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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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的語氣相當挑釁。
悠生平時在禁酒方面對他的管理很嚴格, 這在太宰治看來簡直就是戳爆對方、又絕不會招致什麽無法承受的慘淡後果的最佳挑釁方式。
衣冠楚楚迎風吃烤串、還帶著同樣正裝的港黑首領一起坐小板凳的半血族青年楞了一下，側首嗅了嗅：“你喝了從本丸帶出來的酒？”
“你是說壇子裏的酒嗎？沒錯！”太宰少年語氣高昂雙眼晶亮, 仔細看看其實已經雙目失焦了。
“……”悠生放下烤串，有些無奈, “那可不是人類能隨便喝的酒啊。”
“哦？”森鷗外裝作此時才看到自己所在的小桌和別桌上酒類的差別，很是好奇的問道，“這其中有什麽講究嗎，悠生？”
“實不相瞞, 我的這些屬下都不是人類, 是類似於神明的存在, 那些酒也是他們自釀的神酒, 比人類所釀造出的酒勁更大……當然, 適量飲一點兒也沒問題。”感受著太宰完全變成了軟綿綿的醉貓在自己背上無力打滾的動作, 悠生敏銳的察覺到了面前的這只大貓貓眼中的好奇。
不愧是有著師徒緣分的兩人。
“森先生感興趣的話, 之後帶一壇回去也行。”悠生隨口叫住了旁邊正在打鬧的清光安定, “清光，能麻煩你把太宰送回臥室嗎？”
“放心交給我吧，主上！”
森鷗外道了謝, 很自然的拋出了自己早想得到答案的疑問：“那真是意外之喜, 我會珍惜著品味的。不過……你剛剛說那些人是【神明】，這和他們以刀劍命名有什麽關系嗎？”
目送清光抗麻袋一樣扛起暈過去的宰宰, 悠生的唇角露出愉快的笑容：“日本的神話中, 有些器物放久了就會誕生出付喪神——當然, 是神明還是妖怪我們也無法定論, 總之，他們就是那樣的存在。”
森鷗外萬萬沒想到答案居然是這個，著實有些被嚇到了。
再次望向那些打鬧嬉戲、淪為烤串工人、酣暢淋漓豪飲美酒、與尾崎紅葉過招的男人們時，眼神都變了。
“這……”
這是古董名刀劍們成了精遍地跑啊！！！
這得值多少錢！！！【等等重點？
森鷗外深吸一口氣平覆自己受到的沖擊。
“這……太讓人吃驚了。”港黑首領保持住了從容的氣度，“不愧是您。那麽，為您讓我見到這般盛景，不如幹一杯？”
“好主意。”悠生點頭舉杯，“這杯之後，不如移步室內？我和家人們對溫度不太敏感，只顧著高興，似乎有些失禮了。”
被冬日冷風和燒烤味兒糊了滿臉的森鷗外：……您終於發現這一點兒了嗎！
“偶爾體會一番，倒也別有雅趣。”
大俗即大雅，沒毛病。
——
在被爐裏一邊喝酒一邊聊著橫濱與世界的發展走勢，悠生沒什麽感覺，森鷗外一時不查居然難得被酒精放倒了。
尾崎紅葉嘖嘖稱奇之後表示她懶得扛這個男人回去，便獨自一人開車走了。
悠生打量著被無情拋棄的港黑首領，覺得對方可以和太宰丟在一起拍照印成新年賀圖CG——醉酒的雙心黑。
趁醉保留黑歷史的念頭在心底蠢蠢欲動，悠生最終還是選擇了放過自己目前的合作夥伴與義子，讓人給港黑首領準備了客房。
洗漱過後，沙灘上的大家似乎放起了煙花，與遠處新年煙火大會的煙花輝映成趣。
“新年快樂，主上！”
“請，這是給主上的新年紅包和新年禮物。”
“主上主上，我的呢！”
悠生忙不疊的接過熱情的刀劍們的賀禮，把自己準備好的新年紅包新年禦守新年賀卡分給特定的人。
那些賀卡都是他抽時間認真寫給每一位刀劍的——當然也有新家人們的份兒。
綾小路已經拿走屬於自己的那份去睡了——雖然目前看起來還是個高中老師，他其實還做著萊頓珠寶生意的負責人，每天忙得要死。
織田作還在神社，現在是新年參拜人最多的時候，分.身乏術不可能在家，悠生就把禮物留在了對方門前。
然後推開了太宰治的房門。
太宰被煙花的聲音吵醒，睡眼惺忪中看到了青年穿著和服、逆著漫天絢爛煙火的模樣。
“……悠生？”
“是，我可愛的小黑貓，已經是新年了。”青年走進和室，蹲下.身來，將新年禮物放在對方枕邊，輕輕的揉了揉對方軟軟的發，“新年快樂。今年也要平平安安快樂長大呀，太宰。”
太宰終於醒了過來，眼前一亮，抓住了悠生的手腕。
又像是還在夢中：“新年快樂，椎名先生。您能告訴我，那個和我很像的人，是誰嗎？”
