，教習婆子。院裏就連男丁也沒有。這會兒見了一個高大英俊，才識豐富，又會武功，簡直就如同傳說中的大俠一樣的人物，更為奇妙的是，他的生活方式與自己大為不同，他的那些經歷更是她前所未聞，這樣新鮮，這樣有趣，怎麽能不叫這些傻乎乎的深閨女兒動心呢？
在自己家裏，制造偶遇的機會，不是輕而易舉，隨手拈來的嗎？這些話，宋小枝也是在心裏想想罷了。
“小呆，我不與你說笑。我今日說的話你可要記在心上，千萬莫鬧出事端。”宋小枝唯有再三囑咐。
小呆的面上卻又露出了微笑，溫柔的說到:“你不必覺得困擾，我已有對策了。”
“咦？你能有什麽對策？”宋小枝問。
更大的笑意露在他的面上。他低頭溫柔凝視面前嬌小的人兒，款款說到:“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賣糕吧。”
宋小枝驚愕的擡頭，一雙水蒙蒙的鹿眼裏滿是驚訝之色。
“你隨我去賣糕？那武館的活計怎麽辦？”
“你若不喜，我不去便是了。”小呆正色道。
宋小枝先是一楞，面皮有些發燙，結結巴巴的說:“誰……誰和你說我不喜了……”
“好。”小呆凝視著她臉上的酡紅，“你若擔心，我便不去就是。”
宋小枝領著小葫蘆回到‘桃源’時，周氏已經起來了。
宋小枝忙上前問到:“娘，你感覺怎麽樣了？”
周氏笑著說到:“睡了一覺起來，已經無大礙了。只是肚內餓的慌。剛巧想出去找你，你們就回來了。”
宋小枝肚子也餓了哩，牽著小葫蘆去了廚房。
砂鍋裏湯正熬煮著，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宋小枝揭開蓋子一看，湯色奶白，香味濃郁。應該是燉的軟爛了。
宅子裏吃飯的廳另外一處，專門放了圓形的八寶桌，靠背高腳方凳，桌旁還設了放置洗手凈口物件的架子，對著門口的地方放了一列屏風稍作掩飾，好教人不至於一進門便看見少爺小姐的吃相。
宋小枝盛了豬蹄湯，讓周氏領著小葫蘆上了飯廳裏。
“娘，你和小葫蘆先喝著湯，我去把飯食端過來。小心燙，可仔細吹涼了再喝。”宋小枝端了瓷碗細細叮囑道。
周氏怕小葫蘆亂摸熱湯碗，燙到手，也老實坐在凳子上不敢走開。
宋小枝一人去廚房取了碗筷之物，替她倆把湯盛好。這才去廚房裏熱饅頭去了。
竈裏又生了火，架好了柴。宋小枝去鍋上把燒好的豬蹄翻動了一下，豬蹄燒的火候極好，軟糯紅亮，看起來甚是美味。
宋小枝又加了一點水，把幾個饅頭放豬蹄上。大火蒸了一遭，這才開了鍋蓋揀了饅頭在盤裏，盛好了豬蹄一並端到飯廳裏去。
飯桌上小葫蘆已經喝完了一碗豬蹄湯，周氏正給他餵肉呢。
“娘，豬蹄湯是燉給你喝的，你多吃點。”宋小枝說著，拿了一個饅頭給小葫蘆。
小葫蘆對饅頭的熱情遠遠大於肉，雙眼放光，接過去大口吃了起來。
周氏給宋小枝涼好了豬蹄湯，一邊吃著饅頭一邊說:“你倒是巧手。這樣難吃的物件過了你的手便是美味了。原先我也吃過一次，又硬又腥，吃過一次我便吐了。”
宋小枝也笑了，豬蹄的味道大，不會處理的人做出來也不會好吃。
“娘，喜歡吃就多吃點。以後我會好好掙錢讓你過上好日子的。”宋小枝信誓旦旦的說到。
周氏眉頭皺起來了。
“小枝，是娘無能，才要你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掙錢養家。若是條件好了，娘還是希望你在家學學女工。女孩子，嫁個好人家才是正經道。”
宋小枝最不喜歡聽這個，耐著性子說:“娘，我知道了。女兒還是想自己多一些本事，將來也不必事事依靠男人了。”
