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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林朗讓我騎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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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朗的話音一落,閆麗珍蹭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朗朗,這話不能隨便說的,咱們家就你這一根獨苗,媽還指望著抱孫子呢!你現在跟鄭辛攪和在一起,外面風言風語的,媽已經忍了。可是你說的這是什麽話?什麽叫過一輩子?難不成你們倆還想結婚嗎?”

林朗沈靜地道:“目前國內的法律不允許同性婚姻,否則我們已經結婚了。”

這話一說出,閆麗珍和林淑玲完全目瞪口呆,她們的概念裏,從來沒有這些東西,兩人被林朗的話震得無話可說。

鄭辛此時心中滿是感動,他知道,這是林朗的承諾,邁出這一步對於他和林朗這樣的家庭並不容易,林朗所承受的壓力其實比他還大。

他偏頭看著林朗,正對上林朗看他的眼睛,四目對視,鄭辛剎那間只覺得,此生有林朗,他是多麽的幸運。

閆麗珍良久才出聲,說話時帶了哭腔:“朗朗,你可別氣媽媽,媽心臟不好,禁不住你氣我。”

林朗說:“媽,我知道你一直對辛辛有意見,就算沒有我們倆這事兒,您也不待見辛辛。其實這主要是因為你本身對姑姑、姑父都沒有好感,所以連帶著辛辛也被你厭惡了。您也別總把矛頭指向辛辛,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且最初也是我主動在前,您要生氣就全沖著我來吧,別再對著辛辛說那些傷人的話。”

“你、你、你……”閆麗珍的手指著林朗,哆嗦起來,“我居然會生出你這樣一個兒子,你不向著媽媽,卻向著外人說話!”

“辛辛不是外人,我說過了,他是要跟我過一輩子的人。”

“你……朗朗,你這是要讓你們林家斷後嗎?”閆麗珍說著說著就掉眼淚了。

林朗很是沈穩地道:“媽,我跟辛辛好的事兒您知道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幾年來您一直催我交女朋友,可是我真沒法交,實話跟您說了,我這毛病改不了,即便您逼著我跟辛辛分了,那麽結局可能就是我獨身一人過下去。”

“可他是你表弟!!!”閆麗珍終於受不了,喊了出來,“你們倆這樣,讓你爸知道了,往後可怎麽辦?你爸他現在還在監獄裏受苦呢,你就不能讓他省點心嗎?”

林朗長嘆了一口氣:“爸爸那裏……我已經著手在辦了,翻案是不大可能了,但是提前出來應該沒有問題。”

閆麗珍頓時一楞,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林朗:“你說什麽?你爸爸能提前出獄?”

“我會想辦法的,這個急不來,我當初之所以要學法律專業,為的就是我爸的案子。”

閆麗珍的臉上有瞬間的動容,“朗朗,你真能把你爸爸救出來?真的?”

“我爸那個案子當初審判得太倉促,很多事情都沒查明,我這幾年一直在查,如果順利的話,下半年應該會有進展。媽,我爸你們倆就我這一個兒子,我不會你管你們的。”

閆麗珍的臉色緩和一些,她這些年最期盼的就是自己的丈夫能早點出獄,她大半輩子都依靠丈夫,現如今兒子又不向著她了,她就更加盼著丈夫能回來。

林朗看到自己媽媽果然有退讓,就接著說:“平心而論,辛辛他除了不能給你們生個孫子,他哪點不如那些女孩好?現在的女孩子談戀愛多數都圖男方有工作、房子、車子,可是辛辛呢,他絕不對圖我這些!況且,媽,辛辛在咱們家住的那幾年,您真覺得他過得好嗎?”

閆麗珍此時不說話了,她也知道當年自己對鄭辛並不好,雖然沒到苛刻虐待的份兒上,但她就是厭惡鄭辛,從心眼裏討厭。

這場對話後來因為閆麗珍的沈默而結束。

林朗和鄭辛給閆麗珍和林淑玲安排酒店,讓兩人住下。

林淑玲堅決不住,她當天就回L縣了,臨走時,她把鄭辛拉到一邊,下了很大決心才說:“辛辛,媽知道管不了你了,但你要好自為之,如果……如果……你真要走你爸那條路,就別再回L縣了,在C市也好,去北京、上海那些大城市也好,畢竟比咱們的小縣城開放許多。”

