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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結局(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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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結局 (7)

界待我不薄,賜予了我老婆孩子,親哥哥也回來了。我大難不死終有後福,所以那些跟我作對的賤人們,該是他們一個個倒黴的時候了。

當然,讓他們倒黴並不是我生活的主旋律,我生活的真正重心,是要好好享受我死而後生來之不易的生活,以及把剩下的問題一個一個的解決。當初秦揚回來的時候,就是為了幫我娶上媳婦……嘖嘖,聽起來我真是個不成器的小子,娶個媳婦還得哥哥幫忙。

所以好人做到底,接下來的事情,索性也由他出手解決了。

我順手還坑了他不少珠寶首飾,挺劃算的。

秦揚有問過我要不要另外再做一只婚戒,但是我不想要了。我知道她其實不太喜歡戴那些珠寶首飾,把自己給打扮成一個移動的珠寶展臺其實並沒有什麽好看的,很累贅。

這一輩子,可以有很多其他的首飾,但是戒指,有一枚就夠了。到時候我直接把她手指上的戒指從中指換到無名指,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不過,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動作,我想我還真費了不少勁。

我並不在乎這個過程是什麽樣的,總之我能給她一個她想要的婚禮,能讓她名正言順地成為秦太太,就好。

後來在吉斯伯恩的陽光下,遠遠地看見秦揚帶著我的女人走過來,我覺得這一生,我何其榮幸。當他把蘭心交到我手裏的時候,我幾乎熱淚盈眶。

陸家被我們耍的團團轉,陸兆祥始終都不願意嫁給我的女兒,最終還是成了我的妻子。有哥哥在,真好。從前多多少少還是要顧慮一下的事情,忽然變成了我們兄弟之間任性的游戲,真棒。

我好想跟兒子說一聲,看,老子終於把你媽給娶回來了,光明正大地娶回來了。

可惜我兒子不在這裏,他看不到。如果以後兒子問起,你和媽媽結婚的時候為什麽不帶我一起呢,我該怎麽回答?

我沒法回答,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秦公子番外二十八

在終於娶到了我兒子他媽以後,我做出了一個決定,我要帶她去走一走我從前走過的路。

我們之間,橫亙著十三年的距離,也許時間沒有辦法穿越,但是那些我走過的舊時光,我很想帶她再走一遍。那些年我曾經走過的彎路,那些年她曾經錯過的我的生命,對我們來說,都是應該鐫刻在彼此生命裏,共同去感受的。

我來到劍橋郡的時候是十九歲,在那裏讀過了四年的時光。那個四年,是我人生中看似走得最平穩的歲月,在那裏我完成了大部分的學業,並且戀愛結婚。如果沒有後來的故事,也許一切就按照這個軌跡毫無波瀾地走下去了,我將是一個標準的富二代,等學業結束以後,就回家去繼承一部分產業,過上毫無懸念的生活。

而後呢?也許會像所有這個年紀的男人一樣,生一兩個繼承人,繼續讓我的孩子走我這樣的人生。到年紀再大一點,也許覺得和一個本來就不是很愛的女人在一起有點乏味,於是開始混跡夜場,反正秦家手下有飛娛和Caesar,始終都不會缺優質的女人。

那樣的生命,不知有多無聊,多庸俗,更可悲的是,如果我是身在其中的那一個,我還會覺得我是在享受生命。

或許我應該感謝這諸多的變故和死裏逃生,世界在奪走了我的一切以後,卻忽然大發慈悲地把更好的東西還給了我。

只是我忘記了,高中都沒有讀完的葉蘭心,曾經也是一個優秀學生,她心裏有著一個大學夢,一直是她的心結。當我帶她走過那些我曾經的路,我從她眼裏看到了一種不應該出現在這樣一只小豹子眼裏的神色,是自卑。

她沒有說出來,但我看見了,其實她很在意這一點。

可惜她已經快要錯過了這個進校園的年紀,而我卻還需要處理好一些事情,才能讓她去圓那個夢。在看到她那樣眼神的瞬間,我知道,我必定會找一個機會,去幫她完成這件事的,我不希望她的生命裏有這麽大的缺憾,當然我也不希望我身邊並肩作戰的女人始終都懷著這樣一種自卑的心態,她應該有足夠的自信,可以好好地站在我身邊。

