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一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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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活力十足,在家待不了一刻,不是跑在籃球場上流汗就是到外面打拼天地,而你們這一代為什麽這麽喜歡呆在家裏,尤其是那些技術宅,有那種高技術水平為什麽不自己創業或者進公司工作,好好的才能偏偏浪費在家裏。”

忘了是誰說的,三歲一個代溝,他跟襲業差了十幾歲,中間的代溝實在太多了。季銘被襲業悠然的態度潛移默化影響著,也忘了剛才的緊張、無措,不由揶揄道:“你公司是不是缺少人才了,所以才讓你這個大總裁跑到我這個大學生面前大吐苦水?”

“你怎麽知道?我還以為你發現不了呢!”襲業訕訕一笑,“還有啊,現在的大學生,有那麽好的學習環境卻不好好學習,四年大學不僅什麽也沒學到反而把中學學的知識忘得幹幹凈凈。現在講求公司與學校聯合培養人才,但把學校的學生招進公司還得讓他們從頭學起……”

聽著襲業不停的抱怨,季銘突然覺得,這個身價上億的總裁也只是個普通人,也有常人的喜怒哀樂。

季銘無奈的翻翻眼,“你跟我抱怨沒用,我也沒有解決的辦法。”

“我知道,我就是想跟你……阿嚏——”

季銘被襲業突如其來的一聲噴嚏嚇了一跳,臉上的輕松的淺笑也變成了濃濃的擔心,“還是很冷嗎?”他自己現在好多了。

季銘微微一動,想把被子多給襲業一些,就看到了襲業露在外面的半個身子,而仔細觀察,襲業的下唇一直在輕輕顫栗著。商人不都是利益熏心,自我至上嗎,怎麽這個人就這麽笨!

季銘小幅度的挪動了□子,“襲業,我們躺下來吧,這樣兩個人都能蓋住。”

“……好!”跟季銘同床共枕,襲業求之不得,回過神後自然不會拒絕。

被子下,季銘僵直著身體,一動不動。他現在跟襲業一樣,身上只有一個褲頭,又跟襲業蓋一條被子,心裏難免有些緊張。

依襲業冷淡卻霸道的性格,看到喜歡的人脫光的躺下去,很可能會馬上撲上去,但經歷過上一次的事情後,他認識到季銘倔強的性格,就算能滿足了自己的一時獸|欲,但換來了可能是季銘永遠的遠離,所以,他決定,攻心為上,至於身體上的欲|望,不是還有冷水隨時伺候嗎!

兩人是第二次睡在一個床上,但上一次中間還多了個寶寶。

空氣中蔓延著緊張的氣氛,就算季銘想離襲業遠點,但床只比單人床寬些,而且被子的寬度也不允許。

半天後,季銘見襲業只是老老實實的躺在那裏,心裏的不安才慢慢壓了下去。

“襲季現在在哪?”

毫無預兆的一句話讓季銘懵了下,“……他還在酒店,讓肖陽照顧著。”

“他現在肯定長大很多了吧!聽說小孩長特別快。”

季銘只覺得鼻子一酸,嗓子也變得有些哽咽,“恩,現在他的體重漲到十八斤了。”襲業很喜歡寶寶,他知道,所以他面對襲季的時候總想到襲業,對他那股愧疚感也越來越深,但他不可能把寶寶還給這個男人的。

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季銘轉換話題道:“你這樣在聚會上消失可以嗎?”畢竟襲業是這裏的東道主。

“助理見我不在,就會幫我招呼那些客人的。”想了想,襲業轉過頭,看著季銘的側臉,鄭重的問道:“你知道跟趙編說話的程錦雲嗎?”

