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西北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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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酒店後面的事情發生之後找葉纖羽麻煩的人不少，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個人敢真正的有所動作。
就好像那個男人說的，雖然很多人都想出手，但是有程陌然的態度在，而且當時那麽多人都看著，這個時候沒有人敢真正的貿然去做什麽。
畢竟人都是因勢利導的，一個個都精明的厲害，沒有人敢亂動，但是之前酒店裏面的屍體是實打實的出現了，所以最近給葉纖羽打電話的警察不少，但是沒有人敢真正的拘留她，這樣一來日子也還算輕松自在。
很快就到了下鄉的時候了，雲霄還特意的來看了一下葉纖羽，順帶著給自己撇清。
要是到時候這個姑娘記恨了跟程小三說，那個混蛋一向都是火爆的，誰知道這一次會把他扔到哪裏去，醫院裏面這麽多妹子，多好啊，只不過……
雲霄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莫北了。
那個女人來無影去無蹤的，好像一下子就突然間失蹤了，根本就不知道去哪了？
想著心裏浮現出一抹悵然，不過這樣的情緒很快就被雲霄甩到一邊去了。
那個女人比他還要風流，指不定這個時候在哪個男人的懷抱裏面，想著就頗為心酸。
那樣一個漂亮的妹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悠了那麽久，但是他卻做了好一個多月的和尚，都是程陌然那個王八蛋做的破爛事，居然讓醫生給他下藥，簡直就是太下三濫了。
下鄉的事情醫院每年都會發生，只不過很多時候除了某些名氣比較好的醫生之外，其他的醫護人員基本上是輪流著，這樣一來是給醫院做宣傳，二來也算是給這些人的一點鍛煉吧，畢竟平常都在醫院，從來沒有具體的出去過。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一次居然有袁朗。
袁朗是牙科醫生，這樣的醫生一般下鄉的時候醫院都不會安排，但是這一次卻例外了。
“葉護士，這邊？”袁朗的耳尖紅紅的，在車子上面葉纖羽剛剛上去他就開始招手了。
周圍其他的醫生立刻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
醫院裏面對葉纖羽有好感的醫生不少，但是像袁朗這樣直白的還是頭一個，大家都知道。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葉纖羽慢慢的走過去。
“葉護士，我給你帶了點水果，等下你在車上可以慢慢的吃，還有喝的……”
說著袁朗就好像獻寶一樣將自己的袋子扒拉開，把裏面的東西翻出來給葉纖羽看。
各種各樣的，什麽口味都有，應該是時下不少小姑娘喜歡的。
撩了撩耳邊的碎發，葉纖羽溫柔一笑。
“謝謝袁醫生了。”小小的酒窩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袁朗一下子都紅到了脖子上面。
葉護士就是這樣的漂亮溫柔，尤其是微笑的時候。
心裏這樣想著，袁朗越發的有點羞澀了。
他還是頭一次這樣的追求女孩子，雖然有點大膽，但是還是會忍不住有點稍稍的怯弱，畢竟免得到時候讓對方反感了。
葉纖羽微微瞇著眼睛，臉上帶著淡淡的疲倦。
最近安定吃的有點太多了，好像副作用開始顯現出來了。
唯一的好處是見了葉南飛之後居然沒有做噩夢，這應該算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吧。
勾了勾唇角，葉纖羽的表情有點嘲諷。
汴州是一個繁華的大都市，這裏貧富差距雖然比較大，但是治病什麽的都是出得起錢的，去年的時候他們去的是南方的一個山區，今年醫院換了北方，風沙怒號的北方，環境比起南方要惡劣不知道多少。
車上顛簸了一天一夜之後大部分的醫護人員臉色都有點蒼白了。
