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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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特勞斯聽到消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很抱歉,出事了,你們在機場等不到他了。等我調查清楚會給科米局長匯報的。”掛斷電話她整了整衣服準備去迎接BAU的其他成員,真不知道一飛機的人是怎麽讓威廉跳下去的。
她想起科米局長電話裏讓她配合國安局的人,從來人話裏可以聽出他們是想保護威廉,她之前就覺得威廉不簡單,卻怎麽也沒想到他是國安局的人,當時為什麽要把他安排在BAU呢?來調查什麽嗎?
國安局雖然隸屬國防部但向來是直接向總統匯報,資金和人力都非常充足,總給其他部門財大氣粗,高高在上的感覺,他們向來胳膊伸的長,管的寬。不過BAU雖然問題連連,但她很肯定不管是探員還是經手的案子都沒有危害國家安全的嫌疑。
威廉用的藥量確實很準確,飛機到匡蒂科前羅西他們已經能行動,除了有些無力感到也沒什麽別的不適。飛機上他們商量了一下還是覺得先不要告訴胡奇,他剛做完手術沒多久,又和威廉有特殊的關系,所謂關心則亂。不過確實要和施特勞斯匯報一下,在找到威廉前先不接其它案子。
他們剛來到BAU門口,就見加西亞在大廳裏焦躁地走來走去,見到他們馬上迎過來問:“威廉呢?從飛機上跳傘離開了?我打不通他的電話,怎麽辦?怎麽辦呀?這究竟怎麽回事?”
摩根:“冷靜點,加西亞,施特勞斯在裏面?她告訴你的?”
加西亞點點頭,“對,她在裏面等你們,我也很想知道你們怎麽會讓他跳機的。”
JJ:“也許是因為我們當時只顧著幫威廉調節情緒,沒註意到他真正想做什麽。”她看了看大家,“我們這麽多人居然一點沒有懷疑地喝下了飲料,確實太難解釋了。對了,凱裏呢?”
普倫蒂斯:“凱裏剛才接到電話,應該還在外面。”
羅西:“現在不是想著怎麽解釋的時候,我們要盡快找到威廉。”
瑞德:“首先我們得確認他的安全,高空飛機中跳傘有太多危險。”
JJ:“他一小時前不是已經發來短信,說安全著陸了嗎?”
瑞德:“我知道,可是他為什麽不接電話,也許他受傷了。”
這時,就見施特勞斯從他們辦公室方向過來,遠遠看到他們,就高聲說:“你們是要在這裏開會嗎?不知道我在等你們嗎?”
大家都沒有心思去計較她的語氣,跟她一起來到會議室中,施特勞斯:“好吧,在棕櫚灘發生了什麽事?威廉為什麽要離開?”JJ盡量簡潔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施特勞斯皺眉說:“也就是說,威廉曾在那間療養院接受治療,這件案子是那個米蘭達.尤妮絲想要獲取威廉在那裏時的資料才殺了那名醫生和病人。米蘭達.尤妮絲是誰?威廉有沒有說?”
羅西:“我們猜測她應該是威廉的前女友,他只是說和她很熟。在飛機上有些擔心威廉的情緒,所以沒有詳細問,準備回BAU後再立案調查。”
施特勞斯:“你們都是頂尖的行為分析師,就這麽喝下放了藥的飲料,這讓我怎麽跟科米局長說,你們最好祈禱國安局不會找我們麻煩。”
加西亞:“長官,我現在只祈禱威廉會沒事。”
摩根:“國安局?和他們有什麽關系?上次一個和威廉有關的案子也是他們接手的,威廉以前在國安局?”
施特勞斯:“這些,我還不太清楚,羅西和摩根你們馬上把詳細的報告準備好,我現在先去給科米局長打電話匯報一下。”
羅西:“報告我們會交給你的,不過我們現在先要找到威廉,在這之前有什麽案子請先安排那兩組人去處理。”
施特勞斯被羅西陳述而非請求的語氣激怒,剛要發洩她的怒氣,就見胡奇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不知道是身體沒有恢覆還是心情的原因他臉色很差,“大家都在這裏,有什麽線索了嗎?”
大家都驚訝地看著他,羅西:“胡奇,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不該過來的,醫生同意你開始工作了嗎?”
