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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發上來了!!!(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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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發上來了!!! (5)

胳膊橫在了眼睛上,淡淡開口道:『程智斐,我跟楚繁、江火然,都發生過關系,並且還在不斷的發生關系著,這你知道吧。』

『……現在知道了。』

『很好,你可以滾了。』

然後程智斐真的就聽話的滾了。

江火然沒聽懂他們的對話,但是簡之和程智斐彼此懂了。

江火然也從程智斐那兒了解到,簡之很喜歡在大冬天喝下冰涼的水,他說他喜歡那一刻液體順著血管緩慢的流過心腔的清晰感——他覺得那樣子,他感到他正在活著。

是的,正在……活著。

後來就因為這個,他肚子經常會痛起來,又飲食不規律。每次一痛就會吃止痛藥,後來劑量越來越大也不管用,程智斐就狠心不給他藥了。有的時候害怕簡之疼的抓傷自己,便把自己肩膀和後背送上去給他抓撓,經常就血淋淋的一片……其實簡之已經不算太常犯了,今年是不知道怎麽了,可能就是命犯太歲吧,該犯的不該犯的,都犯了個遍。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一。

二十一。

在醫院呆了兩天,簡之就又回到了那個黑白兩色家具單調到死的房間裏,幾乎是不用江火然命令,簡之乖乖的自己把右手送了上去然後左手合緊了——『啪嗒』一聲,表示鎖好了。

江火然對此沒有多做表示,換上了泳褲就走了。

七月中旬的天已經開始躁起來了,簡之心說自己應該先沖個澡再把自己鎖起來的,可心下,突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茫然的擡頭盯著天花板看了會,簡之把能脫的都脫了,除了短袖脫不下來堆在了右手手腕上之外,其他一切脫得幹幹凈凈。

江火然游了近二十分鐘回來之後就看見了一幅讓人血脈僨張的景象。

簡之赤裸著身子正跪著,光潔的屁股朝他撅了撅,然後伸出可以自由活動的那一只手,慢慢的撫起了自己穴口那裏的褶皺,輕輕的捅了進去——幾乎是剛進了一個指節,便聽到簡之一聲浪叫,自己還挺腰迎合自己的手指,一面側過頭雙眼迷離的看著江火然,不斷的伸出嫣紅的舌頭來舔著嘴唇。

江火然瞬間覺得口幹了。

其實表面上一幅動情的不得了的簡之此刻內心並沒多大感想,他只是在尋找著一個適合提出要求的契機。

江火然的東西剛塞進一個頭,簡之就覺得痛的吃力了,心說自己剛應該多捅自己幾個手指的……還未等著後悔,便覺得腰部被扣牢了,江火然猛的一送胯,東西被他完全捅了進去,簡之被他一個大力撞擊頂的上半身都軟了下來,眼淚便順著額頭輕輕滑到了被子上。

體內那巨大的東西像淩遲一樣,慢慢的抽割著,火辣辣的讓人想哭,突然間,一兩點冰涼的觸感從脖頸上慢慢滑到後背,簡之不可置信的努力扭頭回望——確實是那個人冰涼的唇在吻自己。

像是察覺到簡之的僵硬,江火然也擡起了頭,慢慢的律動起來,一面順著簡之的頭發道:『你想對我說什麽?』

然後簡之就覺得自己做了一件蠢得不得了的事情。

他一開始覺得能做出拿敵手床伴來威脅敵手的人一定是個蠢貨……但顯然,江火然除了這件事辦的不太漂亮外,他實在是一個聰明人。

『兔子……是不是在你那裏?』

『從兩天前在醫院跟程智斐交談完你不是就知道答案了麽?』

簡之被他偶一兩下大力撞擊頂的連連喘息了幾下,才斷斷續續道:『江、江火然,你把我手廢掉吧,留兔子一命,成不成?』

任哪一個正常男人,在做的時候,聽著身下人一直在想一只畜生,大概,都不會爽的起來。

可是,讓他更不爽的好像是……

這個人可以為了一條狗而不要自己的手。

要知道,他那天聽到自己要被廢掉手的時候簡直就不知道是中了什麽邪一樣的癲狂起來……

如今……

『簡之,你真的是人麽?』

江火然一把拉扯起簡之,就著兩人結合的姿勢沒放,自己坐在了床邊,然後讓簡之半趴在自己懷裏,簡之就覺著那個巨大的東西在體內轉了一圈,被刺激的一陣陣痙攣,然後便是酥麻的癢感從前胸傳來。