大家沒有想到會這樣的遠，而且……
下車之後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城鎮都沒有，到處都是黃沙漫天，呼吸間都是沙子的味道。
“呸——”
旁邊的幾個年輕的護士忍不住吐了好幾口的沙子，原本還帶著一種玩樂的臉上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
這樣的地方她們要待上一個星期，一個個都沒有辦法想象。
一邊的葉纖羽神色不變。
秋風吹過的時候帶起來的寒冷就好像刀子刮在臉上一般，這邊的天氣遠遠比汴州要來的幹冷，尤其是那漫天的黃沙。
“葉護士，帶個口罩吧，這樣會舒服一些。”袁朗將一個口罩遞給葉纖羽，眉心微微的蹙起來。
這樣的環境還是第一次過來，真的是比想象中要惡劣的多。
這一次帶隊的是一個比較有經驗的老醫生，聽著其他人的抱怨之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大家適應適應一下吧，我們先去住的地方吧。”
過來迎接一行人的村長本來是有點尷尬的，聽到老醫生的話之後趕緊開始忙碌起來了。
葉纖羽跟在一行人的身後，很快就沒入了漫天的黃沙之中。
一行人慢慢的跟在駱駝的後面，搖搖晃晃的，穿著白色的大褂，看起來格外的沈默。
漫天的黃沙之中另外一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看不清楚原本的顏色了。
“呸——頭兒，聽說今天晚上有沙塵暴，那群人到時候可就不好抓了。”一個男人扛著槍，臉上被風沙都吹得黃黃的，皮膚幹枯，一張嘴聲音裏面都帶著嘶啞。
程陌然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臉上的表情冷厲。
天曉得這個時候他多想撂下手裏面的東西走人得了。
他都把那個小子抓住了，就準備動手的時候上面安排了任務，居然是剿匪。
操蛋啊。
他是緝毒的，剿匪的事情還是頭一次做，真的是有種要爆粗口的感覺了，從來就沒有這樣憋屈過，偏偏這一帶還不熟悉，那些人一個個都滑溜溜的，根本就不好抓，都這幾天，一直都是東邊放一槍，西邊放一槍。
喝了口水，潤了潤幹涸的嗓子，程陌然覺得心口的那股子煩躁被壓下去了不少。
“頭，有人找你。”
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比較矮的小個子將通訊的手機扔給程陌然。
接通，聽著裏面的話。
一分鐘之後。
“你他媽最好是保證不要有任何的意外，要不然老子回去宰了你。”粗糲的聲音透著一股子陰狠，一邊的小兵蛋子都嚇得躲了躲。
雲霄這個時候正在得意洋洋的給程陌然報告著自己的英勇事跡，聽到那邊的吼叫聲差點從椅子上面掉下來了。
什麽事情啊。
他明明就是特意的幫著把人安排過去的。
想象一下大西北那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要是程陌然這個人小子好好表現一把，到時候抱得美人歸那不就是遲早的事情嗎？不好好感謝他就算了，這個時候居然朝著他發貨，實在是太白眼狼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跟你說……”
“說個屁——”那邊的程陌然直接吼道。
“你他媽知道那個十三號什麽時候出來嗎？之前在汴州的時候那個人不敢亂來，現在大西北的，鳥不拉屎的地方，簡直就是不會有任何的顧忌，我說你這個蠢貨是不是智商都被狗吃了。”程陌然現在氣的想要殺人。
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沒想到雲霄這個王八蛋居然給他鬧出了這麽一茬。
讓葉纖羽那個女人過來大西北的，不就是給那個十三號創造機會嗎？
雲霄也傻眼了。
當時他真的沒有想過這麽多的事情啊。
“我……我其實可以把人再叫回來的。”
雲霄的語氣一下子弱了不少了。
他真的是蠢到姥姥家了，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這次雲霄真的是想要把自己的腦子給砸開了。
“叫回來有個屁用。”程陌然那邊的就好像火山噴發了，真的是生氣了。
