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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結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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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 結局 (3)

她拴在身邊,我會親手調教她,看著她慢慢長成一只牙尖爪利的小豹子,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呢。

但是這丫頭也不知道是撞了什麽邪,我越來越覺得,她慢慢開始抗拒我的禁錮了。從她瞞著我去跟許露希那個臭丫頭聯絡,到她處處都流露出對姓蘇那個小子的關心,我就覺得我真是好心都成了驢肝肺,費心費力做那麽多事,都餵狗了。

呸呸呸,是餵小豹子了,狗哪有那麽野?

就連我把她關在家裏,她都能想出把床單撕成條結成繩索順著窗子溜出去的主意——她這是把我也當成跟葉老虎一樣的人了?

簡直忍無可忍!

但是我發現,這丫頭永遠能出乎我的意料,因為她還能做出更讓我忍無可忍的事情來。

姓蘇那小子受傷了,對,就算是他傷得很重,還住過ICU病房了,那也不能……小丫頭居然跑去給他洗澡?給一個男人洗澡!

唐一平在給我匯報這件事的時候我心裏差點沒炸了,但是我這麽正經的一個大叔……不是,一個成熟穩重的老板,還不能讓他看出我有什麽異樣。我真是頭一次覺得這種成熟穩重的形象給了自己多大的壓力,因為我這時候真的很想大吼一聲,“唐一平,限你十分鐘之內給我把那死丫頭抓回來!”

抓回來又能怎麽樣呢?

抓回來……那就也給我洗澡好了。

秦公子番外九

當然我最終還是沒有把那句話吼出來,我忍住了。我忍了很久,我就這麽在家裏等著,一直等到小丫頭照著原路從窗戶爬回來。說實話,我覺得她就這麽順著一根布條爬上三樓的窗戶也挺危險的,盡管我很生氣,但是在她的手從窗戶底下露出來的時候我還是搭了一把手,生怕她忽然看見我嚇得掉下去了。

看著她安全進了屋,我才想起來,對,我在生氣,很生氣。

她看起來比我更生氣,她落地以後居然直接就往屋裏走。她在怨我,她受了許家那兩姐妹的蒙蔽,以為是我出手傷害了姓蘇那小子。

簡直是太侮辱我了,我會對這麽一個毛頭小子出手?

在憤怒之中我想嚇唬嚇唬她,裝作要強暴她。我撕壞了她的衣裳,當她的身體露出來,腿被我分開的時候,我甚至真的好像有了一點生理沖動。但我又忽然醒悟過來,我這樣……好像有點太禽獸了。

那天我在書房裏待了很久才平覆了心裏的怒氣。她都開始對我產生誤解了,如果我還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糟。我知道這只小豹子性子挺烈的,好吧,我得換一種方式來馴服她。

等到晚上我準備沐浴的時候,我決定,我必須得讓她來服侍我。即使我已經很忍耐,即使我努力平覆了自己的心情,但這件事,我……忍不了!

我不太想承認,我就是在找心理平衡。我好像越活越回去了,真是幼稚。

我一邊罵自己,一邊逼著她進來伺候我洗澡。講真,我不是故意挑逗她的,但是小丫頭在看到我身體的時候,緊張得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兒放。

她臉紅窘迫的樣子很可愛,我忽然就覺得我可以原諒她了。

等我披著浴袍坐在沙發上的時候,浴袍松松垮垮地隨便束在身上,她就這麽坐在我面前,盯著我看的時候,好像……有種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的感覺。

我問她,好看麽?

她居然吞了一下口水,然後跟個癡呆一樣直點頭。

我怎麽忽然覺得禽獸不是我呢……

那什麽,豹子也算是禽獸吧?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我開始慢慢地意識到,這個小丫頭已經開始像一滴油一樣,滲入了我的生活,根本抹不掉,也分不開。我寡淡晦暗的生活好像因為她的到來開始麻煩不斷,但也開始因她而色彩斑斕。我不怕麻煩,我這個人一向都在孤軍奮戰,即使聯姻什麽的都靠不住,曾經結盟的許家也背棄了我。所以,多了一個她,再多一點麻煩,好像也沒什麽所謂。