季銘也側過臉,當註意到襲業一直盯著他時,臉火辣辣的燒了起來,話語也變得有些吞吐:“你是說那個程老板?”當時,那個程老板跟趙編說的話他一句也沒聽懂,所以就多看了那個人一眼。

“恩,是他,季銘,你一定要記得,以後離那個人遠一點。”

“……為什麽?”襲業還是第一次對他這麽鄭重的叮囑,總該有理由。

對於季銘的疑惑,襲業只說了三個字,“潛規則。”在宴會上,他就瞧出那個程錦雲對季銘感興趣,雖然他敢打包票季銘絕對不會同意的,但到時被那個人霸王硬上弓也不無可能,畢竟那個人又不是沒做過。

……被那個人潛還不如被他潛,絕對物超所值。

季銘一楞,隨口問道:“這個圈子也有潛規則?”他知道娛樂圈有,那些藝人們為了搶戲上位,潛規則是最快的途徑,但這個圈子有什麽好潛的?

襲業伸手敲了下他的腦袋,像教訓小孩子一樣,無奈的說道:“在宴會上,你不覺得那個趙編對跟你在一塊的那個女孩太過關心了嗎?”

季銘眸子流轉出一絲水波,不由的伸手揉揉被敲疼的腦袋,反駁道:“瀟瀟說,趙編以前負責過她,所以對她多照顧了些。”反正他是不太相信襲業說的話。

“呵,”聽此,襲業冷冷一笑,“是‘一些’嗎,明明是照顧過頭了,趙編是圈子裏有名的冷淡人,若不是那個女孩給了他什麽好處,他肯這麽費力嗎!”

季銘頓時瞪大了眸子,“所以,你的意思是,瀟瀟被潛了?”

襲業點點頭,面色無比的平靜,“又什麽好驚奇的,潛規則既然存在,就有存在的意義,再說,如果當事人不同意,別人也不能硬上,所以說,沒有什麽不公平的。”有得到就一定有付出,至於付出的是什麽,就在於當事人自己了。

季銘突然覺得襲業說的話都在他的理解範圍之外,瀟瀟是女人,被男人潛,照襲業說的也不無可能,但他是個男人,襲業為什麽還要特意提醒他。“我是男人,程老板怎麽會潛我?”

“程錦雲在圈子裏是有名的男女通吃。”

“……還有這種人?!”季銘驚奇的咂咂嘴,好吧,他聽襲業的話,以後會離那個男人遠點的。

☆、生病

襲業一手支撐起上身,移到季銘眼睛上方,認真的說道:“季銘,我們和解吧。”

面對襲業希冀的眸子,季銘卻是臉一黑,“……我們現在這種相處模式難道不是和解之後的?”若不是和解了,他現在能這麽安心的跟襲業窩在一個被子裏聊天嗎?

自襲業離開後,不知為什麽,他的腦子裏一直有著襲業的身影,吃飯前也總是恍惚的擺放兩個人的碗筷,等坐下時才想起來那個人早就離開了。

——他不否認,他想跟襲業一塊生活,那樣平平淡淡的生活一輩子也好,但襲業卻對他動了那樣的心思……

“啊?”就算遇事一項沈著冷靜的襲業此時面對季銘的回答,都不由張大了嘴,自己的過錯這麽簡單就被原諒啦?

季銘慢慢說著:“其實……我來這裏,除了參加慶功會外還有一件事。”

襲業剛放回原位的心立刻又提了起來,“什麽事?”

“若是碰到你,就跟你和解。”

“那若是碰不到呢?”

“該怎樣還怎樣啊,有時緣分也是感情的紐帶。”

襲業皺皺眉,不太明白,於是,伸手狠狠揉亂季銘剛幹了些的頭發,“寫小說的都像你這麽文藝範兒嗎?”不過,他很慶幸,他們碰到了。

季銘瞪了頭頂上的男人一眼,他一個大男人,能用文藝那個弱到爆的詞形容嗎!“……我是寫無限升級流文的。”所以,他跟文藝一點也扯不上邊。

聽出季銘話語中的不滿,襲業無奈的笑道:“好吧,你不文藝。”總之,他是心滿意足了。

“什麽叫我不文藝,不對,我確實不文藝,也不對……”說著說著,季銘很傻很天真的把自己繞了進去,意識到被襲業揶揄了,不由背過身,不再看這個男人,省的怒火攻心!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背後躺著一個人,季銘覺得臉頰逐漸漸變得火辣起來,頭也有點暈,耳朵裏只能聽到深沈的嗡嗡聲,好像是空氣流動的聲音,不難聽,但他現在好困,嘴艱難的張張,“襲業,我先睡會兒,衣服幹了叫我。”說著,眼皮再也撐不住的閉上了。