鄭辛一一點頭,應下。

他知道,這是他媽沒招了。他爸當年的事兒弄得滿城風雨已經讓他媽很難面對外人的指點,這次他的事情更讓他媽無地自容。

閆麗珍就留在C市不走,她說了,往後不回縣裏了,丟不起那個人,還不如就在C市住著,好歹認識人少一些,再說林朗是她兒子,兒子給她養老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林朗很了解自己媽媽的性格,就說:“如果您打算長期住,那我考慮給您和我爸買套房子吧。”

閆麗珍一聽林朗要給他們買房子,心情好了許多。

林朗因為要畢業又加上事務所的工作,近來很忙,給父母買房子這事兒就落到鄭辛的身上了,與此同時,林朗以鄭辛的名義買的那套房子也下來了,兩人開始計劃著裝修。

這樣一來,鄭辛忙碌起來。

閆麗珍也不是幹呆著的主,她自從林朗說要給她買房的那一刻起,就開始關註C市的樓盤,看上一處就給林朗打電話讓他陪著看。

林朗哪有時間?慢慢的,就演變成了鄭辛陪著閆麗珍看房。

倆人這麽一單獨相處吧,還挺別扭,閆麗珍對著鄭辛是怎麽看怎麽煩,不停地指手畫腳,不管鄭辛做什麽她都能挑出一大堆毛病。

鄭辛呢,面對著舅媽又是林朗的親媽,他只能忍著,回家林朗問他,他也不怎麽說,但是林朗拿腳趾頭也想得到自己媽媽不會給鄭辛好臉色的。

林朗是舍不得讓鄭辛被媽媽欺負,可是他也沒什麽好辦法,這婆媳問題是千古難題,他打了這麽多官司,面對著老媽和“老婆”,他還是犯愁的。

幸虧鄭辛不是事兒多的人,他知道或許舅舅、舅媽一輩子無法接受自己,但是最起碼他不能讓林朗跟父母的關系再惡化,所以閆麗珍要看房子,不管多遠他都陪著,不管房價多貴,他都說好。

時間一長,閆麗珍就覺得鄭辛倒是有一點,那就是聽話,基本不會反駁她,這點倒是比普通兒媳婦省心。

過了五一,閆麗珍總算是挑到滿意的房子了,在離市區很近的地方,高層樓房,120平米,交通很方便,而且下樓走兩分鐘就到最大的人民廣場,很適合她晚飯後出去跳廣場舞。

房子是從中介手裏買的,上一戶的戶主買了兩年也沒住過,就直接賣掉了,總價全下來二百萬。

鄭辛晚上回家把房子的資料給林朗帶了回去。

林朗吃過晚飯瞥了一眼就說:“我媽下午給我打電話了,說了一大堆,無非就是非得買這處。”

鄭辛坐到林朗身邊,“房子是不錯,價格也貴。”

林朗伸手輕輕撫摸鄭辛的後背,嘆道:“辛辛,你怎麽看?”

鄭辛擡眼看林朗,“既然舅媽看中就買了吧。”

林朗說:“咱倆賬戶裏可就剩兩百多萬出頭了,買了這房子,咱們自己那裏裝修資金就不夠了。”

鄭辛想了想,就起身去臥室,過一會兒拿了一張卡出來,放到林朗面前。

“這裏是我這些年攢的錢,不多,就十萬……”

“停!”林朗趕緊擺手,“你的錢不能動,說什麽也不能用你的錢。”

鄭辛有點生氣:“為什麽?我的錢不是錢?”

“裝修這是大事,哪能讓媳婦兒掏錢?”

鄭辛騰地站起來,瞪著林朗:“你他媽到底把沒把我當男人?我雖然沒你掙得多,但是買房、裝修這些事兒都是咱家的事兒,我就算兜裏就只有一毛錢也得拿出來!這是咱倆的家!我又不是女人,怎麽能單純地靠你養活?”

林朗靠在沙發上,看著鄭辛紅臉爭論的樣子,心裏美滋滋的。

他厚臉皮地笑了:“終於承認是我媳婦兒了吧。”

“滾!”鄭辛提了他一腳,轉身進臥室了。

林朗哪能放過,跟了進去,從後面把鄭辛抱住,咬住鄭辛的耳朵親了起來。

鄭辛掙了兩下,無奈林朗太賴皮,不一會兒就被林朗按到床上。

林朗伸手去拽鄭辛松垮的睡褲。

鄭辛心裏鬧著別扭呢,就故意往旁邊躲,邊躲邊說:“你他媽的就知道幹這事兒!”