但是那段時間,我遇到了一點麻煩。

說實話,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想辦法直接把許家給滅掉。我討厭許家,是討厭,不是恨。他們還不值得我去恨,我只是一想到許素菲,一想到許扒皮那種閃著精光的眼神,我就覺得厭煩。

當年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所有人都避開我,各種推諉不說,還想等機會落井下石。而等我重新站起來了,許素菲又開始說愛我。我很想告訴她,當年的秦奕,早已因為她的背棄而死去了。

可是那個時候,我的資金周轉出了點問題,許扒皮知道這事,他說,他可以提供幫助,前提是我覆婚。

當初是他自己叫許素菲疏遠我的,現在這麽強烈想要覆婚,其實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他老婆去世了。

其實許扒皮比誰都精明,但也比誰都珍惜他辛辛苦苦奮鬥了一輩子的產業。當初他老婆,也就是許素菲她媽,跟他一起奮鬥,攢下了不少的產業,但在他老婆去世的時候,卻並沒有把所有的產業都交還到許扒皮的手裏。因為許扒皮的情人眾多,至少有六房二奶,而許素菲雖然是正室所出,卻並不是最拔尖的一個。所以他老婆在去世的時候,為了給自己的女兒謀未來,想辦法把自己手裏的主要產業都交給了女兒許素菲。

在這種情況下,許扒皮如果不想讓自己辛辛苦苦一輩子的產業分崩離析,最好的辦法,就是全部交給女兒。

可是許素菲的才華和能力,許扒皮比誰都清楚,怕她守不住。

所以許家把目標放在了我身上,很希望我來幫許素菲坐鎮。即使我以後要吞並許家,只要許素菲生出了孩子,最終不光是許家的東西,就連秦家的,也得一並落到他們家外孫子的手裏,不虧。就算我像許扒皮一樣,在外頭還養了人,生了孩子,那也得分許素菲的孩子一多半,因為她是正室。

先前我身邊沒有女人,事情就還沒緊急到那種地步,但當許素菲發現我身邊多了一個小丫頭的時候,她開始如臨大敵,覆婚的事情也開始正式提上了日程。

但我秦奕這輩子好像也沒吃過誰的威脅,許家想威脅我,也沒那麽容易。

許家準備跟我談這覆婚事宜的晚宴,我特意帶上了這個小丫頭。

這樣的場面看樣子對她來說不陌生,我知道葉老虎也經常想方設法的撐場面。我就是特意來給許扒皮看的,我當著“岳父”和“老婆”的面帶著我的……呃,我的小情人來出席宴會了。

被我氣得要炸毛的許扒皮跟我打招呼寒暄的時候,我支走了小丫頭,然後許扒皮冷冷地看著我,秦奕,你什麽意思。

我說,河水很涼,這個季節我是不會讓我的女人下水游泳的。

這句話一出,許扒皮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我在用文佩的事情刺他。

我說,我沒什麽意思,老爺子您有六房姨太太,我秦奕不才,養了這麽一個小情人而已。

許扒皮氣得跳腳,問我什麽女人居然能讓我這麽擺到桌面上談。

我說,撿來的小丫頭,放在Caesar當過服務員,當過坐臺小姐,現在當模特,沒文化也沒見識,更沒身份,就是一個小丫頭而已。不過,我現在對你女兒沒興趣了,我就是喜歡這樣的新口味。

許扒皮被我氣得吹胡子瞪眼,說絕不允許我跟其他的女人生孩子。

我說,我也覺得現在不宜生孩子,因為我這小情人年紀還小,這麽小還不知道能不能生得出來,不過你女兒要是想生孩子,也不容易,因為我看見她就缺乏性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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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番外十

我最終還是答應了跟許素菲覆婚,因為商場上的事情,不管我用什麽別的辦法來解決資金的問題,都註定要元氣大傷。能用這麽簡單的一張紙就解決的事情,我只能選擇暫時的妥協。

那晚許扒皮約我到家裏去談關於婚事的具體事宜,那天正是我三十歲生日。

我想許素菲是故意的。

曾經有很多次,我的生日都是和她一起過的,她會給我買一束很大的薰衣草,這種香氣獨特的紫色小花,是我喜歡的。還有很大的奶油蛋糕,不過我不是很喜歡吃奶油蛋糕,太甜,有點膩,蛋糕的作用一般都是最後用來抹在臉上了,好幼稚。

