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氣急的藍玉荷

關燈
施董語塞,自己動手的事情怎麽好說呢,他當時只是沖動了,而且不是沒真的打到姚新新麽……

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小氣,居然還學會告狀了。

“所以說你真的動手了?”施允赫刷的一下站了起來,看著姚新新的房門,緊緊的捏著拳頭。

藍玉荷在聽到自己女兒出事之後,馬不停蹄的就回到了家。

她說自己在做美容,要晚點回來,實際上是在和莫嬌劃分界限。

她快要恨死莫嬌這個女人了,搶她男人還要搶她的房子,好在這個房子是自己名下的,和劉斌一點關系都沒有。

要不然以劉斌那個性格,也許會把莫嬌也加進來!

真是快要氣死了!

藍梓哼哼唧唧的躺在床上,她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雖然施董關心她,可畢竟是個沒血緣關系的父親。

所以藍玉荷的回來,很是時候。

“沒事的,我來照顧她吧。”藍玉荷感激的捏著施董的手,一副情深義重的樣子。

這種戲她演的多了,當初施董說會把藍梓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看待的時候,她就是這幅表情。

施董拍了拍她的肩膀,暗嘆著她的不易,母女二人又上演了一出聲淚俱下的戲碼,才把施董給忽悠走。

他不是不想問,藍梓到底是怎麽受的傷。

可是他們母女二人一副委屈的樣子,讓施董問不出來。

“你到底怎麽搞得,你知不知道劉斌居然讓莫嬌住到咱們家來!”看施董走了,藍玉荷才咬著牙對藍梓說這種話。

原來自己的母親,並不關心自己身上的傷。藍梓有那麽一瞬間的出神,然後紅著眼睛說道:“就是因為莫嬌。”

她把自己被寧淑霖打這件事情告訴了藍玉荷,卻沒有說是因為劉瑩。

反正寧淑霖也在找莫嬌,所以她幹脆把自己做的事情都怪到了莫嬌的頭上。

“你是說,這都是因為寧淑霖要找到莫嬌?”藍玉荷氣的在房間裏打轉,好你個劉斌,居然還想讓莫嬌住到我的房子裏來!

你也不看看你的那個老婆,我們惹得起嗎?

說完,藍梓難過的哭道:“我在地下賭場被關了兩天,媽您居然不知道找找我嗎?”

“找你?你自己說說,這幾天你都去哪兒了?你只是兩天沒回家嗎?”藍玉荷沒有給藍梓任何的關心,反而氣急敗壞的指責藍梓。

對她而言,藍梓就是個廢物,勾引施允赫不成,在莫嬌這件事的處理上也是讓她覺得失敗。

如果是自己……藍玉荷真的不會引火燒身,如果是夾起尾巴,興許還能讓施允赫高看一眼。

每次自己給藍梓找的機會,藍梓也沒有抓住,居然還讓那個莫嬌成功。

難說莫嬌沒有繼續打施允赫的主意,興許人家還以為住到自己的小房子裏,還能見到別墅裏的施允赫呢!

藍梓楞著看著自己的母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身上的這些傷不是假的,鹽水一過,皮開肉綻,自己也是個女人,也愛美,誰願意落一身的疤痕?

可是母親沒有任何的安慰,反而還對自己強加指責。

她的淚水根本沒有人看得見,這世界上也許根本沒有人會在乎自己。

“我知道錯了,可是我們該怎麽辦?要不我們把她轟出去,或者交給寧阿姨……”藍梓不甘心的擡起了頭,她不想成為母親口中的弱者。

那些白蓮花才是弱者,像姚新新那樣的,既沒有鉆營也沒有苦修的人,憑什麽就能傍上施允赫?

藍玉荷沒有覺察到女兒的情緒,反而生氣的在屋裏疾走。

“你是不是傻,你現在把莫嬌交給寧淑霖,到時候她再清算我們嗎?”藍玉荷看著自己女兒,她和劉瑩一樣,身上都留著劉斌的血。

現在劉斌腦子裏進了熱翔,自己女兒腦子裏也是一團漿糊。

唯有自己,絕對不能亂!

藍梓害怕的縮回了頭,看來不能把她交出去,難道就在家裏受她的氣嗎?

“那劉斌憑什麽讓她住到我們家裏,那不是你的房子嗎?把她趕出去不好嗎?”藍梓不解的看著母親,都這個時候了,難道還要讓莫嬌騎在頭上嗎?

藍玉荷一聽這話更生氣,幹脆坐到了藍梓床邊,挑眉說道:“我能和那個寧淑霖一樣嗎?讓劉斌恨我嗎?”

寧淑霖主動找莫嬌的麻煩,已經讓劉斌不喜歡。

如果自己也一樣,那劉斌就不會在自己身邊,而是和莫嬌徹底在一起了!

她這輩子最在乎的人不是施董,而是那個傻乎乎的男人,這是她自己堅持多年的浪漫。

要真的只是為了錢,藍玉荷怎麽會和劉斌保持這麽多年的暧昧關系?

在這個女人看來,她坑施董,騙施董,就是為了經營自己和劉斌的真愛!尤其是他們兩個人,連愛情的結晶都有了。

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讓她安心的欺騙施董,她總用這個借口來為自己的行為開脫。

“為什麽要怕這個傻缺恨我們?我真的不明白,這麽多年了,您為什麽非要在這麽個廢物身邊,施爸爸對你不好嗎?我們在他身邊有什麽好處,他比的過施爸爸一根汗毛嗎?他就是個廢物!”藍梓說出了心裏話,她真的不懂母親的想法。

一個耳光直接落在了藍梓的臉上,鮮紅的指印,震耳欲聾的聲音,本來就有些紅腫的臉,這下更是腫的發亮。

藍梓的心裏拔涼拔涼的,耳邊的轟鳴聲似乎在嘲笑著什麽,真正愚蠢的是自己的母親,而她卻這麽對自己。

很好,藍玉荷,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母親。

你只適合做一個破鞋,和別的女人搶男人,做別人的第三者!

施董在電話裏被兒子罵的夠嗆,兩個人不歡而散。

電話那邊的施允赫恨不得進到姚新新的房間裏去查一查她的身體,到底有沒有受傷。

他怪自己剛剛沒有仔細的檢查,只顧著和她賭氣。

現在他後悔了,卻沒有勇氣推開房門。

如果是不在乎的話,他倒是可以恣意而為,可一旦在乎了,居然就莫名其妙的擔心起來,生怕自己走錯半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