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陌然。”

大清早的葉纖羽起來的時候就看到程陌然剛剛進門，對於他做了什麽葉纖羽還是可以猜出幾分的，不過沒有過問。

只要不影響她對付葉南飛，其他的事情葉纖羽都不會介意。

“嗯，昨天睡得怎麽樣？”程陌然知道葉纖羽有點習慣性的失眠，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晚上可能會影響到睡眠。

“挺好的，謝謝關心。”

“嗯，過來吃早餐吧，我給你帶了一點早餐回來了，不過都是清淡的，你可以嘗試著吃一點。”

將豆包放在自己的面前，把剩下的粥還有湯放在葉纖羽的面前。

葉纖羽不吃甜食，程陌然這一點是知道的，每次吃東西的時候都會把甜的擺放在自己的面前。

今天……

“豆包給我一個吧。”葉纖羽說道，看著程陌然面前小巧精致的甜食，一下子突然有點嘴饞了。

程陌然微微詫異。

“你不是很反感……”

“以前很反感，現在不知道好沒有好一些，畢竟以前吃這些東西的時候身邊總是有一些自以為是而且還讓人討厭的。”葉纖羽說著，有點輕描淡寫的意味。

但是程陌然知道絕對不會是這樣的，畢竟那個時候葉纖羽稍微觸碰一點甜食都會惡心的想要吐出來，根本就不是言語中這麽簡單的幾句話了。

“要是不想吃直接吐出來就行了。”程陌然將一個看起來比較小的豆包遞給葉纖羽。

她已經很久沒有正常的吃過甜食了。

當初被鄭媛媛手頭的人逼迫著餵了很多甜食，後來只要嘗到了那個味道胃部就會習慣性的想要嘔吐，而且那種感覺是自己都沒有辦法控制的。

這一次她跟程陌然過來身份偽裝了，過去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到時候可能還有很多的事情，這樣一個弊端如果某一天被人利用了就麻煩了。

葉纖羽不喜歡拖累別人，也不想成為其他人的累贅，所以這樣的事情她要學會去克服。

外面是一層面皮，裏面全部都是甜甜的豆沙味，剛剛咬破之後味蕾就立刻被這種豆沙的味道肆意了，沖刺了整個口腔。

自己都沒有反應出想要咽下去，胃部就開始痙攣了，恨不得立刻將肚子裏面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將這種讓人惡心到甚至快要窒息的味道全部都清理掉。

臉色一下子就蒼白了。

葉纖羽咽了咽口水，強迫自己將手裏頭的豆包都吃下去，嘴巴機械的張合著，有咬了一大口。

“別吃了。”程陌然直接打掉了葉纖羽手裏面生下來的豆包。

“吃不下去就不要吃了，你的胃不好。”

程陌然走過來，一只手捏著葉纖羽的下巴。

“吐出來，不要吃了。”

搖搖頭，葉纖羽又拿起盤子裏面的另外一個豆包，直接往嘴巴裏面塞，一雙眼睛裏面寫滿了固執。

蒼白的臉上腮幫子鼓鼓的，葉纖羽在強迫自己咽下去。

這樣的一個短板對於葉纖羽而言就是一個恥辱。

只要吃到甜食的時候她就會嘔吐，每一次嘔吐的時候仿佛都在提醒自己那個時候被鄭媛媛折磨的樣子，提醒她在那個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醫院裏面的那些歲月。

即便是外表再光鮮亮麗又能夠如何，裏面早就已經爛掉了，這樣一個缺點在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她是一個神經病，她跟正常的人不同，她甚至不能夠擁有跟正常人一模一樣的喜怒哀樂。

因為她的一切情緒波動最後都會牽扯到毀滅。

“別吃了，吐出來，立刻吐出來。”程陌然捏著葉纖羽的下巴，動作並不溫柔，就是想要讓這個女人立刻吐出來，不要在這樣自虐的。

葉纖羽的下巴動了動，固執的甩開了程陌然的禁錮。

準備伸手去拿第三個的時候程陌然直接將桌子上面剩下的甜點全部打翻了，然後低身吻住了葉纖羽的嘴唇，這一個吻來勢洶洶的，程陌然很快就撬開了葉纖羽的牙齒，舌頭快速的在葉纖羽的口腔裏面掠奪著，要將她口腔裏面那種甜膩的味道全部都掃蕩掉。

葉纖羽呆住了，一雙手還維持著想要去搶豆包的動作。

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眼睛裏面帶著迷茫。

這個男人的味道好像並不是那樣不容易讓人接受，反倒是讓人覺得很安心，很可靠，而且……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個味道了。

葉纖羽輕輕的呼吸著，手並沒有立刻的推開程陌然。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程陌然只是想要讓葉纖羽不要吃甜食了，讓她吐出來，但是後面就變了味道了。

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紅暈。

這個女人的味道真的是讓人著迷，一發不可收拾了。

深吸一口氣，程陌然的嘴唇從葉纖羽的唇瓣上面離開，剛才吻的太過投入了，兩個人的嘴角都帶著透明的液體。

“我……”

