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豬都沒餵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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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亂成一團之時，屋外一個尖銳的女聲響起。
“幹啥哩？餵飽了飯食有力氣了是吧？怎的要把屋子拆了？有力氣就來劈柴火哩！豬食也沒有餵，都餓的在豬圈裏嗷嗷叫，就沒人長眼睛看見？”
原來是小兒子的媳婦殷翠花回來了，她幹了一上午的農活回到家，累的要死要活的。一進門就聽見這幾個吃白飯的在她的房間裏不知道折騰啥。
她早就看那老婆子不順眼，何況後來又來個老男人，飯量還大，一頓飯能喝去半鍋粥，眼見著家裏的糧食就要見底了，心疼的她不行。
兩人也奇懶，什麽活都不幹，成日吃了睡，睡了吃。這會兒又在謔謔她的屋子，聽的她是一肚子的火，開口就罵了起來。
她一開口，張美玉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屋裏頓時安靜起來了。
殷翠花又罵了幾句，才扶著腰回了自己房間，嗵的一聲重重的帶上了房門。
丈夫覃塘回家時，廚房裏冷鍋冷竈，沒有午飯，他納悶的回了房裏，看到自己媳婦在抹眼淚花子。
“怎麽了？午飯哩？”覃塘問到。
“這日子沒法過了！成天那麽多張嘴張著要吃要喝，就我們兩個人，能掙出來？”殷翠花氣沖沖的說到。
覃塘一聽，就知道一定是大哥和娘又招惹媳婦不高興了。陪笑的說到:“你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又生起氣來？”
殷翠花見他根本沒聽明白自己的意思，氣的扭身躺倒被子裏，背對著他說:“我當然是沒事找氣受！把人都餵的飽飽的好來拆我家屋子。”
覃塘聽了眉頭擰成一團，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院子，心想難道大哥和娘又打架哩？
殷翠花見覃塘不吭聲，心裏火氣更大，騰的掀開被子說:“你趁早讓大哥趕緊搬出去。自己家起了那麽大的新房子不住，老是住在這裏是幾個意思？”
覃塘趕緊安慰殷翠花道:“好好好。他那新房子不是還沒蓋好嗎？也住不了幾天了。到時候它家辦酒，我們也去吃肉哩。快別聲張了。”
殷翠花唾了一口說:“呸，誰稀罕吃他家的肉似的。”
覃塘見媳婦神色已經漸漸平穩，心裏放下大半，嬉皮笑臉的說:“好好。你不稀罕，我知道你稀罕我，好不好？”
殷翠花見丈夫沒臉沒皮的模樣，心中火氣消了大半，裝模作樣的捶了一下覃塘的胸口說:“去！沒臉沒皮的！我餓了，想吃手搟面。”
覃塘說:“好，我這就給你做去。”
這邊覃塘滿臉笑容的出了殷翠花的房間，一見到張美玉，臉色就黑了下去。
他語氣生硬的說:“娘，翠花說想吃手搟面。”
張美玉陪著笑臉說:“好。娘這就去做。”
覃塘嗯了一聲，又用陰孱孱的眼神盯著張美玉，看的張美玉心裏直發毛。
她幹笑了幾聲，摸摸自己的臉說:“我臉上有東西？”
覃塘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突然把臉湊了過來，對著她說:“娘，你該不會是騙我吧？你說大哥家起房子，暫時在我這裏住幾天？怎的從來沒見著他媳婦閨女過來找他？你跟我說大哥搬家了也要送我一些家具和肉，不會是誑我的吧？”
