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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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澤吃面條的動作一頓，掀開眼皮看著葉纖羽。
“我姓葉。”
殷澤：……
剛才他叫的是三嫂。
“不需要換，反正早晚都會這樣叫的。”殷澤說著滿不在意的樣子。
葉纖羽不做聲了，將視線默默的移到其他的地方。
程陌然趕過來的時候殷澤已經幹了兩碗面條了，正在奮鬥第三碗。
先打量了一下葉纖羽，沒有受傷，一下子就放心了，目光落在葉纖羽面前還飄著辣椒醬的面碗上面臉色一下子就不太好看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胃不舒服不能夠吃辣的嗎？”
程陌然低聲吼道。
殷澤默默的將面碗往自己的懷疑拖了拖。
葉纖羽的視線慢吞吞的挪到殷澤的面前，用下巴指了指他。
好好吃面的殷澤發現旁邊一下子安靜下來了，而且還有一個強烈到不可忽視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
默默的將嘴巴裏面的面條咽了下去，擡起頭，朝著程陌然揮了揮已經黑不溜秋的爪子。
“三哥，好久不見啊。”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
心裏快哭了。
三哥，我這一次真的是啥也沒有做啊。
“這碗面是不是你點的？”程陌然沈聲問道。
殷澤慢慢的點點頭，然後看著程陌然不太對勁的表情趕緊搖搖頭。
他真的是冤枉啊。
“回去後我會跟你媽說趕緊給你找一個老婆管管你。”
“三哥……”
殷澤剛開口程陌然一個眼神扔過去，殷澤頓時吃面都不香了，坐在一邊，臉上老不開心。
“老板，來一碗養胃的粥。”程陌然朝著一邊忙碌的老板說道，然後端起葉纖羽面前的碗，埋頭哼哧哼哧的就吃了起來。
一邊的殷澤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雖然出去任務的時候會很苦，有的時候會難免一起吃飯，但是女人的……
想起那些個勾引程老三女人的下場，殷澤抖了抖身子。
果然戀愛的酸臭味會讓人變得不同。
現在程小三就是這個樣子。
葉纖羽看著面前清淡的粥，不過上面好歹放了一點雞絲，然後又看了看程陌然面前的面條。
早知道剛才就多吃點的，不應該那樣矯情的。
低著頭默默的開始吃了。
殷澤在一邊，讓老板上了一盤饃饃，然後在一邊側著身子坐著默默的啃。
真的是不想看著兩個人一副恩恩愛愛的樣子。
太惡心了。
吃完東西，程陌然看著葉纖羽然後直接就帶她去了附近的中醫藥鋪裏面。
“醫生，給我配一副養胃的藥材。”
“我已經好多了。”葉纖羽反駁。
“再配一副安神的。”
“我真的沒事。”
“再來一副下火的。”
葉纖羽：“……”
小魚兒好像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最近太張揚了吧。
最後程陌然拎著大包小包的，一只手死死的抓著葉纖羽，根本就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這段時間我決定貼身照顧你。”程陌然說道。
葉纖羽停下來，淺淺一笑，走到程陌然的身邊，手指在他的身上畫了畫。
“不知道這一次程先生的貼身是怎麽一個貼身法呢？”
程陌然擡手將葉纖羽死死的扣在自己的懷中。
“晚上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什麽叫做貼身……”
一邊的殷澤別過頭心裏默默的呼叫著辣眼睛啊。
這樣大庭廣眾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居然這樣，真的是一點都不考慮其他人的想法，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早知道就把雲霄那個小子一塊兒帶過來得了，他捅的簍子就應該他來補，讓他這樣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真的是太不夠意思了。
“哦，既然是晚上的事情，那麽程先生現在遠點。”戳了戳程陌然的胸口，葉纖羽轉身，臉上的嬌笑一下子也消失了，翻臉的速度超級快。