“季銘?”季銘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喑啞無力,襲業擔心的支起身體,把他側躺的身子放平,臉上頓時浮上焦急的神色。季銘的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痛苦的閉著,嘴唇也是蒼白的幹澀,“季銘,你是不是頭痛?”襲業伸手覆上他的額頭,好燙!

襲業將自己這邊的被子也蓋到季銘身上,他匆匆下床,三步並作兩步的出了房門去找自己丟下的手機。

剛接通,不等那邊說話,就焦急的說道:“林醫生,我是襲業,你馬上來別墅花園內的閣樓。”掛掉電話,襲業又跟蕭炫打了個電話,讓他帶兩件衣服一床被子過來。

蕭炫因為待在別墅內,來的比醫生早。

襲業接著衣服,並不避諱蕭炫直接褪下腰間的毛巾,換上衣服。

蕭炫靠著墻,看著襲業打趣道:“業,你不是想跟你那個兒子單獨相處嗎,怎麽改變註意了,嗞嗞,真是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孤男寡男,幹柴烈火,‘轟’的一聲,就著了。”

襲業沒時間跟他打趣,“他發燒了,林醫生到了嗎?”

蕭炫撇撇嘴,“放心,傭人剛打電話過來,說林醫生已經到了,現在正在往這邊趕,不過這裏真夠冷的,怎麽不把你的寶貝抱回別墅,反正那些人都已經離開了。”

“他現在不能著風,你在這等著醫生。”說著,襲業抱著被子和衣服進了房間,獨留下蕭炫穿著單薄的衣服在樓道裏瑟瑟發抖,心裏大罵襲業見色忘友。

襲業之所以讓蕭炫拿來被子,是因為季銘蓋的那一條在剛開始就被弄濕了,蓋著潮濕冰冷的被子,再加上他先前掉進冷水裏,難怪他會扛不住發燒。

床上,季銘眼睛緊緊閉著,紅撲撲的臉蛋因為痛苦緊皺著,嘴裏時不時輕哼兩聲,看起來就像易碎的瓷娃娃一樣。

蕭炫彎下腰,湊到季銘耳邊,輕輕說道:“季銘,松開手,我幫你換條被子。”

季銘好像聽懂了一半似的,手裏頓時攥的更緊了,他很冷,不要搶他的被子。

“季銘,聽話。”

輕輕的,微怒的語氣,季銘頓時咬緊下唇,委屈的松開了手,任由聲音的主人拿掉他唯一能保暖的被子。他一直是個乖孩子,為什麽卻讓他總是單獨一個人生活!

襲業動作非常迅速,濕被子剛一離身新被子就覆到了季銘赤|裸的身體上,如果不是新被子有些涼,對於閉著眼的季銘來說,就像從沒換過被子一樣。

“好冷。”躺在涼涼的被子裏,季銘本能的蜷縮起來,襲業心疼的給他掖掖被子,如果不是怕出門吹到風,病情會變得更加嚴重,他早就把季銘抱回別墅了。

“襲業~冷。”顫顫的嘴唇,顫顫的聲音,襲業鬼使神差的脫掉拖鞋上床,將季銘緊緊摟緊懷裏,“這樣好些了嗎?”

季銘沒有回答他,只是本能的又向他的懷裏靠了靠,頭一彎,在他的臂彎裏沈沈睡去。

襲業看著拼命往自己懷裏鉆的季銘,心想,如果他清醒時也是這個樣子他就不用這麽費心費力了。

“業,林醫生來了。”蕭炫推門而入,看到裏面的情形,頓時楞了下,接著對著襲業露出揶揄的表情,嘛,業這不也挺會掌握時機嘛!

