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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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大哥,你要帶我去哪裏呀?”範遙見她如此後知後覺,忍住了笑意,用調侃的語氣說:“這些天,暗器練不成了,為了防止你偷懶,自然是帶你去見見教你輕功的人。”

“輕功?為什麽你不教我,還要找別人?”丁敏君聽了這話,有些疑惑範遙為什麽要舍近求遠。範遙聽了她的話後,輕笑了一聲,解釋道:“大多數輕功是需要配合內力使用的,你的內力太淺,不適合學習我的功法。至於我們要見的人,他有一套特殊的輕功身法,不需要耗費太多內力,你學起來也會輕松些。”

對於武功這類東西,丁敏君在峨嵋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很廢柴,但她從來不放在心上。笑話,要她一個半路出家的假尼姑去和人家從小練到大的真女俠比?她不是廢柴才怪!可如今聽範遙這話,貌似這輕功,她還能學出個子醜寅卯來?想到這裏,丁敏君連忙問道:“真的嗎?居然有人這麽神?這人是誰呀?”範遙見丁敏君兩眼發亮,不禁笑了出來,緩緩說道:“他叫韋一笑。”

“什麽?青翼蝠王——韋一笑?”丁敏君吃驚地叫道。

34-冰山韋一笑

見丁敏君隨口就說出了韋一笑的封號,範遙不禁有些疑惑,冊封法王之日,丁敏君的神智還沒有恢覆,如今竟能一口叫出韋一笑的稱號,而且聽她那口氣,分明是知道韋一笑的。思及至此,範遙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丁敏君,一邊點了點頭說:“不錯,就是那個韋一笑。只是,敏兒是怎麽知道他外號叫青翼蝠王呢?”

早在脫口而出的那一刻,丁敏君就後悔了。在那一瞬間她已經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幾乎是在同時,丁敏君的腦子裏就在想應該如何補救才好,所以,範遙才問完,丁敏君也沒太註意那個“敏兒”的稱呼,連忙開口解釋道:“是殷大哥告訴我的,他說他的父親被教主封為白眉鷹王呢!”

“又是殷野王!”聽到殷野王名字的那一刻,範遙心裏突然有一股說不清的惱火。本來殷野王在範遙眼中就是個依靠父輩餘蔭的浪蕩公子,如今丁敏君這一句話,惹得範遙對殷野王更加不滿了:“被封為法王的又不是你,有什麽可炫耀的?”

丁敏君見範遙臉色有些不屑,生怕自己再說錯什麽,只好小聲地問道:“範大哥,你是不是對白眉鷹王有意見啊?” 範遙聞言一楞,下意識地說道:“殷前輩武功卓絕,又一心護教,我怎麽會對他有意見?”只是剛剛範遙那一抹不屑的神色,丁敏君看得一清二楚:“可是,我剛剛說到他的時候,你那表情……分明是很看不起人的樣子啊!”

範遙恍然大悟,定是剛剛小鵪鶉說殷天正的時候,自己想到了殷野王這個二世祖,才會露出那種表情。可是他又不好跟丁敏君解釋,範遙可做不出背後論斷別人的事,相比之下,他更希望能夠當面打擊到殷野王,尤其是在丁敏君面前。範遙微笑著揉了揉丁敏君的頭發,輕聲說道:“定是你看錯了!”與以往不同,這次範遙將丁敏君的頭發揉得亂糟糟的,好像是故意不想讓她再在這件事上糾結一樣。

很無奈的拍開了範遙的手,丁敏君一邊整理頭發,嘴裏一邊嘟囔著:“頭發都被你弄亂了……”範遙只是笑著看著她,卻不說話。丁敏君心思轉得極快,心知範遙不願她再問下去,但是為了能夠打消範遙心中的疑慮,丁敏君整理完頭發後,沒有再提範遙方才的表情問題,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範大哥,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哎!”範遙見丁敏君一臉求知欲甚強的樣子,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我想知道,殷大哥父親的眉毛真的是白色的嗎?還有還有,金毛獅王的頭發是金色的嗎?”丁敏君那副興奮的模樣使得範遙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只見範遙面帶笑意地調侃道:“這個問題麽,等你看到了韋一笑,看看他有沒有青色的翅膀,不就知道了?”說完,範遙大步向前走去,丁敏君見狀急忙追了過去,一邊追,嘴裏一邊說著:“餵,哪兒有你這樣的,到底是不是啊!”

別看丁敏君一副輕松至極的樣子,其實方才她心裏緊張得很,好在她機靈,轉移了話題,不然範遙一定會懷疑她的。丁敏君心中暗自打定主意:“禍從口出!禍從口出!以後絕對不能亂說話!”

