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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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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已經止住眼淚的鈴鐺,看到這一幕眼淚又是不停的落了下來。

翎舟見皇上滿臉的疑惑,跪下來也是悲戚的解釋到:“主子這是,又做噩夢了。”

行琬琰還在夢裏,迷迷糊糊的似乎感覺自己醒了,睜開眼睛,就看到是白秋文的臉,皇普曜出現在眼前,手環抱著白秋文。手裏還牽著自己的阿寶。

白秋文順勢靠在皇普曜的懷裏:“皇上。”

然後轉頭看著行琬琰:“你不配在這。你是一個惡毒的女人,惡毒的女人!”

皇普曜也說著。

惡毒的女人。

行琬琰墜入一片黑色的深淵,最後一眼就看見白秋文和皇普曜兩個人情深意切的抱在一起,而行琬琰的耳邊就一直回蕩著惡毒的女人!

“不,我不是!”

“琬琰,琬琰,沒事沒事,朕在這!!朕在這!!”行琬琰驚心而醒,這一次鈴鐺不在身邊而是皇普曜!

看向床邊明黃色的身影,迷糊著,頭又一陣疼。

“頭疼了?來把藥喝了!”看見行琬琰醒來就一直關註著她,見她眉頭緊緊皺著,便詢問出聲。

想起太醫的話,說剛剛醒來也許會頭疼,畢竟昨天頭部也有中傷,半夜的時候還開始發熱,可沒把鈴鐺和翎舟姑姑元寶給急壞,連皇普曜都為行琬琰操心。

淑嬪和蘇輕衣就巴不得行琬琰死掉。特別是蘇輕衣,被抓來就知道沒好事,這淑嬪肯定是把她供了出來,看樣子還是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給了她。

淑嬪和蘇輕衣就巴不得行琬琰死掉,特別是蘇輕衣,被抓來就知道沒好事,著淑嬪肯定是把她供了出來,看樣子還是把所有的責任全部都推給了她。

在行琬琰昏迷的時候,皇普曜審訊了蘇輕衣。

“你可知把你帶到這是為什麽?”皇普曜語氣中天生的威嚴壓迫著蘇輕衣,蘇輕衣跪著,擡起頭,眼淚就流了下來,可憐巴巴的看著皇普曜。

“皇上,臣妾不知為何。”

“你還在狡辯,把你帶這來還不知道為什麽嗎!”比起剛剛有了幾分憤怒,皇普曜最見不慣的就是後宮裏的爾虞我詐,自己一個兩個的妃子絞盡腦汁的害人,今天這樣,明天那樣。緊緊地皺著眉真是讓人厭煩。

“臣妾、、、臣、、妾真的不知、啊、、、!”蘇輕衣淚水流的更歡,緊緊的咬著下唇對著皇普曜說,這副模樣好生不可憐。

“蘇常在你還有演到什麽時候?”淑嬪從內殿出來說著,這句話讓蘇輕衣渾身一震。

淑嬪!!果然是你。

蘇輕衣擡眼看著走著的來人,淑嬪已經換去了宮裝,一襲寬袖襦裙,錦蘭腰帶圍著自己的細腰,飛雲冀流蘇衫,眉眼處盈盈水波,和地上的蘇輕衣一比?

蘇輕衣被侍衛強行帶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亂,梳好的發髻也被扯下幾絲,再加上剛剛裝可憐的眼淚,連臉上濃濃的妝也花了不少。現在的蘇輕衣狼狽的坐在地上,看著淑嬪,就明白現在的一切全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搞得鬼。

“淑嬪原來是你!!”

“蘇常在,不管是不是我,你做的一切都是不對的,現在只是我來揭發而已。”

“你胡說什麽,我做了什麽?明明全是你,都是你幹的。”蘇輕衣不敢相信,淑嬪來的這一招,現在皇普曜在這,淑嬪也不知道皇上說了一些什麽。

轉身撲到了皇上的腳邊,扯著皇上的龍袍:“皇上!你一定要相信我。”

眼神不是一般的誠懇,但是從蘇輕衣看到淑嬪的第一反應時皇普曜在心裏自己就有了答案。一把扯開自己的褲腳。眼神冷冷的看著淑嬪。

“你把妙常在砸進了荷花池,現在她還在床上,淑嬪也質證了你的行為,連妙常在都說最後一眼看到的就是你,你還有什麽好解釋的。”

“皇上,臣妾沒有,臣妾、、臣妾沒有把妙常在推進荷花池,是淑嬪推的。”

蘇輕衣聽到皇普曜述說的“事實”心中起伏不定,手都微微顫抖,若是這個罪名坐實了,那這後宮就不會在有蘇輕衣這個人。

“你還在狡辯,這一樁樁的證據都指向你,你還有什麽好說的!”皇普曜的語氣好像下一秒就會爆發。

這蘇輕衣還真是一個不知好歹的人,害了人還真以為沒人會知道嗎?這可是一條人命,是都視人命為草芥嗎?而且還是行琬琰,皇普曜不敢相信如果他再遲來一會,自己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行琬琰了,那個女人還真是讓人操心。

以前的皇普曜永遠不會想到,自己為什麽會如此的這樣的掛念著一個人,很久以前也對容妃如此,但是因為他是皇上,所以他不能愛上任何一個女人,不僅僅是女人,連對一個人最基本的愛,他都要舍去。

這萬壁江山比什麽都重要。可是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也許是在那一聲聲的噓寒問暖上,深夜默默的陪伴,行琬琰就這樣的走近自己生命裏。就算她害死了自己的一個孩子,可想想她不是也為自己生下了一個女兒嗎?