江火然一邊吮吸著簡之胸前的紅纓,一邊用肉棒不斷的在簡之體內搗磨著。

簡之極其壓抑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shenyin便統統一個不落的傳入了江火然的耳內。

『你、你不懂得……狗比人,嗯啊,忠誠……就像是、我離開它唔嗯、近、近三年了,它卻……你慢點、慢點……每晚風雨無阻的到海邊等我一會,他總以為我會回去,你肯定是拿了我的衣服去吸引兔子了對不對?每次聞到我的味道,程智斐都拉不住他的。我原先……啊~嗯,跟、跟程智斐做了個實驗,我每天噴一整瓶不同的香水,躲到附近去,它、它總能把我找……唔嗯嗯……找回來。你有試過、試過被找的滋味麽?哦不、是被發了瘋尋找的滋味……你那時候知道,你是它的唯一,天塌地劣、地崩山搖,那一刻、它也會奔赴而來,與你、與你生死、生死與共。』

幾乎是在簡之說完了這段話的同時,他被江火然幹射了,下意識的甬道一陣縮緊,江火然狠狠的一個貫穿後便也盡數射了進來。

簡之被燙的一陣發顫,隨即仰著脖頸在江火然的臂彎裏大口喘息起來。

江火然沒有答話,只是伸出舌頭,順著他的脖子一遍又一遍的舔舐起來。

生死與共?

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才會站到一起去的。

簡之感受到了那在自己體內又慢慢硬起來的東西,反手勾住了江火然的脖子,準備在他側臉上印下細密的吻,在碰到那冰涼觸感的東西時僵硬了下,隨即盡量避開他打了眉釘和耳釘的地方。

江火然被這個舉動搞得有些不滿,惡意用力往上頂了簡之一下,簡之被他頂的一個措手不及差點就擡手按在他耳朵上穩住身形,結果又想到那一排光看著就讓他自己替江火然肉疼的釘子,下意識的錯了下手,不想去碰到,結果就造成了一個很微妙的結果——他的手擦著江火然的臉頰過去了,很像是給了他一巴掌。

雖說簡之在心底裏把這個動作每天做了無數遍,但——你若跟他說:『你打了江火然他也不會還手的,你打吧。』

他還是下不了手的。

他這輩子真能下的了狠手打的估計就程智斐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大概程智斐上輩子掘了自己的墳頭吧。

那一刻,江火然也有點楞。

他的第一意識是告訴自己,簡之扇了他一巴掌。

可自己那一刻並沒有太暴虐的沖動——按照以往,他估計會狠狠的收拾一頓簡之。

他突然就想起來剛跟簡之做的那幾次,有次自己剛把東西捅進去了一半,就看到簡之自己又往被子上趴了趴,擡高了臀,自己扒開了兩半臀瓣,更方便他的進入。

反而因為這樣,江火然當時停了,簡之本想快點咬牙挺過去,誰知那腫大的東西也停在了體內不動了,不由得詫異的回頭看江火然,發現江火然俯下了身子,伸出手捏住了簡之的下巴,逼著他擡起臉來。

兩個人一瞬間就那麽默默的對視起來,簡之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又因為體內停了那樣一個東西真的不好受,就下意識的想要偏頭避開視線,剛移了一下,就害怕江火然打他,又生生頓住了。

江火然把這一切盡收眼底:『你怕我打你?』

簡之楞了下,還是點了下頭。

畢竟被練家子打幾下不是誰都能抗得了的。

江火然把東西抽了出來,直接把簡之按在了床上,一手按置住他的腰身,大分了簡之的雙腿,伸出兩根修長的指頭,送了進去,直接頂在了那最要命的地方,狠狠的按捏起來。簡之被他按的渾身輕顫起來,變了調子的軟聲道:『江、江火然,你別碰那裏……啊!』