程陌然站在後面輕輕一笑，默默的跟上了。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這樣啊。
傍晚的時候幾個人跟其他的人一起匯合。
看到多出來的殷澤李醫生有點詫異。
殷澤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但是臉皮厚，而且很會說話，沒多久就跟人混熟了，順帶著還打聽了不少的事情。
葉纖羽看著倒豆子一樣不知不覺的就把事情交底的李醫生，默默的對於殷澤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樣三言兩語就能夠把話全部都掏出來的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小魚兒手底下的人果然是不能小看啊。
夜晚的時候月亮高懸，西北的天空出了風沙之外看星星月亮還是不錯的，可是在城市裏面就不是這樣一回事了。
“死了？”
屋子裏面沒有開燈，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的前面，後面一個男人彎腰，態度恭恭敬敬的。
“是，直接被人割斷了咽喉。”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那把槍被人找到了，子彈全部都沒有打中，看樣子逃跑的時候應該是很著急，警方已經介入了不過我們的人還是查到了一部分，人後來是被程陌然救走的，沒有受傷。”
葉南飛站在窗前，嘴巴裏面默默的回味著程陌然這三個字。
“行了，下去吧，這段時間就不要派人看著了。”
很快空蕩蕩的屋子裏面就剩下葉南飛了，外面的燈光透過玻璃落到葉南飛的臉龐上面可以看到那張布滿陰鷙的面孔。
“沒想到這麽快就攀上了另外一家了，還真的是我的好外甥啊。”低低一笑，聲音裏面透著狠厲。
暗夜下面葉南飛的一雙眼睛裏面沈沈的，好像黑色的漩渦一樣，雖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但是卻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
葉纖羽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臉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程先生這是……”
說著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程陌然。
“貼身保護，晚上。”程陌然說的理所當然的。
葉纖羽挑眉。
“其實我覺得我並不需要。”
程陌然才不管這些，今天那個時候看到那個女人不在的時候他心跳一下子就亂了，現在心裏就一個想法。
在離開這個鬼地方之前絕對不可以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即便是一會兒也不行。
“葉護士也覺得自己不需要吃藥，但是……”說著將一邊的藥碗遞上來。
“放心，我一點糖都沒有加。”
默默的看著面前黑色的藥汁，葉纖羽的神色變幻莫測。
她雖然不喜歡吃甜的，但是這樣並不是表示她喜歡吃苦的。
“這個是醫生交代的。”
程陌然繼續說道。
葉纖羽默默的開門，“程先生進來吧，至於這個藥，程先生你可以自己選擇。”
說著看了看外面，意思很明確。
你要是還讓我吃藥那麽你現在就可以立刻滾蛋了。
程陌然輕輕一笑。
“也對，是藥三分毒，吃多了也不好。”
說著就很沒有節操的將碗放在了外面的窗臺上面，然後歡歡喜喜的進了葉纖羽的房門。
不遠處的袁朗看到這一幕捏著手裏面盒子的手都泛著白色了。
跟他一起的醫生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涯何處無芳草，以後會有更好的。”
“可是不是她。”
同行的醫生沒有說話了。
世界上的女人的確很多，但是像葉纖羽這樣優秀的人真的不算多，不過自己這個好兄弟這一次註定了是沒有機會了，那個叫做程陌然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袁朗可以相提並論的，只是有的時候即便沒有希望了，但是人還是忍不住有那麽一點點的奢求。
“程先生就睡在這裏吧。”葉纖羽指了指地上。
程陌然的臉色微微泛著僵硬。
他進來是想要睡一張床的，雖然說保護什麽的也很重要，但是如果可以親密點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天氣這麽冷，你忍心嗎？”