“沒事,我已經完全好了,威廉還是沒有消息嗎?”
摩根:“誰告訴他的?在飛機上我們不是說好了先瞞著他嗎?”
一直沒說話的凱西這時站起來說:“是我打給胡奇的,我想我們需要他的幫忙。”
胡奇:“我知道大家的擔心,不過我的身體真的沒事了,現在要集中精力找到威廉。”他對施特勞斯說:“長官,還請你批準在這之前我們不能接其它案子,而且希望你能全力配合我們。”
已經冷靜下來的施特勞斯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說:“你們先開始吧,我要先去向局長請示一下。”
胡奇:“要想找到威廉,我們必須知道米蘭達.尤妮絲和他的關系,威廉跳機說自己解決是想找到她,還是有其它事?凱裏,對這些你都知道什麽?”
凱裏:“我聽說BAU有個機密會議室,我們要去那兒談。”
瑞德:“什麽?凱裏,在飛機上我們問你,你說你什麽也不知道,現在你不但私自給胡奇打電話,而且要去機密會議室?”
凱裏:“我是國安局派來保護威廉的,當然知道他的事,只是沒有命令我是絕不能透露的。”
摩根:“你是說現在有人命令你把威廉的事透露給我們。”
凱裏:“不錯,反正你們已經知道療養院的事了,亞歷山大局長希望你們能幫忙找到威廉,他覺得如果找到威廉,也許胡奇可以讓他改變主意,就算沒法阻止威廉,至少能對他有所幫助。”
JJ:“機密會議室在三樓西側,我去拿鑰匙,你們先過去。”
機密會議室裏,凱西:“我現在要說的,是沒有任何記錄,只有幾名當事人和亞歷山大局長知道的事。當時的所有資料都已經徹底銷毀了。我很相信大家,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說一下請大家保守秘密。事情要從911事件說起。”
普倫蒂斯:“911?你開玩笑嗎?01年,那時候威廉才13歲。”
“是的,但要想清楚整個事情就得從911事件說起,那次事件的後果和影響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在那之後國安局有個Elite計劃,挑選高智商的孩子去參加特殊的培訓,作為國安局的後備。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在職的國家公職人員或軍人,而且都要審查三代人以上,忠誠度,信譽度,家庭關系等。威廉就在其中,他的父親當時是空軍上校,祖父是國安局在中東分部的部長,母親一家是50年代從中國過來的移民,是DC商界有名的華裔大家族。不只是家庭審查,這些孩子也都是在意志,品質方面通過審查的。”
加西亞:“有這個必要嗎?我聽說國安局經常招用黑客,還會招安其它國家的間諜為自己所用,為什麽這個Elite計劃要這麽覆雜。”
摩根:“也許是因為斯諾登,洩露的棱鏡事件,他們要找可以信任的人。”
加西亞:“可棱鏡事件是最近才發生的呀。”
羅西無奈地說:“你們兩個不要搗亂了,聽凱裏說。”
凱裏:“我知道大家對國安局的印象,大多數人都會想到監聽監視各種陰謀。但是大家都不能否認它對我們國家的作用,我加入國安局才一年多,我知道加西亞你說的那些確有其事,不過要知道那些真正機密的事只能掌握在無論什麽情況都可以信任,都對國家無害的人手中。其實在911之前國安局就已經因為一名高層的叛變而遭受了很大的損失。所以才有了Elite計劃,這個計劃還有一個升級版,Elite-Leader計劃,從那些孩子裏挑出各方面素質都頂尖而且善於處理人際關系,協調各方面工作的人,那批人中只選出了三個人,而威廉則是亞歷山大局長選中的接班人。”
JJ:“你是說威廉以後會成為國安局的局長?”
凱裏:“有很大的可能,看亞歷山大局長的態度,除非是威廉自己放棄,在這之前威廉需要去國安局的各個部門做各種工作,接受考察和鍛煉。”
瑞德:“那他為什麽會來FBI?那個尤妮絲也是Elite-Leader計劃中的嗎?”
凱裏:“不是,尤妮絲是國安局一個秘密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獨立於國安局的武裝力量,可以采用任何行動去消除國家威脅獲取絕密情報。”
胡奇:“任何行動?”