季銘的手臂摟的他很牢,襲業也不介意,他靠在床頭調了個姿勢讓季銘靠的更舒服些,接著示意林醫生給季銘看病。

林醫生在大家族當了這麽久的家庭醫生,當然知道什麽該看什麽不該看,他面色不變的拿出體溫計交給襲業,請他幫他懷裏的年輕人量體溫。

——40度,高燒

難怪會燒的昏迷不醒。

林醫生熟練的準備著針筒,先給季銘打了一針退燒藥,然後在旁邊隨時觀察著情況。

林醫生在家時有溫度調到很高的空調,車裏有暖氣,襲家更不用說了,整幢別墅更是像過夏天一樣,自然林醫生同蕭炫一樣穿的很單薄,兩人在屋內坐了會兒就覺得渾身發冷,不過都顧忌紳士風度極力忍著。

“業,不行了,這太冷,我先回去穿件大衣。”說著,蕭炫跺著腳就要往外跑。

“記得給林醫生拿一件。”

摸著門把手,蕭炫楞了下,他倒是忘了這還有一個醫生凍著呢,“啊?恩,我知道了,馬上回來。”不過,也什麽時候學會為陌生人考慮了?

林醫生確實沒想到襲先生會註意到自己,像襲先生和蕭先生這種上層人士,他們眼裏怎麽會有自己這種打工的存在,更別提會為他們著想了。他嘴裏連忙推辭著,不過蕭先生早就沒了身影,面對滿心滿眼都是懷中年輕人的襲先生,他只能說聲謝謝。

藥見效很快,季銘臉上的紅暈很快消了下去,又恢覆成了以前的瓷白色,淺粉色的唇瓣輕輕張著,有規律的吞吐著氣息。

這時,去拿衣服的蕭炫也回來了,林醫生穿上衣服,拿出體溫計又幫季銘量了一遍體溫,體溫總算恢覆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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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內,寶寶一直哭,哭的肖陽根本沒有心思再去想自己的私事,他一遍遍的打著季銘的手機,但得到答案都是關機。他丫丫的,都怪外面那個混蛋,如果不是他這麽用力敲門,寶寶也不會被吵醒。

“何談,你夠了,如果再敲門,我就叫保安了。”隔著門,肖陽對著外面的人喊道。他現在不想見到這個人,不,這一輩子都不想見到他,他還來找什麽晦氣。

“肖陽,你開門,我有話對你說。”

啊啊——何談你到底哪根神經搭錯了,這個鍥而不舍又是為那般,好像他才是那個負心人似的,嗷嗷,要知道他才是那個受害者。“何談,你快給我滾蛋,如果你再喊一句,按一下門鈴,我絕對打電話叫保安。”

何談猛地拍了下門,憋著氣喊道:“肖陽,快開門。”

聽到何談變了語氣,肖陽的眼淚頓時就止不住的落了下來,懷裏的寶寶咧著嗓子大哭,他卻是咬著嘴唇悶哭。

肖陽無力的順著門蹲坐在地上,看著懷裏哭的兇猛的寶寶,嗓子再也擋不住從胸口升騰出的聲音,就像小孩子一樣哇哇大哭起來。

何談,你既然走了,又何必回來騷擾我!

聽到不同於孩子的哭聲,何談臉色一變,手下更加密集的敲著門,如果不是這家酒店被端界公司包了,而客人今天又都去參加慶功會,照何談這種敲法,早就招來保安了,“肖陽,你怎麽了。”

肖陽摸出手機,沒有打酒店客服,而是按下1號鍵,一個的號碼立刻撥了出去,那是蕭炫的號碼,這還是蕭炫當著他的面設置的。

“寶貝,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呃,寶貝,你哭了?”