“要是那人真的要下手估計早就盯上了，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卡了。”
雲霄越發的弱了。
“那你說有什麽方法呢？”
平常小聰明什麽的雲霄還行，但是有些需要主見的事情就輪到了程陌然了，這也是這些年為什麽雲霄老被程陌然欺負，但是依舊把對方當成老大來看的原因了。
“不用了，把那個女人的地址給我，讓殷澤過來一下。”
掛斷了電話，程陌然狠狠的呸了一口。
汴州那邊有他的人，那個男人不敢下手，要是對方真的是盯住了葉纖羽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找機會下手的。
那個女人是不是豬啊，不會說一聲嗎？雲霄蠢她難道就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嘛？
程陌然現在真的是想把那個女人拖出來打一頓才好。
掛斷電話之後程陌然的表情一直都是陰沈沈的，手底下的人這個時候都有點不敢說話，好不容易有個男的壯著膽子上前了。
“頭兒，今天晚上可能會有沙塵暴……”
說著咽了咽口水。
頭兒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真的不敢上去尋找晦氣啊。
“晚上行動，一個不留。”程陌然冷哼一聲。
本來剛開始想著留一個活口回去審問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他會恰好被調到這裏那些人肯定是在後面出了不少力氣，最後還不是所有的好處都被那些人撈到了手裏面，該得到的線索他已經得到了，人證有沒有都無所謂，只要順著線索慢慢上去，那一群人還怕找不到嗎？
現在想著那個女人程陌然就覺得心裏面有種暴虐感慢慢的延伸起來。
實在是太不知死活了，什麽地方都敢去，真的是不想活了。
咬咬牙，摸著手裏面的槍。
“等到天色剛剛降下來的時候吃飯前行動。”
“收到。”
後面的人趕緊應和著，咽了咽口水，眼睛亮亮的。
這樣果斷的作風才是他們的頭兒啊。
沙塵還風中飄揚，給地上的植被都蓋上了一層土黃色。
葉纖羽一行人跟著村長進了村，這個時候才發現了這個地方的人多麽的貧窮，尤其是那些小孩子一個個黑瘦黑瘦的，嚴寬深深的陷下去，看起來就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個地方是在西北地區，瀕臨著大沙漠，常年缺水，除了食物之外更要命的是這裏落後的醫療條件，這也是醫院這一次選擇這個地方的原因。
醫院裏面出來的醫生都睡不缺吃穿的，這樣的情況也就在電視上面看到過，這樣實地看到的還是頭一次，一個個眼神紛紛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人終究是同情弱者的。
村長樂呵呵的，在前面給一行人介紹著這裏的情況，臉上看不到愁容，只有高興，口音裏面夾雜著當地的土話，大家都聽不太懂，但是偶爾的時候也跟著應和一下。
很快就到了住處了，就是普通的磚瓦房，只不過是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上面因為風沙的常年侵蝕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這幾天就委屈幾位醫生了？”在幾個人的面前，村長臉上的表情有點澀然。
“不委屈，謝謝村長了，時間不早了，您也辛苦了，一路上帶著我們進來。”帶隊的醫生態度客氣有禮。
葉纖羽的視線在屋子附近轉悠了一圈。
地處沙漠地區，這一片都是戈壁灘，可以零散的看到一些綠色的植被，大部分都被黃色的沙包裹著，最高大的樹木就是那一排排胡楊林了，看起來給這一片土地增添了一抹生命的氣息。
看著天邊被蒙著一層灰蒙蒙顏色的天空，葉纖羽的眼中看不出明確的表情。
西北了，這對於某些人是一個好地方了，只是不知道最先按捺不住的會是哪一方的勢力？
淡淡一笑，葉纖羽的眼中帶著嘲諷。
十年後的今天，她的命居然會變得這麽值錢，還真的是讓人意外啊。
嗤笑一聲，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一行人過來這邊舟車勞頓的都已經累了，收拾了一下屋子之後都開始休息了，葉纖羽等到跟她一個房間的護士休息了之後才起床，換上鞋子，然後慢慢的出門了。