程陌然裝可憐。
葉纖羽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我記得程先生前幾次都是睡在門口的。”
程陌然：……
臥槽，那個時候就不應該這樣有風度，應該趁著機會直接登堂入室的，現在居然成了一個深坑，自己還掉進去了，爬都爬不出來。
“可是貼身保護啊。”程陌然挑眉，不死心。
都已經進來了，要是還打地鋪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葉纖羽可不管這些。
“程先生，其實你可以繼續睡外面的。”
“呵呵，我覺得其實打地鋪也不錯的。”程陌然打哈哈。
底線就是被用來打破的，而且追媳婦需要什麽那麽多的原則幹嘛，唯一的原則就是女人是他的，什麽都可以讓步，但是這一點，拒絕。
葉纖羽扔給程陌然一個枕頭，掀開被子，直接躺下去了，閉上眼睛，放在被子下面的手忍不住收攏。
今天白天的時候真的是還差那麽一點點了。
那個時候要不是小魚兒突然間闖進來了估計她就有點失去理智了。
藏在被子裏面，葉纖羽一雙黑色的眼睛裏面光芒微微的在閃爍。
十三號小醜，這個人遲早是要解決的，這個男人知道的太多了，雖然瘋子的話不足以相信，但是如果這個瘋子被人洗白了呢？
她都可以其他人為什麽不行呢？
瘋子的話到了特定時候也是一種證據啊，人性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殘忍。
外面的北風在呼呼的怒嚎，屋子裏面一片安然，程陌然翻了一個身子，支起下巴目光看著床上的葉纖羽。
“餵，你睡了嗎？”
葉纖羽側著身子，一雙黑色的眼睛在暗夜裏面格外的醒目。
沒有做聲，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程陌然嘆了一口氣，翻過身子，沒有再開口了。
一晚上屋子裏面都安安靜靜的，除了外面呼呼的風聲之外。
第二天程陌然醒來的時候葉纖羽已經梳洗完畢了，正在收拾床鋪，微微的彎著腰，這個女人的臉上柔和，陽光下才二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格外的吸引人，程陌然有點看呆了。
如果這個女人是他的老婆，那麽現在是不是就好像兩個剛剛起床時候的樣子呢？
咧了咧嘴唇程陌然淡淡一笑。
這些都是遲早的事情，這個女人總有一天會變成他的。
呵呵。
一大早就看到蕩漾的程陌然，葉纖羽眼中閃過一抹暗沈。
小魚兒最近發情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一點，回去是不是要采取一定的措施了呢？
大西北的天氣好像除了溫度的變化之外其他的都沒有變化，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之前收集起來的病人都已經治療了，現在葉纖羽就是幫著其他的護士去村裏給其他一些留守的老人還有孩子看病，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葉纖羽正好跟袁朗分成了一組。
程陌然氣的眉毛都快立起來了，以至於一早上的時候殷澤根本就不敢湊過去。
其實他覺得那個小白臉完全就是在找死，惹誰不好偏偏惹老三呢？老三那個暴脾氣紛紛鐘都要爆炸的，到時候指不定會被虐成啥樣。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離遠點，免得到時候運氣不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臨近的村子都去了，這一次去的一個村子比這一帶更加糟糕。
西北這邊缺水，所以衛生上面也差一些，很多人都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小毛病，一上午的時候兩個人就沒有停歇過。
“葉護士，擦擦汗吧。”袁朗拿著一塊手帕遞給葉纖羽，臉上微微澀然。
本來以為應該是葉護士幫著他打下手的，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是讓葉護士一個人忙碌，有點不太好意思。
程陌然看著這兩個暗傳秋波的狗男女都快氣炸了。
昨天拼死拼活的救了這個女人，沒想到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跟其他人勾搭在一起了，真的是忍不下去了。