凱裏:“不錯,任何行動,包括暗殺,長期潛伏,適時挑起矛盾,所有最有效的保護國家安全的方法。那裏的成員絕大部分是孤兒,從小接受國家的培養,加以訓練成為國家利器,威廉在08年被派去那裏做主管。”
普倫蒂斯說:“所以那些孤兒就是做劍的人,而身世好的人就是握劍的人!”
凱裏:“處在高層的人是不會去考慮我們的感受的,也許他們還會覺得給了那些孤兒更好的機會。”
“對不起,凱裏,你繼續說,我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當然不是針對威廉。”
“威廉在那裏認識了尤妮絲,她是行動組的組長。後來他們相愛了,10年時尤妮絲因為一個組員對威廉表達愛慕,在出任務時制造意外殺了她,威廉發現疑點開始調查,尤妮絲為了阻止他調查故意暴露組裏一名潛伏在伊朗的組員,引起了我們和伊朗之間的矛盾。雖然威廉把精力轉到解救那名組員,但仍然沒有放棄調查,並讓尤妮絲停職接受調查,他們大吵了一架。就在這時威廉的副手找到了證據,威廉只好將尤妮絲關押起來,後來事情真相大白,尤妮絲被指控謀殺罪,瀆職罪上了軍事法庭,被判無期徒刑,在關塔那摩服刑,她在押解回監獄的路上逃走了,之後一直沒有她的蹤跡。大概五個月後威廉的副手在一個度假村舉行婚禮,他沒有家人,被邀請的只有他們指揮部的五個人,就在他們婚禮舉行完在開懷暢飲時,被一隊武裝分子突襲,雖然他們帶了槍,但由於太突然了又寡不敵眾,除了在婚禮結束後接到電話離開的威廉外,另外六個人,包括新娘在內都被殺死。那些人的頭領是他們曾抓捕的恐怖分子亞當.蓋達恩的弟弟,槍戰結束時他們還有三個人活著,那些人得意忘形了,用刀把他們一個個的慢慢折磨死。威廉就在這時回來了,他像發了狂了一樣將那十幾個人全都殺死了。”凱裏咬著嘴唇再也說不下去了。
大家都被凱裏說的震驚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胡奇才艱難地說:“十幾個人?威廉自己殺了他們?”
凱裏忍著淚:“不錯,那些恐怖分子一共去了三十二人,有一些是國內的雇傭兵,在槍戰時死了十九人,另外十三人都被威廉用刀殺死,一刀割喉,威廉是跆拳道黑帶,劍術特級,再加上突然受到的刺激而爆發。那些恐怖分子屏蔽了那裏的信號,切斷了電話線,威廉檢查了自己的組員,發現尤金.安德森還有呼吸就帶他到了最近的醫院,到醫院後他就暈倒了醫生才發現他受了兩處槍傷,還有幾處刀傷,等他接受完治療後醒過來,就沒有再說過話,他崩潰了。他一定非常自責,因為他中途離開了,因為打給他的是尤妮絲,他不需要去調查,也會知道是尤妮絲找到了他們,出賣了他們。後來他就被送去了深藍療養院,亞歷山大局長在那兩年裏找了很多國內外的精神治療專家,他清醒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尤妮絲,在這兩年裏國安局一直把尤妮絲做為頭號逃犯, 11年9月在中東找到了她的蹤跡,當時在她附近沒有可用的行動人員,因為擔心她再次消失,國安局把她是美國特工曾殺過恐怖分子的消息洩露給當地恐怖分子頭目,然後那些恐怖分子就把她的斬首視頻公布在網上了,當時總統對國安局的做法非常不滿,因為那視頻在網上的流傳度和點擊率非常高,題目就是《看看美國特工的下場》,經過一個多月,網絡指揮部才把那個視頻控制住。”
加西亞:“這個我有印象,我還看過。居然是這樣。”
凱西:“可惜那是假的視頻,開始時是尤妮絲,真的斬首時已經換了人,國安局很清楚,也仍然一直在找她,不過威廉出院時亞歷山大局長還是騙了他,說尤妮絲已經死了。當時威廉不想回國安局,不想工作,局長就讓他在其它有空缺的部門選個工作,他選了BAU。然後大家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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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科米局長電話裏讓她配合國安局的人,從來人話裏可以聽出他們是想保護威廉,她之前就覺得威廉不簡單,卻怎麽也沒想到他是國安局的人,當時為什麽要把他安排在BAU呢?來調查什麽嗎?
