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八章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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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溪一一路上趴在安山的背上,說什麽也不肯下來,安山也就只好背了她一路,到可以乘坐馬車的地方,索性背著她施展輕功往城裏趕。

因為這時候,城門快關上了,雖然他有辦法進去,但萬一被城門的士兵發現,怕會傷到谷溪一,所以他決定必須趕到城門關閉之前。

獨孤熠到山腳的時候,和接應他的士兵一起走了,華神醫在後面坐著馬車,有自己的人保護,他非常放心。

獨孤熠的功夫不比安山的差多少,從分開時,他就只身跟著安山的身後,倒也沒被發現。

獨孤熠覺得自己都快魔怔了,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跟在他們身後,就好像自己在抓奸夫一樣的做派。他討厭這樣的自己,可又控制不了自己。

安山在城門附近停了下來,朝著正在等著他們的馬車而去。他不能直接背著小妹進城,否則會被查問一番,而且會傳出不好的言論。

他的馬車被攔了下來,馬夫打賞了銀子,沒有接受盤查,就順利地進城了。守城的士兵想著,已經這麽晚了,獨孤熠是不會再來了,就大膽地收了銀子,沒有想到馬車後面跟著的人,就是獨孤熠。

“收了多少銀子?”獨孤熠摘掉頭上的風帽,涼涼的聲音讓這夜越發涼了。“軍法處置。”

說完,他向馬車方向追了過去。

進了城,安山又背著谷溪一下了馬車,谷溪一身上的披風已經換成了帶著狐貍毛的,非常暖和。

街上的人已經很少了,這裏的人沒有夜生活,習慣早睡。安山背著谷溪一,踏著夜色,慢慢地往安家走去。

谷溪一動了動身體,悠悠轉醒,“天怎麽黑了。”剛剛還是下午呢。

安山腳上沒停,腳步卻放的更慢了,“你累了,哥哥就背你回來了。”

“哥哥是從寒山一直背我到這裏嗎?”谷溪一驚訝。

“算是吧。”

谷溪一聽了,就要下來,這麽遠的距離,他都背了一路了,肯定很累。

安山將她放了下來,牽著她的手,安靜地散著步。谷溪一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手感極好,又很暖和,夜裏的寒氣一點兒也沒有進入身體。

街上幾乎見不到人,谷溪一索性將臉上的面紗摘掉,姣好的容顏在月色的光暈下,散發著淡淡地光暈,朦朧又美好。

安山刮了刮她的鼻尖,惹得她直笑。

身後的獨孤熠不敢跟的太近,遠遠地看到谷溪一將面紗摘掉,但是距離太遠,看不真切,但只是一個模糊的側面,就已經讓他震驚不已。

那面容分明是谷溪一!是她!

獨孤熠遠遠地看著她的笑顏,雖然看不清楚,但他敢肯定她是在開心的笑。

她在笑!

獨孤熠腦中轟然,在他傾所有力量尋找她的時候,她卻在和別人開心的生活,難道她沒有看見這滿城的畫像嗎?!

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麽樣的了,是傷心,是憤怒,還是嫉妒?

他運功,瞬間擋住她們的去路。

沒想到這時候能遇見獨孤熠,而且看的眼神,似乎情緒很是激動。安山迅速地為谷溪一帶上面紗,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把面紗摘了下來。

他豈不是看到了她?

那眼神的能量太大,谷溪一感覺很不自在。

“殿下,在散步?”安山可不覺得獨孤熠此時出現是個巧合。

“你和她是什麽關系?”獨孤熠的語氣不善。

“殿下,這是在下的妹妹,親妹妹,殿下不是見過嗎?”原來是發現了谷溪一的容貌。

“不知道安少爺是否還有其他妹妹?”

“殿下,為何這樣問?我們安家是不會跟皇親國戚結親的。”安山似是打趣地說道。

獨孤熠想了想,皇親國戚中,真的沒有人跟安家有姻親關系,何況安家的人丁也不興旺。

“在下正與小妹散步,殿下若是沒有其他吩咐,我們就先告退了。”

“為何安小姐與那通緝犯長得甚是相似?”獨孤熠顯然不肯輕易放過她們。

“在下也正要請教這件事呢,家妹曾身患聾啞之癥,甚少出門,這聾啞之癥剛剛治好,想出來散心,就發現這滿城都是和她相似的畫像。害得小妹都不敢摘掉面紗示人,這通緝犯是犯了何罪,竟讓殿下這麽大張旗鼓地通緝?”

“犯了何罪?她偷走了一樣東西,卻不知珍惜,肆意蹂躪!”他的眼中滿是怨憤,直直地看向谷溪一。

安山將谷溪一護在身後,“不管殿下所丟的東西有多貴重,都與家妹無關,我安家雖說不是權貴,但天下間貴重的東西,也不難得到,還不至於去偷。”安山並不相讓,他是不能讓小妹再次離開他的。

“殿下,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谷溪一不等他說話就接著發言,“你這樣通緝她,只會讓她藏的更深,若是你逐漸放松對她的追查,改為暗處調查,或許會讓她漏出破綻。”谷溪一第一次告訴別人該如何算計她自己,這感覺真是奇怪,希望能借此打消他對她的懷疑吧。畢竟這張臉還是原來的那張,他剛才都看到了。

“安小姐說得在理,或許她已經耐不住,想出來了。”他的話好像意有所指。

不管他適合打算,只要不將她扣下,她就不必上心了。

經過他這一出現,散步的心情是找不回來了,谷溪一索性讓安山用輕功帶著自己回安家。

獨孤熠果然聽了谷溪一的主意,將通緝的畫像都收了上來,並揚言說已經抓到人了。他知道安小姐就是谷溪一,他不可能認錯人,之前就感覺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覺,卻不想竟真得是她。

既然她想將這些通緝畫像收了,他滿足她,但不會放過她。他一定要得到她,讓她在自己的手心中,再也逃不出去。

一張女子的畫像在他筆下出現,畫像上的人,顯然是昨夜的谷溪一,狐皮披風襯得她容顏嬌俏,面紗在耳側飄蕩,有一種靈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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