沈默在煙花嘈雜的天幕下蔓延。
太宰如夢初醒，忙不疊的松開了悠生的手：“抱歉！”
悠生默默的接受了對方的演技：“你在為什麽道歉？”
“我不該觸碰椎名先生難以啟齒的過往？”
“……”悠生終於板不住臉了，好笑的擰了擰少年的臉蛋兒，“什麽難以啟齒，你的國文還要好好學習才能成為作家啊，太宰。”
少年鼓臉：“好嘛好嘛，我知道了！那你能告訴我嗎！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只是一些不知緣起最終緣落的故事罷了，其實大家都知道。”悠生嘆了口氣，“起來看煙花吧，想知道我就說給你聽。”
將好奇宰宰拉起身，裹著被子擁在懷裏對著門外的庭院天空。似乎是有辭舊迎新之意，青年講述那些陳年舊事的時候，就像是在說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他人的過往。
“你已經忘記他了嗎？”
“沒有哦。”
“你已經忘記對他的感情了嗎？”
“沒有喔。”
“但是那樣的感情再也不會出現了吧？”
“這倒是。”
太宰眼神晦暗的望著煙火散盡的漆黑夜空，似乎能看到灑落大地的無數硝石灰燼。
他將後腦勺枕在青年的頸窩裏，舒展了白皙的脖頸。
“新年禮物是我自己，快點感恩戴德的接收吧！”
“哇哦，這可是新年第一口。”
半血族青年舔了舔唇角，瞇起雙眼。
“感謝我可愛又仁慈的小血袋，讓我收到了最棒的新年禮物。”
太宰治輕哼一聲。
就像是椎名悠生沒有揭露他的戲精本質，他也沒有揭露椎名悠生定然是對所有人都說了“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新年禮物”這個海王實錘的事實。
新年了，做些能讓身體暖和起來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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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楚楚迎風吃烤串、還帶著同樣正裝的港黑首領一起坐小板凳的半血族青年楞了一下，側首嗅了嗅：“你喝了從本丸帶出來的酒？”
“你是說壇子裏的酒嗎？沒錯！”太宰少年語氣高昂雙眼晶亮, 仔細看看其實已經雙目失焦了。
“……”悠生放下烤串，有些無奈, “那可不是人類能隨便喝的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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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不相瞞, 我的這些屬下都不是人類, 是類似於神明的存在, 那些酒也是他們自釀的神酒, 比人類所釀造出的酒勁更大……當然, 適量飲一點兒也沒問題。”感受著太宰完全變成了軟綿綿的醉貓在自己背上無力打滾的動作, 悠生敏銳的察覺到了面前的這只大貓貓眼中的好奇。
不愧是有著師徒緣分的兩人。
“森先生感興趣的話, 之後帶一壇回去也行。”悠生隨口叫住了旁邊正在打鬧的清光安定, “清光，能麻煩你把太宰送回臥室嗎？”
“放心交給我吧，主上！”
森鷗外道了謝, 很自然的拋出了自己早想得到答案的疑問：“那真是意外之喜, 我會珍惜著品味的。不過……你剛剛說那些人是【神明】，這和他們以刀劍命名有什麽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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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萬萬沒想到答案居然是這個，著實有些被嚇到了。
再次望向那些打鬧嬉戲、淪為烤串工人、酣暢淋漓豪飲美酒、與尾崎紅葉過招的男人們時，眼神都變了。
“這……”
這是古董名刀劍們成了精遍地跑啊！！！
這得值多少錢！！！【等等重點？
森鷗外深吸一口氣平覆自己受到的沖擊。
