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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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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在樹上的沐汀看到清澈泠的那一刻,臉刷的一下子蒼白如雪,她慌忙的喊道:“清澈泠別過來,他們設了埋伏。”

清澈泠卻對她的話不聞不問,只冷著一張臉一字一句的問:“你剛剛說的,可是事實?”

面對清澈泠,沐汀沒有想那麽多,只希望他不要受傷,一直喊著:“快走啊!”

清澈泠一步不讓,上前一步緊緊逼問道:“你說的,可是事實?”

旁邊的兩個綁匪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黑衣男子咳了一聲打斷了這兩人的對話。

“咳咳,我說你們夠了吧。”黑衣男子怒視著這兩個人,這也太無視身為綁匪的他們兩個了吧。黑衣男子轉過頭看向沐汀,皮笑肉不笑的說:“放心,我們這次並不是針對清澈泠的。”

“這一切,我們可都是為了你設計的。”

話音剛落,黑衣男子和那個之前扛著沐汀的男子一起出手,扛人男子手中的劍以迅雷

不及掩耳之勢向沐汀心臟刺去,那個黑衣男子則迅速纏上清澈泠,不給清澈泠救人的機會。

扛人男子的劍又快又利,沒有半分遲疑,眼看要刺入沐汀的心臟。清澈泠被纏著無法脫身,千鈞一發之際竟毫不猶豫的沖上前去,將自己身後的一大片空門留給了敵人。

清澈泠奮力一撲,最終將那刺入沐汀心臟的劍勢止住。只是他的背後,已經刺入了長長的劍,貫穿了清澈泠的腹部。

血,滴滴答答從劍頭流出,綿延不絕,鮮紅刺目。

“清澈泠!”沐汀驚慌不已,大叫一聲。你快走啊,為什麽要這麽拼命的救自己呢,

沐汀難受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卻無奈幫不了任何忙,只能眼睜睜看著被自己拖累的清澈泠受傷。

此時清澈泠一只手撐著樹幹,一只手緊緊握著劍伸展開,將綁在樹幹上的沐汀很好的保護在自己懷中。只是,他的背後,留了一大片的空門給那兩個人。

清澈泠擡起垂下的頭,對著沐汀粲然一笑,溫暖燦爛,他說:“別怕,我在。”只是,他的聲音出賣了他,僅僅四個字,他說的那麽吃力,說完後又喘息了兩聲,雖然極力克制著,卻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虛弱。

看著他這副樣子,沐汀害怕的快哭了,她帶著哭腔驚慌失措的說著:“清澈泠你轉過去啊,這樣你會死的。”

可是,清澈泠只是這樣溫暖的望著她,並沒有一絲要動的意思。

黑衣男子手中的劍還插在清澈泠的腹部,他好心的提醒道:“他轉過來,你就死了。”黑衣男子的劍遲遲沒有拔出,就是為了控制清澈泠,如果清澈泠一動,劍勢必再往前一送,刺到沐汀。如果清澈泠不動,那麽旁邊那個扛人男人的劍就要直接插入清澈泠的心臟了。

形勢千鈞一發。

兩個人如果光明正大的和清澈泠比試,肯定是打不過清澈泠的,所以他們綁了沐汀,借著沐汀來使清澈泠自亂陣腳。

看著倔強不肯動的清澈泠,沐汀終究忍不住,鼻子一酸,嗚咽的抽泣起來。她瞪著那兩個男子邊哭邊說道:“你們騙人,你們不是說是為了設計我的嘛。為什麽到最後還是對清澈泠下手?”

“殺你,就是為了殺清澈泠。”黑衣男子的心情很好,再次開口說道:“既然清澈泠這麽傻,直接殺他更省事。”

黑衣男子說完就示意讓扛人男子行動,那男人提了提劍,似乎有些猶豫。黑衣男子等的有些不耐煩,不爽快的說了一句;“快點,磨磨蹭蹭的幹什麽。”

那男子看了一眼撐著樹幹的清澈泠,確定了他是真的不能動,才舉起劍,一劍刺向清澈泠。

清澈泠對著沐汀淡然一笑,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別怕,那只撐著樹幹的手,突然握住刺入身體的那把劍的劍頭,轉過身用另外一只手迎戰那刺來的劍。

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兩個男人驚訝不已,黑衣男子想拔出劍,卻怎麽用力也拔不出來。

劍,被清澈泠緊緊的攥著,手指的縫隙裏不斷的滲出鮮紅的血液。另外一個男子全力以赴的迎戰著一只手的清澈泠,卻輸的節節敗退。

那黑衣男子眼看形勢急轉直下,急忙松開了那把還插在清澈泠身體上的劍,來到了沐汀的身邊,得意洋洋的威脅道:“住手。”

沐汀看著那黑衣男子,不屑的撇了撇嘴,趁他不註意,一嘴咬住了他的手。黑衣男子吃痛的叫了起來,扇了沐汀一巴掌。嘴裏不幹凈的念道:“臭娘們,敢咬我。”

聽到響聲,清澈泠心裏知道不妙,急忙在打鬥的間隙撿了幾顆小石子,順勢打在了黑衣男子的身上,黑衣男子瞬時停住了動作,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見同伴被點了穴道,與清澈泠打鬥的男子也不戀戰,甩出幾把暗器直逼沐汀。趁著清澈泠擋開那些暗器的功夫,帶著黑衣男子消失在茫茫林海中。

終於走了,清澈泠拼盡全力,終於撐到這一刻。他踉踉蹌蹌的走到沐汀身邊,解開綁著沐汀的繩索,看著沐汀臉上鮮明的巴掌印,溫柔的問了一句:“痛嗎?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

說完,清澈泠便砰然倒下。沐汀嚇的急忙扶起他,不斷叫著他的名字:“清澈泠,清澈泠?”