“你才哭了!”肖陽用手背抹凈眼淚,狠狠回了句。

蕭炫不是聾子,當然能聽出手機裏的哭腔,但他也知道說肖陽賣萌可以,但就是不能說他娘,這是他的忌諱,所以只能輕輕哄著:“好好,是我哭了,寶貝,你在哪,我馬上去找你。”

☆、推倒

蕭炫匆匆趕到酒店,就看到一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大力敲著自家寶貝的房門,有型的眉尾不由輕微上揚,就是這個家夥欺負自己寶貝的吧!

蕭炫給身邊的酒店經理使了個眼色,經理立刻會意的擡手命令保安上前攔住敲門的何談。

經理點頭哈腰的道歉道:“蕭先生,對給您朋友造成困擾一事,我們酒店深感抱歉。”這個蕭先生是連他們老板都惹不起的一號人物,現在即使不是他們的錯,他們也要識相的把失誤攬下來。

蕭炫霎時露出一個模式化的笑容,並沒有將怒氣發到這些人身上,“下面知道該怎麽做了吧?”對於這種黃毛小子,他不想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知道,我們保證,您的朋友只要還在酒店一天,就不會再受到此人的騷擾。”

被兩個保安架著的何談在路過蕭炫身旁時,立刻認出了那張令人生厭的臉,咬牙切齒,“蕭炫,是你!”

他前天在美國完成了最後一門課程的考核,就立刻跟楚森打電話問清了肖陽的去處,然後坐飛機直奔這裏。昨天隨便找了家酒店休息以調整時差,今天早上他來找人,恰巧在路上碰到了面帶喜悅的肖陽,但肖陽一看到,就往酒店跑。

這家夥跑什麽跑!現在竟然還叫來這個男人!

蕭炫撥了下額前的碎發,摘下臉上大大的墨鏡,笑道:“看來你認識我,不過,小毛孩,我勸你還是認清自己幾斤幾兩重,放棄的好,否則最後連自己怎麽敗的都不知道!”說道最後,語氣中甚至摻雜了一絲狠意,令何談聽得清清楚楚。

何談從未嘗過被人威脅的滋味,如今第一次聽到,臉上的怒顏驀地變成了笑顏,“蕭炫,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在肖陽心裏的地位,如果你知道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麽事,你就會知道你不過是他的一時的慰藉,有什麽好得意的。”

蕭炫臉上的笑容一頓,失態的擡手攥住何談的交叉衣領,“那我們試試,肖陽一定是我的!”說完,蕭炫撇下何談,徑直朝房間走去。

看到這個孩子跟蕭炫犟嘴,經理頓時嚇出滿頭大汗,連忙命保安將這個搗亂的小子扔出去。

何談走到電梯口時,耳際聽到門房打開的聲音,心裏一顫,扭過頭,正好跟向這邊查視的肖陽對視上,肖陽神色一慌,立馬閃回了房間,而那個叫蕭炫的男人也跟了進去。

何談心裏頓時升騰起一股怒氣,肖陽敢反抗他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敢當著他的面出軌!看來他離開這段時間,肖陽的膽子大了很多嘛!

——房間內

肖陽抱著孩子不斷的顛著,企盼寶寶能快點停止哭啼。

蕭炫本來想跟肖陽來個情人間的熱情擁抱,但看著抱著孩子急的快哭的肖陽,只能幹瞪眼,這小崽子,也太不會看氣氛了吧!

但你能讓一個出生還不到一年的寶寶學會看氣氛嗎?

顛了半天,寶寶的哭聲也不見減弱,肖陽只能救助於蕭炫,他皺著包子臉,嗓子帶著哽咽聲,問道:“炫,怎麽辦?”

“是誰生的就叫誰哄唄,來,寶貝,我們去找那個無良的父親。”蕭炫將脖子的圍巾摘下戴在肖陽細長的脖頸上,順手拿過床上的小撥浪鼓,在寶寶面前輕輕搖著,一手順勢摟住肖陽瘦弱的肩膀。

肖陽擡起頭,帶些疑惑的眸子看向蕭炫,“你知道小四子在哪?”