張美玉眼角一跳，難道小兒子發現什麽了？
她硬著頭皮勉強笑著說:“你也是娘生的，娘怎麽會騙你哩。你媳婦不是餓的厲害？娘先去做好了面再說。”
說著，張美玉逃也似的跑到了廚房。
她一邊和面粉，覺得心裏還通通直跳。不由得又罵了一句:“都是不省心的小崽子！氣死老娘了！”
宋小枝把所有東西都拎到春情家，累的氣喘籲籲的。
春情趕緊接過來放好，倒了一碗水給宋小枝喝，說:“你該喊我跟你一起拿，這麽重，累壞了吧。”
宋小枝把水一口氣喝幹了，興奮的說:“你看看，這是什麽？”
她一把掀開蓋在籃子上的布，露出了飽滿的果實，散發著陣陣香甜果香。
春情眼睛亮了，幾乎要尖叫出來:“天啊，宋小枝！你真是太厲害了，從哪裏摘的果子？”
宋小枝得意的說:“我從樹林中采的，先洗點嘗嘗。我想今天再做些水果糕明天一早出去賣怎麽樣？”
春情連連點頭。
宋小枝洗了一碟子，放在白凈的瓷盤上。
拈了一枚放入口中，酸甜清爽，好吃極了。
這邊的水果幾乎是匱乏的。普通農戶基本沒有水果吃。
宋小枝和春情兩人一邊吃著新鮮水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的聊著天。
宋小枝說:“有沒有比較好吃的水果啊？”
春情遲疑了一下說:“我不知道哩。我都沒有吃過水果。”
不會吧，宋小枝瞪大了眼睛，對春情說:“西瓜總吃過吧？”
春情說:“吃過壞的。小時候家裏種的瓜，結不了幾個，還要賣錢。哪裏舍得自己吃哩。”
宋小枝知道，以前的種植技術落後，很多瓜果蔬菜產量都非常低。
可是，她應該能種出來啊。因為她有‘神器’。
要不要試著走農業致富的門路哩？畢竟她還知道大棚種植呀。
宋小枝陷入了沈思。
見她又發呆，春情也沒打擾她。她方才吃果子時，沾了一手的香甜果汁，要用水凈凈手哩。
碟子裏還剩了許多，畢竟是稀罕物。宋小枝也沒舍得多吃，她要留著給其他人解解饞。
周氏抱著小葫蘆在院裏玩，虎頭已經坐上了學步車。
春情洗了手，順便把虎頭抱起來把了個尿，又餵餵奶。
小葫蘆已經要快會走路了，扶著他可以站立好幾分鐘。
周氏笑著說:“哎，會做路了還要做鞋哩。”
宋小枝會做飯，會做糕，連起房子都懂。偏偏什麽針線活都不會幹，做鞋的任務也只有落到周氏身上。
宋小枝笑著說:“正好明日賣糕得了錢，我去買一些布回來。給小葫蘆多做一些洗換的。”
宋小枝愛幹凈，也願意把孩子弄得幹凈清爽。周氏是知道的。
周氏笑著說:“可不，我可真成老媽子了，成日在家做鞋看孩子。”
宋小枝說:“娘，以後你也有的忙哩。等回頭得了空，我預備再去開一塊荒地，種些果樹和菜，養著雞，到時候你可別嫌累。”
周氏聽了眼睛亮了，說到:“真的？”她還真是勞碌命，願意種田養雞哩。
宋小枝說:“當然啦。就在屋後，我到時候花錢買些好苗子，種了我們自己也能吃點。”
周氏激動極了，臉上都容光煥發了說到:“小枝，太好了。這些日子天天在家閑的，就是看看孩子，我渾身都不得勁哩。”
宋小枝撇撇嘴說:“娘，我這不是怕累著你嗎？早知道花生就讓你去種了。累的我腰酸背疼的。”
周氏這才笑笑不再說話了。
下午總算沒有什麽事情忙，宋小枝得了空歇了一下。
夏日到了，白日長，卻又黑的晚。
宋小枝幹脆和周氏兩人躲在房間裏搗鼓她上次說的東西。
周氏下手做，宋小枝在一旁指點。
等到了掌燈時分，春情來招呼吃晚飯，才看到周氏手上拿著的奇怪玩意。
“這是啥？”春情好奇的問，她拿了起來，似乎是一個圓形的微凹進去的東西，純棉布縫成，任她看了半天，也決看不出到底是何物件。
“好啦好啦，做好了你就知道。趕緊吃了飯食好做糕，鐵柱他們回來了麽？”宋小枝笑到。
“早回來了，在井旁洗手哩。”春情說著，把桌子上的雜物拾綴了一下。
