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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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B市酒店裏, 秦之遇一手按著時深想要要回手機的手,一手拿著時深的手機,搖了搖, 上面是時深微博小號的主頁。

他忍了一整個聚餐的時間,回酒店才終於找到機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到了老板的手機。

秦之遇點開了時深關註的超話, 果然從裏面找到了General的超話,還有Marshal的超話。他的新超話,這都打到第二輪循環賽了, 他自己都沒點進去過。

“你沒關註你自己的超話?”秦之遇晃了晃手機, 看向被自己按在床上的時深。

“……”時深起初還象征性地跟他搶了下,現在看上去已經放棄抵抗了,只用陰沈沈的眸子看著他,把騎在他身上的秦之遇看得心裏虛得很。

“你不會因為這個不讓我比賽吧……”秦之遇馬上就反駁了自己這個觀點,“不,不會,你也希望Mars進世界賽, Mars的大名單也就我一個中單,起碼夏季賽前我首發資格穩了。”

秦之遇想得明白,他們有同樣的目標, 也有相同的需求, 老板除了是老板以外, 還是他的隊友、夥伴, 管不住他了。

Marshal的超話裏一半是操作粉, 一半是顏值粉, 所以超話裏要麽發的是Marshal的生圖, 要麽是用來吹的高光時刻, 沒什麽節奏,還因為沒輸過,所以也沒有開會。

雖然秦之遇更喜歡在賽場上的感覺,但是這種被一群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喜歡的感覺也不賴。

秦之遇翻自己超話翻得開心,突然一個天旋地轉,他和老板的位置來了個對調,突然被人挾制住,秦之遇也顧不得繼續翻自己那個超話,只能像條滑溜的魚一樣,試圖從老板身子底下滑出來。

這情況和傍晚在B市那大排檔有相似之處,卻也不同。

這主要是因為老板的動作,秦之遇沒動兩下就被時深按住了,他只好把手機上交,試圖通過繳納贓物的方式求饒。

但那手機到了時深手裏,就被他隨手扔了出去。

“你想幹什麽啊老板,你不能是被發現了就惱羞成怒殺人滅口吧?”秦之遇欲哭無淚,他突然發現這地方不比在外面,這種時候甚至沒有人能拉開他們。

這個問題似乎也為難到了時深,他眉頭緊蹙,除了將秦之遇的雙手桎梏住拉到頭上以外,就沒有什麽別的動作了。

“那我再也不亂動你東西了行吧?”秦之遇好商好量地跟時深談判:“你看,你說我們倆好歹還要一直一起睡到夏季賽結束呢……”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褲子裏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兩個人之間的空氣突然就像凝固了一樣,秦之遇試探地動了動自己的手,這次時深沒再制止他,起身從行李箱裏拿了件換洗的衣服和毛巾,走進了浴室。

電話是刑天打來的,意思是通知他明天早晨回了A市之後晨練繼續。

秦之遇掛了電話,視線往時深那邊飄了飄,這酒店浴室不是透明玻璃,看不見裏面,但是能聽見嘩啦嘩啦的水聲,別的什麽也聽不見。

剛才他那麽緊張,完全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好像有點起反應了,他不確定老板感沒感覺到,但反正他是沒臉見人了。

蕭啟遇18歲的身體,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小孩子不懂事隨便起起反應的,問題應該不大……吧?