“當然,”蕭炫揚揚下巴,“你找的男朋友可是很厲害的呦~~”

聞言,肖陽翻翻眼睛,這個人臉皮簡直堪比城墻!

黑色限量版賓利車瀟灑奔過酒店門口,帶起一陣輕風刮起臺階下何談額前的碎發。何談擡起眼就看到駕駛座旁的車窗裏伸出一只白皙纖細的手,沖他輕輕搖擺了下,而那只手的主人就是那個熒幕中的大明星,蕭炫。

——這是情敵的示威?!

何談心裏暗罵一聲,轉動腳尖朝另一個方向走去,嗤,鹿落誰手,尚且未知,有什麽好得意的!

肖陽看著窗外越來越空曠,疑惑的問道:“炫,你怎麽往郊區走啊?”小四子參加聚會的地點怎麽說也該是市中心的酒店吧!

“怎麽,還怕我把你賣了?”

肖陽撇撇嘴,“別岔話題!”

“好吧,其實,聚會地點是端界老總的郊區別墅,不過他肯拿出來開聚會還真是讓人意外。”蕭炫騰出一手揉揉寶寶軟軟的頭發,笑道:“肖陽,那個別扭的端界老總你也認識。”

“啊?怎麽會?”他只是個普通人,怎麽會認識那種大人物。

看著肖陽張大嘴,疑惑重重的可愛模樣,蕭炫覺得心就像被貓抓了一樣似的,癢癢的,嗓子也幹的難受,他勉強壓□體的異樣,道:“那個人就是你懷裏崽子的爸爸。”

“啊——是小四子的幹爹,怎麽會?”

蕭炫笑著點點頭,很滿意肖陽吃驚的反應。

“那小四子知道嗎?”

“也是今天剛知道。”

肖陽側過身子,眼中閃著詭異的光亮,“那他什麽反應?”是不是比自己還吃驚?若不是雙手抱著孩子,他一定急切的趴到蕭炫身上去。

“哎,你也別期待他會比你更失態了。”

“為毛?”

“因為人家根本沒有反應。”

“啊?真的?”看著蕭炫肯定的點點頭,肖陽立馬垮下了雙肩,嗚嗚~~不帶這樣的!明明是小四子的幹爹,為毛小四子會沒反應,還是說小四子太成熟了,恩,絕對是小四子太成熟,而不是他太幼稚。

車子駛上盤山公路,四周的景色就變了,肖陽驚奇的看著外面滿山綠景,嗞嗞稱奇,有錢就是好啊,連四季都能改變,他以後也要掙很多很多的錢。

停下車,蕭炫特紳士的為肖陽打開車門,怕他累著,還接過了孩子,這孩子雖說是個小拖油瓶,但也是他侄子,脖子裏還帶著他送的鉑金長命鎖,說心裏話,他還是挺喜歡這孩子。

蕭炫抱著孩子,向出來迎接的傭人問道:“業現在在哪?”

“先生現在在主臥,您要去找先生嗎?”

“不了,我回我的房間,你把孩子抱去給他,告訴他,別為了‘幹’的賠了‘親’的。”將寶寶遞給傭人,蕭炫摟過肖陽,徑直進了大門。

對於季銘,他沒什麽感覺,就是因為那人是好朋友的幹兒子,所以才特意註意了下,性格不差,但襲業為了情人把親兒子扔了的做法他是打心眼裏不認同,雖說,襲業是把親兒子扔給了情人。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崽子到底是哪個女人為業生的?這女人生了兒子也不借機上位,是保密工作做的太好,還是這女人真的無欲無求?

有點好奇啊!

蕭炫大學畢業後,並沒有買房子,如果不是去外地拍通告,就是跟襲業擠在一塊,所以襲業名下的別墅幾乎都有蕭炫特定的臥室。

蕭炫帶著肖陽走進自己的房間,幫他摘下脖子裏寬大的紅色圍巾,溫柔的問道:“熱不熱?”