“這……太讓人吃驚了。”港黑首領保持住了從容的氣度，“不愧是您。那麽，為您讓我見到這般盛景，不如幹一杯？”
“好主意。”悠生點頭舉杯，“這杯之後，不如移步室內？我和家人們對溫度不太敏感，只顧著高興，似乎有些失禮了。”
被冬日冷風和燒烤味兒糊了滿臉的森鷗外：……您終於發現這一點兒了嗎！
“偶爾體會一番，倒也別有雅趣。”
大俗即大雅，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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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爐裏一邊喝酒一邊聊著橫濱與世界的發展走勢，悠生沒什麽感覺，森鷗外一時不查居然難得被酒精放倒了。
尾崎紅葉嘖嘖稱奇之後表示她懶得扛這個男人回去，便獨自一人開車走了。
悠生打量著被無情拋棄的港黑首領，覺得對方可以和太宰丟在一起拍照印成新年賀圖CG——醉酒的雙心黑。
趁醉保留黑歷史的念頭在心底蠢蠢欲動，悠生最終還是選擇了放過自己目前的合作夥伴與義子，讓人給港黑首領準備了客房。
洗漱過後，沙灘上的大家似乎放起了煙花，與遠處新年煙火大會的煙花輝映成趣。
“新年快樂，主上！”
“請，這是給主上的新年紅包和新年禮物。”
“主上主上，我的呢！”
悠生忙不疊的接過熱情的刀劍們的賀禮，把自己準備好的新年紅包新年禦守新年賀卡分給特定的人。
那些賀卡都是他抽時間認真寫給每一位刀劍的——當然也有新家人們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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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推開了太宰治的房門。
太宰被煙花的聲音吵醒，睡眼惺忪中看到了青年穿著和服、逆著漫天絢爛煙火的模樣。
“……悠生？”
“是，我可愛的小黑貓，已經是新年了。”青年走進和室，蹲下.身來，將新年禮物放在對方枕邊，輕輕的揉了揉對方軟軟的發，“新年快樂。今年也要平平安安快樂長大呀，太宰。”
太宰終於醒了過來，眼前一亮，抓住了悠生的手腕。
又像是還在夢中：“新年快樂，椎名先生。您能告訴我，那個和我很像的人，是誰嗎？”
沈默在煙花嘈雜的天幕下蔓延。
太宰如夢初醒，忙不疊的松開了悠生的手：“抱歉！”
悠生默默的接受了對方的演技：“你在為什麽道歉？”
“我不該觸碰椎名先生難以啟齒的過往？”
“……”悠生終於板不住臉了，好笑的擰了擰少年的臉蛋兒，“什麽難以啟齒，你的國文還要好好學習才能成為作家啊，太宰。”
少年鼓臉：“好嘛好嘛，我知道了！那你能告訴我嗎！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只是一些不知緣起最終緣落的故事罷了，其實大家都知道。”悠生嘆了口氣，“起來看煙花吧，想知道我就說給你聽。”
將好奇宰宰拉起身，裹著被子擁在懷裏對著門外的庭院天空。似乎是有辭舊迎新之意，青年講述那些陳年舊事的時候，就像是在說一個和自己無關的他人的過往。
“你已經忘記他了嗎？”
“沒有哦。”
“你已經忘記對他的感情了嗎？”
“沒有喔。”
“但是那樣的感情再也不會出現了吧？”
“這倒是。”
太宰眼神晦暗的望著煙火散盡的漆黑夜空，似乎能看到灑落大地的無數硝石灰燼。
他將後腦勺枕在青年的頸窩裏，舒展了白皙的脖頸。
“新年禮物是我自己，快點感恩戴德的接收吧！”
“哇哦，這可是新年第一口。”
半血族青年舔了舔唇角，瞇起雙眼。
“感謝我可愛又仁慈的小血袋，讓我收到了最棒的新年禮物。”
太宰治輕哼一聲。
就像是椎名悠生沒有揭露他的戲精本質，他也沒有揭露椎名悠生定然是對所有人都說了“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新年禮物”這個海王實錘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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