二十幾歲以後我開始不喜歡這種千篇一律的游戲了,也或許是每年身邊都是這個人,漸漸的產生了厭倦,總之我開始不喜歡過生日,刻意地把這個日子給簡化和淡化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在這個日子用這種方式來喚起我的回憶。

說實話,人的回憶是個很奇怪的東西。不管當時的感受到底是快樂還是憂傷的,當懷著美好的心情去回憶的時候,一切回憶都是美好的。而當你懷著一種厭煩的情緒,哪怕是再美好的回憶,也都會跟著變成冗長而乏味的感受。

許素菲顯然是後者。

關於婚事的整個“商量”的過程,其實都是許素菲在自說自話,我偶爾會心不在焉地回答一句“好”或者“這樣不行”。我的確就是心不在焉,因為唐一平多嘴把我過生日的事情給說出來了,我答應蘭心那丫頭會回去吃晚飯的。那丫頭是個倔強的性子,我答應了,她應該就會一直在家裏等我,不吃不睡地等。

所以我非常想抽身離開。可是許素菲用了很多的借口,讓我離不開。到後來許扒皮已經快要發飆了,說如果我今天就這麽走出許家的大門,就當他之前的話全是白說,我決意要和許家世代為敵。這話說到這個份上,我當然還是不好跟他硬碰,畢竟我已經拂了他太多的面子。

等我回到牡丹園的時候,天都已經亮了。清晨的街道上行人很少,我把車子開到一百八十碼,飛一般地趕回了家。

我希望這個時候她已經睡下了,即使表情很難過,甚至於臉上帶著淚痕,我心裏都會好受一點。

但當我推開門的時候,我看見她蜷縮在沙發上,雙臂抱著膝蓋,以一種類似嬰兒蜷縮在母體中的姿勢。

我忽然沒來由地心疼。這是一種非常沒有安全感的姿勢,像受傷的小動物需要牢牢護住自己柔軟的肚子一樣。

桌子上放著一只小小的白瓷點心杯和一個湯盅,這種搭配有點奇怪。我看清好像是燉的什麽湯,表面上浮著的蔥花已經和白膩的浮油粘在了一起,點心杯裏面好像是……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是一只香橙蘇芙哩。

我記得幾年以前,在英國的時候,因為英國的料理真的太難吃了,所以許素菲滿懷著壯志雄心,買齊了所有的材料,說要親自做飯給我吃。她問我要吃什麽,當時我並不知道香橙蘇芙哩做起來那麽繁瑣,所以我隨口就說吃那個。我曾經在一家法國餐廳裏吃過,印象不錯,但這種東西很多餐廳都是買不到的。後來許素菲翻遍了食譜,最後沖我發了很大的脾氣,說我是故意刁難她,然後把那些材料全部給扔了出去,我也從未吃到過她做的食物。那個時候我才知道,原來香橙蘇芙哩幾乎是所有點心裏做法最覆雜的。

這小丫頭一向應該也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居然這麽費心思。

可惜,我也辜負了。

我心裏有一隅柔軟被觸動,忍不住彎腰去親吻她,然後把她打橫抱起來,送她到床上去睡。這麽窩一個晚上,一定很累。

可我剛一抱起她,她就醒過來。

我以為她一睜眼,肯定會責怪我為什麽一晚上沒有回來,然後跟我哭鬧,少不得又要哄一番。女人都是麻煩的生物,從許素菲那裏我已經非常深刻地領會到。但我沒想到,她看見我的時候,笑著說,其實剛做好的時候沒有這麽難看的……

她想的還是那個點心。

十六七歲的小女孩,好像反而比許素菲要成熟穩重得多。不會任性地胡亂發脾氣,也不會很難打交道。說起來,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身邊缺過女人,可是我是第一次覺得,原來女人可以這樣去諒解和寵溺一個男人。很多時候,我會覺得,不是我在寵她,而是她在寵我。