到後來,真的來了這樣的一個機會,她被迫暫時息影。

被黑這種事情,在我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畢竟飛娛旗下的藝人,有不少其實是從Caesar走出去的,個個都有一點黑歷史,要說洗白,還真沒有那麽容易洗得白。

但是她不一樣,其實她從未真正像那些努力往上爬的藝人一樣不擇手段,她所經歷的一切,都有著某種被動因素在裏面,總是不得已為之,而為了和命運抗爭,不得不如此。

所以她其實承受負面輿論的壓力,可能會比其他人要弱一點。這個就好像,你偷了東西,潛逃了很久但還是被人抓住以後,雖然有恐懼,但心裏同時會有一種如釋重負終得其所的感覺。但如果你明明只是向別人借了東西,但別人非得說你是偷,並且死死地抓著你要求你承擔責任,心裏的委屈積攢起來,就會顯得越發難以承受。

那個時候,如果我出面來解釋,直接認了這個事實,就算她是我秦奕的妻子,十八歲就生了孩子,那又如何?做秦夫人,未嘗不好,省城這片地界,整個圈子裏的人都會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她一點方便,把她給捧成一個大明星。

我覺得這件事,對她來說其實並沒有壞處。她本來就應該轉型的,就著這件事直接轉型也未嘗不可。別的藝人一開始若以清純玉女來出道,被人翻出這樣的黑歷史,當然不是光彩的事情,甚至可能對演藝事業有極大的影響。但是她忘了啊,我是誰,我就直接宣布這個女人被我接手了,那又如何?我可以直接給她最好的資源讓她空降,可以讓她不用像其他藝人那樣靠實力和人氣苦苦掙紮。

但是……她是一時沒想明白腦抽了麽?對著直播鏡頭,她的解釋居然是,孩子是陸兆祥的兒子,是她弟弟?

我是從後來的直播回放裏面看到她的解釋的,對於這種解釋……我差點吐血。

但既然她不願意承認,不願意使用我給的便利,那也正好,可以把這個時間抽出來,留給她自己。

做了那麽久的陸家女兒,又做秦奕的老婆,這一輩子,總該還有一點時間,留給葉蘭心。

她想做的事情,只要不是想離開我,我都會支持。

所以在她決定離開的時候,我就替她聯系好了學校,安排好了生活。她是一個喜歡獨立的女人,盡管在很多時候依然在仰仗我,依靠我,但我很高興我尚能給她依靠。在很多時候,我給她的保護也許有限,所以我希望她是一個獨立的人,能夠獨立地去面對一些風雨,但同時,我也希望她是一個願意依靠我的小女人。

倘若連這點依靠都沒有了,她和我結婚,到底是圖什麽呢?這樣,我會擔心。

我知道,她一向的理念恐怕都是,她是和我結婚,不是嫁給我。

這兩者的區別很大。

結婚是兩個互相認可了對方,然後達成協議,願意在一起,相互扶持相濡以沫,願意以自己的一切來為對方提供方便而不計回報,這個付出與收獲都應該是相互的。而嫁人,是特指女方嫁入到男人家裏,從此成為男方的私有物品,冠以男方的姓氏,就像古代的那樣,從此變成名字都不為人知的秦葉氏,同時男方需要提供大量的聘禮來補償女方的父母,並從此全權負責女方的生活需要。

我很清楚她想要的是什麽,經歷了這樣艱難的幾年,直到現在,她依然很難讓自己變得有安全感一點。

她始終都不願意做一個男人的附屬品,而我也沒打算讓她在我家做什麽全職家庭主婦,盡管我其實也有點向往每天晚上回家都會看到一桌子她親手做的熱騰騰的飯菜的生活。

PS:謝謝haiyu902,祈冰的道具捧場~

秦公子番外二十九

當我第一次決定躲起來,去對付葉老虎的時候,也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她都不知道我忽然消失去了什麽地方。那時候,即使我明明知道她很著急,知道她傷心難過擔心,但我尚且能忍住,我對自己的自控能力一向都有著極大的自信。

