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深度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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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忱卻又好像能明白林衡那莫名其妙的眼神。姜洛能讓他有發自心底的惑動,那一刻的心動只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她,無關其他。

“哎,你倆打的什麽啞謎呢。”

兩人不同往常的舉動,一旁的鄭野多少能看出一些倪端。

“沒什麽,只是好奇冷面閻羅在乎的是什麽人。”

林衡的話卻招來了鄭野的鄙夷,不願說就別說,這話敷衍的,當他是三歲小孩呢,誰信?!

“不過,阿忱,有一點我覺得應該要告訴你。”

林衡特地看了看正望著自己的覆忱,猶豫了一下才接口說道:

“姜洛好像曾經被人深度催眠過。”

“你說什麽?”

幾人都皺起了眉頭,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深度催眠這樣的詞匯就是外行的人也知道這幾個字身後的意義並不簡單。

“你確定嗎?”覆忱慌神之後又恢覆了平靜。

“嗯,依我看來,她的深度催眠已經有好幾年了,她現在的這個狀況是有記憶覆蘇的跡象。”

林衡回憶起姜洛的癥狀作出判斷。

“記憶覆蘇,是好是壞?”

覆忱關心的是現在姜洛的身體會不會受到影響。

“這個也不好說呀,阿忱你還記得我當初在飛機上時就問他是跟你說過的話嗎?”

林衡接著繼續說:“現姜洛這種情況,我完全可以肯定她被深度催眠忘掉的記憶肯定是非常痛苦而且刻骨銘心的,我不知道當初是不是她自願忘掉這段記憶,但是為她催眠的人肯定是為了她好。”

“照你這麽說了來,她記起來肯定是壞事呀。”

鄭野想著既然是刻骨銘心的痛苦,又何必記起來糟心呢?

“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忘掉痛苦的記憶固然是好,但是一個正常的人被深度催眠催而拿掉一段記憶,對於她這個人而言就相當於缺失了一部分,整個人都是不完整的,而且人也會變得相對的敏感和脆弱。”

林衡說起了深度催眠的弊端。

“人是一個很覆雜的東西,但人體身上施加的任何東西都不能保證百分之百的安全,你看見姜洛現在的情況,催眠漸漸的失效,她慢慢記起來之後,當初的恐懼和痛苦反而會變得更加的清晰。”

鄭野越聽越覺得深度催眠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有這麽多弊端和不確定性,那你為什麽還說?當初為姜洛催眠的人還為是為了她好?”

“所以,深度催眠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能用的,當初給姜洛催眠的人估計也是因為無計可施了吧。”

姜洛當時肯定有了什麽出格的舉動,比如說:自我厭棄,輕生。

當然了,這個話他就不當著覆忱的面說了,剛聽了上面那些話後他的臉已經陰暗的嚇人,要是在聽了下面的那一句話,他的眼神豈不是能殺人了。

“你說來說去還是沒有收到點子上,記憶覆蘇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鄭野有些不耐煩林衡這樣沒有一個準確的答案,似是而非的說話。

“這就要看姜洛自己了,熬得過呢,就是好事哦,熬不過就是壞事。”

林衡送了聳肩版攤開手,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要你來還有什麽用!還吹噓自己是國際有名的醫者呢。”

鄭野難得有了鄙視林衡的機會。

“我……”林衡想反駁什麽,卻發現自己根本反駁不了什麽。是他自己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現在若跟鄭野杠上,就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在他們兩個你來我往的鬥爭中,覆忱早已經上樓去看望姜洛了。

姜洛在鎮定劑的藥效下,睡得還算安穩,若是眉頭沒有皺起就更好了。覆忱走向床邊,滿懷擔憂地坐在她的床頭,擡手幫她撥開粘在臉頰旁邊的發絲。

柔和的燈光下,白膩的肌膚泛著瑩瑩的光澤,一張俏麗的小臉陷在了枕頭裏,他請不自禁的伸手撫上了她的臉,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臉上滿載了溫柔的憐惜。

姜洛,你身上到底發生過什麽?

林衡上樓推開門後,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覆忱帶著他很久都沒有見到過的擔憂和疼惜靜靜地望著躺在床上的人。

本來要開口的話語哽在喉嚨裏面說不出來,林衡又悄悄的下了樓,當作自己從來沒有來過。

“怎麽,你不是去叫忱哥下來嗎?人呢?”

鄭野看著只有林衡一個人下來,隨口問著。

“他估計一時半會不會下來,你如果有事的話就先走吧,我待會替你跟他打聲招呼。”

林衡皺著眉頭心不在焉回答鄭野。

“呦,上了一趟樓下來,怎麽跟死了爹娘似的一副苦瓜臉。”

鄭野的毒舌在圈子裏面可是出了名的,他也只有面對覆忱時才會稍微收斂一些。

“吃錯了藥就去洗洗胃和腦子,說不定還有得救。”

林衡丟給他一個白眼。

“呦,呦,誰不知道你們醫生都是周扒皮呀,天王老子去了醫院別想全身而退。”

鄭野的毒舌早就練到家了。

因為林衡心裏還想著事情,也沒有了和鄭野爭論的心思。

“心裏藏了什麽事啊,跟我說說看。”

鄭野早看出來了他的異樣,故意和他擡杠就是為了緩解氣氛。

“你跟我說說這位姜家小姐是個什麽情況。”

林衡也不扭捏大方的問著鄭野。

鄭野野沒想太多,以為林衡問這些是為了很更好的替姜洛治療,於是把這幾天收集到了關於姜洛的消息都告訴了林衡。

“你是說她被自己的家人設計?”

“可不是嗎,後來多虧了忱哥英雄救美,最後就有這麽一出。”

鄭野也沒想到姜洛晚上會隱藏了深度催眠這種勁爆的事情。

“照你這麽說,她在家人恨不得她出事,那當初又會是誰送她做催眠呢?”

林衡有一些不解,如果姜洛的家人真的是這樣,也說的這樣當年就任姜洛自生自滅了,不是更好嗎?

鄭野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著林衡:“你是不是傻,她還有母方的家人呢,不然你以為她在情況不穩定的狀態下,出國這幾年是怎麽活下來的。”

林衡又郁悶了,咦,他最近這是怎麽了?怎麽總感覺腦袋不夠用了?

“話說你當初聽到姜洛這個名字什麽會那麽驚訝?”

這個疑惑一直在他的心中沒有解開,鄭野總覺得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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