我當著她的面,吃光了她準備的東西。

雖然蘇芙哩已經冷了,口感大不如剛做好的時候,雞湯和甜點的搭配也有點奇怪,但對我來說,好像是從未有過的美味佳肴。在許家的這一夜,我沒什麽胃口,也沒有吃什麽東西,在看見她的時候,才忽然覺得餓了,很餓,熱乎乎的雞湯下肚,五臟六腑都好像熨帖起來。

在後來的好長一段時間裏,我一面不得不開始配合籌備婚禮和訂婚的事情,而另一方面,卻在努力把小丫頭推向前臺。她只有十六歲,雖然這些事情做起來有點揠苗助長的感覺,可是我不得不如此。她需要比別人更迅速地成長,才能真正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面對暴風驟雨。

許素菲很討厭她,她好像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趁著小丫頭在我身邊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故意宣告“主權”。這樣的行為在我看來同樣幼稚可笑,就好像用盡所有的力氣拳腳相加地打過來,沒想到對方卻只放了一團巨大的棉花在那裏,完全不得法。快三十歲的許素菲,居然連一個十六七歲的小丫頭都鬥不過。

不過小丫頭也不是全然任由她欺負的,比如說,許素菲出言諷刺她的時候,她給回一句“你前夫在床上的表現簡直不能更讓人滿意了……”

雖然是空穴來風,但是從她嘴裏說出來顯得太動聽了一點,我覺得,這麽一句話,簡直把我的隱疾徹底給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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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番外十一

我漸漸的好像對這個小丫頭產生出太多的非分之想來。說起來,我都覺得自己真是……禽獸。人家才十六歲,十六歲……

所以我一直在控制自己。

我忍不住問她,願不願意做我的小情人,我可以把她保護得牢牢的,讓她不必去面對外頭的風吹雨打。

我能看得出來,她依戀我。也許她自己現在都有點說不清到底是不是愛我,但我在她心裏的分量,應該不算輕。

她拒絕了。這個看起來柔弱可欺的女孩子,骨子裏滿是鋒芒和銳氣。

當然,我覺得她心裏可能還有一道過不去的坎,就是那個姓蘇的小子。

還真是……挺討厭的。

我知道那小子因為一些事情,跟許露希那個臭丫頭走得挺近的。那臭丫頭好像也對他有意,既然如此,不如索性成全了她。

因為我和許素菲的特殊關系,所以許露希見到我的機會還挺多的。我能看得出來,她對於許素菲這個表姐,心裏各種不服,但是偏偏又沒有別的辦法。我利用了這一點,跟她接觸,暗地裏安排,叫她去引誘姓蘇那小子。

之後許露希反饋給我的消息來看,那小子還挺難對付的。用許露希的話來說,他完全不解風情。她送他禮物,而他回送的時候居然是兩份,蘭心和她一人一份。她各種暗示,他不接招,一副註孤生的樣子。

後來我說,管他愛不愛你,讓葉蘭心以為你們在一起就行了。

我授意許露希設計在Caesar的包廂裏親吻了蘇正燁,而且特意讓蘭心看見。她才十六七歲,對於愛情還沒有陷入那種執著。我相信,她會依靠一種本能,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抉擇。

大叔級別的我,跟一個十八歲的小男生爭來爭去的,總覺得好跌份,而且我還對他耍了手段,我真是越活越往回走了。

她的十七歲,我替她舉辦了一個盛大的宴會。作為宴會的女主角,我並沒有告訴她,這不僅僅是一場宴會,而且還是一次巨大的挑戰。我事先沒有告訴她,許素菲和葉老虎都會出現。

她自己做出的決定,她不願意永遠享受我的庇護,所以該面對的事情,她總得親自去面對。

對於我的三十歲生日,她是很努力地表現了一回的。即使雞湯和香橙蘇芙哩的搭配很奇怪,即使我吃的時候食物都已經冷掉,但那都是她的心意。

我也提前了很長時間來準備,我拿出了珍藏多年的一枚粉鉆。

我哥秦揚當初是學過珠寶鑒賞設計的,在我父親出事以前,我們兄弟倆的關系還算融洽,所以我跟著他,也學了不少東西。這枚粉鉆,是當初從秦揚那裏坑來的,當年他得了這麽一個好東西來跟我炫耀,結果被我打賭給贏過來了。