但這一次,我想我快要瘋了。明明這是我們一起商量做出的決定,可當我真正站在機場送她離開千裏之外的時候,即使有秦揚那個逗比在邊上插科打諢,我還是心裏一片氤氳。

我是越活越回去了。

自己都覺得自己簡直跟個娘們似的。

我不斷地在想她從來沒有離開我這麽長時間,她從來沒有去過美國,她的英文也有點差勁,她會不會吃不慣美國的食物甚至不習慣美國的空氣,她會不會……

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說話的時候都有點走神。

趁著她轉身的時候,秦揚在背後偷偷地對我豎起了中指。

我對他豎了兩根中指,然後轉身去超級VIP櫃臺買了一張機票,從綠色通道直接登機。

哪怕是送到以後我還是必須馬上回來,也好過丟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去到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我對她的辜負和傷害,已經夠多的了,這種我其實能做到的事情,只不過是費那麽一兩天時間而已,我不能不去做。

當我不動聲色地出現在她面前,飛機已經起飛。我坐了好一會兒,她才發現我的存在,眼睛睜得跟銅鈴似的,然後從眼角眉梢開始湧出很多很多的欣喜,慢慢擴散到整張臉,整個人,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容。

單單就為她一個發自內心的驚喜的笑容,我勞累那麽一兩天什麽的,簡直都是小意思,全都值了。

哪怕只有一天時間,我陪著她在這個全新的陌生地方度過,在枕畔留下我的氣息,好叫她在那裏的時時刻刻都能有一點念想,以及……提醒。秦揚那個壞小子,居然說提醒她可以在國外泡個洋小夥?我真不想承認那家夥跟我是從一個娘胎裏爬出來的,真是不說一句人話。

那什麽,怎麽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像某種撒尿劃地盤宣告主權的動物呢?咳咳,我什麽都沒說。像就像吧,誰叫我就被這只小豹子給拴住了呢!

再回到家裏以後,我開始發現牡丹園根本沒法住了。該死的秦揚居然趁我不在家的時候,請終點工把家裏的床單被罩通通給清洗幹凈了……洗幹凈了!還故意說你不是最愛幹凈的麽。我根本就不想戳穿他,這家夥對於滿地彈煙灰滿屋子泥腳印毫不顧忌,甚至可以一個月都不換床單,我簡直懷疑把他直接扔進泥坑裏他都懶得抖一下毛,偏偏這個時候來裝模作樣,絕逼是故意的!

我一氣之下從牡丹園搬出來了,還順便在枕頭底下塞了一坨塑膠做的看起來惟妙惟肖的大便——那東西是當年文佩和小彤鐘悅她們幾個玩鬧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搜羅過來整人的,我整理文佩遺物的時候,一直收在儲藏室的雜物箱子裏,估計蘭心從來沒有註意過樓下其實還有一間雜物室來著。那個,秦揚當年好像也見過這東西的,所以……

讓他對著一坨大便去睹物思人去好了。

我知道我一走他肯定會第一時間霸占那間寬大舒適的主臥的。

雖然我不缺住處,但是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好好收拾,也沒有帶蘭心去過,沒有她的氣息。我於是索性就……睡到知微路去了。

那是她的地盤,到處都是按照她的喜好來布置的,到處都有她的氣息,感覺真是棒。躺在她的床上,滿滿的都是她的氣息,簡直洗都洗不掉,抱著枕頭都有種擁她入眠的感覺,真好。

其實,偶爾嘗試一下寄人籬下的感覺,也是很不錯的。想當初她剛剛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總是對她板著一張臭臉,讓她受了不少的委屈,贈送了一份寄人籬下體驗大餐,現在我自己來體會她當初的心境,也覺得很有趣。

我怎麽好像有點受虐傾向呢。

唔,可能是在別人面前我受虐比較少吧,我可不喜歡被被人虐,對我來說,只有我虐別人的份。

秦揚這小子一回來,就好像已經不願意再走了。他時常給我抱怨地道的日本料理其實很難吃,以及日本的清酒味道也很糟糕,特別是白子和鹽辛口味魷魚,難吃程度簡直令人發指。

其實不管日本料理到底好吃不好吃,對於任何一個背井離鄉的人來說,總歸月是故鄉明,我完全能理解。我在劍橋郡的那幾年,雖然我適應能力其實挺強的,但還是時常懷念家中的每一株重瓣榆葉梅,每一棵合歡樹,一草一木總關情。

