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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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不能就這樣走出丁敏君的生命,她是他的妻子,從一開始就是,他一定要把她奪回來,哪怕現在她對他失望,對他怨恨,只要她還在他身邊,他相信總有一天會把她的心暖回來,總會有這麽一天的!

在蝴蝶谷,範遙是個不受歡迎的人,此時天色已晚,卻沒人招呼他,範遙卻毫不在意地找了個地方將就了一下。一宿沒睡的範遙,第二天一早,便來到了丁敏君的房間外,靜靜地等待著。

沒一會兒,胡青牛和王難姑就來了,當然也沒有少了殷野王。這幾個人都很有默契的沒有理會站在一旁的範遙。範遙自知理虧,人家沒開口趕人,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見胡青牛夫婦足足忙了一個早上,範遙心知這毒棘手,屢次想開口說些什麽,都被殷野王暗中破壞掉了。胡青牛根本沒有在意那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施針讓丁敏君昏睡過去後,才離開她的房間。

快到中午的時候,陸仁風風火火地趕來,將胡青牛吩咐要準備的東西拿到了眾人面前。胡青牛看了看陸仁帶來的藥材和工具,點了點頭,說道:“東西都備齊了,但真正解毒還有個環節很棘手。”說到這裏,胡青牛有些為難地看了看殷野王。殷野王被胡青牛那個眼神看得毛毛的:“還有什麽事,大哥你別賣關子了!”

一旁的範遙聽到殷野王稱胡青牛為“大哥”,眼神一暗,心中飛速思索著應該怎樣才能重新獲得胡青牛的好感。

看到殷野王這麽焦急,胡青牛心中嘆了口氣,說道:“丫頭中的寒毒名叫寒韻,是一種針對女子的陰損藥,會讓女子無法受孕……”

“嘶——”殷野王一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下毒之人太過陰狠,有什麽比剝奪一個女子做母親的權力更狠毒的呢?而範遙聽到這裏,雙手死死地攥著拳頭,心中的憤怒和悔恨如同滔天的巨浪,若非還有一絲理智在,範遙真想馬上抓到武依月,將她千刀萬剮!

“只是,寒韻的解毒條件十分苛刻,必須以正陽方能驅除寒毒,所以要在烈日正午,有一人用陽剛內勁將寒毒逼出,再以內力疏導丫頭的經脈,確保她體內無一絲寒毒留存才成。”胡青牛的語氣不緊不慢,眾人都聽得很認真,可是卻又都不明白,到底哪裏棘手。

察覺到眾人不解的目光,胡青牛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丫頭是純陰之體,為她逼毒的必須是純陽之人。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兩個人是坦誠相見……”胡青牛沒有繼續往下說,但眾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話對殷野王來說不啻於晴天霹靂,純陽之人是什麽概念,他自然了解。殷大堂主早年花名在外,明教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早就已經不是純陽之人了。反觀範遙,在聽到胡青牛的這段話後,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喜悅:純陽之人!只此一點殷野王就沒有機會了。就算沒有這條要求,範遙也不會允許別的男人和丁敏君“坦誠相見”的。

“我現在施針壓住她體內的毒性,但是這兩種毒都太過霸道,不出兩日針灸就會失效。而另外一種毒,跟範右使之前中的毒很像,一旦毒發便會丹田劇痛,為了讓丫頭少遭點罪,必須要盡快解毒。”

胡青牛的這番話,頓時使得殷野王暴躁了起來:“怎麽會這樣?怎麽還有這個說法?大哥,不是純陽之人就不行嗎?”

見他這般,胡青牛也有些不忍,他是真的想撮合丁敏君和殷野王的,自然知道殷野王此刻的心情。就算胡青牛再怎麽於心不忍,也不會拿丁敏君的性命開玩笑,面對殷野王焦躁的問話,胡青牛嘆了口氣,堅定地搖了搖頭:“必須得是純陽之人!”

這時候,沈默了良久的範遙開口了:“胡兄,我是純陽之人,我來為敏兒逼毒!”

59-路有峰回時

範遙這句話才一出口,便招來了殷野王的憤怒:“你有什麽資格說為敏君解毒?她絕不會接受的!”相比殷野王的憤怒和激動,範遙則顯得十分淡然:“難不成,你要看著她毒發,看著她死?”

