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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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小枝和小呆兩人忙活到正午，糕點賣的所剩無幾了。
眼見又到吃飯的點，宋小枝便留小呆一個看著攤子，自己去旁邊逛逛，順便買些吃食。
集市上叫賣東西的攤販倒是不少，可沒有什麽東西能叫宋小枝看上眼的。
無非是一些做工拙劣的頭飾，散發著庸俗香味的粉餅，配色古怪的各色畫報手抄本。雖然東西看起來琳瑯滿目，卻讓見慣了現代精致物品的宋小枝有些神情泱泱。
左右是沒有遇上能看上眼的東西，宋小枝也懶的逛了。她去饅頭店裏隨便揀了幾個包子，便回了攤上。
遠遠的，她看到小呆正好整以暇的站在攤前，太陽曬得他額頭發紅，也不見他知道往旁邊陰涼地避一下。宋小枝忙走過去，把他拉到一邊說:“怎的這樣曬，也不曉得避避。”
小呆也沒有說話，只是咧嘴笑了一下。
宋小枝把包子遞給他，兩人一同吃了起來。
忽然，宋小枝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她皺了皺眉頭，輕聲對小呆說:“他們怎的來了？”
原來是前日去她家門口鬧事的村民，幾個人正提著罐子到處轉悠呢。
宋小枝有些心情不悅，她大概能猜到，這些人應該是去山中采了蜂蜜出來找買主，如此一來，鐵柱家不知道還能不能靠賣蜜度日了。
那幾人並沒有看到宋小枝和小呆，在集市轉了幾圈就不見了身影。
小呆自顧自吃著包子，更是懶得朝那幾人多看一眼。
如此又過去小半個時辰，餘下的糕點也賣的差不多了。剩了一包半左右的樣子。宋小枝也懶得守了，把攤位收了，借於她桌子的是一位賣涼面的大娘，姓楚，一般傍晚才出來支攤。宋小枝和小呆去還了桌子，又仔細打聽了一遍城裏哪裏可以買到青磚，沙子等物，還有價格幾何。
楚大娘在城裏住了幾十年，大街小巷熟悉的緊，細細說於宋小枝聽了。宋小枝把糕點送給了楚大娘，這才告別而去。
宋小枝和小呆足足走了一個時辰，才找到楚大娘說的專賣青磚沙土的地方，她問了價格，盤算了一下手中的銀錢。有些為難的走了。
因為心中有事，宋小枝也沒有心情在市集多停留。和小呆一起匆忙回了家裏。
“啥？你現在就要起新房子？”周氏聽的宋小枝的打算，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現在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嗎？我們身上也沒有錢，等過段時日再說吧？”周氏說到。
宋小枝面容嚴肅，眉頭緊鎖，說到:“娘，你想過沒有，夏秋多雨，冬天還下雪。不趁現在天氣好，把房子起出來，到時候我們連做飯的地方都沒有了。”
周氏也沈默不語。兩間堆滿雜物的小耳房，還有一間小柴房，確實是住不下她們。何況，這耳房當時還是周氏自己砌的，東倒西歪的，漏風漏雨，住在裏面也是膽戰心驚的，生怕會倒塌了。
如此，周氏有些猶豫的說:“幹脆，起了新房子吧。”
“我一直都有這個打算，只是手中銀錢不夠哩。”宋小枝說。
“就是需要雇些人蓋，出些工費。應該能湊出來吧？”周氏說到。
宋小枝搖搖頭說:“我把全身的銀錢都湊了出來數數，還是少了。光買青磚就要花去一兩銀子哩。”
“什麽？你打算蓋青磚房？”周氏大驚，說:“你哪有那麽些錢？何況我們也不是什麽財主大戶的，起那麽好的房子幹啥？還是我去扯著車夫草，做一些土磚蓋房吧。”
“娘，土磚不結實，下雨都會沖了。再說了做土磚要不少時日，也不可能等那麽久了。”宋小枝說到。
她又不是沒有看到周氏怎樣做土磚的。要先挖了黃土回來打了泥胚，加入煮了再曬幹的草，還要加糯米粉，打成磚形後還不能直接用，須的陰幹兩個月。到時候都到冬天了，哪還來得及砌房子？
周氏有些沮喪，突然起身。騰騰的去了房間裏，不多時捧出了一個布包。
她鄭重其事的交給了宋小枝說:“娘沒用，沒攢下錢來，這是你姥姥留給我的東西，你拿去用了吧。”
宋小枝打開布包一看，裏面居然是一枚銀鐲子，沈甸甸的，起碼有一兩重。
宋小枝大驚，第一反應就是塞回周氏手中，說到:“娘，這是姥姥留下的東西，我不能要。”