不大個鬼。

秦之遇往床上一倒,把床上的被子往自己身上一圈,變成個毛毛蟲,強行讓自己感受不到下半身的存在,什麽也不想想了,明天還得訓練,睡覺。

時深洗完澡,解決完自己的問題,從浴室裏出來看見的,就是這團不明生物,裹著白色的被子,像個蠶寶寶。他走近過去,只能聽見秦之遇均勻的吐息。

安靜的屋子裏只有空調還在嗡嗡地響著,半響傳來一聲細不可聞的嘆息。

——

第二天所有人都被迫起了個大早,在車上補了好一波覺之後,回到基地還要繼續晨練。經過這段時間的摧殘,雖然跑完全程還是有點吃力,但是已經比之前好多了。

小遠撩起來自己的衣服,露出他小練初成的腹肌,沒那麽多塊,也就勉強不是九九歸一的程度,但小遠依然很滿足,一邊跑著一邊美滋滋地摸著。

一聽見腹肌,秦之遇就忍不住回憶起了昨晚自己手心底下那塊結實的胸肌。

腹肌應該也差不多,就是可惜沒上手摸摸。

秦之遇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麽大逆不道,差點腳底一滑,踉蹌摔倒。

他稍微試探了一下,覺得昨晚老板應該沒感受到他激動的小兄弟。但是激動的原因不好說,要是只是因為這身體年紀輕火力旺也就算了,如果是他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

秦之遇邊跑步邊放空思緒,已經想到了自己夏季賽之後就會被流放去青訓,沒有比賽可打的後果了。

雖然這場比賽打贏了,但是第二局前期逆風還是得用覆盤的。昨天打比賽,刑天不好太說,只說讓大家加油。今天回來了就可以拆開一步步說了。

從開局三十秒對野區的重視程度開始,一個一個的找背鍋的人。總結到最後五個人沒有一個幸免,甚至還加上了他自己,bp和對面算是五五開,沒給他的選手一個良好的對抗環境。

秦之遇把這個環節稱為批評與自我批評,主要目的應該是為了pua選手,順便團結一下團體,重點體現在大家聽不動了,所以集體開小差摸魚。

【小交際花遠:靜音了吧?】

【遇見你真好:有事就說?】

【小交際花遠:就,你覺得,我現在這個身材的話,追沫沫姐有希望不?】

——

秦之遇摸魚的手頓住,想想之前小遠說的想追鐘沫沫,老板都同意隊內戀愛了,原來小遠到現在還沒付出行動啊。

他側著腦袋去看坐在一邊撥弄頭發的鐘沫沫,這邊小遠著急地不行。

【小交際花遠:不是,你別去看啊,別讓她知道了。你就覺得我行不行吧。】

秦之遇轉過頭來,哢哢哢一頓回覆。

【遇見你真好:你要不要看看你的微信名字,交際花,你這都沒信心的?】

【小交際花遠:我人緣是挺好的,但是我沒追過人啊,沫沫姐是我喜歡的類型,但是我心裏沒底……】

秦之遇心說我這難道就有經驗了?他自己明明活了兩輩子都沒有這種經驗,還要在這裏冒充情感大師,簡直分分鐘暴露他是個牡丹花的事實。

想到自己昨晚的奇怪反應,秦之遇突然計上心頭,要不就楠`楓跟著小遠學學試試,剛好試探一下自己的真實想法。秦之遇也知道自己關於情愛這方面相對遲鈍了點,但是好在他覺得自己夠聰明,能學會。

前提是不影響比賽狀態,要是有影響的話……他就立刻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過。

說服了自己,秦之遇把心放寬,開始套小遠的話。

【遇見你真好:那小遠哥打算具體怎麽做啊?】

【小交際花遠:那我辦法可就多了,沫沫姐不是想玩王者嗎?這方面我強項啊,休息時間我就和她打游戲,現在網戀都是這樣的,邊打游戲邊聊天,聊著聊著感情就深了,我還可以順便旁敲側擊地問問沫沫姐對我的感覺……】

秦之遇邊看邊點頭,深以為然。

——

上午的「批評與自我批評大會」開完了,中午食堂做的番茄撈面,下午打訓練賽大家狀態就都有點不在線了。

小遠義憤填膺地表示都是食堂的鍋,做什麽不好做撈面,這聽起來就不怎麽好,有點撈。

刑天則覺得他們這個狀態和剛打完比賽有關,精神緊繃之後的放松,是會造成一些狀態的下滑,所以他幹脆把賽訓挪後,讓大家自己安排下午的時間。

秦之遇眼睜睜地看著小遠屁顛屁顛地跑到鐘沫沫旁邊,極力盛情地邀請鐘沫沫打游戲。

猶豫片刻後,秦之遇在時深的註視下,捏著自己的游戒跑到他旁邊的空位上坐好,開啟顯示器,連接上游戒,登錄上麒麟直播平臺,然後轉頭對時深發出邀請:“老板,雙排不?”