江火然也不管,把簡之翻了個身,讓他仰面面對自己,一只手撐在他頭側,另外一只手使勁的捅觸著那一點。

他就想盯牢簡之的每一個動作。

然後看著簡之在自己的手下射了出來。

江火然就這簡之剛剛射出來的精液,又統統塞回了簡之的屁股裏,然後一只手抓著簡之已經疲軟下去的東西,很有技巧的套弄起來,一面再次伸手指進去攪動了起來。

『噗嗤噗嗤』的水聲回蕩在整個房間裏,夾雜著簡之低低的啜泣和shenyin。

簡之不知道江火然中了哪門子邪,一個勁兒的要看自己高潮,但是也不敢多說話,等著看到簡之的分身又昂了起來,江火然眼疾手快的把自己的東西連根送了進去,也不動,只是反覆的搗杵簡之的敏感點,另一只手就揉捏起簡之胸前的紅纓。

簡之被前後的夾攻刺激的渾身都顫了起來,受不了的狂搖起了頭。

明明江火然也憋得難受,可他就是不射,只是反覆的用腫的要快爆炸的東西一直刺激著簡之最要命的那一點。

簡之又被江火然幹射了一次,渾身大汗的順氣時,就覺著江火然把他那東西又抽了出來,下意識的縮緊了甬道希望留住它,還是堪堪留住了個前端,然後『啪』的一聲,叫那東西彈了出去。

江火然往前膝行了幾步,低下了頭。

實際上,江火然只是想知道,簡之的哪些表情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他甚至有時候覺得,簡之與他做愛,是在施舍自己。

沒錯,上了他簡之的人明明是自己,可他總有種被施舍的感覺——很難形容他是怎麽感覺到的,但他就是明白,一定是這樣的。

就像是,很多次他把簡之搞得一身傷,簡之還每次都努力的取悅他,這不正常,但是他又說不出簡之是為了什麽……怕挨揍?怕沒命?

都不像……

但他不要簡之的這種施舍!他想跟簡之真真正正的做一次……像是……像是有感情那種。

簡之當時想的是,江火然這樣憋得肯定不好受,於是側了側頭,看到那個紫漲的頂端不斷分泌粘液,下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那個東西。

覺著自己都射了兩次了江火然還一次不射,憋這麽久不會憋出毛病吧,剛打算勉力撐起胳膊擡頭過去含住,就被江火然一把攛住了頭發向後仰去。

然後他聽到江火然那冰涼的語調在耳邊響起:『簡之,你演得真好。』

接著整個人都被大力的往一旁丟去,頭部狠狠的撞上了床頭櫃,昏了過去。

只是從這之後,江火然就克制自己不要動手。

如今,竟然是他不想動手了。

『你幹嘛?』不想動手但是不代表心中不爽也可以憋著。

簡之楞了楞,紅了臉道:『那什麽……我怕碰著你那釘子麽,光看著就替你疼的慌。我說小鬼,黑社會老大不都該是那種看起來特像好人的人麽,你用得著把自己染個銀白色頭發再打這麽多釘子昭告天下你是個流氓小混混麽?』

流氓……小混混?!

江火然忍住了自己想要掐死簡之的沖動,兩只胳膊繞過簡之肋下又繞過腿彎,把他抱起又狠狠的放下,便是一個滿滿的貫穿,成功的聽到了簡之那混雜了啜泣的求饒。

手下不停,一邊道:『我那頭發是屬於金白色系好嗎?我老媽是英國人,我天生頭發這個顏色,至於釘子麽,當初喜歡就打了。』

『你……你別……不行太、太深了……受不了了……』簡之整個人像個活魚上岸似的在江火然懷裏不斷亂撲騰,江火然當然知道這種體位能夠刺穿的深度,心說不把槍塞你屁股裏你就沒老實的時候,一面加快了放下抱起的速度。

等到江火然終於結束了這個變態的體位之後,簡之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可雙眼還是死死的盯著那一排釘子——好像恨不得撲上去咬死那些釘子一樣。

其實簡之心裏也有此想法,要不是因為破釘子引發的事件,自己能被江火然這麽整麽。

江火然今天折騰的狠了點,也有點累,便隨手扯過一件衣服來擦了擦簡之的屁股和大腿,然後就把人勒懷裏了。

簡之很是受寵若驚,這個人為什麽莫名其妙的願意跟自己接觸了?