這個時候是傍晚，就好像王國維筆下形容的一般，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雖然灰蒙蒙的，但是這個時候的太陽卻格外的清晰，看起來紅紅的掛在天空中，面前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整個人的視野都變得清晰了不少。
面朝著東邊，身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很沈穩，應該是男人的。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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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那個男人說的，雖然很多人都想出手，但是有程陌然的態度在，而且當時那麽多人都看著，這個時候沒有人敢真正的貿然去做什麽。
畢竟人都是因勢利導的，一個個都精明的厲害，沒有人敢亂動，但是之前酒店裏面的屍體是實打實的出現了，所以最近給葉纖羽打電話的警察不少，但是沒有人敢真正的拘留她，這樣一來日子也還算輕松自在。
很快就到了下鄉的時候了，雲霄還特意的來看了一下葉纖羽，順帶著給自己撇清。
要是到時候這個姑娘記恨了跟程小三說，那個混蛋一向都是火爆的，誰知道這一次會把他扔到哪裏去，醫院裏面這麽多妹子，多好啊，只不過……
雲霄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見到莫北了。
那個女人來無影去無蹤的，好像一下子就突然間失蹤了，根本就不知道去哪了？
想著心裏浮現出一抹悵然，不過這樣的情緒很快就被雲霄甩到一邊去了。
那個女人比他還要風流，指不定這個時候在哪個男人的懷抱裏面，想著就頗為心酸。
那樣一個漂亮的妹子在自己的面前晃悠了那麽久，但是他卻做了好一個多月的和尚，都是程陌然那個王八蛋做的破爛事，居然讓醫生給他下藥，簡直就是太下三濫了。
下鄉的事情醫院每年都會發生，只不過很多時候除了某些名氣比較好的醫生之外，其他的醫護人員基本上是輪流著，這樣一來是給醫院做宣傳，二來也算是給這些人的一點鍛煉吧，畢竟平常都在醫院，從來沒有具體的出去過。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這一次居然有袁朗。
袁朗是牙科醫生，這樣的醫生一般下鄉的時候醫院都不會安排，但是這一次卻例外了。
“葉護士，這邊？”袁朗的耳尖紅紅的，在車子上面葉纖羽剛剛上去他就開始招手了。
周圍其他的醫生立刻露出了一種意味深長的笑意。
醫院裏面對葉纖羽有好感的醫生不少，但是像袁朗這樣直白的還是頭一個，大家都知道。
在所有人的視線中，葉纖羽慢慢的走過去。
“葉護士，我給你帶了點水果，等下你在車上可以慢慢的吃，還有喝的……”
說著袁朗就好像獻寶一樣將自己的袋子扒拉開，把裏面的東西翻出來給葉纖羽看。
各種各樣的，什麽口味都有，應該是時下不少小姑娘喜歡的。
撩了撩耳邊的碎發，葉纖羽溫柔一笑。
“謝謝袁醫生了。”小小的酒窩看起來格外的可愛。
袁朗一下子都紅到了脖子上面。
葉護士就是這樣的漂亮溫柔，尤其是微笑的時候。
心裏這樣想著，袁朗越發的有點羞澀了。
他還是頭一次這樣的追求女孩子，雖然有點大膽，但是還是會忍不住有點稍稍的怯弱，畢竟免得到時候讓對方反感了。
葉纖羽微微瞇著眼睛，臉上帶著淡淡的疲倦。
最近安定吃的有點太多了，好像副作用開始顯現出來了。
唯一的好處是見了葉南飛之後居然沒有做噩夢，這應該算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吧。
勾了勾唇角，葉纖羽的表情有點嘲諷。
汴州是一個繁華的大都市，這裏貧富差距雖然比較大，但是治病什麽的都是出得起錢的，去年的時候他們去的是南方的一個山區，今年醫院換了北方，風沙怒號的北方，環境比起南方要惡劣不知道多少。
車上顛簸了一天一夜之後大部分的醫護人員臉色都有點蒼白了。
大家沒有想到會這樣的遠，而且……
下車之後甚至連一個像樣的城鎮都沒有，到處都是黃沙漫天，呼吸間都是沙子的味道。