周氏卻是不讚同宋小枝的想法，看著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閨女，聲音漸漸低柔:“女人這輩子不就是靠個男人？娘這輩子苦過來了，倒是看穿了。男人，窮點苦點不要緊，關鍵是要有擔當，重情義。若能顧家更是再好不過，將來生下了兒女也有依靠，平安過一生即可。娘倒不希望你在城裏接觸那些紈絝子弟，個個品行不端，只會吃喝玩樂，還是老實本分的村裏人好。”
宋小枝聽的滿臉黑線，娘親前面幾句話聽著挺有道理，可後面的那些話，她是對有錢大戶有偏見？
宋小枝原本不想同周氏爭辯，可她已經換過了靈魂，自然不願意周氏對她的事情掌有絕對的話語權。清了清嗓子，還是緩緩開口說到:“娘，不知你聽沒聽過一句話？貧賤夫妻百事哀。我自己有能力有條件，若找個爛泥扶不上的夫婿，那我也是看不上眼的。你別以為窮人的品行就好。遠的就說覃金菊吧，嫁的夫家那樣困苦，婆婆又刻薄，最後落得掃地出門的下場。近的我就不說了，想來你也是心裏有數的……”
周氏如何聽不出宋小枝話裏的意思？她臉色白了，手指用力捏緊了勺子。
宋小枝於心不忍，又放輕了語氣說到:“娘，我的夫婿一定要我自己挑。先前張美玉想把我賣給別人，我是寧願死了也不從的。女兒只有娘一個親人，往後若是再有什麽爭議，女兒也只能依靠娘了。”
話說到最後，宋小枝語氣淒婉，讓周氏心中一疼，也不由得落淚。
是她，是她虧欠女兒太多！才十幾歲的小丫頭，就要挑起了養家的重任。
“小枝，你放心。往後你的夫婿由娘親過目，誰也不能替你擅做主張。想要把你賣了，娘是萬萬不依的！”
宋小枝眼中又滲出了熱淚。不管怎樣，周氏是宋小枝的親娘，她懦弱又無能，卻還是深愛著自己的閨女。
母女倆眼淚汪汪，深情對視著。宋小枝覺得心裏某個地方又變得柔軟起來。
正在這當口，一個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小呆回來了！
宋小枝看著他穿了從前的青布短打，頭發依舊用原來的攥子挽了起來，心中明白小呆定是把原來的衣物都還了回去。
宋小枝滿意的輕笑，問到:“可辦妥當了？”
小呆點點頭，又道:“幸虧聽的你一言。我送衣物去府裏時，那平素穩重端莊的小姐竟然追了出來，哭的眼淚巴巴的來找我。嚇得我趕緊放下衣物就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宋小枝放開了手，慢悠悠的說:“這衣服穿起來如何？”
小呆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宋小枝怎麽就研究上了他身上的衣衫，但也誠實的說到:“尚可。”
這樣昂貴的蘇繡工藝，想必布料也是十分金貴了，只落的他兩個字的評價——尚可？
他到底懂不懂什麽叫尚可？尚可就是還可以，勉強過得去的意思，這件衣衫能抵得上宋小枝家的新宅子了，他還覺得只是‘尚可’？
宋小枝翻了一個大白眼。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衣衫價值幾何？武館裏可請了繡娘？”
小呆也微微皺著眉頭。
“武館裏都是男子，請繡娘幹什麽？”
“那你說，衣衫荷包都是武館裏發的，武館的東西從哪裏來的？”宋小枝斬釘截鐵的問到。
“或許是從外面定做？我也不知。”小呆老實說到。“這些衣衫是後來才發放的。因著我住在了府裏，都是剛才的丫鬟燕草捎給我的。”
啥？
宋小枝耳裏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不由得瞇起了眼睛。