“有點,這裏面跟外面簡直是兩個季節。”

“那把外套也脫了。”

“恩。”肖陽並沒有多想,直接脫掉外套搭在衣架上。

肖陽裏面只穿著一件緊身線衣,細長的身線被完美勾勒出來,看的蕭炫那股剛壓下去的邪火再次冒了頭。他喉頭滾動了下,眼神順著流暢的腰線看到牛仔褲的皮帶上。

“肖陽。”

“怎麽……”肖陽疑惑的擡起頭,就被蕭炫壓制住了後腦勺,熱情的吻帶著色|情的氣息撲面而來。

軟軟的唇瓣,帶著一絲甜味,吻著很舒服,這是蕭炫的感覺。

強勢的舌尖抵開自己的唇瓣,不容置喙的闖進自己的口腔內,靈活的舌頭掃過口腔的每一厘土地,霸道宣誓著占有,肖陽試探的伸出舌頭跟之相碰。

蕭炫突然睜開眼,裏面滿滿的欣喜,既然寶貝兒都這麽主動了,他當然也不能落後,挑逗著那個羞澀的舌尖,等它以為沒有危險完全冒出頭後,立即逮住美味的小舌,立刻用力允吸起來。

“唔唔~~唔唔~~”肖陽是第一次親吻,沒有一點經驗,不一會兒就被經驗豐富的蕭炫吻的全身失力,呼吸困難,只能依附在蕭炫身上,任他為所欲為。

感受到肖陽的生澀,蕭炫心中大喜,也沒太過為難他,在覺得他呼吸不能時,就離開了那兩瓣銷魂的唇瓣。他摟住肖陽的腰身,動情的湊到他耳邊,“肖陽,給我好不好?”說完,也不等肖陽回答,手順從著自己的情|欲從他線衣下擺鉆了進去,撫摸著腰上光滑細膩的肌膚。

蕭炫手上很有技術,摸得肖陽腦子一片空白。蕭炫手上的動作也很快,不一會兒,肖陽就被剝的精光。

觀察著身下這具陷入情|欲的年輕的身體,蕭炫淺淺一笑,從床頭櫃摸出一管潤滑膏抹在手上,順著挺翹的臀部摸上那個極其私密的地方,那將是他的天堂。

帶著潤滑膏的手指輕輕按摸著穴|口的褶皺,意在讓肖陽放松。那裏本來就不是承歡的地方,而且只用過一次,還是半年前,就算做的潤滑再好,剛進去的時候,肖陽還是疼的回過了神。

肖陽猛地將毫無防備的蕭炫推開,下意識的扯出床單蓋在身上,一雙濕漉漉的黑色眸子警惕的看著滿臉情|欲的蕭炫,那樣子就像一只受到攻擊的可憐小狗。

對於肖陽激烈的反應,蕭炫楞了下,隨即擔心的問道:“肖陽,怎麽了?”

“對……對不起,我不想做。”

“怕疼?”

肖陽點點頭,“嗯。”做這個真的很痛,痛的好想用死來擺脫。

蕭炫溫柔的笑著,伸手摟過肖陽,抱在懷裏安慰道:“不會痛的,我保證。”

“不,真的很痛,痛的好想去死,炫,我們不要做了好不好。要不,下次在再做,我會努力擺脫心裏障礙的。”

很久得不到蕭炫的回答,肖陽以為他生氣了,不由伸手抱住他的腰,不安的說道:“炫,你不要生氣,要不,你做吧,我不怕疼的。”

蕭炫突然握住肖陽的肩膀,讓他看著自己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你、跟、別、人、做、過!”