“呸——”
旁邊的幾個年輕的護士忍不住吐了好幾口的沙子，原本還帶著一種玩樂的臉上一下子就變得嚴肅了。
這樣的地方她們要待上一個星期，一個個都沒有辦法想象。
一邊的葉纖羽神色不變。
秋風吹過的時候帶起來的寒冷就好像刀子刮在臉上一般，這邊的天氣遠遠比汴州要來的幹冷，尤其是那漫天的黃沙。
“葉護士，帶個口罩吧，這樣會舒服一些。”袁朗將一個口罩遞給葉纖羽，眉心微微的蹙起來。
這樣的環境還是第一次過來，真的是比想象中要惡劣的多。
這一次帶隊的是一個比較有經驗的老醫生，聽著其他人的抱怨之後輕輕咳嗽了一聲。
“大家適應適應一下吧，我們先去住的地方吧。”
過來迎接一行人的村長本來是有點尷尬的，聽到老醫生的話之後趕緊開始忙碌起來了。
葉纖羽跟在一行人的身後，很快就沒入了漫天的黃沙之中。
一行人慢慢的跟在駱駝的後面，搖搖晃晃的，穿著白色的大褂，看起來格外的沈默。
漫天的黃沙之中另外一群人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看不清楚原本的顏色了。
“呸——頭兒，聽說今天晚上有沙塵暴，那群人到時候可就不好抓了。”一個男人扛著槍，臉上被風沙都吹得黃黃的，皮膚幹枯，一張嘴聲音裏面都帶著嘶啞。
程陌然狠狠的咽了口唾沫，臉上的表情冷厲。
天曉得這個時候他多想撂下手裏面的東西走人得了。
他都把那個小子抓住了，就準備動手的時候上面安排了任務，居然是剿匪。
操蛋啊。
他是緝毒的，剿匪的事情還是頭一次做，真的是有種要爆粗口的感覺了，從來就沒有這樣憋屈過，偏偏這一帶還不熟悉，那些人一個個都滑溜溜的，根本就不好抓，都這幾天，一直都是東邊放一槍，西邊放一槍。
喝了口水，潤了潤幹涸的嗓子，程陌然覺得心口的那股子煩躁被壓下去了不少。
“頭，有人找你。”
這個時候一個看起來比較矮的小個子將通訊的手機扔給程陌然。
接通，聽著裏面的話。
一分鐘之後。
“你他媽最好是保證不要有任何的意外，要不然老子回去宰了你。”粗糲的聲音透著一股子陰狠，一邊的小兵蛋子都嚇得躲了躲。
雲霄這個時候正在得意洋洋的給程陌然報告著自己的英勇事跡，聽到那邊的吼叫聲差點從椅子上面掉下來了。
什麽事情啊。
他明明就是特意的幫著把人安排過去的。
想象一下大西北那邊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要是程陌然這個人小子好好表現一把，到時候抱得美人歸那不就是遲早的事情嗎？不好好感謝他就算了，這個時候居然朝著他發貨，實在是太白眼狼了。
好心當成驢肝肺。
“我跟你說……”
“說個屁——”那邊的程陌然直接吼道。
“你他媽知道那個十三號什麽時候出來嗎？之前在汴州的時候那個人不敢亂來，現在大西北的，鳥不拉屎的地方，簡直就是不會有任何的顧忌，我說你這個蠢貨是不是智商都被狗吃了。”程陌然現在氣的想要殺人。
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沒想到雲霄這個王八蛋居然給他鬧出了這麽一茬。
讓葉纖羽那個女人過來大西北的，不就是給那個十三號創造機會嗎？
雲霄也傻眼了。
當時他真的沒有想過這麽多的事情啊。
“我……我其實可以把人再叫回來的。”
雲霄的語氣一下子弱了不少了。
他真的是蠢到姥姥家了，居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這次雲霄真的是想要把自己的腦子給砸開了。
“叫回來有個屁用。”程陌然那邊的就好像火山噴發了，真的是生氣了。
“要是那人真的要下手估計早就盯上了，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卡了。”
雲霄越發的弱了。
“那你說有什麽方法呢？”
平常小聰明什麽的雲霄還行，但是有些需要主見的事情就輪到了程陌然了，這也是這些年為什麽雲霄老被程陌然欺負，但是依舊把對方當成老大來看的原因了。
“不用了，把那個女人的地址給我，讓殷澤過來一下。”
掛斷了電話，程陌然狠狠的呸了一口。
汴州那邊有他的人，那個男人不敢下手，要是對方真的是盯住了葉纖羽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找機會下手的。