當時他說,這麽好的極品粉鉆,除非我留著給自己做婚戒,要不然他不給。

我說好。

他說他要當伴郎,親眼看我用上這顆鉆石。

我也說好。

當時我心裏想著,我們倆,他還比我大好幾歲,還指不定誰先結婚呢。

只可惜,終有這麽一天,我們兄弟倆成了陌路人,甚至持槍相對。

這枚粉鉆一直在箱底擱著,我結婚的時候,因為一切都是家裏安排好的,也沒有用上這枚粉鉆。留到了今日,我又將第二次娶那個女人了,這顆鉆石還是沒有送出去,我想送給這個讓我怦然心動並且開始恢覆生理反應的小丫頭。

這顆鉆石打磨完之後其實超過四克拉,絕對是一枚極品粉鉆。不過,在靠邊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瑕疵。其實瑕疵不嚴重,肉眼根本分辨不出來,需要借助顯微鏡才能看到。如果就這麽直接鑲嵌到首飾上面去,超過四克拉的粉鉆其實已經算是稀有,即使有細微瑕疵,也是珍品。

但我想來想去,我覺得這小丫頭的手太細,戴大顆的鉆石恐怕不好看,太誇張了,肯定會歪到一邊去,傻兮兮的。所以我索性把瑕疵部分舍棄了,直接保留了其中最完美、顏色最純正的一部分,只有一克拉多點,鑲嵌在我親自設計的戒指上,璀璨非凡。

那枚戒指的寓意,是藤纏樹。樹死藤生纏到死,藤生樹死死也纏。

如果不能娶到她,也必定生生死死,糾纏不息。

許家的人,一個兩個人全都野心勃勃。包括許露希,也包括林礫。當然,論智商,我覺得林礫那小子比許家其他人都要高上好一截。

但是我不喜歡他們把腦筋動到蘭心身上。

因為她是我的人,我可以利用,可以欺負,可以以任何方式來對待,但是我不允許別人隨心所欲地擺布她。

所以看見她卷到許家的漩渦裏去的時候,我生氣。

有的時候,我放任她去面對一些危險,只是因為我覺得一切都沒有脫離我的掌控,而且我相信她有能力來應付。也許她還不能完全明白,既然選擇了這麽一條艱難的道路,就應該自己來面對這些事情,而不是始終都在我的羽翼之下接受庇護。

我不喜歡她質疑我保護她的能力。

她和林礫那小子有了瓜葛,又跟許露希糾纏不休,所以那天她回來的時候,我對她生氣了,很生氣。

我不願意再用把她扔回葉老虎身邊來威脅她,因為我知道,我舍不得。我覺得我真是養虎為患,辛辛苦苦養了這麽一只小豹子,又不肯給我當寵物,張牙舞爪的時時都好像會把我自己咬傷。

我嚇唬她,表示我要上她。

她好像真的被我嚇著了,在我帶著一點粗暴的情緒親吻她的時候,她不斷地躲,不斷地試圖推開我。但是當我威脅性的脫她的衣服,我好像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她的身體好像忽然很敏感,而且……有了反應。

我平靜了太久,也或許是忍耐了太久,對於她,越來越覺得自己有點把持不住了。一面是開始燃起火熱的沖動,一面還有一點殘存的理智在掙紮。十七歲,她才十七歲,是不是還有點太小?

……

好像也不小了,我一只手都抓不住了。

PS: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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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公子番外十二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時候有多麽的誘人。

十七歲嬌嫩的身體,花兒一般悄然綻放。肌膚勝雪,嬌怯不勝。一面嘴上說不要,身體卻無比誠實地顫栗和酥軟,欲拒還迎的味道是致命的毒藥,這一刻的模樣,任世間哪一個男人看到了,都有引人犯罪的魔咒。

她在我的引導下開始笨拙地回應。

等到我完全被點燃,幾乎失去理智的時候,她又開始抗拒我,幾乎要哭出來,她眼裏有一種令人心碎的恐懼。

那一刻我心軟了,不忍心傷害她。但是我好像忽然想起來,章依依當初跟我說過的,葉老虎命令她教導蘭心的時候,又是在她房裏擺裸體模特,又是拿器具破了她身子之類的……

會不會給她留下心理陰影呢?