幹脆別過頭，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憋著氣的青蛙。
“嗯，你幫著病人包紮一下，我出去透透氣。”
葉纖羽放下手裏面的東西，出了這件小木屋。
這件木屋的門口就是一片胡楊林，郁郁蔥蔥的，只不過現在是秋天了，胡楊上面的葉子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光溜溜的樹幹了。
“出來吧，已經跟了我這麽久了是不是很辛苦了。”淡淡的聲音傳出來，黑色的眼睛裏面仿佛帶著魔力一般，但是卻讓人覺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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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澤：……
剛才他叫的是三嫂。
“不需要換，反正早晚都會這樣叫的。”殷澤說著滿不在意的樣子。
葉纖羽不做聲了，將視線默默的移到其他的地方。
程陌然趕過來的時候殷澤已經幹了兩碗面條了，正在奮鬥第三碗。
先打量了一下葉纖羽，沒有受傷，一下子就放心了，目光落在葉纖羽面前還飄著辣椒醬的面碗上面臉色一下子就不太好看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現在胃不舒服不能夠吃辣的嗎？”
程陌然低聲吼道。
殷澤默默的將面碗往自己的懷疑拖了拖。
葉纖羽的視線慢吞吞的挪到殷澤的面前，用下巴指了指他。
好好吃面的殷澤發現旁邊一下子安靜下來了，而且還有一個強烈到不可忽視的視線一直盯著自己。
默默的將嘴巴裏面的面條咽了下去，擡起頭，朝著程陌然揮了揮已經黑不溜秋的爪子。
“三哥，好久不見啊。”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
心裏快哭了。
三哥，我這一次真的是啥也沒有做啊。
“這碗面是不是你點的？”程陌然沈聲問道。
殷澤慢慢的點點頭，然後看著程陌然不太對勁的表情趕緊搖搖頭。
他真的是冤枉啊。
“回去後我會跟你媽說趕緊給你找一個老婆管管你。”
“三哥……”
殷澤剛開口程陌然一個眼神扔過去，殷澤頓時吃面都不香了，坐在一邊，臉上老不開心。
“老板，來一碗養胃的粥。”程陌然朝著一邊忙碌的老板說道，然後端起葉纖羽面前的碗，埋頭哼哧哼哧的就吃了起來。
一邊的殷澤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雖然出去任務的時候會很苦，有的時候會難免一起吃飯，但是女人的……
想起那些個勾引程老三女人的下場，殷澤抖了抖身子。
果然戀愛的酸臭味會讓人變得不同。
現在程小三就是這個樣子。
葉纖羽看著面前清淡的粥，不過上面好歹放了一點雞絲，然後又看了看程陌然面前的面條。
早知道剛才就多吃點的，不應該那樣矯情的。
低著頭默默的開始吃了。
殷澤在一邊，讓老板上了一盤饃饃，然後在一邊側著身子坐著默默的啃。
真的是不想看著兩個人一副恩恩愛愛的樣子。
太惡心了。
吃完東西，程陌然看著葉纖羽然後直接就帶她去了附近的中醫藥鋪裏面。
“醫生，給我配一副養胃的藥材。”
“我已經好多了。”葉纖羽反駁。
“再配一副安神的。”
“我真的沒事。”
“再來一副下火的。”
葉纖羽：“……”
小魚兒好像是有點蹬鼻子上臉了，最近太張揚了吧。
最後程陌然拎著大包小包的，一只手死死的抓著葉纖羽，根本就不給她離開的機會。
“這段時間我決定貼身照顧你。”程陌然說道。
葉纖羽停下來，淺淺一笑，走到程陌然的身邊，手指在他的身上畫了畫。
“不知道這一次程先生的貼身是怎麽一個貼身法呢？”
程陌然擡手將葉纖羽死死的扣在自己的懷中。
“晚上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什麽叫做貼身……”
一邊的殷澤別過頭心裏默默的呼叫著辣眼睛啊。
這樣大庭廣眾而且還是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居然這樣，真的是一點都不考慮其他人的想法，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早知道就把雲霄那個小子一塊兒帶過來得了，他捅的簍子就應該他來補，讓他這樣火急火燎的趕過來，真的是太不夠意思了。