但他回來,我知道目的不會單純。

他說,總覺得父親的死另有隱情。

其實我也有這種懷疑,但事實上,我對於這件事也有所懷疑,但是暫時我忙不過來這些事情,所以還沒有正式把這件事提上日程。從另一個角度來說,我和秦景東之間的父子情義並不深,如果為他覆仇要付出很高的代價,我其實並不情願。

我是一個比較沒心沒肺的兒子。雖然我能有今天,父親給我留下的產業功不可沒,我所接受的教育也同樣蒙他所賜,但我沒有辦法像愛母親那樣愛他。

秦揚不一樣,他比我大那麽幾歲,他始終也不知道母親去世的那樁隱情,而且對於少年時代的那些事情,也許他的認識比我更多幾分理智,所以他對此執念比我要深很多。

雖然我並沒有那麽在意,但是他執意想查明的事情,我無論是出於情義還是出於道義,我都應該協助他來完成。而且這幾年我一直都在省城,我已經有了一定的根基,在很多方面有著極大的便利。

而我知道,在省城這個地界,能動我父親的,省城裏恐怕也就那麽屈指可數的幾個人而已,其中陸兆祥首當其沖。

我有點擔心,蘭心知道這件事以後,該如何應對。雖然陸兆祥是個便宜爹,雖然陸家對她真的虧欠太多,但是她始終都是個心軟的女人,她從小對於親情的缺乏,使得她內心其實很舍不得那一絲半點的溫情,只要陸兆祥稍微給她一點父愛,她都可能會感動得痛哭流涕。

秦公子番外三十

陸兆祥是一個比我以往的任何敵人都難對付的人。

當初對付許家的時候,雖然許扒皮也不是個省油燈,但是因為當初要顧及許素菲,所以許扒皮行事諸多掣肘,且那時候他身體狀況每況愈下,家務事又十分多,他根本分不出太多的心思來對付我。

而陸兆祥不一樣,他是一只老狐貍,正值年富力強,性格沈穩果毅又低調多疑,對付他比對付許扒皮要困難得多。

在我們兄弟倆試圖去查一些事的時候,我們剛試探著弄出一點動靜,陸家那邊就很快察覺,並且加重了防守。

雖然他這麽做有點此地無銀,可是我明白地知道,很難抓到他的證據了。沒有證據的事情,除非我們有能力直接借助別的事情弄死整個陸家,要不然,怎麽說都會是我們理虧。

但秦楊說,絕不會就這樣放過陸家。

我們花了三天的時間在商討對付陸家的可行性,但是最終沒有挑出一個完美的方案。陸兆祥太過於老奸巨猾,而用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手段來打擊陸家什麽的,根本造不成什麽影響,而且,還會顯得很low。

到第三天的晚上,秦揚兩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盯著天花板說,正兒八經的方法是不行了,要不咱來點另辟蹊徑的,比如說,你已經騙婚娶了陸家一個不受寵的女兒,要不我幹脆把他們家另外一個受寵的女兒也給騙過來,把陸兆祥那個老滑頭給氣死怎麽樣?

我笑話他專把眼睛往女人身上看,我說,照你這麽說,要是陸耀恒那個小癟三是個基佬就更好了吧,你索性把他也給收了,那不更省事,以後陸家的家業就直接落到咱們手裏了?

秦揚破天荒的沒跳起來打我,而是很認真地想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別說,這個辦法還真有可行性。他不是基佬,咱們可以派女人過去嘛。

說起來,省城這四大家族,許家沒有正兒八經的兒子,許素菲也是個沒本事的,撐不起門面,所以覆滅了。杜家其實也好辦,他家的獨苗是個智障,也後繼無人。陸家麽,倆女兒一個兒子,還有一個養子,看著像是個最難解決的。不過,仔細算起來,蘭心跟陸家沒什麽感情,陸錦心呢為人比較單純,單純過頭也不適合在這種大家族的糾葛裏生存。就剩一個陸耀恒,不是親生的也就算了,關鍵是,人還是個草包。

秦揚一拍大腿,“咱是娶不了陸耀恒,但咱可以毀了他啊!然後再把陸家兩姐妹都收進來,哎,我聽說那個在蘇黎世讀書的小妮子長得也挺不錯的吧?”

