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在害怕

關燈
“不高興?”施允赫詢問著身旁一言不發的女人。

一頓飯吃的模棱兩可,姚新新端坐在施允赫的副駕駛上,一句話都不說。

剛剛施允赫把嚴博叫出去了,她不是不知道。

回來之後嚴博對她的態度就冷冷的,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

施允赫該不是和他打了一架吧,不過看上去對方沒有受傷的樣子,難道是施允赫用權勢欺壓對方了吧。

姚新新搖了搖頭,“沒事。”

她的態度還是淡淡的,施允赫抿唇,不安的握著手裏的方向盤。

“周末咱們可去一趟恒道的酒莊,正好是葡萄豐收的季節。”施允赫一邊說一邊觀察姚新新的反應,這一天算是在各大媒體面前澄清了,只是她好像在疏遠自己。

“好。”姚新新的回覆了無生氣,好像一個被人抽走了靈魂的娃娃。

酒莊什麽的,姚新新根本就沒有興趣,她回去還要把施允赫的采訪記錄編輯好,發給自己的組長。

一想到這兒姚新新就覺得頭疼,至於施允赫說了什麽,她根本就心不在焉。

她在無視自己,施允赫突然覺得有些頭疼,長這麽大以來,姚新新是第一個無視自己的人。

哪怕是自己父親,包括藍氏母女,都沒有做過無視自己的事情。

可是他又不敢發脾氣,所謂一物降一物大概就是如此,昨夜剛剛做過錯事的他根本就沒有勇氣數落她。

姚新新的這種無視的情緒其實持續了一整天,一整天她都在用工作和忙碌來說服自己忘掉昨夜發生的事情。

可是事情既然發生了,不會那麽容易就過去。

對方粗暴的對待更是讓她產生了心理陰影,根本就揮之不去。

熬夜做完報道的她躺在床上卻根本睡不著,尤其是她就睡在施允赫的隔壁。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她覺得毫無安全感可言。

“睡了嗎?”施允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姚新新害怕的坐了起來。

他要幹嘛?

姚新新捏緊了蓋在身上的被子,小心的回答到:“睡了。”

然而門還是開了,施允赫有她房間的鑰匙,聽到她回答,就知道她還沒睡。

自己的床上還殘留著她的氣息,就算床單什麽的都換過了,還是有她身上的味道。

躺在床上的施允赫根本就睡不著。

“我來看看你。”施允赫自己也知道他的話很尷尬,尤其是姚新新正緊張的看著自己。

她在害怕。

是自己讓她害怕的。

姚新新不知道對方是不是還想對自己做什麽,小聲說道:“我這就睡了。”

“我知道,昨天……我……”再向前一步,再向前一步就好。

他想要抱抱她,想要安慰她。

可是姚新新卻害怕的用被子蒙住了頭。

“我這就睡了,你出去吧。”

龜縮在被子裏的姚新新根本不敢看對方,天知道對方會不會再次將自己……

本想和她解釋一下的施允赫楞在原地,竟然害怕的想要逃走。

為什麽心會這麽疼?

他從來沒有怕過什麽,可是卻突然害怕她不理自己。

施允赫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他覺得自己有些反常,反常的不像之前那個說一不二的自己。

姚新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著的,她的印象中,施允赫好像站了好一會兒才出去。

一早上頂著黑眼圈的施允赫特別的殷勤,一頓早飯吃的手忙腳亂,尤其是又在藍氏母女的註視下,又是夾菜又是擦嘴的,弄的姚新新好不尷尬。

藍玉荷不知道施允赫已經和姚新新有了夫妻之實,更不知道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藍梓,只能在一旁幹著急。

“周末我想帶新新去買幾套衣服。”藍玉荷接下來的話直接被施允赫堵了回去,剛還在給姚新新拿餐巾紙的施允赫直接站了起來,笑瞇瞇的說道:“我跟新新約好了去酒莊,訂婚過後我還沒帶她出去玩過。”

“那是嗎?藍梓也好久沒去了……”藍玉荷下意識的掐了一下藍梓的腰,然而藍梓卻沒有答話。

之前下藥的事情施允赫還沒了斷,她就算是傻,也知道下藥這種事情一旦敗露會迎來什麽。

她的信用卡已經被施允赫凍結,她也不敢和藍玉荷說。

一旦說了下藥的事情,她母親肯定會把她訓個狗血淋頭。

“媽,我還約了劉瑩。”藍梓低著頭小聲說著,好像這樣藍玉荷就不會打她一樣。

施允赫難得看見這麽識相的藍梓,小心翼翼的拉起了姚新新的手,帶著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進門,施允赫就忙碌了起來,仿佛像個孩子似的說道:“那邊的太陽比較毒,別看天氣不熱,曬一下臉上也會疼,你戴上這個看看。”

眼前的男人完全變了一個人,昨天他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可是今天卻讓人捉摸不透。

總不能一晚上他就變了吧,姚新新拿下了頭上的帽子,對施允赫說道:“我能不能不去?”

“我特意準備的,你怎麽能……”施允赫看她不去,心裏又疼了起來,仿佛有一個聲音正在對他說,‘對方根本就不喜歡你。’

對方從一開始就不是自己的未婚妻,一步步走到今天,強迫她成為自己女人的,是他施允赫自己。

他本以為自己會強硬的拉著他去,可是他舍不得,他不想再傷害對方。

已經強迫她做了那麽多了,怎麽還能強求?

原本強迫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施允赫的眼睛裏突然被一層灰暗的神色籠罩。

“我,那好吧,我跟你去。”看到施允赫眼神裏突然間的黯淡,姚新新居然有些於心不忍。

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對方做了讓自己不能原諒的事情,可看到他緊蹙眉頭,一臉愁雲的樣子,還是會松口。

“行,那我現在就去開車,酒莊的葡萄酒正是釀造的時候,我們可以喝二十五年前的酒。”如臨大赦一般,施允赫松了口氣,他恨不得就這樣一直牽著對方的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