“哦，既然是晚上的事情，那麽程先生現在遠點。”戳了戳程陌然的胸口，葉纖羽轉身，臉上的嬌笑一下子也消失了，翻臉的速度超級快。
程陌然站在後面輕輕一笑，默默的跟上了。
這個女人永遠都是這樣啊。
傍晚的時候幾個人跟其他的人一起匯合。
看到多出來的殷澤李醫生有點詫異。
殷澤雖然看起來不太靠譜，但是臉皮厚，而且很會說話，沒多久就跟人混熟了，順帶著還打聽了不少的事情。
葉纖羽看著倒豆子一樣不知不覺的就把事情交底的李醫生，默默的對於殷澤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這樣三言兩語就能夠把話全部都掏出來的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小魚兒手底下的人果然是不能小看啊。
夜晚的時候月亮高懸，西北的天空出了風沙之外看星星月亮還是不錯的，可是在城市裏面就不是這樣一回事了。
“死了？”
屋子裏面沒有開燈，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落地窗的前面，後面一個男人彎腰，態度恭恭敬敬的。
“是，直接被人割斷了咽喉。”
“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那把槍被人找到了，子彈全部都沒有打中，看樣子逃跑的時候應該是很著急，警方已經介入了不過我們的人還是查到了一部分，人後來是被程陌然救走的，沒有受傷。”
葉南飛站在窗前，嘴巴裏面默默的回味著程陌然這三個字。
“行了，下去吧，這段時間就不要派人看著了。”
很快空蕩蕩的屋子裏面就剩下葉南飛了，外面的燈光透過玻璃落到葉南飛的臉龐上面可以看到那張布滿陰鷙的面孔。
“沒想到這麽快就攀上了另外一家了，還真的是我的好外甥啊。”低低一笑，聲音裏面透著狠厲。
暗夜下面葉南飛的一雙眼睛裏面沈沈的，好像黑色的漩渦一樣，雖然不知道裏面是什麽，但是卻給人一種極其危險的感覺。
……
葉纖羽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男人臉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程先生這是……”
說著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程陌然。
“貼身保護，晚上。”程陌然說的理所當然的。
葉纖羽挑眉。
“其實我覺得我並不需要。”
程陌然才不管這些，今天那個時候看到那個女人不在的時候他心跳一下子就亂了，現在心裏就一個想法。
在離開這個鬼地方之前絕對不可以讓這個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即便是一會兒也不行。
“葉護士也覺得自己不需要吃藥，但是……”說著將一邊的藥碗遞上來。
“放心，我一點糖都沒有加。”
默默的看著面前黑色的藥汁，葉纖羽的神色變幻莫測。
她雖然不喜歡吃甜的，但是這樣並不是表示她喜歡吃苦的。
“這個是醫生交代的。”
程陌然繼續說道。
葉纖羽默默的開門，“程先生進來吧，至於這個藥，程先生你可以自己選擇。”
說著看了看外面，意思很明確。
你要是還讓我吃藥那麽你現在就可以立刻滾蛋了。
程陌然輕輕一笑。
“也對，是藥三分毒，吃多了也不好。”
說著就很沒有節操的將碗放在了外面的窗臺上面，然後歡歡喜喜的進了葉纖羽的房門。
不遠處的袁朗看到這一幕捏著手裏面盒子的手都泛著白色了。
跟他一起的醫生默默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天涯何處無芳草，以後會有更好的。”
“可是不是她。”
同行的醫生沒有說話了。
世界上的女人的確很多，但是像葉纖羽這樣優秀的人真的不算多，不過自己這個好兄弟這一次註定了是沒有機會了，那個叫做程陌然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袁朗可以相提並論的，只是有的時候即便沒有希望了，但是人還是忍不住有那麽一點點的奢求。
“程先生就睡在這裏吧。”葉纖羽指了指地上。
程陌然的臉色微微泛著僵硬。
他進來是想要睡一張床的，雖然說保護什麽的也很重要，但是如果可以親密點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天氣這麽冷，你忍心嗎？”
程陌然裝可憐。
葉纖羽涼涼的看了他一眼。
“我記得程先生前幾次都是睡在門口的。”
程陌然：……