陸兆祥那老小子長得那麽平庸,在他刻意隱藏氣場的時候,那一張臉扔進人群裏可能都找不著。可是陸家的女兒,卻偏偏都像媽,長得好。但對於秦揚的話我有點不以為然,我們兄弟倆在感情上執念都很深,要不然秦揚也不至於到現在還單身了。

我說,你娶的人不是文佩,你真娶得了麽。

秦揚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永遠都不可能娶到文佩了,什麽下輩子,都是古人編出來騙人的。如果陸錦心真的是個心思夠單純的人,我可以不必過得那麽辛苦。這麽多年來,我再也沒有嘗試過去愛一個女人,不妨試試看。

陸錦心遠在蘇黎世,陸兆祥可能希望她一輩子也不要回到省城這片地界上來,所以這一時半會恐怕還沒有辦法把她給弄回來。那麽這些時候,我們倒是可以先把陸耀恒那個膿包給解決了。

派一個稍微有點手腕的女人,興許就足以毀掉他。

秦揚說,這個人選是現成的。

他回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鐘悅不斷地找各種借口見秦揚,甚至以她還知道一些文佩當年的事情啊之類的約秦揚見面。雖然鐘悅當年確實和文佩是校友,關系比較親近,但斯人已逝,我知道,他並不願意再跟別人聊關於文佩的話題。

而鐘悅的野心也昭昭。從她開始和蘭心反目的時候,我心裏很清楚,這個女人想要的太多,可偏偏她努力了這麽些年卻依然一無所有。

所以這一次秦揚回來了,也許她覺得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當年她和文佩關系好,所以也算是成了秦揚的座上賓。現在她利用這份關系去親近秦揚,目的根本不用想都知道。

秦揚設法說服她去勾引陸耀恒,既可以解決鐘悅的糾纏,也能對付陸耀恒,一石二鳥。

當然,他許給鐘悅的條件也不差。只要鐘悅能設法得到陸耀恒的青睞,把陸家的水攪渾,秦揚答應把名下的一套房子送給她。而從陸耀恒那裏,能騙得多少東西,都歸她自己所有。

有秦家在背後撐腰,這件事對鐘悅來說當然不算太困難。在想出這個主意以後,秦揚對於鐘悅越發的冷淡了,鐘悅甚至於都找到我這裏來了,試圖通過我來增加與秦揚見面和接觸的機會,但是並沒有什麽卵用。而在她開始心灰意冷的時候,秦揚終於開始主動行動了,他去找鐘悅攤牌。

反正秦揚明擺著告訴她,不會給她任何希望。而她目前好像沒有其他更合適的可能性。而陸耀恒這個條件對於鐘悅來說,很劃算。反正秦揚會設法幫她制造機會,萬一不小心成了陸太太,那是意外之喜。就算不成,秦家這邊也會補償她,她不至於竹籃打水。

秦揚是個不怕事大的,也正是這個原因,在蘭心被擠出盛世小姐的時候,他依然主張讓飛娛留下了鐘悅和許露希。他雖然一直缺一個女朋友,但事實上,他的女人緣一直都比我要好,就算他想組一個紅粉兵團,恐怕也有大把的女人願意為他效力。

所以在一次省城上流的聚會中,秦揚帶了鐘悅為女伴,特意跟陸耀恒多說了幾句話,把鐘悅引薦給了他。說起來鐘悅現在也是飛娛旗下的藝人了,雖然是十八線小明星,可好歹也是女明星。陸耀恒一向都挺喜歡和女明星來往的,果然對她多了幾分註意。

秦公子番外三十一

我說陸耀恒是個爛泥糊不上墻的廢物,我覺得一點也沒汙蔑他。雖然說紈絝子弟縱情聲色的挺多,但是陸兆祥那樣的虎父,偏偏就養出了這麽個犬子,真是可悲。

我甚至沒有想到,鐘悅的計劃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那位馮小姐在陸耀恒身邊有一段時間了,感情也算得上穩定,但似乎始終都沒到談婚論嫁的地步。當鐘悅這個新鮮血液開始註入,她大概帶來了很多新鮮感。

