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原形畢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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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看時七七的目光似乎不一樣了，不僅像是姐姐看妹妹，倒更像是餓了好幾天的狼看到小白兔時的樣子。
時七七被這種想法嚇到了。她努力糾正自己“錯誤”的想法。
得知顧維的心意後，時七七逐漸開朗起來以至於生活中一點點小事都會習慣性和顧維分享。
“顧老師你知道嗎，今天的雲好好看啊，像，像棉花糖！”
“顧老師你知道嗎，今天食堂裏吃了青椒，嗚嗚嗚，我不愛吃青椒！”
“顧老師你知道嗎？我今天的英語隨堂練習得了一百分呢！看我厲害吧。”
“顧老師你知道嗎，全世界我最愛你啦！”
時七七沖著屏幕開心地笑著，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分享欲”吧。
這天，陽光正好，剛剛吃完午飯的時七七在顧維的課上昏昏欲睡。
時七七努力告訴自己別睡別睡！要是睡了自己就完蛋了！
顧維大魔王，什麽時候能講完課啊……時七七坐立不安，逐漸焦躁起來。
顧維似乎註意到了時七七的小情緒，趁著大家都在做題時悄悄地走到時七七身邊，拍拍她，然後湊到她耳邊：
“好啦，乖。小七七上課不要走神哦。”
時七七可憐巴巴地看向顧維，眼裏滿是艱辛與悲慘。她無聲地暗示著數學真的好難！。
“聽話，好好上課的話有獎勵哦！”
顧維故作神秘地說道。
聽到“獎勵”兩個字，時七七好奇地兩眼發光，急忙追問：
“是什麽是什麽？”
顧維輕輕的摸了摸時七七的頭，一臉壞笑地說道：
“你乖我就告訴你。”
時七七“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似乎表達著自己不滿的情緒。
顧維明白，時七七只有在自己這裏才如此大膽。
“好，同學們都做完題了吧。”
顧維重新站上講臺，講述著無聊的數學。
而此刻的時七七的魂兒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那我來檢測一下大家有沒有都掌握啊。”
顧維朝時七七會心一笑。
“時七七，那你來寫黑板上這道題吧！”
時七七的心裏一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朝顧維求情，可是顧維裝作沒看到。
好的，獎勵沒有了。
時七七嘆了口氣，也算是認命了。她緩緩起身，走到黑板面前，拿起粉筆，絕望地寫起來。
顧維是認定了時七七做不出這道題目，於是百般無聊地走到時七七的桌前，拿起她的筆在數學書上寫道：
“大笨蛋時七七！”
後面還畫了一個豬頭的圖案。
同桌程嶼看到這一幕簡直快笑死了。他竭力掐著自己的手，忍住笑意。
顧維把時七七的本子高高舉起，以便全班人都能看清楚她的字跡。
她把食指放在嘴唇邊“噓”了一聲，全班都心神領會地點點頭。
而臺上做題的時七七對此一無所知。
憑著暑假上課的記憶，時七七歷盡千辛萬苦，寫下了答案。
她一臉輕松地回到座位，看到數學書的瞬間，她氣得臉都綠了。
“顧老師，你……”
時七七竟無言以對。
全班哄堂大笑，顧維也朝時七七笑笑，以表示歉意。
“顧老師，你這樣不道德……”
時七七臉紅地說。
“哦？怎麽不道德了？”
顧維似笑非笑，裝作無辜。
“反，反正就是不道德！未經允許隨意動用他人物品，是，是違法的！”
時七七老半天才憋出這句話。
全班又是哄堂大笑。
“哦。我知道了。”
顧維慢慢朝時七七走去。
“顧老師，你幹什麽……”
時七七本能地在心裏顫抖起來。
“那時七七同學是不是想換個老師呢？”
顧維瞇著眼睛，臉上看不出喜怒。
迫於壓力，時七七只好尷尬地笑著：
“沒，沒有啊。”
見顧維滿意地點點頭，時七七又在底下小聲地嘟囔著：
“蒼天啊，趕緊把我前面這個家夥收走！”
“嗯？時七七你對我有意見？”
顧維玩兒似的盯著時七七。
“沒，沒有啊。”
時七七慌忙地低下了頭，心虛地說道。
顧維湊到時七七耳邊，以時七七能聽見的音量，說：
“下課再懲罰你。”
時七七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覆平靜。
她冷靜到自己都不敢相信，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裏，顧維是不可能傷害她的。
“好。”
時七七對上了顧維的目光。這一看，倒是把顧維看楞了。
她從容地走上講臺，指著時七七的答案問大家：
“你們覺得時七七同學做的對嗎？”
“對！”
臺下稀稀疏疏地回應著。
顧維似乎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轉身指著時七七的字跡，問道：
“有沒有別的方法更加簡單？”
見臺下沒有動靜，顧維頗微有些生氣。
“這道題目我都講過多少遍啦！最簡單的方法是做輔助線！時七七直接帶入固然可以，但是太麻煩了!你考試哪有這麽多時間去做啊！”
時七七突然聯想到顧維以後如果有了孩子，輔導作業時雞飛狗跳的樣子……
她情不自禁笑了。
“還笑呢！說得就是你，時七七！”
顧維把冥想的時七七拉回現實。