我真是罪過,那個時候居然沒想過要救她。

唔,我也是有過心理陰影的人,公平。

那就這樣吧,反正已經到了這一步,我覺得要滅火是不太可能的了。

不過這樣也好,聽說女孩子第一次會很痛,如果她痛得很厲害而且流血比較多的話,我的負罪感肯定會更深。少了這一層障礙,她的初體驗感覺應該會好一些吧,說不定會對以後的生活和諧有益……

呸呸呸,我這個禽獸。

經過了這麽長時間的調教,小丫頭早已明白男女之事了,但她顯然是害怕的。我像所有邁出最後一步的男人一樣哄騙她,乖,不要怕,不痛的,就差沒說我就蹭蹭我不進去了。

我親吻她,含住她最敏感的耳垂,引誘她失去分辨能力。其實她身體本能的反應很強烈,已經很濕潤,我根本毫不費力就……進去了……

我好像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碰過女人,也沒有對女人產生過沖動了。

濕潤緊致的花心包裹了我所有的沖動,壓抑了太久的感覺忽然都在這一瞬間轟然爆發出來,理智全失,整個世界好像只剩下男人和女人之間一點隱秘的歡愉。她在一片混沌中叫我的名字,聲音帶著一種嬌嫩的嫵媚,有著精靈般的迷離,像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聲音,我欲罷不能。

我好像在那個瞬間忽然明白了沈湎女色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古人所抨擊的一切因色誤事,商紂王因妲己而亡國,周幽王不惜一切博美人一笑,在這裏都忽然得到了理解。

美人在懷,江山社稷與我何幹。

我不知不覺的就這麽愛上了一個女人,好像也……愛……上……了一個女人。

可我又該怎麽辦才好?一向都理智得不像話的我,明明已經答應跟許素菲覆婚,這就意味著我暫時沒有辦法娶蘭心。按照我平時的行事風格,既然不能娶她,就不應該撩她,也不應該睡她,更不應該愛她。對於一個縱橫商界的男人來說,要承受的壓力太大,付出真心去愛一個女人,特別是這麽一個身份特殊,可能會惹超多麻煩的女人,太不應該了。

我真是瘋了。

就當是徹底瘋了吧。

第二天我去買了一盒毓婷,但這個小盒子在口袋裏揣了很久,不知道要不要拿出來。

我很想要一個孩子,男孩女孩都好。如果是男孩,我會盡早教他去處理各種關系,可以早熟一點,可以情商高一點,最好幾歲就能跟在我後面去見識各種嚴肅的談判,學會應付事務,學會見識大場面,學會擔當。等他長大了,他就可以輕松應付這一切,跟玩似的。如果是女孩,就讓她學會享受生活,學會愛,她可以像公主一樣,明白自己想要什麽,明白怎樣才能得到更多的愛。

我三十歲,沒有父母,沒有真正的親人。天知道我多麽希望有一個每天等我回家的女人,和一個看見我就會撲上來撒嬌叫爸爸的孩子。那種血脈的溫情是賺多少錢、締造一個多大的商業帝國都沒有辦法取代的。

這小小的一顆藥,也許會殺死我可能出現的孩子,我舍不得。

可是她才十七歲,她的未來註定有太多的麻煩事,她的身體其實也還沒有完全發育成熟,心理上應該也還沒有辦法接受一個孩子。對她來說,這個時候還不適合生孩子。

我把決定權給了她。

我把藥給她的時候,分明看到了她眼裏的憂傷。

可她還是把藥給吞了下去。

誰說男人的感情比女人要理智得多?這個十七歲的小女孩,顯然比我更懂得如何去取舍。這一年以來,我不相信她對我沒有一點真感情,可是她的取舍,比我想象的更果決。

說是說讓她來決定,其實我還是更希望當時她憤怒地把藥扔進垃圾桶——就算扔我臉上都行。她應該大罵我這個禽獸,提起褲子就不想認賬了,她應該任性地說我偏不吃藥,你幹下的好事別想賴賬,要是懷了孩子我就生下來,以後長大了好找你打官司分家產。然後我會義正言辭地告訴她這可是她自己的決定,我很快就會和別人結婚了,你生了孩子也是私生子,不要怪我不給你們母子名分……