國安局雖然隸屬國防部但向來是直接向總統匯報,資金和人力都非常充足,總給其他部門財大氣粗,高高在上的感覺,他們向來胳膊伸的長,管的寬。不過BAU雖然問題連連,但她很肯定不管是探員還是經手的案子都沒有危害國家安全的嫌疑。
威廉用的藥量確實很準確,飛機到匡蒂科前羅西他們已經能行動,除了有些無力感到也沒什麽別的不適。飛機上他們商量了一下還是覺得先不要告訴胡奇,他剛做完手術沒多久,又和威廉有特殊的關系,所謂關心則亂。不過確實要和施特勞斯匯報一下,在找到威廉前先不接其它案子。
他們剛來到BAU門口,就見加西亞在大廳裏焦躁地走來走去,見到他們馬上迎過來問:“威廉呢?從飛機上跳傘離開了?我打不通他的電話,怎麽辦?怎麽辦呀?這究竟怎麽回事?”
摩根:“冷靜點,加西亞,施特勞斯在裏面?她告訴你的?”
加西亞點點頭,“對,她在裏面等你們,我也很想知道你們怎麽會讓他跳機的。”
JJ:“也許是因為我們當時只顧著幫威廉調節情緒,沒註意到他真正想做什麽。”她看了看大家,“我們這麽多人居然一點沒有懷疑地喝下了飲料,確實太難解釋了。對了,凱裏呢?”
普倫蒂斯:“凱裏剛才接到電話,應該還在外面。”
羅西:“現在不是想著怎麽解釋的時候,我們要盡快找到威廉。”
瑞德:“首先我們得確認他的安全,高空飛機中跳傘有太多危險。”
JJ:“他一小時前不是已經發來短信,說安全著陸了嗎?”
瑞德:“我知道,可是他為什麽不接電話,也許他受傷了。”
這時,就見施特勞斯從他們辦公室方向過來,遠遠看到他們,就高聲說:“你們是要在這裏開會嗎?不知道我在等你們嗎?”
大家都沒有心思去計較她的語氣,跟她一起來到會議室中,施特勞斯:“好吧,在棕櫚灘發生了什麽事?威廉為什麽要離開?”JJ盡量簡潔的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施特勞斯皺眉說:“也就是說,威廉曾在那間療養院接受治療,這件案子是那個米蘭達.尤妮絲想要獲取威廉在那裏時的資料才殺了那名醫生和病人。米蘭達.尤妮絲是誰?威廉有沒有說?”
羅西:“我們猜測她應該是威廉的前女友,他只是說和她很熟。在飛機上有些擔心威廉的情緒,所以沒有詳細問,準備回BAU後再立案調查。”
施特勞斯:“你們都是頂尖的行為分析師,就這麽喝下放了藥的飲料,這讓我怎麽跟科米局長說,你們最好祈禱國安局不會找我們麻煩。”
加西亞:“長官,我現在只祈禱威廉會沒事。”
摩根:“國安局?和他們有什麽關系?上次一個和威廉有關的案子也是他們接手的,威廉以前在國安局?”
施特勞斯:“這些,我還不太清楚,羅西和摩根你們馬上把詳細的報告準備好,我現在先去給科米局長打電話匯報一下。”
羅西:“報告我們會交給你的,不過我們現在先要找到威廉,在這之前有什麽案子請先安排那兩組人去處理。”
施特勞斯被羅西陳述而非請求的語氣激怒,剛要發洩她的怒氣,就見胡奇推開會議室的門走了進來,不知道是身體沒有恢覆還是心情的原因他臉色很差,“大家都在這裏,有什麽線索了嗎?”
大家都驚訝地看著他,羅西:“胡奇,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覆不該過來的,醫生同意你開始工作了嗎?”
“沒事,我已經完全好了,威廉還是沒有消息嗎?”
摩根:“誰告訴他的?在飛機上我們不是說好了先瞞著他嗎?”