周氏卻不肯收下手鐲，把它塞給了宋小枝，說:“傻丫頭，你是娘的閨女。娘的東西就是你的，我傳給你了。你就收下吧。”
宋小枝想了想，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這個銀手鐲在農戶這裏雖然是個寶貝，可做工粗糙，花色陳舊，有錢人家是看不中的，大不了把它當了，以後掙錢了再贖回來就是了。
宋小枝最後還是收下了手鐲。這樣一來，起房子的錢就差不多了。
宋小枝是個急性子，幹脆找了木炭在地上寫寫畫畫。
銀錢有限，地方有限。她的合理設計一下，到底房間要怎麽起，衛生間和廚房都是必不可少的，她的用有限的預算做出最好的方案出來。
周氏不懂這些，隨便看了幾眼就走了。倒是小呆雙手抱臂站在一旁看了許久，他擡眼看宋小枝時，眼中光彩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折騰了大半日，宋小枝終於確定了房屋的格局。她心滿意足的站起來，和小呆一起去擠了羊奶回來。然後自己一人去了春情家。
鐵柱不在家，應該是出去采蜂蜜去了。
春情正在院裏曬尿布。看到宋小枝來了，趕忙打開門去接她。
“小枝，你怎麽這麽長時間沒帶小葫蘆上我家來玩？”春情有些抱怨的說到。
宋小枝笑了，說:“我最近太忙了，以後有時間多來你這裏坐坐。對了，今天過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準備明天開始起房子了。下午就要去找工匠哩。”
“真的？”春情又驚又喜。眉開眼笑的說:“你們要住新房子了！真好！”
宋小枝笑著點點頭。
春情臉上的笑意突然又消失了，有些憂愁的問:“起房子要不少錢哩，你身上可有錢？”
宋小枝點點頭說:“我們把全部的家當都拿出來了，也差不多。”
春情想了想，擔心的說:“怕是不夠，到時候還要管著工匠的夥食。油鹽米菜，哪樣都要銀錢。”
她想了半日，去炕上的櫃子裏扒拉了半天，拿出一個小盒子。
春情把盒子上的鎖取了鑰匙打開，然後推到了宋小枝面前。
裏面是一根銀叉子，還有零星的幾吊錢...
“春情，這是...”宋小枝疑惑的問到。
春情笑了，說到:“這跟叉子，是我的壓箱底嫁妝。餘下的錢，是我們所有的銀錢了。也不多，你且先拿著用。”
“春情，謝謝你。”宋小枝心中一暖，感動的不得了。
她並沒有打算拒絕春情的幫助。她需要這些錢，春情也是真心實意的幫她，以後，她會回饋春情更多更多...
原本只是打算過來和春情打聲招呼，沒想到又帶了這麽些銀錢回去。銀叉子宋小枝沒有拿，只把銀錢撿了出來。
“春情，這些錢我盡量快一點還你。”宋小枝說到。
“你先用著罷，不著急的。我左右也是不用花錢的。”春情說到。
宋小枝前腳剛回家中，鐵柱後腳就跟過來了。
“鐵柱哥，你上山回來了？”宋小枝問到。
鐵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說:“是啊，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山中。不過沒什麽收獲，空手回來了。”
宋小枝心中明白，定是村裏人都進山尋找野蜂蜜去了。原本就不易尋到，又多了這麽多人找，還能采到蜜就怪了。
鐵柱搓搓手，有些羞澀的說:“聽春情說，你準備起新房子？”
“是呀。我打算明日就開工，正想著下午去找著工匠哩。”宋小枝說到。
鐵柱眼睛亮了，說:“我倒是認識幾個夥計，幹活踏實，工費也不高。不如我問問他們得空不？”
宋小枝一聽，正中下懷。她正發愁去哪裏找工匠哩。鐵柱哥有認識的，那就更好了。
她笑的眉眼彎彎，甜甜說到:“太好了！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我還愁去哪裏找人哩。謝謝你了！”
鐵柱聽她這樣說，放下心來，說到:“不用謝，他們也正好缺活計幹哩。我這幾天也沒什麽事，來給你幫忙吧。你看看有什麽事情，我可以做的？”
宋小枝笑了，說:“正好，你給我幹，我也照樣給你開工錢。”
鐵柱一聽，急的連連擺手，說到:“哪能收你的錢！我也不會正兒八經幹，只能打打雜了。”
“打雜的也要有工錢哩。”宋小枝說到。
她看著鐵柱渾身肌肉橫結，突然有了主意。
“鐵柱哥，這樣，從明天你就跟我幹幾天罷。你先幫我上山砍一些大樹回來。”宋小枝說到。