程陌然想要解釋來著，但是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比較好。

他的確是占了這個女人的便宜。

後面的時候甚至還想要更多，有一點沈迷其中了。

要是說自己沒有什麽樣的想法之類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你的味道很不錯。”葉纖羽笑瞇瞇的看著程陌然，色情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整個人現在看起來就是一個妖精一樣。

這個時候要是有男人能夠忍得了那真的不是男人的。

低頭，程陌然準備繼續剛才的事情。

一根白嫩的指頭抵在了程陌然的嘴唇上面。

“現在我的嘴巴裏面已經沒有甜食的味道了，可以結束了，另外……”

頓了一下，葉纖羽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程陌然，帶著審視的意味，“我現在對於約炮沒有什麽興趣。”

程陌然差點直接噴了。

這個女人什麽意思了。

“我不是那種人。”

憋了半天程陌然最後也就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知道你不是隨便的人，你只是隨便起來不是人。”

聲音帶著濃濃戲謔的味道。

程陌然想要給自己反駁，但是剛剛禽獸的的確是自己。

不過……

摸著自己的嘴唇，程陌然笑的一臉蕩漾。

剛才小羽毛沒有推開他，而且還說他的味道不錯，是不是表示他其實是有機會的。

程陌然更加蕩漾了，感覺自己的周圍都變成了粉紅色了。

唔，早知道剛才就應該多親一會兒的，可惜他太正人君子了，下次一定不會了。

離開之後的葉纖羽在洗手間裏面用涼水拍打了一些臉頰，身子靠近洗手間裏面的鏡子，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在裏面的倒影。

唇瓣泛著紅色，就好像等待人摘下的水蜜桃一樣，紅潤的可愛，臉頰帶著淡淡的粉色。

胃部的那種痙攣好像淡了不少，現在也沒有什麽想逃嘔吐的欲望了。

明明吃進去的時候還是很惡心的，但是沒想到小魚兒的口水居然有這樣一個作用。

葉纖羽想起了之前心理醫生說的，她現在的情況純屬心裏因素導致的，只要自己能夠有足夠的安全感，這樣的惡心感會慢慢的消失。

雖然自己不想要去承認，但是身體上面的感覺卻極其的誠實。

有小魚兒在身邊的日子自己的確是放松了不少。

小魚兒？

“還真的是一個禍害啊。”葉纖羽嗤笑一聲，關掉水龍頭，慢慢的站起來了。

剛才葉纖羽在洗手間的時候程陌然的心情已經慢慢的平覆下來了，等到葉纖羽出來之後把手裏面的平板遞給葉纖羽。

“關於那個寺廟的東西晚上我讓人去查看了。”

平板泛著白色的光芒，葉纖羽看著裏面的東西，臉色不太好看。

“以前只聽說過有些讀書人披著一層斯文人的皮囊凈做一些豬狗不如的事情，禍害小姑娘，今天才知道所謂的出家人也是披著一副超脫世外的皮囊做一些齷蹉惡心的事情，這些人嘴巴裏面念叨著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難道就不怕自己死後直接墮入阿彌地獄嗎？”

葉纖羽拿著平板的手指微微的泛白。

“這些人要是真的心中有佛也做不出這樣的事情，只不過是打著幌子做這些事情。”程陌然說著言語中也是嫌惡。

想著自己那個時候看到的那些女人難怪那些僧人都只是在表面上維持著一副恭敬的態度。

說的是被送進寺廟來侍奉佛祖的，結果最後不過是那些人發洩欲望的工具，根本就算不上一個女人，應該就是這個裏面說的廟妓了。

葉纖羽對於這樣的事情真的是惡心的不行了。

“這些事情早就已經不是一次發生了。”程陌然嘆了一口氣，將平板從葉纖羽的手中抽出來。

“這一次我們的目標是那三個人，既然那三個人跟這個寺廟有關系，那麽這裏面的人十有八九就跟毒品沾有或多或少的關系，到時候我們直接一鍋端了，大幹一場，你覺得呢？”挑眉，程陌然的身子靠在葉纖羽旁邊的沙發上面，朝著葉纖羽伸出一只手。

葉纖羽淺淺一笑，兩掌相擊發出清脆的聲音。

殺了那麽多的人，救人的事情還是第一次想要做，不知道到時候是怎麽樣的。

之前只想過將那三個人不動聲色的幹掉，其他的事情沒有想過要去做，現在相當於一下子要做的事情多了出來。

“我有一個要求，如果那些人自己甘願的，到時候不準多此一舉。”

葉纖羽的聲音冷冷的。

這個世界上面總是有些人做的某些事情是你沒有辦法去理解的。

“可以，放心，事情我們安排的。”

程陌然說著並沒有任何意外。

善良也需要有餘地的，不辨是非的善良其實跟那些惡人有時候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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