那個女人是不是豬啊，不會說一聲嗎？雲霄蠢她難道就拿著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嘛？
程陌然現在真的是想把那個女人拖出來打一頓才好。
掛斷電話之後程陌然的表情一直都是陰沈沈的，手底下的人這個時候都有點不敢說話，好不容易有個男的壯著膽子上前了。
“頭兒，今天晚上可能會有沙塵暴……”
說著咽了咽口水。
頭兒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真的不敢上去尋找晦氣啊。
“晚上行動，一個不留。”程陌然冷哼一聲。
本來剛開始想著留一個活口回去審問的，現在看來還是算了。
他會恰好被調到這裏那些人肯定是在後面出了不少力氣，最後還不是所有的好處都被那些人撈到了手裏面，該得到的線索他已經得到了，人證有沒有都無所謂，只要順著線索慢慢上去，那一群人還怕找不到嗎？
現在想著那個女人程陌然就覺得心裏面有種暴虐感慢慢的延伸起來。
實在是太不知死活了，什麽地方都敢去，真的是不想活了。
咬咬牙，摸著手裏面的槍。
“等到天色剛剛降下來的時候吃飯前行動。”
“收到。”
後面的人趕緊應和著，咽了咽口水，眼睛亮亮的。
這樣果斷的作風才是他們的頭兒啊。
沙塵還風中飄揚，給地上的植被都蓋上了一層土黃色。
葉纖羽一行人跟著村長進了村，這個時候才發現了這個地方的人多麽的貧窮，尤其是那些小孩子一個個黑瘦黑瘦的，嚴寬深深的陷下去，看起來就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個地方是在西北地區，瀕臨著大沙漠，常年缺水，除了食物之外更要命的是這裏落後的醫療條件，這也是醫院這一次選擇這個地方的原因。
醫院裏面出來的醫生都睡不缺吃穿的，這樣的情況也就在電視上面看到過，這樣實地看到的還是頭一次，一個個眼神紛紛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人終究是同情弱者的。
村長樂呵呵的，在前面給一行人介紹著這裏的情況，臉上看不到愁容，只有高興，口音裏面夾雜著當地的土話，大家都聽不太懂，但是偶爾的時候也跟著應和一下。
很快就到了住處了，就是普通的磚瓦房，只不過是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上面因為風沙的常年侵蝕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這幾天就委屈幾位醫生了？”在幾個人的面前，村長臉上的表情有點澀然。
“不委屈，謝謝村長了，時間不早了，您也辛苦了，一路上帶著我們進來。”帶隊的醫生態度客氣有禮。
葉纖羽的視線在屋子附近轉悠了一圈。
地處沙漠地區，這一片都是戈壁灘，可以零散的看到一些綠色的植被，大部分都被黃色的沙包裹著，最高大的樹木就是那一排排胡楊林了，看起來給這一片土地增添了一抹生命的氣息。
看著天邊被蒙著一層灰蒙蒙顏色的天空，葉纖羽的眼中看不出明確的表情。
西北了，這對於某些人是一個好地方了，只是不知道最先按捺不住的會是哪一方的勢力？
淡淡一笑，葉纖羽的眼中帶著嘲諷。
十年後的今天，她的命居然會變得這麽值錢，還真的是讓人意外啊。
嗤笑一聲，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一行人過來這邊舟車勞頓的都已經累了，收拾了一下屋子之後都開始休息了，葉纖羽等到跟她一個房間的護士休息了之後才起床，換上鞋子，然後慢慢的出門了。
這個時候是傍晚，就好像王國維筆下形容的一般，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
雖然灰蒙蒙的，但是這個時候的太陽卻格外的清晰，看起來紅紅的掛在天空中，面前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整個人的視野都變得清晰了不少。
面朝著東邊，身後傳來沙沙的腳步聲，很沈穩，應該是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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