臥槽，那個時候就不應該這樣有風度，應該趁著機會直接登堂入室的，現在居然成了一個深坑，自己還掉進去了，爬都爬不出來。
“可是貼身保護啊。”程陌然挑眉，不死心。
都已經進來了，要是還打地鋪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葉纖羽可不管這些。
“程先生，其實你可以繼續睡外面的。”
“呵呵，我覺得其實打地鋪也不錯的。”程陌然打哈哈。
底線就是被用來打破的，而且追媳婦需要什麽那麽多的原則幹嘛，唯一的原則就是女人是他的，什麽都可以讓步，但是這一點，拒絕。
葉纖羽扔給程陌然一個枕頭，掀開被子，直接躺下去了，閉上眼睛，放在被子下面的手忍不住收攏。
今天白天的時候真的是還差那麽一點點了。
那個時候要不是小魚兒突然間闖進來了估計她就有點失去理智了。
藏在被子裏面，葉纖羽一雙黑色的眼睛裏面光芒微微的在閃爍。
十三號小醜，這個人遲早是要解決的，這個男人知道的太多了，雖然瘋子的話不足以相信，但是如果這個瘋子被人洗白了呢？
她都可以其他人為什麽不行呢？
瘋子的話到了特定時候也是一種證據啊，人性有的時候就是這樣的殘忍。
外面的北風在呼呼的怒嚎，屋子裏面一片安然，程陌然翻了一個身子，支起下巴目光看著床上的葉纖羽。
“餵，你睡了嗎？”
葉纖羽側著身子，一雙黑色的眼睛在暗夜裏面格外的醒目。
沒有做聲，床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程陌然嘆了一口氣，翻過身子，沒有再開口了。
一晚上屋子裏面都安安靜靜的，除了外面呼呼的風聲之外。
第二天程陌然醒來的時候葉纖羽已經梳洗完畢了，正在收拾床鋪，微微的彎著腰，這個女人的臉上柔和，陽光下才二十多歲的女人看起來格外的吸引人，程陌然有點看呆了。
如果這個女人是他的老婆，那麽現在是不是就好像兩個剛剛起床時候的樣子呢？
咧了咧嘴唇程陌然淡淡一笑。
這些都是遲早的事情，這個女人總有一天會變成他的。
呵呵。
一大早就看到蕩漾的程陌然，葉纖羽眼中閃過一抹暗沈。
小魚兒最近發情的頻率是不是太高了一點，回去是不是要采取一定的措施了呢？
大西北的天氣好像除了溫度的變化之外其他的都沒有變化，今天已經是最後一天了，之前收集起來的病人都已經治療了，現在葉纖羽就是幫著其他的護士去村裏給其他一些留守的老人還有孩子看病，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葉纖羽正好跟袁朗分成了一組。
程陌然氣的眉毛都快立起來了，以至於一早上的時候殷澤根本就不敢湊過去。
其實他覺得那個小白臉完全就是在找死，惹誰不好偏偏惹老三呢？老三那個暴脾氣紛紛鐘都要爆炸的，到時候指不定會被虐成啥樣。
不過這個時候他還是離遠點，免得到時候運氣不好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
臨近的村子都去了，這一次去的一個村子比這一帶更加糟糕。
西北這邊缺水，所以衛生上面也差一些，很多人都多多少少會有一些小毛病，一上午的時候兩個人就沒有停歇過。
“葉護士，擦擦汗吧。”袁朗拿著一塊手帕遞給葉纖羽，臉上微微澀然。
本來以為應該是葉護士幫著他打下手的，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是讓葉護士一個人忙碌，有點不太好意思。
程陌然看著這兩個暗傳秋波的狗男女都快氣炸了。
昨天拼死拼活的救了這個女人，沒想到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就跟其他人勾搭在一起了，真的是忍不下去了。
幹脆別過頭，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憋著氣的青蛙。
“嗯，你幫著病人包紮一下，我出去透透氣。”
葉纖羽放下手裏面的東西，出了這件小木屋。
這件木屋的門口就是一片胡楊林，郁郁蔥蔥的，只不過現在是秋天了，胡楊上面的葉子已經掉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光溜溜的樹幹了。
“出來吧，已經跟了我這麽久了是不是很辛苦了。”淡淡的聲音傳出來，黑色的眼睛裏面仿佛帶著魔力一般，但是卻讓人覺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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