家裏沒什麽家具，統共就一個桌子。吃飯幹活都是在上面完成。
晚餐很簡單。又是熬的粥，蒸的饅頭。肥肉炒茄子，小鹹菜，燒豆腐上面還撒了翠綠的蔥花，倒也芳香撲鼻。
這個季節的茄子皮薄肉嫩，沾著豬油的香，燒熟了格外好吃。宋小枝連著吃了兩大碗粥哩。
見她愛吃，春情說:“院子裏還有，你喜歡我明日再做。”
宋小枝吃飽喝足，幸福的點點頭，把炕上的小葫蘆抱下來，也餵了半碗粥。
小葫蘆乖，吃飽了飯又鬧騰著找虎頭玩。周氏把兩個孩子放炕上照看著，宋小枝把碗筷撿到廚房洗刷了。
小呆也默不作聲的跟進去，替她燒火。
“不用你幫忙，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宋小枝笑著說。
“我一會兒再回去。”小呆說。
宋小枝抿嘴笑了，擡眼看了看坐在竈前的小呆。
小呆正專心至制的往鍋底添著柴火哩，不知道什麽時候宋小枝走到他旁邊，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小呆的心怦怦跳了起來，鼻尖裏能聞到從宋小枝身上傳來的一股清香味道。
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
這時——
一個冰涼的東西觸到了他的唇上。
他一驚，這才發覺宋小枝塞了枚果子到他的嘴裏。
見他傻乎乎的楞在那裏，宋小枝又抿嘴笑了一下。說:“快吃吧。這是今日我倆摘的果子，很好吃。”
小呆註意到宋小枝說‘我倆’時神態十分自然，好像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他張開嘴唇，把果子咬破，香甜的汁水濺了出來，真是很甜哪，簡直是甜到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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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啥哩？餵飽了飯食有力氣了是吧？怎的要把屋子拆了？有力氣就來劈柴火哩！豬食也沒有餵，都餓的在豬圈裏嗷嗷叫，就沒人長眼睛看見？”
原來是小兒子的媳婦殷翠花回來了，她幹了一上午的農活回到家，累的要死要活的。一進門就聽見這幾個吃白飯的在她的房間裏不知道折騰啥。
她早就看那老婆子不順眼，何況後來又來個老男人，飯量還大，一頓飯能喝去半鍋粥，眼見著家裏的糧食就要見底了，心疼的她不行。
兩人也奇懶，什麽活都不幹，成日吃了睡，睡了吃。這會兒又在謔謔她的屋子，聽的她是一肚子的火，開口就罵了起來。
她一開口，張美玉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屋裏頓時安靜起來了。
殷翠花又罵了幾句，才扶著腰回了自己房間，嗵的一聲重重的帶上了房門。
丈夫覃塘回家時，廚房裏冷鍋冷竈，沒有午飯，他納悶的回了房裏，看到自己媳婦在抹眼淚花子。
“怎麽了？午飯哩？”覃塘問到。
“這日子沒法過了！成天那麽多張嘴張著要吃要喝，就我們兩個人，能掙出來？”殷翠花氣沖沖的說到。
覃塘一聽，就知道一定是大哥和娘又招惹媳婦不高興了。陪笑的說到:“你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又生起氣來？”
殷翠花見他根本沒聽明白自己的意思，氣的扭身躺倒被子裏，背對著他說:“我當然是沒事找氣受！把人都餵的飽飽的好來拆我家屋子。”
