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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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十分可疑,到最後,範遙幾乎是咬著牙明白了殷野王那句“謝得早點”是什麽意思。一向風輕雲淡,只在丁敏君的事情上沖動的範遙,第一次這麽想殺人!殷野王!這混蛋!

範遙反常的表現自然被他的小嬌妻發現了,丁敏君明顯感覺到範遙身上的低氣壓,不明所以地回頭看向他:“你怎麽了?”

心中苦笑一聲,範遙只好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丁敏君道:“無事,我只是在想,絕不會再讓你受半點委屈。”丁敏君沒有多想,笑著對範遙說:“要是真有那麽一天,我就回蝴蝶谷去,在入口撒好藥,讓你進不去,幹著急!”

丁敏君不說這話還好,範遙聽了心中更是憤恨叢生,喃喃地說道:“是啊,進不去,幹著急!”

“你這是怎麽了?魂不守舍的樣子?剛剛還不是好好的嗎?”丁敏君一臉疑惑地看著範遙。

範遙哪兒能讓她知道他現在的情況?立時收起了那副失魂模樣,輕笑一聲,對丁敏君說:“娘子,累了一天,為夫來為你解解乏吧!”

聽到這話,丁敏君老臉一紅,那嬌羞的模樣,看得範遙真是心潮澎湃。可越是這樣,範遙越是難熬。

然而丁敏君想象中的推倒什麽的,並沒有出現,範遙口中的解乏竟然是幫她按摩肩背。心中掠過一絲失望,丁敏君不由自主地說道:“你說的解乏,是這個呀……”

範遙心中又是一陣煎熬,面上卻依舊是那副謙謙公子的樣子,輕聲說道:“自然是這個,今日大婚,娘子累了一天,應好好地舒活舒活筋骨。”

不知怎地,範遙這幾句話還沒說完,丁敏君就感覺困意襲來,沒幾下就慢慢地睡去。待丁敏君睡實,範遙輕手輕腳地將她放到了床上。看著妻子盛妝的模樣,範遙內心一陣流淚。看得到、抱得到,卻吃不到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

此時範遙對殷野王簡直是恨之入骨,本想現在就跑去找殷野王算賬,但又怕丁敏君醒來找不到他。範遙只好忍了下來,心想到明早這藥效怎麽也該過了。就算殷野王心有不甘,也不會拿丁敏君的幸福開玩笑。雖然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範遙真的是該死的介意,他介意殷野王對丁敏君的在乎,非常的介意。

只是,範遙萬萬沒有想到,這次殷野王真的是下了狠心整他。他這狀態一直持續到他們新婚第三日,丁敏君回門的那一天。

回門這日,範遙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和明顯有心事的丁敏君一同出現在了蝴蝶谷。

胡青牛和王難姑不明所以,還拐歪摸腳地告誡範遙不要太折騰丁敏君。氣得範遙直想殺人!他倒是想折騰,可是折騰不起來啊!範遙心中恨得要死,巴不得殷野王趕緊出現,惡惡實實地揍他一頓。

可是,殷野王沒有出現,一直到範遙夫婦離開蝴蝶谷,殷野王都沒有出現。範遙也沒有心思再等殷野王了,一是因為,胡青牛提出讓丁敏君住到蝴蝶谷來,讓範遙大感威脅;二則是範遙突然發現,他那沈寂了三天的兄弟隱隱約約有了擡頭的跡象。

顧不得找殷野王算賬,更不能讓丁敏君住在蝴蝶谷。範遙謊稱要於近日帶丁敏君去拜見他的師傅,過些日子再回來看望胡青牛夫婦。丁敏君聽到範遙說起了師門,自然想到那日範遙打退滅絕之時,似乎提到他是師從桃花島一脈。

對桃花島有著莫名好感的丁敏君,就這樣被範遙從蝴蝶谷騙了出來,再也沒能回去那個她大哥為她準備的飄滿蝴蝶的幽谷。

68-從未有結局

住慣了四面環海的島嶼,乍然見來到風景完全不同的西域,範思哲有些不太適應。“還是家裏好呀!”範思哲感受著空氣中的幹燥氣息,不由得感嘆著。

盡管有些想家,但範思哲一點兒都沒有想要回去的心思。一想起當日自己提出想要去闖蕩江湖的情形,範思哲的嘴角不甚明顯地抽搐了一下。她十分肯定,自己說出這話時,老爹絕對給了她一個“你很識相”的表情!而且,範思哲有種感覺,若不是怕娘親發飆,老爹甚至想把年幼的阿希一同扔給她。