而且,馮玫雖然從前私生活也說不上有多清白,但鐘悅可是Caesar的坐臺小姐出身,風塵裏頭跌打出來的,會玩。我私下裏似乎聽見他們說過,鐘悅本身非常會裝純情,平常經常喜歡一副清純女學生的扮相,可實際上口活一流,會玩的花樣很多,那方面的水平在整個Caesar的小姐裏頭都是叫得響名號的。像陸耀恒那樣本身沒到閱盡千帆的地步,卻偏偏又沒有守身如玉什麽的,最容易掉進溫柔鄉裏不知今夕何夕。只要把他給哄上了床,一而再,再而三,都是順理成章。

鐘悅很懂得運用自己的本錢。

當然,秦揚讓鐘悅去勾引陸耀恒,可不是去犒勞那混球的,我們的目的實際上在於攪渾陸家的渾水,順帶著毀了他。所以在鐘悅開始跟陸耀恒打得火熱的時候,趁著某一天鐘悅再次把陸耀恒勾到酒店開了房,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我叫人偷偷地告知了馮玫,引著她去捉奸了。

馮玫不傻,其實這段時間陸耀恒開始對她有點冷淡了,她肯定是能感覺到的。但是吧,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她懷著嫁入豪門的目的,當然也就稍微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敢十分盤問。而陸耀恒當然也不願意沒事找事,所以暫時都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但是當有人來告知她,並且慫恿她,在她耳邊吹點風,激起她的危機感,她必然還是得去捉這個奸。陸耀恒心裏有愧,所以肯定還得補償她的,這對她沒有壞處。

秦揚那個壞小子,讓鐘悅帶陸耀恒去的是我們自家名下的酒店。我是後來聽秦揚說的,他指使員工直接把備用房卡給了馮玫,馮玫闖進去的時候,陸耀恒跟鐘悅兩個人身上一絲不掛的正在進行激烈的活塞運動,叫得樓道裏都能聽見,連馮玫都站到床邊了還沒發現呢。直到馮玫出聲大哭,陸耀恒才蒙了,趕緊退出來扯被子給鐘悅蓋上,然後手忙腳亂地找衣服穿。

像馮玫這樣的女人,一門心思想嫁給陸耀恒,可陸耀恒不僅沒有求婚,反而爬了別的女人的床,挺尷尬的。就算捉了個現場毫無抵賴的可能,就算她毫不意外地發現陸耀恒是個渣男,但她心裏還懷著嫁入豪門的希望,她就不敢十分糾纏辱罵男人。這大概也是為什麽正室捉奸通常男人都沒什麽大事,遭殃的總是小三吧。

所以說,捉奸這種事情,馮玫也只不過是拿鐘悅當筏子,罵一罵她,然後各種哭訴自己的委屈而已。

要說陸耀恒對馮玫,也不是沒感情的,接著那好一段時間,鐘悅根本都插不進去。

但是馮玫本身並不是真的要嚴管陸耀恒啊,加上鐘悅的不懈努力,所以等著風平浪靜了,很快陸耀恒又熬不住了,繼續偷吃。

馮玫就繼續鬧。

終於給鬧到陸兆祥面前去了。

陸家本身的口碑還是很不錯的,陸兆祥這個人雖然早年跟項采薇的事情鬧得也不小,但是自從跟葉氏結婚以後,一直都比較自律,沒造出什麽新聞來。葉氏死了都這麽些年了,其實我跟秦揚一直懷疑他跟身邊的女性下屬有點暧昧不清,但是也沒法確定。陸兆祥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哈,他手下信得過的女性下屬有好幾個,都是不婚不育系列,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個。比如說,負責辰藝的那位梅小姐,就是始終追隨陸兆祥,連男朋友都沒聽說找一個的。

陸家一直都保持著的好口碑,居然就這麽讓陸耀恒給壞了。馮玫本來一開始只是小打小鬧一下,可是鬧完之後發現陸耀恒那個膿包根本就是屢教不改,而且始終也沒有求婚,她就開始越鬧越大了。馮玫本身算是個二三線小明星,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響力,所以這事很快就跟長了翅膀似的,變成了大家茶餘飯後的談資。