覃塘聽了眉頭擰成一團，不禁回頭看了一眼院子，心想難道大哥和娘又打架哩？
殷翠花見覃塘不吭聲，心裏火氣更大，騰的掀開被子說:“你趁早讓大哥趕緊搬出去。自己家起了那麽大的新房子不住，老是住在這裏是幾個意思？”
覃塘趕緊安慰殷翠花道:“好好好。他那新房子不是還沒蓋好嗎？也住不了幾天了。到時候它家辦酒，我們也去吃肉哩。快別聲張了。”
殷翠花唾了一口說:“呸，誰稀罕吃他家的肉似的。”
覃塘見媳婦神色已經漸漸平穩，心裏放下大半，嬉皮笑臉的說:“好好。你不稀罕，我知道你稀罕我，好不好？”
殷翠花見丈夫沒臉沒皮的模樣，心中火氣消了大半，裝模作樣的捶了一下覃塘的胸口說:“去！沒臉沒皮的！我餓了，想吃手搟面。”
覃塘說:“好，我這就給你做去。”
這邊覃塘滿臉笑容的出了殷翠花的房間，一見到張美玉，臉色就黑了下去。
他語氣生硬的說:“娘，翠花說想吃手搟面。”
張美玉陪著笑臉說:“好。娘這就去做。”
覃塘嗯了一聲，又用陰孱孱的眼神盯著張美玉，看的張美玉心裏直發毛。
她幹笑了幾聲，摸摸自己的臉說:“我臉上有東西？”
覃塘還是直勾勾的盯著她，突然把臉湊了過來，對著她說:“娘，你該不會是騙我吧？你說大哥家起房子，暫時在我這裏住幾天？怎的從來沒見著他媳婦閨女過來找他？你跟我說大哥搬家了也要送我一些家具和肉，不會是誑我的吧？”
張美玉眼角一跳，難道小兒子發現什麽了？
她硬著頭皮勉強笑著說:“你也是娘生的，娘怎麽會騙你哩。你媳婦不是餓的厲害？娘先去做好了面再說。”
說著，張美玉逃也似的跑到了廚房。
她一邊和面粉，覺得心裏還通通直跳。不由得又罵了一句:“都是不省心的小崽子！氣死老娘了！”
宋小枝把所有東西都拎到春情家，累的氣喘籲籲的。
春情趕緊接過來放好，倒了一碗水給宋小枝喝，說:“你該喊我跟你一起拿，這麽重，累壞了吧。”
宋小枝把水一口氣喝幹了，興奮的說:“你看看，這是什麽？”
她一把掀開蓋在籃子上的布，露出了飽滿的果實，散發著陣陣香甜果香。
春情眼睛亮了，幾乎要尖叫出來:“天啊，宋小枝！你真是太厲害了，從哪裏摘的果子？”
宋小枝得意的說:“我從樹林中采的，先洗點嘗嘗。我想今天再做些水果糕明天一早出去賣怎麽樣？”
春情連連點頭。
宋小枝洗了一碟子，放在白凈的瓷盤上。
拈了一枚放入口中，酸甜清爽，好吃極了。
這邊的水果幾乎是匱乏的。普通農戶基本沒有水果吃。
宋小枝和春情兩人一邊吃著新鮮水果，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的聊著天。
宋小枝說:“有沒有比較好吃的水果啊？”
春情遲疑了一下說:“我不知道哩。我都沒有吃過水果。”
不會吧，宋小枝瞪大了眼睛，對春情說:“西瓜總吃過吧？”
春情說:“吃過壞的。小時候家裏種的瓜，結不了幾個，還要賣錢。哪裏舍得自己吃哩。”
宋小枝知道，以前的種植技術落後，很多瓜果蔬菜產量都非常低。
可是，她應該能種出來啊。因為她有‘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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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枝陷入了沈思。
見她又發呆，春情也沒打擾她。她方才吃果子時，沾了一手的香甜果汁，要用水凈凈手哩。
碟子裏還剩了許多，畢竟是稀罕物。宋小枝也沒舍得多吃，她要留著給其他人解解饞。
周氏抱著小葫蘆在院裏玩，虎頭已經坐上了學步車。