一直沒說話的凱西這時站起來說:“是我打給胡奇的,我想我們需要他的幫忙。”
胡奇:“我知道大家的擔心,不過我的身體真的沒事了,現在要集中精力找到威廉。”他對施特勞斯說:“長官,還請你批準在這之前我們不能接其它案子,而且希望你能全力配合我們。”
已經冷靜下來的施特勞斯一邊向門口走去,一邊說:“你們先開始吧,我要先去向局長請示一下。”
胡奇:“要想找到威廉,我們必須知道米蘭達.尤妮絲和他的關系,威廉跳機說自己解決是想找到她,還是有其它事?凱裏,對這些你都知道什麽?”
凱裏:“我聽說BAU有個機密會議室,我們要去那兒談。”
瑞德:“什麽?凱裏,在飛機上我們問你,你說你什麽也不知道,現在你不但私自給胡奇打電話,而且要去機密會議室?”
凱裏:“我是國安局派來保護威廉的,當然知道他的事,只是沒有命令我是絕不能透露的。”
摩根:“你是說現在有人命令你把威廉的事透露給我們。”
凱裏:“不錯,反正你們已經知道療養院的事了,亞歷山大局長希望你們能幫忙找到威廉,他覺得如果找到威廉,也許胡奇可以讓他改變主意,就算沒法阻止威廉,至少能對他有所幫助。”
JJ:“機密會議室在三樓西側,我去拿鑰匙,你們先過去。”
機密會議室裏,凱西:“我現在要說的,是沒有任何記錄,只有幾名當事人和亞歷山大局長知道的事。當時的所有資料都已經徹底銷毀了。我很相信大家,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說一下請大家保守秘密。事情要從911事件說起。”
普倫蒂斯:“911?你開玩笑嗎?01年,那時候威廉才13歲。”
“是的,但要想清楚整個事情就得從911事件說起,那次事件的後果和影響我不說大家也知道,在那之後國安局有個Elite計劃,挑選高智商的孩子去參加特殊的培訓,作為國安局的後備。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在職的國家公職人員或軍人,而且都要審查三代人以上,忠誠度,信譽度,家庭關系等。威廉就在其中,他的父親當時是空軍上校,祖父是國安局在中東分部的部長,母親一家是50年代從中國過來的移民,是DC商界有名的華裔大家族。不只是家庭審查,這些孩子也都是在意志,品質方面通過審查的。”
加西亞:“有這個必要嗎?我聽說國安局經常招用黑客,還會招安其它國家的間諜為自己所用,為什麽這個Elite計劃要這麽覆雜。”
摩根:“也許是因為斯諾登,洩露的棱鏡事件,他們要找可以信任的人。”
加西亞:“可棱鏡事件是最近才發生的呀。”
羅西無奈地說:“你們兩個不要搗亂了,聽凱裏說。”
凱裏:“我知道大家對國安局的印象,大多數人都會想到監聽監視各種陰謀。但是大家都不能否認它對我們國家的作用,我加入國安局才一年多,我知道加西亞你說的那些確有其事,不過要知道那些真正機密的事只能掌握在無論什麽情況都可以信任,都對國家無害的人手中。其實在911之前國安局就已經因為一名高層的叛變而遭受了很大的損失。所以才有了Elite計劃,這個計劃還有一個升級版,Elite-Leader計劃,從那些孩子裏挑出各方面素質都頂尖而且善於處理人際關系,協調各方面工作的人,那批人中只選出了三個人,而威廉則是亞歷山大局長選中的接班人。”
JJ:“你是說威廉以後會成為國安局的局長?”
凱裏:“有很大的可能,看亞歷山大局長的態度,除非是威廉自己放棄,在這之前威廉需要去國安局的各個部門做各種工作,接受考察和鍛煉。”
瑞德:“那他為什麽會來FBI?那個尤妮絲也是Elite-Leader計劃中的嗎?”
凱裏:“不是,尤妮絲是國安局一個秘密組織的成員,這個組織獨立於國安局的武裝力量,可以采用任何行動去消除國家威脅獲取絕密情報。”
胡奇:“任何行動?”