時深當然沒有拒絕的理由,只是看著秦之遇開了直播,自己也開了個直播。這個月的賽程不算松,還是能播一會算一會。

這段時間一路連勝也算是給Mars吸了一波成績粉,秦之遇一開播就有星球杯奔走相告,緊接著他們發現時深也開播了,於是一齊湧進來發發彈幕嘮嘮嗑。

昨晚剛出了「麻辣小龍蝦事件」,顯然大家對這件事的討論度極高,彈幕含「麻小」濃度極高。

【麻小愛好者:主播主播麻小真的那麽好吃嗎?】

【小火星進世界賽:主播主播你真的和Mars老板摔一塊了嗎?】

……

一串匪夷所思的疑問,秦之遇權當沒看到,一看到這些問題,他就不免想到昨晚發生的事。他沒敢看老板那邊的彈幕,不過估計都一樣。

聽鐘沫沫那邊說,上個月由於秦之遇開播不開攝像頭,一堆粉絲去官博底下發私信騷擾運營,要求Marshal和深開攝像頭。身為半個運營的鐘沫沫本人,說不動老板,不得不只能去找秦之遇開一下攝像頭。

秦之遇開的不情不願,但是彈幕粉絲樂意看,於是刷麻小事件的粉絲又一股腦地在這邊刷起了「老公好帥」之類的話。

【小遠哥哥的優樂美:幸虧DS不在直播間,不然我看這個直播間又要有很多人痛失他們的發言權。】

【麻小愛好者:為啥啊,DS管General和長星的cp粉,還管Marshal嗎?】

【星球杯新粉:麻小一看就知道上次開播沒來,DS殺瘋了,整個直播間裏叫Marshal老公的無一幸免,簡直血流成河。】

【小遠哥哥的優樂美:謝邀,我被送了七天禁言大禮包,直播間苦DS已久,我要求直播間喊老公自由!】

【吃瓜群眾:什麽什麽?DS人不在嗎?那我悄悄叫一句老公(我是男的)】

秦之遇看見關鍵字眼DS,就註意到了他們彈幕的聊天。DS人當然不會在直播間出現,因為他本人就坐在自己身邊,甚至也在開直播。

看到這個秦之遇就有點把握不準老板的心思了,的確啊,DS的身份是General毒唯,可是之前那段時間老板可不知道他是General本人,讓Marshal獲得了General同款待遇,估計老板多少是有點把Marshal當代餐的成分在的。

老板對General也就一個崇拜的感情,現在知道Marshal就是General了,說不定也只有個崇拜的想法,自己想和他試試,那豈不是是某種程度上的不良偶像?

盡管秦之遇有很多顧慮,但畢竟這邀請都發出去了,人也坐到這兒了,總不能當場變成鴿子飛出去不是?

“來。”秦之遇給時深發了個邀請,把人喊進自己的雙排房間裏。

時深直播風格很是鮮明,和他平時打比賽時的風格一樣,當啞巴,只說關鍵節點。秦之遇本來自己開直播也是這個風格,但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他帶著目的來的,所以話還多起來了。

小遠給他詳細地介紹了自己的計劃,因為小遠的游戲技術水平遠高於鐘沫沫,所以他決定化身守護天使,嚴格貼身保護鐘沫沫,並且實施誇獎的手段,最好還是玩打野,讓藍讓紅,時刻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用心。