她仔細交代了鐵柱一番，鐵柱應了以後就匆忙離開了，他要去碼頭上給宋小枝找蓋房子的工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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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又到吃飯的點，宋小枝便留小呆一個看著攤子，自己去旁邊逛逛，順便買些吃食。
集市上叫賣東西的攤販倒是不少，可沒有什麽東西能叫宋小枝看上眼的。
無非是一些做工拙劣的頭飾，散發著庸俗香味的粉餅，配色古怪的各色畫報手抄本。雖然東西看起來琳瑯滿目，卻讓見慣了現代精致物品的宋小枝有些神情泱泱。
左右是沒有遇上能看上眼的東西，宋小枝也懶的逛了。她去饅頭店裏隨便揀了幾個包子，便回了攤上。
遠遠的，她看到小呆正好整以暇的站在攤前，太陽曬得他額頭發紅，也不見他知道往旁邊陰涼地避一下。宋小枝忙走過去，把他拉到一邊說:“怎的這樣曬，也不曉得避避。”
小呆也沒有說話，只是咧嘴笑了一下。
宋小枝把包子遞給他，兩人一同吃了起來。
忽然，宋小枝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她皺了皺眉頭，輕聲對小呆說:“他們怎的來了？”
原來是前日去她家門口鬧事的村民，幾個人正提著罐子到處轉悠呢。
宋小枝有些心情不悅，她大概能猜到，這些人應該是去山中采了蜂蜜出來找買主，如此一來，鐵柱家不知道還能不能靠賣蜜度日了。
那幾人並沒有看到宋小枝和小呆，在集市轉了幾圈就不見了身影。
小呆自顧自吃著包子，更是懶得朝那幾人多看一眼。
如此又過去小半個時辰，餘下的糕點也賣的差不多了。剩了一包半左右的樣子。宋小枝也懶得守了，把攤位收了，借於她桌子的是一位賣涼面的大娘，姓楚，一般傍晚才出來支攤。宋小枝和小呆去還了桌子，又仔細打聽了一遍城裏哪裏可以買到青磚，沙子等物，還有價格幾何。
楚大娘在城裏住了幾十年，大街小巷熟悉的緊，細細說於宋小枝聽了。宋小枝把糕點送給了楚大娘，這才告別而去。
宋小枝和小呆足足走了一個時辰，才找到楚大娘說的專賣青磚沙土的地方，她問了價格，盤算了一下手中的銀錢。有些為難的走了。
因為心中有事，宋小枝也沒有心情在市集多停留。和小呆一起匆忙回了家裏。
“啥？你現在就要起新房子？”周氏聽的宋小枝的打算，驚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現在的房子不是挺好的嗎？我們身上也沒有錢，等過段時日再說吧？”周氏說到。
宋小枝面容嚴肅，眉頭緊鎖，說到:“娘，你想過沒有，夏秋多雨，冬天還下雪。不趁現在天氣好，把房子起出來，到時候我們連做飯的地方都沒有了。”
周氏也沈默不語。兩間堆滿雜物的小耳房，還有一間小柴房，確實是住不下她們。何況，這耳房當時還是周氏自己砌的，東倒西歪的，漏風漏雨，住在裏面也是膽戰心驚的，生怕會倒塌了。
如此，周氏有些猶豫的說:“幹脆，起了新房子吧。”
“我一直都有這個打算，只是手中銀錢不夠哩。”宋小枝說。
“就是需要雇些人蓋，出些工費。應該能湊出來吧？”周氏說到。
宋小枝搖搖頭說:“我把全身的銀錢都湊了出來數數，還是少了。光買青磚就要花去一兩銀子哩。”
“什麽？你打算蓋青磚房？”周氏大驚，說:“你哪有那麽些錢？何況我們也不是什麽財主大戶的，起那麽好的房子幹啥？還是我去扯著車夫草，做一些土磚蓋房吧。”
“娘，土磚不結實，下雨都會沖了。再說了做土磚要不少時日，也不可能等那麽久了。”宋小枝說到。
她又不是沒有看到周氏怎樣做土磚的。要先挖了黃土回來打了泥胚，加入煮了再曬幹的草，還要加糯米粉，打成磚形後還不能直接用，須的陰幹兩個月。到時候都到冬天了，哪還來得及砌房子？
周氏有些沮喪，突然起身。騰騰的去了房間裏，不多時捧出了一個布包。
她鄭重其事的交給了宋小枝說:“娘沒用，沒攢下錢來，這是你姥姥留給我的東西，你拿去用了吧。”
宋小枝打開布包一看，裏面居然是一枚銀鐲子，沈甸甸的，起碼有一兩重。
宋小枝大驚，第一反應就是塞回周氏手中，說到:“娘，這是姥姥留下的東西，我不能要。”
