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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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威廉醒來,尤妮絲已經穿戴整齊靠在床邊盯著他,就像盯著鼠洞的貓頭鷹一樣,“幹什麽這麽看著我?”

“我在等你的早安吻呀,親愛的。”尤妮絲臉色有些蒼白精神卻非常好。

威廉沒有理會她,從床另一側起身,發現自已身上不知何時換上了旅店的睡衣,他環視了一下臥室,沒有他的衣服,床頭櫃旁邊卻放著一套質地做工都非常好的禮服,“我們今天的節目是什麽?”

尤妮絲起身走過來,“婚禮呀,威廉,在科羅拉多大教堂,你喜歡嗎?”

威廉皺眉“教堂?你知道我有多討厭那裏嗎?”

“可是,大家都在教堂舉行婚禮呀。”

“我們為什麽要和他們一樣呢?你不是喜歡玻璃橋嗎?在那裏多浪漫,我敢說你拍出照片來會很美。”

“玻璃橋?今天是周末,會有很多人的,威廉你有什麽打算?是在琢磨怎麽警告胡奇納還是在想怎麽殺了我又不傷害他?”

威廉脫下睡衣換上西褲,“我想到會告訴你的,所以你是不敢在你最喜歡的地方舉行婚禮了?那就找別的地方,在教堂我會窒息的。”

尤妮絲靠過來抱住他,手在他光滑赤裸地腰間摩挲著,“也許我們應該先來點晨練,再好好想想在哪兒舉行。”

威廉拿過襯衣穿好,“晨練?你用的藥讓我昏昏沈沈的,還真是不能滿足你,你不是有三個追隨者嗎?為什麽不去找他們?”

尤妮絲憤怒地擡頭用力咬住他的嘴唇,威廉沒有推開她,任她在自己唇上胡亂吻著,只是在她想要舌吻時閉緊了牙齒。尤妮絲被他的冷淡激怒,用力咬破了他的嘴唇,然後退開來一邊擦拭著嘴上的血跡,一邊恨恨地看向他。

“怎麽?又要拿你的命要挾我嗎?你的確應該試試那芯片可以控制我多久。”

尤妮絲看著他像看一個變態一樣的眼神,心痛無比,她早就知道物是人非,可是就在剛才她才深切地感受到那已經不再是她的威廉了。她的威廉不會用那麽輕蔑的語氣譏諷她。

“好吧,威廉,我們不去大教堂了,就在玻璃橋吧,我很喜歡俯視著大峽谷的感覺。”尤妮絲知道威廉一向沒多少耐性,把他惹火了,還真沒有把握繼續控制他,她夢中的婚禮還沒有舉行,不可以半途而廢。

威廉心裏松了口氣,他雖然不喜歡去教堂,卻像大多數人一樣覺得在教堂結婚是種神聖的承諾。他當然不想在這種情況下和自己不愛的人在教堂舉行婚禮。他穿好禮服,在穿衣鏡前打著領帶,他一向不喜歡穿正裝,一輩子也沒打過幾次領帶,現在心情不佳更是沒法把那小小的一條帶子整理好,他不覺想起了每天都一本正經打著領帶的胡奇,不是藍色就是紅色,還真是沒創意,回去一定要把他的領帶全都換掉。

尤妮絲正在打電話通知約好的神父改地點,等她安排好,掛斷電話就見威廉站在那裏整理著領帶露出迷人的微笑。她知道那微笑不是因為她,卻不願意去詢問究竟,只是癡癡地看著他。很快自己就可以成為威廉的新娘了。

她走過去幫威廉打好領帶,微笑著說:“馬爾卡神父定在下午四點給我們舉行婚禮,他說我們選了個好地方,那裏黃昏時的陽光美極了。現在才九點,我們先去吃早餐,然後去玻璃橋附近的酒店休息,我定的婚紗晚點會送過去。”

威廉無所謂地說:“你是在詢問我的意見嗎?”

“當然啦,親愛的,你可以決定我們早餐要吃什麽?”尤妮絲撫著他唇上的傷口,“還好不太明顯,我的傷口就很糟啦,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適的項鏈,今天我要做最漂亮的新娘。”

BAU眾人和國安局的一個小隊已經連夜趕到了科羅拉多附近,清早就組織警力開始了排查,上午十點多,JJ推開臨時辦公室的門走進來對忙著的胡奇等人說:“國安局在大峽谷國家公園裏找到了威廉的蹤跡,他們正在趕過去。”

胡奇:“什麽位置?我們也馬上過去。”

他們趕到那間咖啡店時,國安局的負責人正在盤問和威廉接觸過的一名女招待。胡奇剛想走過去,就被一名國安局的特工攔住,“不好意思,這裏由我們負責。”

“威廉探員已經失蹤兩天了,你們有什麽進展嗎?”胡奇說著繞過他徑直走過去。國安局的那位負責人雖然有些生氣,不過威廉現在怎麽說也還是BAU的主管,他也無法不讓胡奇他們參與調查。他對胡奇說:“威廉和一個金發女人還有一個阿拉伯男人一起在這裏吃了早餐,我們正在調監控,不過已經讓目擊者辨認了照片,確定那女人就是米蘭達.尤妮絲,女招待說威廉穿了一身正裝,好像要參加什麽儀式一樣。真是奇怪,我們的判斷是要麽威廉殺了尤妮絲,要麽落入尤妮絲的圈套被她挾持,可是看起來他們關系很好,威廉是自願跟她在一起的。舊情覆燃?”