想到自家的老爹,範思哲無力地搖了搖頭,老爹的醋勁兒可不是一般的大,早些年是二舅,後來變成了她和阿希,只要是任何有可能吸引住娘親精力的人和事,老爹都會吃醋。哎,都怪自己當年太崇拜爹爹,對他講的那些江湖軼事太過向往,以至於現在被早早地轟出來體驗生活。

範思哲懷疑老爹現在肯定在給阿希灌輸“江湖很美好,年輕需闖蕩”的想法,甚至會用她寫回去的信誘導阿希。“指望阿希這個直腸子的不被誘惑肯定是不可能的了,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娘親能夠早日察覺出爹爹在耍花招啊!”輕輕地捂了捂臉,範思哲在心中默哀。

賭氣似的咬了口饅頭,範思哲又開始思索著要怎麽做才能在爹爹面前扳回一城。這時,有人遞給了她一碗水,說:“怎地只啃幹饅頭?喝點水吧。”範思哲看到來人,展顏一笑,說道:“春秋哥哥,你回來了。”

那個名叫.春秋的人點了點頭,對範思哲說:“下個鎮子離這裏有些遠,恐怕今晚我們得找個地方將就一下了。”

好在爹爹還算有點良心,知道派春秋哥哥一路保護著她,雖然春秋哥哥的武功不及她,但是他的江湖經驗比起範思哲來,著實老道不少。範思哲從小就被娘親教育,要把春秋哥哥當成自己的親哥哥看待,但爹爹卻偷偷告訴她說,春秋哥哥最早不是姓丁,而是姓蘇,是後來才認了娘親做姑姑,才改名叫丁秦的,至於春秋,則是老爹為他起的表字。

不過,管他姓蘇還是姓丁呢?反正都是春秋哥哥的嘛!有什麽不一樣?

野外的夜晚,有些靜謐,範思哲有意無意地戳著火堆,不知在想著什麽。突然間,耳聰目明的她聽到對面樹上有一陣響動,立刻斂住心神,戒備起來。一旁的丁秦看到範思哲如此動作,瞬息間就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全神貫註地盯著聲音的來源。並且打定主意,只要對方有何異動,便立刻將其展於劍下。

“啊——哎呦!”隨著一聲大叫,對面不遠樹上掉下了個少女來。那少女也就十三四五的樣子,身上的衣服有些破亂,但那雙眼睛仿佛會說話似的。“好香啊!”少女似乎還沒睜開眼睛,但卻聞到了範思哲她們烤兔子的味道。

“春秋哥哥……”範思哲小聲地叫著丁春秋,丁秦示意她再等等看。範思哲的聲音雖小,卻也被對方聽了個正著,看著全神戒備的兩個人,那少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那個,你們好,我被烤肉的味道熏醒了,呵呵,你們能不能分給我一點吃的?我都好幾天沒吃過肉了。”

久居桃花島的範思哲第一次遇到同齡的女孩,聽她這麽一說,同情心立馬泛濫了,開口說道:“你快過來吃吧,我們烤了好多!”丁秦不讚同地看了一眼範思哲,範思哲小聲地說:“春秋哥哥,那女孩怪可憐的,我們就分她一點吧?”

餓著肚子的少女將範思哲的話一字不漏,都聽在了耳裏,心中不禁埋怨起那個會阻止她進食的青年。為了解決晚飯,少女決定抱緊範思哲的大腿,連忙順桿爬地說道:“謝謝大哥,謝謝小妹妹,我就不客氣啦!”

看少女狼吞虎咽的模樣,還真像是好久沒吃過東西了,但丁秦沒敢松懈,還是用最易於攻擊的姿勢,將範思哲護在了身後。範思哲見少女吃的差不多了,便將手中的水壺遞給了她,說道:“那個……你慢點吃,別噎著了。”

少女看得出範思哲是想要問她的名字,一邊嚼著東西一邊說:“多謝兩位了,我叫宋青思,你們叫什麽名字啊?”丁秦剛要開口報個假名,卻聽範思哲已然說道:“我叫範思哲,這是我哥哥丁秦。”

“噗……”那個名叫宋青思的少女聽到範思哲的名字,一口氣沒上來,把喝掉的水都噴了出來:“咳咳!咳!什麽?範思哲?我去!我還範特希呢!”

話音剛落,丁秦便抽出長劍架在了宋青思的脖子上,厲聲呵道:“你究竟是什麽人?”宋青思被這一變故下了一跳,連忙說道:“那個,大哥,我隨口說說的,你不要嚇我啊!”盡管嘴裏討饒,但宋青思的眼神裏沒有流露出一丁點兒的害怕,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

等到丁秦察覺不對的時候,自己已經動不了了。這時,宋青思跳了起來,用手輕輕點了點丁秦的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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