周氏卻不肯收下手鐲，把它塞給了宋小枝，說:“傻丫頭，你是娘的閨女。娘的東西就是你的，我傳給你了。你就收下吧。”
宋小枝想了想，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這個銀手鐲在農戶這裏雖然是個寶貝，可做工粗糙，花色陳舊，有錢人家是看不中的，大不了把它當了，以後掙錢了再贖回來就是了。
宋小枝最後還是收下了手鐲。這樣一來，起房子的錢就差不多了。
宋小枝是個急性子，幹脆找了木炭在地上寫寫畫畫。
銀錢有限，地方有限。她的合理設計一下，到底房間要怎麽起，衛生間和廚房都是必不可少的，她的用有限的預算做出最好的方案出來。
周氏不懂這些，隨便看了幾眼就走了。倒是小呆雙手抱臂站在一旁看了許久，他擡眼看宋小枝時，眼中光彩閃爍，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折騰了大半日，宋小枝終於確定了房屋的格局。她心滿意足的站起來，和小呆一起去擠了羊奶回來。然後自己一人去了春情家。
鐵柱不在家，應該是出去采蜂蜜去了。
春情正在院裏曬尿布。看到宋小枝來了，趕忙打開門去接她。
“小枝，你怎麽這麽長時間沒帶小葫蘆上我家來玩？”春情有些抱怨的說到。
宋小枝笑了，說:“我最近太忙了，以後有時間多來你這裏坐坐。對了，今天過來是想跟你說一聲，我準備明天開始起房子了。下午就要去找工匠哩。”
“真的？”春情又驚又喜。眉開眼笑的說:“你們要住新房子了！真好！”
宋小枝笑著點點頭。
春情臉上的笑意突然又消失了，有些憂愁的問:“起房子要不少錢哩，你身上可有錢？”
宋小枝點點頭說:“我們把全部的家當都拿出來了，也差不多。”
春情想了想，擔心的說:“怕是不夠，到時候還要管著工匠的夥食。油鹽米菜，哪樣都要銀錢。”
她想了半日，去炕上的櫃子裏扒拉了半天，拿出一個小盒子。
春情把盒子上的鎖取了鑰匙打開，然後推到了宋小枝面前。
裏面是一根銀叉子，還有零星的幾吊錢...
“春情，這是...”宋小枝疑惑的問到。
春情笑了，說到:“這跟叉子，是我的壓箱底嫁妝。餘下的錢，是我們所有的銀錢了。也不多，你且先拿著用。”
“春情，謝謝你。”宋小枝心中一暖，感動的不得了。
她並沒有打算拒絕春情的幫助。她需要這些錢，春情也是真心實意的幫她，以後，她會回饋春情更多更多...
原本只是打算過來和春情打聲招呼，沒想到又帶了這麽些銀錢回去。銀叉子宋小枝沒有拿，只把銀錢撿了出來。
“春情，這些錢我盡量快一點還你。”宋小枝說到。
“你先用著罷，不著急的。我左右也是不用花錢的。”春情說到。
宋小枝前腳剛回家中，鐵柱後腳就跟過來了。
“鐵柱哥，你上山回來了？”宋小枝問到。
鐵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說:“是啊，今日一大早就去了山中。不過沒什麽收獲，空手回來了。”
宋小枝心中明白，定是村裏人都進山尋找野蜂蜜去了。原本就不易尋到，又多了這麽多人找，還能采到蜜就怪了。
鐵柱搓搓手，有些羞澀的說:“聽春情說，你準備起新房子？”
“是呀。我打算明日就開工，正想著下午去找著工匠哩。”宋小枝說到。
鐵柱眼睛亮了，說:“我倒是認識幾個夥計，幹活踏實，工費也不高。不如我問問他們得空不？”
宋小枝一聽，正中下懷。她正發愁去哪裏找工匠哩。鐵柱哥有認識的，那就更好了。
她笑的眉眼彎彎，甜甜說到:“太好了！你可真是幫了我大忙了。我還愁去哪裏找人哩。謝謝你了！”
鐵柱聽她這樣說，放下心來，說到:“不用謝，他們也正好缺活計幹哩。我這幾天也沒什麽事，來給你幫忙吧。你看看有什麽事情，我可以做的？”
宋小枝笑了，說:“正好，你給我幹，我也照樣給你開工錢。”
鐵柱一聽，急的連連擺手，說到:“哪能收你的錢！我也不會正兒八經幹，只能打打雜了。”
“打雜的也要有工錢哩。”宋小枝說到。
她看著鐵柱渾身肌肉橫結，突然有了主意。
“鐵柱哥，這樣，從明天你就跟我幹幾天罷。你先幫我上山砍一些大樹回來。”宋小枝說到。
她仔細交代了鐵柱一番，鐵柱應了以後就匆忙離開了，他要去碼頭上給宋小枝找蓋房子的工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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