“男女有別。燕草是女眷，就算武館裏要捎衣物與你，也應該是給男丁，怎麽可能讓小姐的丫鬟給你？”宋小枝甩了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看著小呆。
小呆的嘴巴張大了，面色也嚴肅起來，顯然還沒有想到這一點。
“那，這些東西是從哪裏來的？不是武館給的？燕草為什麽要給我這個？”小呆有些想不明白。
“小呆，有些事我必須要與你說明白。”宋小枝的表情也嚴肅起來。
小呆不由得聚精會神看著宋小枝，仔細聽她的話。
宋小枝嘆了一口氣，低低的說:“你也知道自己身世未明，這些小姐們，你還是少接觸為妙，若讓人去查了你的身份底細，對你而言並不算的一件好事，有可能還會連累了牽牛村。”
小呆不傻，宋小枝說的這樣直白，他也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
“我並非有意接觸她……”小呆張口解釋到。
“你是無意，她卻是有心。”宋小枝說:“她老子娘只是沒發現自己女兒的心思，若發現了，還能不去徹查你的底細？”
小呆的神情有些迷茫。他也想不通，自己與小姐總共只見過幾面，怎麽會變成了宋小枝說的這樣……
“你是不是誤會了。我與她並沒有什麽交際，只剛巧在小少爺站樁時偶遇過幾次。”小呆認真說到。
宋小枝挑挑眉。古代的女人養在深閨，平日裏見得多是自己的兄長，教習婆子。院裏就連男丁也沒有。這會兒見了一個高大英俊，才識豐富，又會武功，簡直就如同傳說中的大俠一樣的人物，更為奇妙的是，他的生活方式與自己大為不同，他的那些經歷更是她前所未聞，這樣新鮮，這樣有趣，怎麽能不叫這些傻乎乎的深閨女兒動心呢？
在自己家裏，制造偶遇的機會，不是輕而易舉，隨手拈來的嗎？這些話，宋小枝也是在心裏想想罷了。
“小呆，我不與你說笑。我今日說的話你可要記在心上，千萬莫鬧出事端。”宋小枝唯有再三囑咐。
小呆的面上卻又露出了微笑，溫柔的說到:“你不必覺得困擾，我已有對策了。”
“咦？你能有什麽對策？”宋小枝問。
更大的笑意露在他的面上。他低頭溫柔凝視面前嬌小的人兒，款款說到:“明日我同你一起去賣糕吧。”
宋小枝驚愕的擡頭，一雙水蒙蒙的鹿眼裏滿是驚訝之色。
“你隨我去賣糕？那武館的活計怎麽辦？”
“你若不喜，我不去便是了。”小呆正色道。
宋小枝先是一楞，面皮有些發燙，結結巴巴的說:“誰……誰和你說我不喜了……”
“好。”小呆凝視著她臉上的酡紅，“你若擔心，我便不去就是。”
宋小枝領著小葫蘆回到‘桃源’時，周氏已經起來了。
宋小枝忙上前問到:“娘，你感覺怎麽樣了？”
周氏笑著說到:“睡了一覺起來，已經無大礙了。只是肚內餓的慌。剛巧想出去找你，你們就回來了。”
宋小枝肚子也餓了哩，牽著小葫蘆去了廚房。
砂鍋裏湯正熬煮著，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宋小枝揭開蓋子一看，湯色奶白，香味濃郁。應該是燉的軟爛了。
宅子裏吃飯的廳另外一處，專門放了圓形的八寶桌，靠背高腳方凳，桌旁還設了放置洗手凈口物件的架子，對著門口的地方放了一列屏風稍作掩飾，好教人不至於一進門便看見少爺小姐的吃相。
宋小枝盛了豬蹄湯，讓周氏領著小葫蘆上了飯廳裏。
“娘，你和小葫蘆先喝著湯，我去把飯食端過來。小心燙，可仔細吹涼了再喝。”宋小枝端了瓷碗細細叮囑道。
周氏怕小葫蘆亂摸熱湯碗，燙到手，也老實坐在凳子上不敢走開。
