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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驚心一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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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溪一的馬屁讓老皇帝甚是受用:“讓朕看看溪嬪的舞如何。”

谷溪一款款地步入大殿中央,長袖一甩,繪出瑰麗色彩,她沒有伴樂,起身跳舞。

大殿瞬時安靜下來,眾人指的被大殿中央的那抹倩影吸引。

這舞姿是根據宴會上舞姬們的舞蹈改編的,相似卻又不同。舞姬們相比之下,只剩下矯揉造作。

谷溪一只當是舞得沒新意,可她洗髓伐經後,身體有了巨大變化,這隨便一舞,就已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好像月光下的仙子,就要乘風而去。

獨孤熠呼吸一緊。

舞已過半,樂聲凸起。

原來是獨孤奚拿出長蕭,為她伴奏。樂隨舞起,舞隨樂動,配合得完美極致。

遞了一個感激的眼神,不負獨孤奚的伴奏,谷溪一的舞已經吸走了眾人的靈魂。

曲停,舞閉。眾人卻不曾回神。

谷溪一盈盈一拜:“陛下,臣妾獻醜了。”

她這要是獻醜,別的獻藝就是醜陋不堪了?

柔柔清涼的聲音傳來,眾人猛然回神,才發現自己剛才看得入神了。大臣紛紛低頭,怕聖上怪罪。

皇上剛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清麗淡雅的人兒,哪還有心思理會那些大臣?

梅妃的聲音很是嬌柔:“陛下,溪嬪都將臣妾比下去了。”谷溪一的舞,連她這在青樓接受過專業學習的人都震撼不已。

或許不是舞的技巧有多好,而是因為這個人,這舞才如此美,驚心動魄!怪不得那人如此上心。

老皇帝在梅妃腰身上,用力摸了一把,梅妃清叫一聲,但還是有人聽見了。都不知道皇後是如何練就如此定力,恍若聽不見看不見。

皇帝很是愉悅:“溪嬪舞姿驚人,朕心甚悅。要朕賞些什麽?”是阿貓阿狗嗎?

谷溪一臉上一片喜悅之色:“臣妾不求有何賞賜,只求陛下福如東海,萬歲萬歲萬萬歲。”投胎成烏龜吧!

皇後真是賢良啊,她面帶喜色,聲音溫婉:“陛下,溪嬪進宮,還未侍寢。”言下之意,就是要老皇上寵幸谷溪一。

谷溪一心驚,這無心一舞,竟然得到如此結果?都怪獨孤奚,他的簫音讓人陶醉,讓她無意地陷入其中,這舞的效果竟然如此好。

梅妃眉頭微皺,別有一番風情:“陛下……”她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阻止皇帝寵幸谷溪一,她明顯看出這老皇帝被谷溪一的舞驚艷了。

又有哪個男人會不喜歡將如此女人藏起來,狠狠寵愛?

果然,老皇帝要寵幸谷溪一了。

“溪嬪德才兼備,蕙質蘭心,進為妃位。”

她這地位跑的也太快了些,谷溪一皺眉,今日想必要安排侍寢了。難道真要迷倒這老皇帝?

谷溪一行大禮,謝恩。她想卸了他!

宮裏眼線回報說,她沒有得到皇上的寵幸,他以為她其實是不願成為皇上的女人,而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但看到她如此感恩戴德的模樣,他心裏卻氣憤不已。

獨孤熠雙眸微瞇,她就如此高興能成為後宮的女人?她是他的女人,他不能讓她如願。

谷溪一被請下去,沐浴更衣。香湯沐浴,艷艷的花瓣飄著,她竟感覺一絲蕭索。

不習慣沐浴的時候,有人在,一種宮女被夏苒請了出去。那冰冷的眼神,嚇得那些宮女、嬤嬤渾身顫抖。

她之前沒發現,夏苒還有這本事!

真的要沐浴?谷溪一才不會,在夏苒幫助下換上妃子侍寢要穿的衣服。

衣服?這能稱作是衣服嗎?只有一層薄紗,看得谷溪一臉上燥熱。

要真穿這個去見那老皇帝,還不得被生撲?

這古人還真是悶騷。在外穿得嚴嚴實實,回到家裏,就披著一層薄紗招搖?

接過夏苒遞過來的外衫,谷溪一坐在凳子上,打盹。

等時間到了,那些宮女和嬤嬤肯定會來催的。不勞她自己費心。

浴桶裏有水聲傳來,宮女、嬤嬤們放心的站在外間。

這水聲,自然是夏苒弄的。

微瞇了一會兒,外面宮女的聲音傳來:“娘娘,時辰到了。”

谷溪一本就沒敢睡死,聽到宮女的聲音,瞬間醒來。

夏苒的聲音冷冷的:“稍候片刻。”

宮女立即噤聲。

夏苒將谷溪一弄亂的頭發重新打理了一下:“小姐,好了。”

夏苒對她的稱呼還是小姐。

打開房門,宮人在前引路,上了轎攆,向著老皇帝的寢宮而去。

谷溪一心中想,這算不算是自己送上門去?

轎攆走了一刻鐘,在皇帝寢宮前停下。這些宮人,都是皇後的人,做事周全的很。

踏入寢殿,皇帝竟然已經在了。

一眾宮人迅速退下,谷溪一還未來得及行禮,老皇帝就撲了上來。

這麽急?外衫還沒脫,就已經生撲了!

谷溪一嚇得竟然呆住。

老皇帝氣息不穩,抱著谷溪一就要親上去。

突然,老皇帝就不動了。

谷溪一回神,呆呆地看著不動的老皇帝。要不她主動吻他吧。

她就要親上去時,身體被迅速帶離老皇帝身邊。

而此時老皇帝已經能動了,身下一個宮女。

顯然老皇帝不正常。

谷溪一看著這麽生猛的畫面,奇道:“他好像不清醒了。”

“中了藥而已。”薄涼的聲音傳來。

谷溪一驚嚇地看著眼前的人,獨孤熠怎麽會在這裏?

夏苒退下後,隱匿在寢殿附近,聽到異動,迅速來到,就看見老皇帝與一個宮女在行那事,而她家小姐落在了獨孤熠的手中。

是獨孤熠救了小姐?

小姐還用他救嗎?他這舉動,也就是救了那老皇帝而已。

獨孤熠猛地親上谷溪一,掠奪地親吻,氣憤地親吻,甚至說是在啃。他要吃了她嗎?

谷溪一沒有反抗,任他親,任他吻,任他啃。

不一會兒,獨孤熠渾身癱軟,意識模糊,要不是他內功深厚,早就昏過去了。

“你……”他的聲音模糊,幾不可聽。

夏苒有些不知所措:“小姐,這……”

谷溪一聲音淡漠:“無妨,獨孤熠敢來這皇帝的寢宮,必定會有人接應。”她轉身離開,只有那纖薄的背影在他眼中模糊的倒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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