他不知道是因為程智斐在江火然面前講的那些話。

讓江火然莫名的生出一種……一種想要護著他的感覺。

而且,簡之那句『我怕按了痛著你』讓江火然心底猛的揪了一下,他是第一個,替自己疼的人。

那些年,摔、打、擒、拿,練槍,瘋狂鍛煉,每一天都是在劇痛中睡去再醒來的日子,一瞬間就被柔化了。

就像是簡之抱著自己以為是程智斐,瘋狂的求他給藥止痛說的那句他們都不要我了……

江火然當時真的很想接一句,我要你。

我要你。

是了,就是這句話。可是自己卻是一個不太愛多話的人。

除了行動、暴力……自己那麽多年好像也就這麽過來了,簡之莫名的就戳中了他柔軟的一塊,怪怪的,但是,感覺還不錯。

『誒,我說……』終於找著點力氣的簡之突然不怕死道,『你看我都這麽乖巧聽話了,何必再拿只畜生威脅我呢……』

簡之是個沒有感情的怪物,這點江火然清楚。

簡之之所以能在程智斐來的那一刻,從『我主動找江火然提出要求來見你』的時候,判斷出兔子已經被江火然抓走了就是因為他知道,江火然在找他的弱點,雖然他不知道江火然找這個是為了幹嘛,但是很明顯,他成功了。更何況,程智斐算是半個比較厲害的軍部家庭,江家怎麽說,也不會輕易得罪上軍部。

江火然沒回答,只是伸手把簡之又往自己懷裏狠命的按了按,身子卻突然一僵——簡之的手也回攬了自己。

『謝謝。』簡之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然後用頭輕輕蹭了蹭江火然的胸膛。

他相信,江火然不會對兔子做出什麽來的,雖然他現在還沒猜測出江火然把兔子留下的動機——難不成是為了讓我留下而一直氣楚繁?

『睡吧。』江火然心裏突然不知是什麽滋味。

簡之在心內嘆了口氣,雖然屁股內還沒被清理幹凈……但是,為了兔子,忍忍吧。

作者有話要說:

☆、二十二。

二十二。

簡之真的見到了兔子,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江火然毫無愧疚感的又伸出腳尖來撥弄了兩下那個在地上瘦的幾乎脫了形的金毛。

兔子很想撲過去蹭蹭簡之,但它沒力氣了。

簡之大概已經想到答案了,兔子離開了自己存在過的那個家,又找不到自己這個不負責任的主人……大概是,絕食了吧。

距離程智斐跟自己談話已經過去四天了。

簡之突然就有點懊悔自己應該早點向江火然提出這個話題,這樣或許還能早點見到兔子。

因為從昨天已經確定了兔子在江火然手裏的談話後,江火然把他的鐐銬終於給解開了,於是現下的簡之就準備掀被子下床——好好抱一下他的兔子。

兔子也掙紮了向前幾步,立馬被江火然又扯著牽引繩拖了回來。

簡之一條腿剛落下地,踩上拖鞋,見此情景,不由得失態的拔高了語調:『你幹嘛?』

江火然望向床頭櫃上的飯——真正的飯菜,而不是零食,努了努嘴,冷聲道:『從今天起,你吃幾頓飯,它就吃幾頓,你吃多少,我就給它吃多少。』

簡之不可置信的瞪著江火然——原來是這廝沒給他兒子飯吃!!

一邊默默的半坐回床上,端起一碗粥來——皮蛋瘦肉粥,最討厭的,小口的皺著眉頭喝了起來,一邊小聲的嘀咕了句『草你大爺。』

很顯然,這句嘴裏含了飯模糊不清且極低極低的話語還是被江火然聽清了。

江火然把牽引繩栓在桌角上,走了過來。

冰冷的氣息靠近了,簡之心說這都夏天了,一定是室內空調打得太足了,一面就聽到江火然用一種極其平緩,極其溫柔的語調重覆了一遍:『草我大爺?』

簡之立馬反手從床頭櫃上拿了個橘子,用最快的速度剝開,然後塞了瓣橘子進江火然的嘴裏,討好的笑道:『我哪敢呀~』

江火然側過頭去笑了一下,隨即拉過簡之的腦袋,把吃了一半的橘子順利的又塞回了簡之的嘴裏。

簡之默不作聲的咽下了,江火然從簡之手裏奪過橘子,慢條斯理的撕了起來,看簡之喝完了粥,便一瓣瓣塞進簡之嘴裏,接著就把簡之壓回了床上,一只手去抓他的腳踝了。

簡之突然一把按住了江火然另一只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面露難色道:『咱們做少兒不宜的事,別當著小孩子的面成不成?』