秦之遇學到了很多,首先誇其他人玩得好,這就是大忌,上次假期雙排幹的蠢事是不會再做了。

其次,秦之遇具體問題具體分析,老板玩打野位,那讓紅讓藍肯定是做不到了,所以他的計劃是玩工具人,讓經濟給控制,把人頭都給到老板,這樣就有理由誇獎他了。

提前做好了攻略,這就相當於打比賽之前做好了研究和分析,秦之遇信心滿滿。

雙排只顯示id,不顯示官方認證的戰隊名稱,他倆就這麽進了征召,大概是隊友不怎麽看kpl,沒人認出來他倆。

老板還沒說話,秦之遇就先一步語音轉文字「給五樓打野,五樓專業打野」。

時深想要點「你們先選我補位」的手停了下來,清了清嗓子,預選了個鏡。

鏡瀾這種英雄,時深玩得很秀,但是比賽的時候一般放不出來,但是又不能不練,只好打打路人局練練手感。

彈幕飄過一串「老板:你自己吹牛別帶上我」,秦之遇彎了彎眼睛,他能感受到老板現在心情不錯,應該沒有會怪他自作主張的意思。

結果只顧著給老板搶位置,中單沒了,最後給他剩了個輔助位。

也行,也不是不行。秦之遇反手選了個瑤,貼身保護,感覺比讓經濟的工具人更暧昧。

時深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雖然只能看見秦之遇的側臉,但卻能看出秦之遇的心情不錯,那就由著他吧。

局內秦之遇一升到四級,就去找了時深的鏡,在他的頭頂揮斥方遒,專心當一個峽谷鼓勵師——專屬於時深的。

瑤這個英雄在峽谷的名聲毀譽參半,情侶常用英雄,也是擺子常用英雄,主要因為她特殊的機制,是那種單個人、貼身保護的方式,大招可以變成鹿靈庇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本來秦之遇還以為憑借他自己可憐的詞匯量,說不出多少讚美的詞匯,但是他對王者榮耀這款游戲實在是太熟了,跟著游戲的進程簡直張口就來,還有一系列的「太秀了」「漂亮」之類的快捷語音。

時深的鏡也相當給力,沒有讓秦之遇誇不出來的情況。

下路射手一個人孤苦伶仃,但是時深的鏡帶了全場的節奏,所以他也沒什麽怨言,反而在局內發了信息。

【來點作用兄弟(虞姬):陪玩多少錢一局?】

“老板,你看,虞姬誇你技術好,有陪玩的水平。”秦之遇緊跟著誇道。

瑤這個英雄用手機玩的時候就相當解放雙手,用游戒就更解放了,甚至不用端著手機,只要不打團,不用刷盾,秦之遇可以一直呆在鏡的頭上不下來,他也可以一直誇著。

【來點作用兄弟(虞姬):我也想要一只小鹿。】

“……”讚美的話突然就堵在了嘴裏說不出來了。秦之遇立刻表忠心,待在鏡的腦袋上開始打字。

【遇見你真好(瑤):不行,我只輔助厲害的打野,比如我下面這個。】

打完這句話發出去,秦之遇才發覺自己措辭有點問題,這意思不是厲害的打野都可以被他輔助,那老板就沒有那個,談戀愛最重要的排他性——這也是小遠給他科普的。

於是他趕緊補救。

【遇見你真好(瑤):我心裏厲害的打野也就我下面這一個。】

秦之遇相當滿意自己打的這個補丁,他心滿意足地看了一眼沈默寡言的時深,這才發現好像自己演了一整局的獨角戲,另一個主角全程沒說過話。

那他這算不算是失敗了?

