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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癡情的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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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太太陰沈的臉總算好了一些,不過她發狠的說。

“今日要不是看在許玉的面上,你當我會饒過你,你在將軍府丟了這麽大的臉,如果不好好妥善解決,我定讓你立馬出嫁。”

夏靈這才害怕極了,一臉驚恐的望著面前的夏老太太。

這個老太太心狠手辣不說,翻臉不認人。

“祖母這話什麽意思?”夏靈鼓足勇氣問。

“我是你的祖母,我讓你嫁誰就嫁誰,你如果不聽我的話,我就直接將你嫁給幾十歲的老頭子,反正你是個賤皮子,跟誰都一樣。

如果你聽我的話,許公子又如此愛你,嫁到許府做正頭娘子,多麽風光的一件事情。

老頭子還是許玉,你應該明白孰輕孰重吧。”夏老太太不是危言聳聽,她說的可是真的。

即便她的侄女打的什麽主意,她全然不在乎,若是讓夏靈大膽做出有辱門楣的事情,那她豈不是要丟人丟到家了。

夏靈聽到這些話,整個人都快要瘋掉了。

此同時她的視線落在許玉的臉上。

彬彬有禮,頗虔誠的許玉,確實是一個合適的人選,只不過相對於她心中的那個人選差遠了。

但是當務之急是要讓自己擺脫這個困境,隨後再找到合適的機會與自己的心上人表明來意。

只是,還沒等到她喘口氣,夏老太太一把扯掉她身上的衣服,撕拉一聲,露出白皙的肩頭。

坐在床上夏靈整個人都崩潰了,屋子裏的幾個丫鬟倒吸了一口涼氣。

許玉白皙的面頰,騰的升起一片紅暈,緊接著轉身。

“夏老太太,我有事兒先出去了。”

夏老太太叉腰笑疼,而且一把抓住許玉的手,在許玉沒有防備的時候,將他推到了夏靈的身上,兩個人的姿勢,親昵又難堪。

“如今她的清白之身都被你瞧見了,你不娶她的話,她只有一個下場。

你是自家的孩子,也是一個頗有上進心的,我知道你對夏靈有想法,今日我就成全了你們,明日派媒婆上門提親吧”

夏老太太的一頓操作震驚的可不是當事人,還有剛剛折返來的謝昭華。

身邊跟著謝老太君,與此同時還有謝行。

他們三人露出失望之色,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離開了。

夏靈簡直要瘋了,看著許玉跌在自己身上整個人僵成了一條棍兒,與此同時手不知道放到哪裏,她的心漸漸的絕望。

她沒想到參加了謝府的小聚,自己的目的沒有達成,到最後以這樣的結局畫下了圓滿的句號。

易棠坐在馬車裏,旋花一臉不可思議。

“你說這夏老太太是瘋了吧?”

易棠慵懶一笑,露出漫不經心的神情

“這才是高招,雖然不知道夏靈,喜歡的人是誰,可她是一心不想與許玉在一起下,老太太才會出此下策。

雖然這手段有些不光彩,可到底達成了目的。

夏靈再想否認,謝府的丫鬟瞧得一清二楚,她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她知道夏靈陷入了絕望,夏老太太將她打入了地獄。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馬車緩緩啟動,就在此時,車簾微微一動,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

“你怎麽在這裏?”

看著赫涼川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她神情頗為不耐。

“想帶你去見一個人。”赫涼川主動將自己擠到易棠身邊,緩慢坐下,拉起她的手,裝作一副深情模樣。

“帶我去見一個人,是治病還是做什麽?”易棠提起了謹慎。

赫涼川無利不起早,他之所以露出這樣的表情,定然是有事求助的。

赫涼川知道瞞不住易棠,索性就攤開了說。

他怕易棠拒絕又湊近,伸出雙臂,將易棠摟在懷裏。

“我跟你說過這個人的。”

“赫涼川別得寸進尺,如今你是越發的沒臉沒皮了”易棠伸手一把將赫涼川的俊臉推到一側,她嫌棄的甩了甩手。

“我知道,是我做的有些過,但這事只有你能幫我。”赫涼川鍥而不舍,又一次將臉遞了過來,恰好易棠想要問什麽,兩人同一時間轉頭,因為距離太近,嘴唇碰在了一起。

一股心悸湧上心頭,緊緊的奇怪感襲遍全身。

赫涼川快她一步,伸手摟住她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易棠呼吸不過來時,他才松開。

赫涼川的眸子充滿了溫柔與寵溺。

“這個世上只有你能幫我,我跟你說過,當年與我一起上過戰場的兄弟,有一個為了救我到現在昏迷不醒,尋遍了名醫,找了許多煉丹師都救不了,我想著你一定能行。

我們倆是夫妻,能不能幫我?”

說到這裏,赫涼川眼睛直勾勾地望著易棠,眸子充滿了期待。

“有什麽報酬嗎?”易棠佯裝淡定。

送上門的生意她終究是要做的,只不過要想不收錢那是假的。

赫涼川哭笑不得,他知道易棠如今要鉆到錢眼裏去,他也明白,那三年時間讓她受了苦頭。

“只要治好他,我的家產送你一半。”

“白紙黑字”易棠視線在車廂裏一掃,忽然發現犄角旮旯裏有個箱子,那裏面整好是她準備好的筆墨紙硯。

依照赫涼川的品性,不會賴掉這些銀子,但是誰也不好說,保不齊他們往後會不會吵架,會不會因為某件事情而鬧得翻臉,白紙黑字最是保險。

赫涼川看著她從箱子裏爆出紙筆遞到了自己面前。

他一邊苦笑,一邊寫下了欠條。

易棠覺得還不保險,又拿出了紅印子,示意赫涼川摁了。

一切忙碌結束,她心滿意足的將紙筆重新裝了回去,隨後和顏悅色的說。“說說情況吧。”

赫涼川想了想,挑最重點的告訴了易棠。

“當初他替我擋了一刀,不過那刀很是奇怪,砍進身體裏不見血,最後拔除之後,發現身體裏的血幾乎大半被抽了去,軍醫也檢查過,煉丹師也替他練過補血藥丸,都無能為力。”

易棠心想,會不會是那刀裏面有什麽機關,或者那個昏過去的男子,身體裏藏著某種蟲子。

如何真的是蠱蟲,說不定可以讓她涉獵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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