江火然挑了挑眉:『少兒不宜的事兒?小孩子?』然後側頭看向那只呆蠢的金毛,發現後者果然正用一種極為困惑的眼神看著自己。

江火然笑了笑,沒說話,把簡之翻了個身,讓他趴在床上,一面又從床頭櫃上挑了兩個大橘子下來。

原本把下巴墊在枕頭上的簡之莫名就看到從天而降兩個大橘子到自己面前。

江火然接著從床尾拿出潤滑劑來,沈默的扯掉了簡之的褲子,塗了進去。

正對著橘子發呆的簡之感受到此舉一個哆嗦——心說江火然是中了邪了麽怎麽也知道要做前戲了?

感受到江火然真正的進入了之後,簡之在內心嘆了口氣——兔子,爸爸對不起你,凈讓你看到些這種不良的東西……

江火然還像是得勁了一樣,把簡之的一條腿拉到了床下,另外一條腿仍在床上,大開著兩人結合的部位,在兔子面前展露無疑。

一面緩慢的律動著,一面從簡之的後背向上吻去,吻到耳朵那裏,江火然朝他耳朵呵了口熱氣,淡淡道:『你什麽時候解決掉這兩個橘子,我什麽時候給你兒子開飯。』

簡之在心裏罵了聲娘,從床邊拿過濕巾來以最快但是仍舊優雅的動作擦了擦手,還是打算聽話剝橘子,就在簡之剛拿起一個橘子時,江火然律動的頻率突然快了起來,頂的簡之差點一個脫手把橘子飛了出去,氣的簡之恨不得拿橘子砸向江火然的頭,想了想,還是快點吃掉橘子比較劃算,於是又放棄了這個自掘墳墓的念頭。

顫顫巍巍的剝好了一個橘子,忿恨的往自己嘴裏大口大口塞去——也顧不得什麽優雅形象了,誰讓他兒子還被江火然餓著呢!

一面在心裏罵開了江火然這個冷血動物,一面不忘記塞幾瓣進他嘴裏,讓他替自己消滅幾個。

江火然突然就感到一陣涼涼的觸感抵到了自己唇上,連帶著簡之柔軟的指尖也咬進去一部分,順利的換來了對方回頭一個略帶鄙夷的眼神。

江火然突然就覺得挺開心的。

就像是他之所以會把兔子抓來,僅僅是……僅僅是想跟這個人做起來的時候不再那麽……那麽……那麽偏向獸行。

江火然是一個冷血動物,他除了想把這江山坐穩之外,平日是一個沒有多大欲念的一個人。

雖然從小生活在一個比較開放的倫敦,但是他就是很討厭有些人見個面也要落個吻下來那種還帶著口水的糟糕感覺——所以他更喜歡呆在中國。

但他也是個正常男人,需要生理發洩——以前往往是通過各種各樣的強力消耗體能的鍛煉,他很少找人去解決,每次做完了,看到那些人在自己身下羞澀又滿足的樣子,總是覺得惡心。自從遇見簡之之後……不一樣了。

明明……明明一開始很嫌棄他的,嫌棄他為了錢而去跟了楚繁那個年紀比他要大上許多的人,嫌棄他可以那麽光明正大的說:『我伺候男人的技術很好,我可以免費的給你做。』,甚至當時要不是為了留著他去要挾楚繁,簡直恨不得一槍把這種倒盡了他胃口的人崩死。

可是……可是莫名產生了想要試試的感覺,第一次讓他給自己口交的時候,卻看到了那個人那麽劇烈的掙紮。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欲擒故縱的把戲。

可是那種絕望又不是能裝出來的。

然後江火然自己就陷入了一個半暴虐的狀態裏——這個人他看不透!他不知道這個人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跟了楚繁到底是為什麽,又為什麽到後面對著自己的時候也能越來越乖巧溫順……

越是乖巧溫順江火然就覺得這越是他在施舍自己……

因此不可抑制的暴虐起來。

簡之不可能是這個樣子的……他在期待,一個真正的簡之。

可是很多年後,當江火然有一天坐在床邊對著窗戶發呆的時候,突然就開始後悔了起來——他寧肯,當初沒有費盡心機的要看簡之的真面目,寧肯……一輩子就讓簡之戴著假面活下去……或許這樣,就真的可以……一輩子了吧。可是簡之,那樣的簡之……太累了啊……