陸兆祥果然很生氣,對這個兒子恨鐵不成鋼。

其實陸耀恒是個什麽德行,他老子心裏清楚得很。但是不鬧大了,隨便玩一玩,也沒什麽好說的,橫豎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對了。可一旦鬧大了,可就不太好看了,對陸家的聲譽是有影響的,陸兆祥的老臉一下子都有點不知道往哪擱了。

他對這個不顧後果的馮玫也就更沒有好感。

換句話來說,陸兆祥這個人其實是很大男子主義的,他可以玩女人,但女人不能玩他,當然也不能玩他兒子。馮玫一個二三線戲子,對陸家本身的助力並不大,還惹出這些麻煩來,顯得有點沒腦子。這種時候,他肯定希望兒子直接跟馮玫斷絕關系。

矛盾也就慢慢地凸顯出來了。

有些人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但他一定會朝著作死的方向不惜一切代價地走下去。

陸耀恒顯然就是這種人。一面貪戀著鐘悅帶來的刺激,另一面,又優柔寡斷不忍離棄馮玫。關鍵是他還有了女人忘了爹,把陸兆祥的諄諄教誨全都給丟到爪哇國去了。

趁著陸家混亂的當口,我和秦揚想辦法開始查探更多的情況。我提醒秦揚說,當初父親是死於腦梗,而許扒皮也是死於腦梗,這其中很可能有著某種神秘的關聯。我們暫時從陸家這面有點難以下手了,但我們可以試著去尋找一些許家的老人來打聽。畢竟許家覆滅的時候,許家有很多產業最終收在了秦家旗下,員工也是原封不動地接收了,查起來可就比直接去查陸家要容易得多。

秦揚以為然,果然就從許家這邊查出了不尋常的事情來。

秦公子番外三十二

我從一位曾經在許家做了二十多年的老保姆那裏得知,當年負責許扒皮飲食的一個老廚子很可能有問題。

那個老保姆,在許家覆滅了以後,在飛娛做保潔。我給了她幾千塊錢,就從她嘴裏套出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但當我派人去找那位老廚子的時候,卻發現,自從許家倒臺以後,許扒皮身邊的重要人物,就這麽稀裏嘩啦的死了好多。

其實他們年紀都不大,在許扒皮生病的前後還在許家工作的,也就是五六十歲,甚至還有更年輕的。許扒皮習慣身邊都用年紀大一點的,所以那些人都是剛剛到臨近退休的年紀。

可是一回去,忽然就以各種原因死了一片,未免有點太過於蹊蹺了。雖然不排除有些人在許家工作了大半輩子,一下子接受不了這種主人家忽然就灰飛煙滅的刺激,在心理上有點難以承受,但是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他們對許家未必有這麽深的感情。

而且,許扒皮其實一直都很小氣,他這個“扒皮”的名號一點都不辱沒他,對於自家的工人也是一樣的小氣,員工的歸屬感一直都不算太強。所以,許家的員工相對來說,絕大多數老人恐怕都是靠情懷來支撐的。

當然,在這些人回家以後就開始陸陸續續地死亡的時候,難免每個人都開始有危機感。

想買通許家的老員工得到一些內幕消息,比想象的要簡單。

在這樣的情況下,盡管很多線索因為當事人的死亡而無法得知具體情形,但是死的畢竟是少數,還有很多的人,在漫長的時間裏都會察覺到很多細節。

我和秦揚就在這種冗長的細節敘述中,慢慢地得出了一些破碎的信息,並且還發現了另外一件非常驚人的事情。

從一個養雞場老板漸漸投入到房地產事業,並且一手打造了杜氏集團產業的超級暴發戶杜大成,在朝天苑也有一處房產,而那處房產似乎比較隱秘,我以前其實一直都不知道的。他派了好幾個保鏢守著的,每次他來的時候都顯得比較神秘,從不輕易開窗,不讓外頭看見裏面的情形。

而平時,按照裏面人出門采購的數量和品類來看,屋裏應該還有一個什麽人。但是那個人幾乎從來都不出門,非常神秘。而杜大成和這個神秘人來往密切,幾乎每個星期都要來一趟。

應該不是女人,因為他每次來,幾乎從不過夜。

秦揚一直是比較看不起杜大成的。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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