兩人一路歡笑著來到了韋一笑的住處,與範遙居相比,韋一笑的住處簡單得多。丁敏君一臉詫異地看著那間被木籬笆包圍的小屋,小聲地嘀咕著:“怎麽法王就住在這裏呀?”丁敏君這話雖然說得很小聲,但是以範遙的耳力,他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亂說什麽呢?法王也是為聖教奔波勞碌,又不是專門享福的!”範遙懲罰性地戳了戳丁敏君的腦門兒,略帶不滿地說道。丁敏君吐了吐舌頭,沒再言語,她可不想得罪韋一笑。不然的話,她的輕功就泡湯了!就在這時,丁敏君的右邊突然響起了一道甚是冰冷的男聲:“依你看,法王要住什麽樣的地方呢——”

丁敏君下意識地向右看去,發現居然有個男人站在她身邊!“哎呀!”丁敏君被這突如其來的架勢嚇了一大跳,要知道她左手邊是範遙,而右手邊?方才她還無意識地看過,連個鬼影兒都沒有的,這會兒冷不丁地冒出了個大活人,能不被嚇到麽?

好在丁敏君反應不慢,瞬間就猜到了這人的身份,如此神出鬼沒的人除了韋一笑又有誰呢?更何況,這還是在韋一笑的家門口?果然,下一秒,範遙的話證實了丁敏君的猜測。只聽範遙說道:“好了,韋兄。別嚇著她!”

韋一笑面無表情地看了丁敏君好一會兒,才轉過頭來對範遙說:“範兄,你來找我,所謂何事?”範遙很是了解韋一笑,知道他一向面冷心熱,不喜歡拐彎抹角,便開口將自己此行的目的說了出來:“範遙這次是有事相求。”說這話的時候,範遙微微停頓了一下,看了丁敏君一眼,然後才繼續對韋一笑說:“我想請韋兄教教她輕功,無需那些高深的身法,能夠保住性命就好……”

範遙這話使得韋一笑心中倒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疑惑,韋一笑肆意打量著丁敏君,仿佛要看出什麽東西一般。丁敏君不喜歡韋一笑看她的眼神,那種審視的滋味,她不喜歡。下意識地往範遙身邊躲去,丁敏君突然不想學輕功了。就在丁敏君尋思著如何跟範遙開口說這件事的時候,韋一笑沖範遙點了點頭,說道:“好!”看著韋一笑那張冰山臉,丁敏君突然覺得還是範遙這個老師更和藹可親一點。只是,範遙並沒有留給她反悔的機會,對韋一笑說了句明日送她來學便拉著丁敏君離開了。

雖然丁敏君本身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她也知道對武林中人來說,收徒授藝是件大事。在回去的路上,丁敏君很是不解地問範遙:“範大哥,為什麽韋蝠王這麽痛快就同意教我輕功呢?他不怕學會了徒弟沒有師傅嗎?”範遙聞言先是一笑,淡淡地說:“韋一笑曾經欠我一個人情,這次應了我的要求,算是將那人情還給我了。”說完這話,範遙又饒有興致地看了看丁敏君,半響才說:“至於你說的‘教會了徒弟餓死師傅’的事麽?他自然不會擔心,你早就做過了最佳的習武時期……”

範遙的言外之意,丁敏君聽出來了,原來是因為條件有限,即使她學了韋一笑的輕功,也不沒法奪走他的風頭。想到這裏,丁敏君嘆了口氣:“哎!我還以為學了韋蝠王的輕功就能跟他一樣厲害呢……”範遙輕笑一聲,擡手揉了揉丁敏君的頭發,說道:“哪兒有那麽簡單的事,武學之道從來沒有捷徑,你呀……”

範遙從來沒有指望丁敏君的武功能有多高強,他只是希望丁敏君能有自保的能力而已。丁敏君不知道的是,範遙曾經救過韋一笑一命,令韋一笑欠下了一個天大的人情。很多江湖人願意欠別人錢、欠別人債,卻不願意欠別人的人情,韋一笑正是如此。韋一笑為人向來冷情,不願與人深交。雖然他與範遙關系不錯,但範遙這一救命之恩總是像一根魚刺卡在他的喉嚨裏,想還卻沒有機會。如今範遙請他教丁敏君武功,韋一笑只當是還了範遙的人情。

看著丁敏君還沈浸在學習輕功的美好幻想裏,範遙突然不忍心告訴她,之後她將面臨的是怎樣嚴苛的訓練。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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