江火然明白簡之是一個沒有感情的怪物,因此他把兔子帶來,只是想攻下他內心仍舊柔軟的那處地方,想要跟簡之真正的做一場……柔軟的愛戀。

柔軟,對的,他要的是簡之內心的柔軟,他要簡之把心打開,對自己,完完全全的打開,而不是腿。

橘子的清香彌漫了滿室,掩過了淫靡的氣息。

江火然一手從簡之的肋下穿到胸前,富有技巧的搓揉起他左邊那顆紅纓,就看到簡之只來得及咬了一半的那口橘子,汁液順著唇角流了下來,劃過一個完美的形狀。

簡之趕緊吸溜進去這剩下的一半,一面忙不疊的伸手去剝下一個,頭兩瓣讓簡之捏在了手裏,側了側身子,再次塞進了江火然的嘴裏,還未等抽回手,便覺得被咬住了,這樣下半身被江火然扣得牢牢的又被壓得緊緊的貼在床上,上半身卻略微扭轉著的姿勢讓簡之非常不好受,還未等著回頭叫他松口,就覺得肩膀被人扣住了,整個上半身都被他扭成了側躺的姿勢,簡之心想還好我的柔韌度夠好,不然非被他閃了腰不可。

江火然把他按住便不動了,連身下也停了,只是極其緩慢的盯著簡之的臉,慢慢的咀嚼起那兩半橘子。簡之被他盯得發毛,略微扭動了下,就見江火然突然低下了頭,一口含住了自己胸前的挺立,連帶著嘴裏沒咽下的橘子,一起嚼了起來。

簡之『啊』的驚叫了一聲——江火然他是在真的嚼!

兔子隨即就『汪』的沖江火然吠了一聲,雖然極其的——沒有氣勢。

果真什麽樣的人養什麽樣的狗,江火然在內心嗤笑了下,更加加快了身下choucha的頻率。

簡之被這上下夾攻搞得shenyin也漸大了起來,還不忘記向自己嘴裏塞橘子,一面含糊道:『江、唔嗯……江火然,啊啊啊,你、你欺負我小心……嗯啊……我叫兔子、咬、咬死你。』

於是直到簡之吃完這兩個橘子,江火然才在他體內盡數發洩了出來,簡之立時推開了江火然,看到自己右胸前那東西都被江火然咬的充血了,便當下努力的扭回了身子——軟綿綿的俯趴在被褥裏不給他玩了。

然後他感到江火然把東西抽了出來,拍了拍他的屁股,轉身走了,接著他就聽到『叮』的一聲,接著另外一碗冒著熱氣的皮蛋瘦肉粥放在一個小托盤裏再次出現在了簡之眼前。

簡之真的很想跟他說明自己吃飽了,還未等開口便聽到江火然那句冰冷的:『喝。』

隨即床榻又彈了起來,接著是劈裏啪啦倒餅幹的聲音,簡之兩眼放光的回頭——發現那是狗糧。

而且,江火然並沒有放下盤子的打算,只是沖簡之怒了努嘴——嘴指的是粥的位置。

簡之在內心罵了聲娘,還是順從的擡起胳膊一小口一小口喝了起來——畢竟那個人有暴力傾向,雖然現在好很多了。畢竟那個人會虐待小動物,不給動物飯吃。畢竟那個人,現在心情很好……

咦,簡之含著一口粥側過頭去瞄了眼那個有著六款腹肌現下赤身裸體蹲在兔子身邊的男人。

銀白色的頭發垂下來遮擋了他的面容,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就是覺得——那個人嘴角是上揚的!

這麽一想的簡之更不爽了,索性拿起勺子狠狠的挖了一勺,重重一口——磕到牙了。

他突然就想到,楚繁那個老男人每次做布丁給他吃的時候都會用塑料勺子——就像是知道自己會把勺子當成他的腦袋狠狠咬噬似的。

那個……老男人……

算了,簡之把勺子放回了托盤上,雙手捧起碗來讓它傾斜,伸出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著。

那邊看著兔子終於肯進食了的江火然暗自抹了把額頭的汗——心說這破狗自從帶回來就自動絕食,自己又不肯先跟簡之服那個軟說:『兔子在我這兒,你快來求我吧求我吧。』

現下想了想,賺了簡之略帶誘惑略帶自慰的那麽令人血脈僨張的一幕,值了,甫一擡頭,就看見簡之那個吃飯的動作,下腹又是一團燥熱——心說我今天好不容想放你一馬你還誘惑我!吃個飯也不老實!