“要不然幹嘛?吃完飯消化消化。”

“什麽時候你也讓我在上面一次!”

林朗笑了,“喲,看不出來,原來你還有這心思?”

鄭辛挺了挺胸脯,“哼!怎麽著?你不願意?”

林朗往旁邊一躺,“願意,誰叫我疼媳婦兒呢,來吧,你在上面。”

說完就把褲子往下一拉,那根早就硬-挺的東西活蹦亂跳地出來了。

鄭辛一瞧林朗這麽好說話,倒挺意外的,他還記得林朗有一回說自己是純1,這回能這麽容易妥協?

鄭辛正在那遲疑呢,林朗就把他拽了過來,扒掉褲子,“墨跡什麽啊!你不就想玩騎乘式嗎?來,把腿分開,坐上來。”

鄭辛反應過來,大罵道:“操!林朗你裝蒜!”

林朗嘿嘿一笑,按著鄭辛的腰,對準了鄭辛的某處,擡起臀挺了進去。

鄭辛“嘶”地吸了一口涼氣。

林朗抱著他不斷地吻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鄭辛就在林朗的節奏下,嗯嗯啊啊地喘息。

高-潮過後,林朗貼在鄭辛耳邊輕聲說:“辛辛,你賺錢那麽辛苦,攢錢也辛苦,我是心疼你,所以不想用你的錢。”

鄭辛心中感動,把頭靠在林朗的胸前,低聲道:“嗯……我知道……”

“不過呢,我想好了,”林朗說,“往後咱家你當家作主,這些事兒都聽你的,我只管賺錢,賺回來的錢就上交給你,你想幹嘛就幹嘛!大事兒小事兒都聽你的。”

“真的?”鄭辛挑眉。

林朗:“真的,比珍珠還真!”

鄭辛:“那你讓我騎你一次。”

林朗:“……”

鄭辛:“不是說大事兒小事兒都聽我的?”

林朗一狠心,“行!”

還沒等鄭辛笑出聲,林朗又補充一句,“你在上面可以,但我得在你的裏面。”

“滾!”

又過了半個多月,林朗給父母買的那套房子定下了,他和鄭辛一次性把二百萬付清。

那邊的裝修,把鄭辛的十萬也算在內了,不過很快林朗就交給鄭辛一張二十萬的卡,說是他最近幫人打贏官司的酬勞。

鄭辛拿著卡,心裏特幸福。

兩人的小日子就這麽過了起來。

他們沒去北京、上海,也沒回L縣,就留在C市。

一年後,林朗的父親提前出獄,和閆麗珍住進了市中心的那棟房子裏。林海源對於兒子和外甥的事兒一句評價的話都沒說,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官架十足的局長了,幾年的囹圄生活讓他明白了,孩子長大了,連他都要依靠孩子了。

鄭辛的媽媽從那以後沒有再主動給鄭辛打過電話,也沒再見過面。

鄭辛和林朗給他媽媽匯了三十萬過去,但是鄭辛他媽沒收,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鄭辛的心裏還是很遺憾,可能他這輩子也不會感受到母愛了,不過幸好,林朗對他的愛一分不少。

又過了一年,兩人同時接到周銘迪的婚帖,這才知道周銘迪要結婚了。

兩個人很是驚訝,本來以為周銘迪那麽愛玩的性格,怎麽也得玩到二十八-九、三十來歲再結婚的,沒想到他竟然成了這批人裏第一個結婚的人。

林朗和鄭辛都去參加婚禮了,新娘不是那個英國的Nancy,而是C市副市長的女兒。

這兩家都是關系多的人家,所以婚禮排場也大,結婚那天人特別多,林朗和鄭辛寫完禮金,參加完婚禮,沒吃飯就走了。

後來,他們聽說周銘迪婚禮上喝了很多酒,從頭到尾都在喝酒,一臉的不開心。

還有人議論,說周銘迪是“政-治婚姻”的犧牲品,其實跟那個市長女兒根本沒感情。

聽到這些後,林朗和鄭辛只是相視一笑。

這些對他們來說都不重要了,只要他們兩人在一起,足夠組成一個世界了。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各人有各人的命。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完了,抱歉這章拖了這麽久,最近加班我真是累崩了。

感謝大家的支持,真的非常感謝!

後面應該不會有番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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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江水遙,她真的很愛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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