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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0章難以啟齒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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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行,總要找個醫生才放心。”姚新新看著那些人粗魯的對待刀哥,心裏一抽一抽的,雖然刀哥和自己的關系沒有和宮筱柔那麽緊密,但是這個人曾經保護過自己的安全,這讓姚新新有些於心不忍。

就算是萍水相逢,看到這麽血腥的場面也會升起幾分同情。姚新新可以預見外面的打鬥有多激烈,心裏更是擔心施允赫的安全。

而另一邊的施允赫,在收到刀哥回覆過來的短信時,終於松了一口氣。

“我的人,你當然要放心。”文學意前面坐著的是白家真正的家主白昊陽,這個人三十多歲,看起來精明強幹,是施允赫佩服的那類人。

要是對方不要求自己娶他妹妹的話,施允赫還真願意和對方做個朋友。

文學意和對方握了握手,笑著說道:“能有你們的合作是最好的,但是我哥哥那邊,我不希望他們因為這種沖突受傷。”

“我當然理解,不過這次他可真是下血本了。”白昊陽的意思很明顯,我不傷他,但是他卻傷了我不少人。

所以白昊陽接著說道:“在海外的那些事情,我也不多要求,該是我們白家的就是我們白家的,明天的新聞發布會我會提前安排好。”

“這麽快就?是不是有些太著急了?”文學意還希望能拖一拖最好,如果大眾的熱度一直集中在自己家的話,那文家的名聲就不會好了。

白昊陽看出對方的用意,笑著說道:“我們理解,所以這一次的發布會主角並不是你。”

說著,他將手指了指一旁的施允赫,看到這個帥氣的男人皺眉,才收回了自己的手說道:“我們會開個發布會,讓施允赫去進行控訴。當然,我們白家還是會多露臉,這樣對你的風險會降到最低。”

都是交易!

施允赫心裏其實都快氣炸了天,但是沒有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他和文學意想的一樣,都是拖。

能拖多久就拖多久,雖然白家急,卻沒有急自己的婚事,這說明自己還有機會。

只要讓那位白家小姐知道,自己並不喜歡她就行了。

當然,自己也不會透露自己多喜歡姚新新,要知道現在姚新新還在對方的手裏。

“所以,你也不知道對方用什麽和文家做的交易?”姚新新緊張的拉了拉自己的裙角,白家的人出去之後房間內就只剩下了宮筱柔他們,姚新新的聲音不大,應該不會有別人聽到。

宮筱柔點了點頭,“不止是我不知道,刀哥都不知道,這次的行動完全是刀哥自願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施允赫通風報信。好在白家的人早早就在,我都已經告訴刀哥了,可是他還硬是往裏面沖。”

說著,宮筱柔的眼淚刷的一下掉了下來,“我知道我不該哭的,我也知道刀哥為了幫你們都願意做,可是……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我還是心裏難受。”

宮筱柔並沒有說為什麽刀哥會這麽死心塌地的幫施允赫,因為外面有人敲門,從裏面閃過來一個身影,姚新新認得。

“你可算來了,快給他看看!”宮筱柔有些著急,急忙將沙發上的刀哥只給白沐儒看,這家夥的傷口都已經包紮好,子彈也已經取了出來。

畢竟是在國內,白家帶來的人也沒有用什麽散彈之類的東西,刀哥身上的彈痕被清理的幹幹凈凈。

只是……只是外觀上來看,十分的慘不忍睹。

顯然,這並不是一個特別細心的人進行的處理,白沐儒沒有擡頭,直接開始檢查刀哥的傷勢,當然,他也不會故意去把刀哥身上的包紮拆開,只是檢查還有沒有其他內傷或者沒有處理到的地方。

“先不用動他,都重新弄的話可能會二次傷害,明天如果穩定下來了的話,去醫院做一下系統的檢查。”白沐儒不敢看一旁的人,他現在越是表情凝重,越是為了掩蓋自己的心虛。

誰能想到自己把施允赫帶到白家老宅那麽一次,就被白昊陽的妹妹白蕓看上了呢。

這幾年白蕓瘋狂的收集關於施允赫的資料,了解到的事情也足夠多,甚至也知道姚新新的存在。

本來她已經想要放手了,畢竟深處白家權利的核心,她從來沒有想過能自由的尋找自己的愛情。

可是白昊陽前些日子居然當上了白家的家主,坐到了那個位置之後,開始變著法的寵著自己的妹妹。

白蕓一開始也沒想過越界,可是當施允赫再次宣布與索蕾塔的婚約之後,她的心思活躍了。

也就是這樣,白蕓想要和施允赫在一起,哪怕施允赫曾經還有過一個正式的未婚妻。

白沐儒心慌的給刀哥繼續上藥,他身上還有很多細微的傷口,因為之前包紮的人粗心,根本就沒有進行處理。

“你表情為什麽這樣,刀哥是不是很嚴重?”宮筱柔本來就不是什麽萌妹子,可是現在這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讓白沐儒更不敢擡頭。

如果姚新新也這麽哭的話,那真是……

“是不是?”宮筱柔的臉上更是焦急,恨不得現在躺在沙發上受傷的不是刀哥,而是自己。

“不是不是,我只是工作的時候一直都是這種嚴肅的態度。”白沐儒找了個借口,但是宮筱柔不會放過他,小聲繼續問道:“那,那你可不可以告訴我,施允赫用什麽和白家進行的交換?”

“或者說,文學意為什麽要幫我?”姚新新補充道:“我覺得現在我和施允赫的處境,太被動了。”

是很被動,白沐儒恨不得打自己幾個嘴巴子,但是嘴上卻只能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現在這麽晚了,你一個孕婦怎麽還不去睡覺?”

“你覺得我睡得著?”姚新新慢悠悠的說著,眼睛裏到處都是哀愁的模樣。

她心思太重了,本來就是孕期,敏感的很。

在白沐儒說不知道的時候,她就已經察覺到,白沐儒一定知道什麽,只是不肯告訴自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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