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小狼狗想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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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擇”偏著頭,用舌頭舔了舔嘴裏流血的地方,年輕時候打架鬥狠的不安分因子,久違地湧了上來。他想起了很久以前,高中那會自己追衛然的時光,總有一兩個情敵冒出來圍著然然打轉,季舒城覺得他們是追到然然的障礙,因此沒少打過架。

最狠的一次群架,就是動了家夥,讓秦翰文的肚子上挨了一刀的那次。

他轉過臉來,一言不發地盯著冒牌貨。即使陸擇的身形稍微弱一點,跟自己打架,自己怎麽可能會輸。

“季舒城。”衛然發火了,“向陸總道歉!”

“不要。”

小季舒城鐵了心地不願意低頭,這是關乎男人尊嚴的問題,他只要示了弱,以後這個一臉悶騷的混賬,就可以隨意在家裏進出了。

“你剛才對然然做了什麽?”

“……不告訴你。”

“好啊,那把你揍到說出來。”

眼看著小季舒城的第二拳又要砸下去,衛然的火氣達到了頂峰,他本來就很煩了,陸擇太像那個人,令他心裏說不出的煩躁,現在兩個人當著他的面,又鬧成了一團。

“都給我閉嘴。都給我滾出去——!”

他發了狠似的,將兩個比自己高很多的男人往外推。小季舒城自然是不敢反抗的,陸擇也舍不得他花那麽大力氣,最後乖乖地和小季舒城一起被扔出了門外。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們。”

衛然說完把門用力關上了,發出一聲很大的響聲,剩下兩個企圖爭風吃醋的男人站在家門口,面面相覷著。怎麽辦,然然生起氣來的模樣都這麽可愛。好想親他。想跟他滾床單。

就像是感應到了對方也這麽想,小季舒城惡狠狠地瞪了陸擇一眼,然後嗤笑道。“大叔,揍一拳太少了。我們約個地方。”

“幼稚。”

“……”

陸擇的眼神很冷。“我會讓你知道,揍這一拳的代價很高。”

“我拭目以待。”

衛然不在,“陸擇”便冷靜了下來,憑他現在的身份地位,打架沒什麽意義,還會破壞老婆心目中自己的形象。想辦法離間兩人,才是上策。

不過他離間的其實是自己和老婆。想到這點季舒城心中的滋味著實有點覆雜。

鬧得不歡而散的當天晚上,下起了雷暴雨。夏天的雨又大又急,轉眼間窗外電閃雷鳴,什麽都看不清了。

衛然把臥室的窗簾緊緊拉上,在一聲接著一聲響起的驚雷裏,他聽見了敲門的聲音。

“然然。”

小季舒城沒得到回應,便推開了門,衛然很不高興地問。“我讓你進來了嗎?”

年輕人語氣委屈。“我怕打雷。”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衛然覺得自從陸擇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小季舒城變得有一點茶茶的。只有這點,跟以前的季舒城完全不一樣。

就好比現在,衛然當然清楚他不怕打雷,但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樣也讓自己生不起來氣。何況還出於別的原因,他眼下不想要一個人待著。

“算了進來吧。”

白天的氣衛然早就消了,他也沒有反鎖門,後來小季舒城自己偷偷開了門,去廚房熱飯菜。陸擇發了一條道歉的短信,說沒能吃上他親手做的飯很可惜,等下次有機會再來。

“今天的事主要是你不對。”

衛然靠回了床上,將正在看的書再次翻開。盡管陸擇的存在令他心煩意亂,但今天的確是年輕的季舒城挑起的事端。陸擇連自己的手都沒碰過一下。

“是我不對。”

小季舒城邊說邊爬上了床,動作無比自然流暢,好像經常做的那樣。身體的本能告訴他,他以前的確是睡慣了主臥這張床的。

“所以下次不準那個大叔來了,行不?他明顯不是什麽好東西。然然,你被他騙了。”

衛然本來想攆他下去的,註意力卻被這句話分散走了。陸擇真的是他見過的最止乎於禮的男人了,他相信無論發生什麽,陸擇都不會強迫自己做不願意做的事情。再結合他的身份背景,就更加覺得難能可貴。

可是此刻衛然對他的欣賞裏面,已經夾雜進了別的東西。他對陸擇的看法無法再像過去那麽單純了。陸擇身上藏著一些不想讓自己知道的秘密,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衛然越來越擺脫不掉了。

“然然。”

衛然發呆地想著心事,小季舒城的胸口立刻醋意翻騰起來。“不準想那個大叔。”

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和你住在這裏的人是我。

再不下手,然然就要被搶走了。小季舒城撐起身體猛地靠近了,低下頭就狠狠親上了衛然的唇。

窗外又響起了一聲駭人的驚雷,延綿了很久才停下。

衛然的身體都微微打著顫,害怕打雷的不是季舒城是自己。父母告訴他離婚的那天晚上,他一個人蜷在被子裏,流著淚聽著外面不間斷的雷聲,從此便有了心理陰影。後來雷暴雨的夜晚,他會鉆進季舒城的懷裏。

“來一發就好了。”

可能季舒城是有些無恥,但是他被他沖擊著,的確忘記了窗外的雷聲,事後舒服地在他臂彎裏睡著,衛然感覺自己被治好了。曾經的季舒城真的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

但誰也不會想到幾年後,他還是變成了雨夜裏孤零零的一個人。

“你……住手……”

衛然清醒過來的時候,口中已經發出了粘膩的聲音。身上的睡衣全被褪下了,打著顫的身體不斷攀上了熱度。眼前就是年輕時候,曾經給予他安慰給予他愛、把他放心尖上寵的那個人。

小季舒城喑啞著嗓子。“舒服嗎。”

小季舒城很清楚他們之間情事的流程,耐心地在各處流連。他什麽都想不起來了只有這一項優勢,他清楚怎麽做才能讓他在自己身下沈淪。

可也正是如此這般,襯得失憶的自己有些悲滄。小季舒城心裏難受,他今天因為陸擇的出現,變得非常沒有安全感。

“我說過,”他擡起頭來,眼神比起生理上的反應還要炙熱,手上卻沒停,“無論那個想不起來的我做過些什麽,我都會代替他補償你的。”

……

“你說的季導,究竟是什麽意思?”

外面下著瓢潑大雨,閃電映亮了庭院裏的小景。沈軒約喻洋見面的地點是一處中式會所,外面的水渠還養著很多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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