胡奇看了他一眼,“就是那個女招待嗎?我們要和她談談。”

“我們已經盤問過了,她沒有聽到他們的交談,沒什麽有用的線索。”

“我們會自己判斷的。”胡奇身後的羅西毫不客氣地說。

胡奇安排摩根、普倫蒂斯和國安局的人一起去看監控,然後把那名女招待請到咖啡廳的員工休息室,和其他人一起問起了細節。

女招待努力回憶著,“他們三個人走進來時,我就註意到了那個混血男人,因為他穿著西裝,很帥,很引人註目。那個金發女孩也很漂亮,她對那個混血帥哥的動作和眼神我覺得應該是情侶吧,和他們在一起的還有一個阿拉伯人,中等個子,不是很顯眼。”

胡奇把威廉和尤妮絲的照片遞過去,“是他們兩個嗎?”

“對,就是這兩個人,剛才他們已經讓我看過了。”

胡奇問她:“你再仔細看看這個女人和你見的那個有什麽區別嗎?”

“沒有呀。”

羅西聽明白了胡奇的疑惑:“是很奇怪,尤妮絲居然沒有偽裝,而且進入這間有監控的咖啡店。”

胡奇:“也許是她已經控制威廉,覺得沒必要偽裝了,還是她覺得和威廉在一起就算偽裝也沒有用。”

凱裏猜測著:“都有可能,更有可能的是她不願意在威廉面前偽裝,女人都更希望愛的男人看到她們本來的樣子。”

胡奇又接著問,“他們說你曾和威廉接觸過,你們說什麽了嗎?”

“我本來不負責他們那桌,可是那個穿西裝的男人向我示意要加咖啡,我就過去了。他問我是不是墨西哥移民?我說我祖父是,我現在是美國人,沒有說別的。”

胡奇:“你能把當時他的神態語氣,還有說過的完整的話描述一遍嗎?”

“好的,我過去時,那個金發女人去門外接電話了,就站在玻璃門外向他們看著。然後那個帥哥,對不起我是說那個穿西裝的混血男人。”女招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著。

羅西笑著安慰她說:“沒關系,你可以這麽稱呼他,接著說。想想他有沒有說什麽奇怪的話或動作。”

“奇怪的話?沒有,不過他好像不是美國人,英語不太好。”

胡奇看看大家,疑惑的問:“英語不太好?他怎麽跟你說的?”

“他指著桌布上的小洞對我說‘The choth is broken.’我想他是想說cloth,我跟他們表示歉意後他又問我‘You are Mexican implant ’ 你知道如果他沒有在前面加上墨西哥的話我都不知道他是在說移民,要知道implant和immigrant差很多呀。”

瑞德皺著眉說:“威廉精通好幾門外語,絕不會在母語上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胡奇又問女招待,“你想一下那桌上的洞在他們去以前就有嗎?”

“應該沒有吧,客人走後每張餐桌我們都會收拾檢查一遍的。當時我也很奇怪,他們走後我還問了其他同事,都說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有破洞的。”

羅西對胡奇說:“這一定是威廉特意留給我們的線索,就和他上次開機一樣,他一定覺得自己沒法處理好,尤妮絲會不會用藥物控制住了他?就像在飛機上他對我們做的一樣。”

凱裏看了看女招待問:“那個混血帥哥有沒有受脅迫的跡象,有沒有流露出求救的意思?”

“沒有吧,我看那個金發女人對他很好呀,對了,你這麽一說我想起來了,他剛跟我說了幾句話,那個阿拉伯男人就好像很親密一樣把手搭在他肩上,被他甩開了。”

胡奇:“看來她確實控制了威廉,我們要知道他傳遞了什麽信息。”

羅西:“The choth is broken. You are Mexican implant一般人說桌布會用tablecloth ,choth只是說用布做的。Implant種植?灌輸?威廉想表達什麽呢?”

瑞德嘴裏念著這兩個單詞,眼睛一亮,“我知道了,把choth打亂順序,可以拼成Hotch,胡奇那是你的名字。”

大家都恍然大悟,JJ:“所以他是想聯系到胡奇嗎?還是在說胡奇受傷了,可是他是怎麽知道我們會得到信息的?”

胡奇:“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在有監控的地方出現。他可能覺得我們就算上次通過電話沒有找到地方,這次通過監控也能發現他們。”

一直兩眼發直嘴裏念念有聲的瑞德這時又說:“implant恐怕不是說種植,在醫學上是體內植入,胡奇前一陣不是做過手術嗎?威廉可能是想告訴我們胡奇體內被值入了什麽東西。”

大家聽了都楞在那裏,羅西再次重覆那句子,“The choth is broken. You are Mexican implant是這個意思嗎?體內植入?是尤妮絲做的?”

胡奇看向他:“可是尤妮絲為什麽要這麽做呢?在我體內植入東西?”

凱西說:“用你來控制威廉。”

“可我們已經分手了,”胡奇沒有理會眾人關心的註視繼續分析著,“也許她還不知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尤妮絲一定早就在監視我們,JJ最近的醫院在哪裏?我們要弄清楚。”

凱西說:“我跟你去。”

胡奇對其它人說:“你們繼續跟進這裏,如果聯系到他,一定要告訴他我已經沒事了。告訴他我們明白他的意思了,問題已經解決了。”

JJ擔心地看著他:“還是等弄清楚究竟植入的是什麽再說吧,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大家保持聯系。”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親,昨天本來想寫的,可是寫不下去呀,然後就決定先想想等虐完是要甜還是H,然後想到寫H的話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啦,就又去百度怎麽加密文檔,然後就一直到十點啦,啥也沒幹!我這是拖延癥晚期嗎?!

今天開機果斷斷網,果然效率大增!果真斷網是第一生產力呀!

然後,今天負責任的告訴各位親再虐一章就不虐了。雖然還有情節可寫,可是別說你們,我也虐不下去了呀!

再然後,不負責任的告訴大家下一章不一定是明天,不過不會拖很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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