春情洗了手，順便把虎頭抱起來把了個尿，又餵餵奶。
小葫蘆已經要快會走路了，扶著他可以站立好幾分鐘。
周氏笑著說:“哎，會做路了還要做鞋哩。”
宋小枝會做飯，會做糕，連起房子都懂。偏偏什麽針線活都不會幹，做鞋的任務也只有落到周氏身上。
宋小枝笑著說:“正好明日賣糕得了錢，我去買一些布回來。給小葫蘆多做一些洗換的。”
宋小枝愛幹凈，也願意把孩子弄得幹凈清爽。周氏是知道的。
周氏笑著說:“可不，我可真成老媽子了，成日在家做鞋看孩子。”
宋小枝說:“娘，以後你也有的忙哩。等回頭得了空，我預備再去開一塊荒地，種些果樹和菜，養著雞，到時候你可別嫌累。”
周氏聽了眼睛亮了，說到:“真的？”她還真是勞碌命，願意種田養雞哩。
宋小枝說:“當然啦。就在屋後，我到時候花錢買些好苗子，種了我們自己也能吃點。”
周氏激動極了，臉上都容光煥發了說到:“小枝，太好了。這些日子天天在家閑的，就是看看孩子，我渾身都不得勁哩。”
宋小枝撇撇嘴說:“娘，我這不是怕累著你嗎？早知道花生就讓你去種了。累的我腰酸背疼的。”
周氏這才笑笑不再說話了。
下午總算沒有什麽事情忙，宋小枝得了空歇了一下。
夏日到了，白日長，卻又黑的晚。
宋小枝幹脆和周氏兩人躲在房間裏搗鼓她上次說的東西。
周氏下手做，宋小枝在一旁指點。
等到了掌燈時分，春情來招呼吃晚飯，才看到周氏手上拿著的奇怪玩意。
“這是啥？”春情好奇的問，她拿了起來，似乎是一個圓形的微凹進去的東西，純棉布縫成，任她看了半天，也決看不出到底是何物件。
“好啦好啦，做好了你就知道。趕緊吃了飯食好做糕，鐵柱他們回來了麽？”宋小枝笑到。
“早回來了，在井旁洗手哩。”春情說著，把桌子上的雜物拾綴了一下。
家裏沒什麽家具，統共就一個桌子。吃飯幹活都是在上面完成。
晚餐很簡單。又是熬的粥，蒸的饅頭。肥肉炒茄子，小鹹菜，燒豆腐上面還撒了翠綠的蔥花，倒也芳香撲鼻。
這個季節的茄子皮薄肉嫩，沾著豬油的香，燒熟了格外好吃。宋小枝連著吃了兩大碗粥哩。
見她愛吃，春情說:“院子裏還有，你喜歡我明日再做。”
宋小枝吃飽喝足，幸福的點點頭，把炕上的小葫蘆抱下來，也餵了半碗粥。
小葫蘆乖，吃飽了飯又鬧騰著找虎頭玩。周氏把兩個孩子放炕上照看著，宋小枝把碗筷撿到廚房洗刷了。
小呆也默不作聲的跟進去，替她燒火。
“不用你幫忙，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宋小枝笑著說。
“我一會兒再回去。”小呆說。
宋小枝抿嘴笑了，擡眼看了看坐在竈前的小呆。
小呆正專心至制的往鍋底添著柴火哩，不知道什麽時候宋小枝走到他旁邊，緊挨著他坐了下來。
小呆的心怦怦跳了起來，鼻尖裏能聞到從宋小枝身上傳來的一股清香味道。
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的發抖。
這時——
一個冰涼的東西觸到了他的唇上。
他一驚，這才發覺宋小枝塞了枚果子到他的嘴裏。
見他傻乎乎的楞在那裏，宋小枝又抿嘴笑了一下。說:“快吃吧。這是今日我倆摘的果子，很好吃。”
小呆註意到宋小枝說‘我倆’時神態十分自然，好像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他張開嘴唇，把果子咬破，香甜的汁水濺了出來，真是很甜哪，簡直是甜到了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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