凱裏:“不錯,任何行動,包括暗殺,長期潛伏,適時挑起矛盾,所有最有效的保護國家安全的方法。那裏的成員絕大部分是孤兒,從小接受國家的培養,加以訓練成為國家利器,威廉在08年被派去那裏做主管。”
普倫蒂斯說:“所以那些孤兒就是做劍的人,而身世好的人就是握劍的人!”
凱裏:“處在高層的人是不會去考慮我們的感受的,也許他們還會覺得給了那些孤兒更好的機會。”
“對不起,凱裏,你繼續說,我只是覺得有點不舒服。當然不是針對威廉。”
“威廉在那裏認識了尤妮絲,她是行動組的組長。後來他們相愛了,10年時尤妮絲因為一個組員對威廉表達愛慕,在出任務時制造意外殺了她,威廉發現疑點開始調查,尤妮絲為了阻止他調查故意暴露組裏一名潛伏在伊朗的組員,引起了我們和伊朗之間的矛盾。雖然威廉把精力轉到解救那名組員,但仍然沒有放棄調查,並讓尤妮絲停職接受調查,他們大吵了一架。就在這時威廉的副手找到了證據,威廉只好將尤妮絲關押起來,後來事情真相大白,尤妮絲被指控謀殺罪,瀆職罪上了軍事法庭,被判無期徒刑,在關塔那摩服刑,她在押解回監獄的路上逃走了,之後一直沒有她的蹤跡。大概五個月後威廉的副手在一個度假村舉行婚禮,他沒有家人,被邀請的只有他們指揮部的五個人,就在他們婚禮舉行完在開懷暢飲時,被一隊武裝分子突襲,雖然他們帶了槍,但由於太突然了又寡不敵眾,除了在婚禮結束後接到電話離開的威廉外,另外六個人,包括新娘在內都被殺死。那些人的頭領是他們曾抓捕的恐怖分子亞當.蓋達恩的弟弟,槍戰結束時他們還有三個人活著,那些人得意忘形了,用刀把他們一個個的慢慢折磨死。威廉就在這時回來了,他像發了狂了一樣將那十幾個人全都殺死了。”凱裏咬著嘴唇再也說不下去了。
大家都被凱裏說的震驚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胡奇才艱難地說:“十幾個人?威廉自己殺了他們?”
凱裏忍著淚:“不錯,那些恐怖分子一共去了三十二人,有一些是國內的雇傭兵,在槍戰時死了十九人,另外十三人都被威廉用刀殺死,一刀割喉,威廉是跆拳道黑帶,劍術特級,再加上突然受到的刺激而爆發。那些恐怖分子屏蔽了那裏的信號,切斷了電話線,威廉檢查了自己的組員,發現尤金.安德森還有呼吸就帶他到了最近的醫院,到醫院後他就暈倒了醫生才發現他受了兩處槍傷,還有幾處刀傷,等他接受完治療後醒過來,就沒有再說過話,他崩潰了。他一定非常自責,因為他中途離開了,因為打給他的是尤妮絲,他不需要去調查,也會知道是尤妮絲找到了他們,出賣了他們。後來他就被送去了深藍療養院,亞歷山大局長在那兩年裏找了很多國內外的精神治療專家,他清醒出院後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到尤妮絲,在這兩年裏國安局一直把尤妮絲做為頭號逃犯, 11年9月在中東找到了她的蹤跡,當時在她附近沒有可用的行動人員,因為擔心她再次消失,國安局把她是美國特工曾殺過恐怖分子的消息洩露給當地恐怖分子頭目,然後那些恐怖分子就把她的斬首視頻公布在網上了,當時總統對國安局的做法非常不滿,因為那視頻在網上的流傳度和點擊率非常高,題目就是《看看美國特工的下場》,經過一個多月,網絡指揮部才把那個視頻控制住。”
加西亞:“這個我有印象,我還看過。居然是這樣。”
凱西:“可惜那是假的視頻,開始時是尤妮絲,真的斬首時已經換了人,國安局很清楚,也仍然一直在找她,不過威廉出院時亞歷山大局長還是騙了他,說尤妮絲已經死了。當時威廉不想回國安局,不想工作,局長就讓他在其它有空缺的部門選個工作,他選了BAU。然後大家就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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