秦之遇皺了皺眉,覺著自己跟小遠學的這一套技巧應該沒出什麽錯。

【來點作用兄弟(虞姬):情侶?那我不嗦話了。】

……還不是情侶。秦之遇還處於情緒低潮期,時深卻在操作之餘抽空瞥了旁邊突然沈寂下來的人,一度開始懷疑是自己的操作哪裏出了問題。

不然怎麽突然就像被施了禁言術一樣。雖然不知道今天為什麽秦之遇這麽主動,但時深承認,自己的確很喜歡這種感覺,被喜歡的人吹彩虹屁,真有一種讓人飄飄然的感覺。

有好幾波操作他都差點失誤,但是想到秦之遇在自己身上看著呢,還想得到誇獎的時深就不得不用十二分的力氣,幾乎波波都秀的讓人眼花。

“來拿藍。”

秦之遇正難過著呢,突然聽見時深的聲音,還讓他拿藍。

顯示器上鏡站在藍buff的草裏,一動不動,而藍buff只剩下最後一絲血,但還在相當敬業的給了不動的鏡一拳又一拳。眼見著黃色的保護盾被消耗,秦之遇急了,放了一技能和二技能,成功拿下這個藍buff。

輔助拿藍和中單拿藍是兩種感受,中單拿藍,雖然心裏開心,但是多多少少有點「我拿了這個藍就要做事」的壓力,但是輔助拿藍,那就是純粹的寵了。

秦之遇多少了解到了點小遠為什麽打算拿這一招撩妹了,那是有真實效果的。

不對啊,這角色是不是顛倒過來了?

秦之遇抽空看了一眼彈幕。

【星球杯加油:玩輔助都給藍嗎?我就說中野怎麽可能鬧矛盾,我真想讓那些陰謀論說教練說假話的人都好好看看,怎麽可能打完架第二天就甜蜜雙排,還讓藍的?】

【沒你好果汁吃:這路人說是情侶倆人都沒反駁,幹嘛,是打算公開承認了是吧?】

【吃瓜群眾:主播怎麽不說話了,玩輔助也能拿藍樂瘋了?看的我也想點陪了,像主播這種會說話的也行,像深那樣啞巴野王沈穩帶飛也行,我不挑的。】

反駁,那確實是不想反駁。

秦之遇得了個藍,心裏開心了,嘴皮子又快了起來,在鏡身上別的事是沒幹一點,專業解說和吹彩虹屁,身上的紅和藍更是一個也沒少,全是從對面野區裏搶的,像倆特過分的土匪。

這一局結束了,秦之遇還有點意猶未盡,他平常單排五排c慣了,偶爾享受一下皇帝待遇的感覺也不錯。

不過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局一定要站出來。

秦之遇暗暗下決心,絕對不能像上一局這樣了,角色對調,把他的計劃全都打亂了。

結果下一局進局的時候,又是一樓秒鎖了個中單,秦之遇表面百般不情願,實則內心狂喜地繼續選了小鹿,緊緊地跟在時深旁邊。

於是又誇了一整局。

想來第三局的時候不行了,不是人不行,是嗓子不行了,說太多話,吹太多彩虹屁,嗓子幹得像是要冒煙了,於是趕緊拿著杯子去接了水,同時殷勤地給老板也接了一瓶子。

直播間的人被迫看了一會兒椅子代播,深刻懷疑Marshal在借著喝水之名,行水時長之實——誰是真的水真不一定呢。

萬眾期盼之下,秦之遇終於回來了,依然看不見人影,但是聽著聲音是在時深座位旁邊。

“老板,水。”秦之遇自己是在水房喝飽了回來的,自己的唇上因為有水潤過了,在訓練室的燈光照射下,還能看出點水光,他唇色不是深的那種,而是恰好的淡粉色,在水光下,特別像是擦過了潤唇膏。

擦了潤唇膏,做好了接吻準備的一張唇。

時深看著向他遞水的秦之遇,目光聚集在那張水潤的唇上,眸色深沈,也確實有一股火從心裏開始燒,就算沒怎麽說話,他也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渴,仿佛靈魂都在渴求著水源的那種渴。

今天的秦之遇似乎和以往的不太一樣。

時深意味深長地看了還端著水杯的秦之遇一眼,順從本心接了過來,將這種燥熱和幹渴通過指尖的接觸,試圖傳給另一個人。

“謝謝,我剛好渴了。”時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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