於是江火然再次又成功的灌了一大波愛液進入簡之的屁股裏,並且還不許簡之停下吃飯的動作。

簡之被他這次整的眼淚都出來了——委屈出來的,心說我都這麽乖了你讓我吃個飯還不好好吃我招你惹你了我。

剛飆出一兩滴小淚花來,就覺得那如同失控般收不住的穴口,往外溢著江火然留在他體內的

精液,突然大腿根就被一個濕熱的東西舔卷了下。

是的,舔了,又卷了,簡之沒感覺錯!

簡之回頭就想飆粗口——江火然你他媽有完沒完讓不讓我好好吃個飯啊!

就發現江火然已經把兔子抱上了床——剛剛那是……自家兒子的……舌頭。

『啊!!』簡之尖叫了聲,『江火然你有病啊!!』

一面拼盡了全力把兔子從這個變態冷血的家夥手中搶回來抱在了懷裏,倒回了床上——心說我兒子都被你帶壞了啊混蛋!

江火然挑了下眉:『我只是讓你兒子舔一下我射在你那裏面的東西,讓它從今以後知道,它真正的主人到底該是誰。讓它明白,是誰上了他原先的主子。』

簡之心說你瘋了吧一條狗能懂這些,他指不定以為咱倆剛剛就是在床上打架呢!

等兔子吃飽了養足了精神我就指示它攻你下三路,叫你再欺負我!

隨即,簡之突然意識到了更嚴重的一個問題,簡之發現江火然真的是太容易把自己逼失態了:『江火然,你要不要臉了,竟然跟我搶兒子!!』

一面說著,一面把超大體型的兔子又往自己懷裏按了按,自己徹底用胸膛擋住兔子的臉,阻擋一人一狗貌似可以交流的眼神,心說兔子啊兔子你可千萬別跟江火然那個流氓混蛋東西學啊!

但是,三天後簡之已經徹底的絕望了——兔子完完全全的接受了江火然,並且有時候看見江火然比見著自己尾巴搖的還要歡。

實際上,在兔子的世界裏,他只是單純的認為——江火然這個主人是個好人,因為是他帶自己找到了簡之,而且他對簡之還很好。

簡之雖然對兔子已經認定了江火然也是它的主人之一表達了絕對的憤怒與抗議,但是江火然會二話不說把簡之按在床上好好的做一遍以此來回答他的抗議無效。

一開始兔子還是會一臉迷惑的看著那兩個在床上折騰的身影,到最後看到已經見慣不慣了,於是房間內除了兩個因為情欲而交雜在一起的shenyin和粗重的喘息外,還多了一個不停『呼哧呼哧呼哧』的大型絨毛生物伸出舌頭散熱的聲音。

這些日子相處以來,簡之也慢慢感到了江火然的改變。

比如他不再那麽喜歡動手打人了,也開始習慣做前戲了並且盡量不讓自己受傷,也會有的時候莫名其妙一回家就給簡之來一場熱吻,然後再去換衣服忙他自己的事情。

甚至早上和晚上會和自己一起到院子裏去遛狗。

簡之知道,時機到了。

於是他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要參加考試,要回家拿覆習書——書不是買不到,只是自己懶得重新做一遍筆記罷了。

當時正在吃飯,江火然聞言不可置信的放下了叉子:『語言考試?你考試?』

『啊……是啊……你不放心也可以派人跟著我一起去的,我也不會想到要跑掉什麽的……我只是單純的想拿書回來看看,我總不能每天閑著沒事就等著你上我吧?』

江火然楞了下,被簡之太過直白的語言沖擊到了。於是沒有立即回答,思索了下,反問道:『打算去哪個國家?你學那麽多國語言幹嘛?』

『就是沒想好到底去哪個麽,另外,多學點又不吃虧。』

其實,頂級的設計院校,一所在倫敦,一所在法國,簡之重點考的也是這兩個國家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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