肖陽害怕的遲疑一下,最後狠狠咬著下唇點點頭,眼眶含淚,“……若是你介意的話,我……可以離開,以後不再……纏著……你。”說話間就扯過被扔到床角的衣服,想穿上,然後……離開。

那件事他也是受害者,蕭炫卻因此嫌棄他,他不柔弱,也不是沒有足夠強的內心來承擔這一切,但……他卻忍不住心裏的難受,他是真的喜歡蕭炫的。

“別……我不是怨你,”蕭炫拉住他的手,眼睛有些躲閃,“只是……我有潔癖,所以……給我一點時間。”

“潔癖”兩個字徹底打破了肖陽最後的心理防線,他突然揚起手,狠狠扇在蕭炫臉上,眼眶內的眼淚也決堤般流下來,“……你可以放棄我,但不能侮辱我!”那是他心裏最後一點自尊!

“我沒有,”蕭炫緊張的扳著肖陽的臉,讓他直視著自己的眼睛,認真的說道:“我說了,這是我自己的問題,給我一段時間,我是真的喜歡你,相信我!”

“……讓我走!”看著焦急的蕭炫,肖陽哽咽的嗓子只能說出三個字。他不知道蕭炫的喜歡是不是真的,但他知道……蕭炫嫌他臟!

蕭炫緊緊拉住肖陽的胳膊,“……應該是我走,好好睡一覺,寶貝,我喜歡你。”不容置疑的在肖陽額上印下一記吻,蕭炫放開他,狼狽的拿著衣服出了房門。

☆、晉江獨家發表

哭累的寶寶一見到久違的大爸爸,紅腫的大眼睛立刻冒出閃亮的光彩,兩只小手不斷的揮舞著,“啊啊,粑……啊。”大爸爸,抱抱。

看到襲季急切的反應,襲業心裏頓時生出一股自豪感,這就是他的親生兒子啊,記憶力多好!他溫柔的接過在傭人懷裏鬧騰的崽子,寵溺的捏捏他粉嫩嫩的小臉,小襲季,這麽長時間,虧你還記得爸爸,爸爸沒白疼你。

“還有事?”瞥見女傭垂著頭捏著上衣下擺,扭捏的模樣,剛想讓她退下的襲業疑惑的問道。

“蕭先生讓我跟您傳句話,”女傭打起勇氣,擡起頭,閉上眼視死如歸的說道:“蕭先生說,讓您別為了‘幹’的賠了‘親’的。”說完,忍不住睜開一條眼縫,偷偷觀察襲業的反應,嗚嗚~~蕭先生您為什麽不自己來說,襲先生的表情實在太可怕了。

襲業表情只是僵了下,但在腦補嚴重的女傭眼裏,自動補成了可怕。

想明白蕭炫的話後,襲業嘴角不由輕輕上揚,泛出一絲苦笑的弧度,“你下去吧。”

“是的,先生。”女傭連頭都不敢擡,匆匆轉身出了房門,嗚嗚~~襲先生好可怕。

襲業看著女傭踉蹌的背影,搖搖頭,伸手握住寶寶摸他臉的小手,把他放到季銘身旁。季銘吃了退燒藥,現在睡得正熟。

寶寶看到了二爸爸,又瞅瞅大爸爸,終於安心了,小手摟住季銘放在身側的胳膊,下意識的蹭蹭,閉上眼,也沈沈睡去。

襲業撥開季銘額前的碎發,試試溫度,沒有再升溫,於是安心的脫掉鞋子,躺到床上,看著身邊的一大一小,只覺得心裏這段時間的空缺終於補上了。

“扣扣”的敲門聲打斷了襲業的思緒,他微皺下眉,當看到季銘和寶寶沒受到影響後,才下床踏上鞋子去開門。他提前說過,沒有重要的事不要來打擾他,既然傭人來敲門,一定有什麽重要的事需要他親自處理。

襲業關上門,示意女傭小點聲。

女傭一臉的抱歉和焦急,低聲說道:“蕭先生剛才出門時臉色很差,而且開車的速度跟飆車一樣,您需不需要去看看。”

“怎麽回事?”炫那小子這麽多年來不管遇到什麽事臉上永遠都是一副模式化的笑容,自己都忘了他真正陰沈著臉的樣子,現在女傭說他臉色差,一定不是一般的差,不然也不會驚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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