明明應該很狗血的劇情,怎麽就沒按套路走呢?她就這麽一仰脖子,咕嚕一下把藥就給吃了,吃了,然後……然後後面的九十集大戲都沒法演了。

真他奶奶的。

我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了,如果有下次,下次我肯定不把決定權交給她了。話說,我這麽長時間不近女色,應該命中率比較高才對……

這丫頭的反應總是不在我的預算範圍之內。

許家的事情越來越覆雜了,手腕也越來越多。林礫、許露希兩個都對許家虎視眈眈,偏偏許素菲不能審時度勢,眼睛還一味的全盯在我身上。

許扒皮壽宴的時候,我沒帶蘭心去,但小丫頭倒是不簡單,依然想辦法出現在許家的宴會上。

我知道許露希應該想對我下手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也不想想敢對我下手的,還有幾個活著的。

不過看樣子,蘭心好像打算救我了。好樣的,我非常期待體驗一把讓小丫頭美人救英雄的感覺。

秦公子番外十三

林礫那小子也許露希合計把我算計進去,在酒水和菜裏下了東西,我知道。他們的手段實在有點拙劣,我甚至能清楚地指出到底哪盤菜哪杯酒裏有問題,但我還是照吃不誤。我好像是第一次把自己那麽放心地交付出去,我也說不清為什麽,也許只是覺得有趣。

我被扶到一間屋子裏休息,我清清楚楚看到那個女人是許露希。雖然故意和蘭心穿了一樣的衣裳,梳一樣的發型,身材也沒差多少,可是她一定不能理解,當我把一個人放在心裏的時候,我是不可能看錯她的。

她脫了我的衣服,然後調整攝像頭的角度,她想拍照。然後呢?她想睡我,不過可惜了,除了對蘭心以外,我好像依然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致,哪怕是把我給灌醉了也沒有用。

我一直都沒有睡著,也沒有醒來,處於一種閉著眼睛小憩的狀態。他們用的這個藥分量其實不小,但是可能是因為我有吸毒史,所以我意識一直都很清醒。我聽著許家整個被弄得一片混亂,連許扒皮這個老壽星都被氣得發抖,我心裏幸災樂禍。

小丫頭的本事,還真是不容小覷。四兩撥千斤的功夫,看來她也練得挺純熟的。

我被她帶回家,替我穿衣脫衣,擦拭身體,然後被弄到床上去。軟癱在床上由著她來照顧,其實也是一件很不錯的事情。如果哪一天,我真受了傷,被她這麽照顧……唔,就算是受傷,感覺好像也不錯。

不過等我醒來的時候,她開始表現得有點不情願照顧我了,她諷刺我說,原來秦公子也擅長用自己的身體離間別人。

她說者無意,但我卻忽然想到了很多的往事,那些出賣身體換取利益的事情。那是我不願意提起,更不願意在她面前提起的事情。有些東西,我一個人獨自承受就好,不必拉上她。她才十七歲,不應該承擔那麽多不屬於自己的痛楚和厚重的往事。

在許家出了那麽一場鬧劇以後,許素菲開始變本加厲地以各種方式挑釁和為難蘭心。其實她心裏很清楚,即使我答應了覆婚,我們之間也不可能回到從前。感情一旦出現裂痕,就已經不可能和好如初。更何況,我們之間並不是裂痕,而是徹底破碎,直接碎成渣。

但她心裏還懷著一點僥幸,她以為,只要蘭心離開我,她還可以掌控我。

當年她正是懷著這樣的想法,以為文佩離開我,我就能回到她身邊去,所以她害了文佩。現在她依然執迷不悟,她不斷想辦法想逼著蘭心離開,我並沒有十分阻攔,因為……我就想看看小丫頭的反應。

我有點鄙視自己,好幼稚。

那天許素菲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商量,說是事關秦家的資金周轉問題,我去了以後,她找盡了借口把我留下。我跟她聊正事,她卻只是不斷地給我倒紅酒。我原本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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