突然再沒有這樣的一個人在身邊繼續的問著,關懷著,皇普曜心裏好像少了什麽一樣。

這樣的感覺就像在小時候,自己的兄長有一塊糖,每次都放在自己的眼前卻沒有給他吃,後來母妃對他說那糖有毒,千萬不要去吃,也不要去碰。可是還是沒抵擋住糖的美味,他碰了,也嘗了嘗味道,很喜歡很喜歡,所以把糖天天的放在身邊。可是有一天,他發現這糖真的不是什麽好東西。

這糖的味道讓他上癮,是自己的兄長特意的拿到他身邊的。所以他生氣的把糖當著母妃的面給毀了,可是還是沒有毀完全,偷偷的還是留了一點點。

最後一段時間後,又把糖拿了出來,但是發現自己糖已經被別人毀壞,他憤怒的拿了回來。只是那美味的糖再怎麽也不像以前那樣的美味了。

皇普曜現在的心情就像當年一樣,行琬琰也被人毀壞,差一點點就丟了這塊糖。

“就是呀,蘇常在你就不要在狡辯了。”淑嬪站在皇普曜身後,無聲的說著。

“蘇輕衣,你還不承認!”

皇普曜看著蘇輕衣。

蘇輕衣在地上看到淑嬪在皇普曜身後的表情,就完全的忍不住了,怒視著淑嬪,說了一句“賤人,明明是你推的人,為什麽要說是我,你個不要臉的人。”語言中的粗俗更是讓皇普曜反感,又想起蘇輕衣前段時間的狐媚樣子,在養心殿就開始勾引他。

對她的看法越發的不好。

“你還有什麽不好承認的嗎?妙常在現在還在床上!來人給我拉下去,打入冷宮,這輩子我都不想看到這個人。”

“皇上,皇上不要呀,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推她,皇上!”

蘇輕衣呆楞,現在的她只能求饒,可是完全沒有用呀。最後要被拉出合歡殿的時候,緊緊抓住門檻才停下,卻說了讓皇普曜更震驚的話。

“淑嬪,你個賤人,這一切都是你的計謀,都是你,全都是你。是你推了我,我才不小心推了妙常在,皇上,你要明鑒呀,真的不是我。你以為解決了我,行琬琰也會死了嗎?你給我看著,我在冷宮裏等著你,”蘇輕衣看著皇普曜,卻看到皇普曜一臉嫌惡,心中一冷,蘇輕衣你這輩子可能就完了。

不,已經完了!

再不想狡辯,對著淑嬪就說出了一大堆大不敬的話,也絲毫不再怕皇普曜會如何。

淑嬪也沒想到蘇輕衣會如此的大膽,這就敢說出來。

面上也是一陣紅白。

蘇輕衣被拉走,不遠還是可以聽到蘇輕衣的笑聲。

皇普曜看向淑嬪,這蘇輕衣最後的話也看似不假。難道?

淑嬪頂著皇普曜探尋目光跪下,戰戰兢兢的說:“皇上,蘇輕衣的話不可信,皇上你要相信我呀!”

“一個兩個都要叫我相信她,我要怎麽確認?淑嬪你做的事情自己也清楚,這次我就繞過你,你自己禁足一個月吧,不要再說一些什麽,朕累了,你下去吧。”

只是一個試探,淑嬪就露出了馬腳,行琬琰落水的事和她也逃不了什麽幹系,現在蘇輕衣被罰,淑嬪就給她一個小教訓罷了。

“皇上,臣妾,是……”淑嬪還想解釋什麽,可是看著皇普曜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什麽都知道了一樣,淑嬪就低下了頭不再解釋什麽,可是手中那扭曲的斯帕,透露出她是有多恨。

“你下去吧!”皇普曜揮手示意她下去。

淑嬪看看皇普曜,眼中帶著讓人看不懂的情緒然後又底下頭。

“是。”

皇普曜在沒理會淑嬪走到了行琬琰的床邊,看著臉色依舊蒼白的人兒。

比那時也瘦了不少。握著她的手,再沒有以前那樣軟軟的感覺,用點勁居然還有點咯手,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看著行琬琰。

這一次,朕不會再讓你瘦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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