只是清澈泠,卻沒有睜開眼睛。青色的衣衫,浸滿了鮮紅的血液,妖冶而淒美。

沐錦、林非幸和流封三個人走到針葉森林的時候,就被眼前這片茂密的森林嚇的不敢前行了。僅從外面看,就知道是個非常厲害的迷幻之地,進的去,未必走的出。

不僅是人,就連動物都不敢往裏面走。可是上淩雪峰,這森林是必經之路,這兩難的抉擇可難壞了這三人。

“進去吧,我相信我們能走出去的。”流封看著森林深處,自信滿滿的說著。

林非幸卻拉著沐錦,有些不確定的說了一句:“沐錦,別進去。”

像是看出了林非幸的害怕,沐錦不動聲色,沒有附和流封的提議。就在他們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從森林中走出了兩個女子。一個穿著白色的裙衫,上面繡滿了大朵大朵的牡丹,艷

麗照人。一個穿著月牙白的裙子,冷艷逼人。

“三位少俠好,我們是冥河樓的冥花使和冥月使,奉掌門之命前來接三位去冥河樓。”那個穿著白色裙衫的艷麗女子拱手抱拳示意道。

林非幸開心的歡呼一聲:“太好啦。”興沖沖的跟著那兩個女子走進了森林。

略有遲疑的流封和沐錦則在後面對視了一眼,印漾怎麽知道他們前來拜訪?還這麽巧的正好在森林入口遇到,這一切,似乎太過巧合了吧。

流封想拉住林非幸,再商量一下,卻被沐錦及時制止住,沐錦低吟道:“看看她們耍什麽花樣再行動也不遲。”

“可是那片森林……”流封欲言又止。

“沒事,我負責保護林非幸。”沐錦掃了一眼流封,冷冷對他說:“你負責對付敵人。”

“憑什麽是我負責攻擊?”

“因為你沒有要保護的人。”

兩個一冷一熱的人鬥著嘴,跟在兩個女子和林非幸的身後,也走進了針葉森林。

森林裏的樹大都長的一個樣子,而且排列的極為詭異。明明剛剛走過的地方,過了一會仿佛又回到了原地,仔細一看卻早已換了新的面貌。

在那兩個女子的帶領下,林沐流三人兜兜轉轉走了不少時間。一路上屬林非幸最清閑,還不時和那兩個女子搭訕聊天。沐錦則站在他們旁邊,輕松的聽著林非幸和兩個女子聊天。五個人裏面就流封最緊張,握著皓雪劍不時觀察著周圍的事物,差點沒被一直換來換去的樹轉暈。

偶爾一擡頭,看到前面四個人輕松的神情,流封心中暗暗想道,以後一定要找到一個保護的人。

經過一段時間的行走,茂密的樹漸漸稀少起來,再走幾步,豁然開朗,淩雪峰已經近在眼前。冥河樓以這種神秘的姿態坐落在這座山峰上,傲視著每一個在森林中迷失的人。

“請進。”冥花使對著緊閉的大門,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只是幾人等了好一會,門還是緊閉的,竟然沒有人來開門。

好冷,林非幸抖了抖身子,開口問道:“唔,你們不敲下門嗎?”他自己覺得自己有

必要挺身而出,當這個打破尷尬的英雄。

冥花使哈哈一笑,說道:“不必,請三位少俠跟上。”說罷,冥花使和冥月使兩人唰唰兩下飛了起來,躍進了冥河樓內。

這一幕看的沐錦等人目瞪口呆。沒辦法,只好跟上她們兩人飛身進入。

“花姐姐,我說你們冥河樓都這麽進出的啊?”林非幸跟上冥花使,好奇的問。

冥花使嘻嘻一笑,說:“你說對了,這大門其實是做實的,進出只能靠輕功。”

“那要是沒有輕功,或者輕功很差怎麽辦啊?”

冥月使冷淡的插一了一句:“那種人就不配在我們冥河樓裏呆著。”

在兩人的帶領下,沐錦等人來到了大廳。高高的位上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帶著狂妄的眼神俯視著下面的人。

“冥花(月)使參見掌門,已安全將三人帶到。”兩個女子單膝跪下,恭敬的說道。

印漾微微頷首,示意兩人起來。冥花使和冥月使恭恭敬敬的低著頭,退到了兩邊去。林非幸在一旁看的不斷咋舌,這規矩也太大了吧。

“不知幾位來我冥河樓所謂何事?”印漾帶著一抹譏笑,看向沐錦,“別來無恙。”

沐錦對這明顯的挑釁無動於衷,冷冽的眼神睥睨一切。流封倒對兩個人之間詭異的氣場產生了疑惑,印漾之前和沐錦見過?

林非幸見場面又冷了下來,覺得自己救場的時候到了,拱手道:“前輩,我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說清澈泠是殺五大掌門的兇手。”

印漾一聽,之前掛在嘴邊的譏笑變成了哈哈大笑,他指著沐錦問道:“難道不是嗎?”

沐錦表情一冷,當時印漾來找他的時候,確實答應過他以後不論他指認誰是兇手,都會裝聾作啞的。只是印漾為什麽要說是清澈泠?這般指鹿為馬,印漾必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

密。

這時,兩個男子匆匆趕來,一個面無表情,一個黑色衣衫,他們單膝跪地,同樣恭敬的說道:“冥風(雪)使參見掌門,剛剛去接清澈泠盟主時,發現他重傷在身,暈倒在樹林,身旁跟著的女子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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