宋小枝一人去廚房取了碗筷之物，替她倆把湯盛好。這才去廚房裏熱饅頭去了。
竈裏又生了火，架好了柴。宋小枝去鍋上把燒好的豬蹄翻動了一下，豬蹄燒的火候極好，軟糯紅亮，看起來甚是美味。
宋小枝又加了一點水，把幾個饅頭放豬蹄上。大火蒸了一遭，這才開了鍋蓋揀了饅頭在盤裏，盛好了豬蹄一並端到飯廳裏去。
飯桌上小葫蘆已經喝完了一碗豬蹄湯，周氏正給他餵肉呢。
“娘，豬蹄湯是燉給你喝的，你多吃點。”宋小枝說著，拿了一個饅頭給小葫蘆。
小葫蘆對饅頭的熱情遠遠大於肉，雙眼放光，接過去大口吃了起來。
周氏給宋小枝涼好了豬蹄湯，一邊吃著饅頭一邊說:“你倒是巧手。這樣難吃的物件過了你的手便是美味了。原先我也吃過一次，又硬又腥，吃過一次我便吐了。”
宋小枝也笑了，豬蹄的味道大，不會處理的人做出來也不會好吃。
“娘，喜歡吃就多吃點。以後我會好好掙錢讓你過上好日子的。”宋小枝信誓旦旦的說到。
周氏眉頭皺起來了。
“小枝，是娘無能，才要你在外面拋頭露面的掙錢養家。若是條件好了，娘還是希望你在家學學女工。女孩子，嫁個好人家才是正經道。”
宋小枝最不喜歡聽這個，耐著性子說:“娘，我知道了。女兒還是想自己多一些本事，將來也不必事事依靠男人了。”
周氏卻是不讚同宋小枝的想法，看著出落得亭亭玉立的閨女，聲音漸漸低柔:“女人這輩子不就是靠個男人？娘這輩子苦過來了，倒是看穿了。男人，窮點苦點不要緊，關鍵是要有擔當，重情義。若能顧家更是再好不過，將來生下了兒女也有依靠，平安過一生即可。娘倒不希望你在城裏接觸那些紈絝子弟，個個品行不端，只會吃喝玩樂，還是老實本分的村裏人好。”
宋小枝聽的滿臉黑線，娘親前面幾句話聽著挺有道理，可後面的那些話，她是對有錢大戶有偏見？
宋小枝原本不想同周氏爭辯，可她已經換過了靈魂，自然不願意周氏對她的事情掌有絕對的話語權。清了清嗓子，還是緩緩開口說到:“娘，不知你聽沒聽過一句話？貧賤夫妻百事哀。我自己有能力有條件，若找個爛泥扶不上的夫婿，那我也是看不上眼的。你別以為窮人的品行就好。遠的就說覃金菊吧，嫁的夫家那樣困苦，婆婆又刻薄，最後落得掃地出門的下場。近的我就不說了，想來你也是心裏有數的……”
周氏如何聽不出宋小枝話裏的意思？她臉色白了，手指用力捏緊了勺子。
宋小枝於心不忍，又放輕了語氣說到:“娘，我的夫婿一定要我自己挑。先前張美玉想把我賣給別人，我是寧願死了也不從的。女兒只有娘一個親人，往後若是再有什麽爭議，女兒也只能依靠娘了。”
話說到最後，宋小枝語氣淒婉，讓周氏心中一疼，也不由得落淚。
是她，是她虧欠女兒太多！才十幾歲的小丫頭，就要挑起了養家的重任。
“小枝，你放心。往後你的夫婿由娘親過目，誰也不能替你擅做主張。想要把你賣了，娘是萬萬不依的！”
宋小枝眼中又滲出了熱淚。不管怎樣，周氏是宋小枝的親娘，她懦弱又無能，卻還是深愛著自己的閨女。
母女倆眼淚汪汪，深情對視著。宋小枝覺得心裏某個地方又變得柔軟起來。
正在這當口，一個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小呆回來了！
宋小枝看著他穿了從前的青布短打，頭發依舊用原來的攥子挽了起來，心中明白小呆定是把原來的衣物都還了回去。
宋小枝滿意的輕笑，問到:“可辦妥當了？”
小呆點點頭，又道:“幸虧聽的你一言。我送衣物去府裏時，那平素穩重端莊的小姐竟然追了出來，哭的眼淚巴巴的來找我。嚇得我趕緊放下衣物就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