殷野王心中憤恨非常,明明他占盡了上風的,不是嗎?為什麽一夜之間,全變了?沒法救他心愛的女人,反而成全了那該死的範遙。激怒的殷野王心中憋了一股子火,看到範遙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恨得不得了。

範遙才不管他樂意不樂意,徑直走到胡青牛面前,對胡青牛說:“胡兄,我是純陽之人,我來救敏兒!”胡青牛面色陰沈地看著範遙,沒有說話。範遙知道胡青牛是在用他的方式來表達對自己的不滿,於是說道:“胡兄,範某一時糊塗誤會了敏君,害得她中毒,但範某以命起誓,自今以後絕不會再讓敏兒受到一絲傷害,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眼下這種情況,胡青牛很為難,一方面,他不希望丁敏君再和範遙有什麽瓜葛,另一方面,殷野王又不能為丁敏君逼毒。兩廂為難之際,一邊的王難姑開口了:“不要再猶豫了,小妹的毒拖不得。”

王難姑的話,讓胡青牛看向殷野王的眼神堅定了起來,殷野王此刻心痛如刀絞,暗恨自己早幾年的荒唐生活,以至於現在不能救自己心愛的女人。半晌,內心經過天人交戰的殷野王啞著嗓子說道:“先給敏君解毒,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盡管知道殷野王現在萬分痛苦,胡青牛也沒有辦法,說了聲準備解毒,便忙了起來。殷野王看著王難姑、胡青牛,甚至是陸仁和蘇寶兒忙來忙去的樣子,無力地靠在紫榕樹上,內心滴了一地的血。

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範遙走進了丁敏君的臥房。胡青牛之前施針讓她醒來,告訴了,她一會兒會有人來幫她用內力祛除寒毒,但是胡青牛怕丁敏君產生抵觸情緒,不利於解毒,便沒有告訴她那人是範遙。

盡管是中午,光線很強,但丁敏君的眼睛還是看不清東西。聽到有人走進來,丁敏君便轉過頭看向來人的方向,腳步微弱,呼吸綿長,這份功力絕非胡青牛夫婦,於是丁敏君試探地問道:“殷大哥?”

丁敏君明顯感覺到,自己叫出這聲殷大哥後,來人的呼吸和腳步在一瞬間亂了。仿佛就在一瞬間,丁敏君知道了來人是誰,但她卻不想回應。

那一聲“殷大哥”,範遙聽在耳裏,痛在心上。貪婪地看著丁敏君消瘦的身形,範遙強忍住想要將她擁入懷中的沖動,緩緩走到丁敏君身前,沈聲說道:“敏兒,我來為你逼出寒毒。”

可惜,丁敏君似乎並不領情,聽了範遙的話後,丁敏君半天沒有言聲,待範遙要走近時才開口說道:“我不需要你救。”丁敏君雖然不知道逼毒時究竟如何,但她已經不是兩年前的丁敏君了,不想再和範遙有所牽扯。

但這句話對於範遙來說,就如同點燃火藥桶的那顆火星:“不需要我救?那你想讓誰來救?殷野王嗎?”範遙心裏恨恨地想著,卻說不出半分怨她的話。一想到因為他的不信任而使她吃盡了苦頭,範遙就什麽脾氣都沒有了。

不想再聽到丁敏君任何拒絕的話,範遙幹脆唰唰兩下,點住了丁敏君的穴道。這下,丁敏君慌了:“範遙,你要幹什麽?”

聽到丁敏君明顯恐慌的語氣,範遙陰郁的心情竟然一掃而空。自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後,丁敏君要麽避而不見,要麽冷漠如路人,饒是範遙有心贖罪討好,都無從下手。現在丁敏君總算是對他流露出正常的表情,範遙豈能不高興?

“我要為你逼毒,不點你穴道,你會聽話?”範遙一邊說,一邊幫丁敏君擺好姿勢。待丁敏君盤坐在床上後,範遙開始伸手解她的外衣。

這時候,丁敏君早已不是之前的恐慌,而是極其恐慌了,見範遙開始脫她的衣服,丁敏君的聲音都變了,顫顫地叫道:“範遙你幹什麽!走開啊!不許……”不許脫我的衣服,後面這幾個字還有說出口,丁敏君便被範遙點了啞穴。

丁敏君吃驚地瞪大雙眼,盡管她什麽都看不清,但是眼神裏流露出的驚懼足以讓範遙明白她此刻心中所想。嘆了口氣,範遙心中有些淒苦,曾幾何時,他的敏兒對他是全心的信賴,怎麽露出這般表情?要怎麽做才能撫平她心中的傷痛?一向自負的範遙突然間有些沮喪。

想到胡青牛交代的一切,範遙不敢耽擱,趕忙盤腿坐在床上,將雙手貼在了丁敏君的後背,開始運起內功。

溫熱的內力順著範遙的手掌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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