“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顧維沒好氣地命令著，隨著下課鈴聲走出了教室。
程嶼同情地看著時七七，似乎在暗示著時七七一定要好好認錯！
時七七朝他點了點頭，表示：學到了學到了。
——
她小心翼翼地推開辦公室的門，熟悉的場景，唯獨不同的是顧維奇怪的臉色。
“鎖門。”簡短兩個字，就足以讓時七七心生寒意。
時七七沒有說什麽，照顧維要求鎖上了門。
氣壓低得可怕，周圍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顧維上下打量著時七七，時七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說，小七七上課不聽講，和老師擡杠，該怎麽罰？”
許久，顧維才拋出一句輕飄飄的話。
她的臉上不見喜怒，只是饒有興趣地等待時七七的回答。
“額，這個，這個嘛，好好說說就可以了啊。”
時七七的聲音越來越小。
“哦？是麽？”顧維意味深長地看了時七七一眼：
“這麽怕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緩緩向時七七靠近，時七七本能地向後退。
身後就是門，時七七無處可逃，只能任顧維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她輕輕在時七七耳畔，吹氣，用帶有磁性的嗓音說：
“妹妹犯錯了，就應該用姐姐的方法去懲罰她。”
時七七的臉“唰”地紅了。
“你，你幹嘛！”
“小七七害羞了呢。”顧維繼續說著，
“難不成要用其他的方法對待小七七？”
“算，算了吧。”
時七七的臉更紅了。
顧維把時七七/摁/在門上，臉緩緩地靠/近時七七紅得像蘋果一樣的小臉，時七七閉上了眼。
可意料之中的觸感卻遲遲沒有到來。時七七詫異地睜開了眼睛，顧維松開時七七的肩膀。
“小七七怎麽了呢？”
顧維不要臉地說道。
“你、你不要臉！”
小心思被戳穿的惱怒和羞恥湧上時七七心頭。
“那小七七不就喜歡我這種不/要/臉的嗎？”
顧維原形畢露。
“我，我……”時七七氣結，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麽懟顧維的話。
“嗯。”她點點頭，就當默認了。
“唔……唔！”突如其來的吻讓時七七猝不及防。
顧維撬/開/時七七的嘴唇，瘋狂地舔/舐著每一個角落，挑，逗著時七七的舌頭，時而上擡，時而輕輕地觸碰。
心跳逐漸加速，時七七快要窒息了。
缺氧之際，顧維終於松開了時七七。
顧維舔舔嘴唇，似乎在回味著剛才的表現，而時七七大口地喘著氣，心裏在想會不會有人因為親吻窒息而死。
“顧老師，你以前談過戀愛嗎？怎麽吻技這麽厲害？”
時七七有些疑惑。
“哦？小七七這是吃醋了？”
顧維又湊近時七七的臉龐。時七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
“我，我可沒有。”
時七七嘴硬地狡辯著。
“哦？是麽？”顧維似乎是不經意間瞥了時七七一眼，時七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口是心非。”
顧維愈發靠近，就差一點就要貼上了。
“小七七不乖哦，怎麽可以這樣。”
沒等時七七反抗，顧維在時七七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時七七驚叫了一聲。
“顧維！不是說從姐妹開始嗎！哪有姐姐會親妹妹的啊！”
時七七抗/議道。
“現在就有了。”
顧維耍賴地說。
時七七臉紅的快要炸開了。她，怎麽沒有，發現，顧維，是，如此，不要臉呢！
沒等時七七喘氣，顧維再一次吻了上來，顧維猛烈的進攻無聲地訴說著她對時七七剛剛那句話的不滿。
唇齒相依。
上課鈴聲響了，顧維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時七七。
“私下裏叫我姐姐。”
顧維輕輕刮了刮時七七的鼻尖，打開了門。時七七沒有回應，顧維就當她默認了。
時七七頭也不回地跑了。至少這次經歷讓時七七深刻地明白，顧維，不是什麽正經的東西。
以及，顧維的辦公室是如此危險，下次再也不來了。
回到家，時七七打開手機，滿滿當當都是顧維的消息。
“小七七是不是想吃棉花糖啦？看到白雲就想到吃的，真是個小吃貨。”
“青椒雖然不好吃，但營養價值可高了！小七七不可以私自倒掉哦。”
“哇哦，得了一百分呀！小七七真厲害，想要什麽獎勵呀？”
“嗯，寶貝，我也愛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時七七不經意間笑了，不明所以的時點點像看智障一樣默默地註視著對著手機傻笑的時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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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師你知道嗎，今天食堂裏吃了青椒，嗚嗚嗚，我不愛吃青椒！”
“顧老師你知道嗎？我今天的英語隨堂練習得了一百分呢！看我厲害吧。”
“顧老師你知道嗎，全世界我最愛你啦！”
時七七沖著屏幕開心地笑著，這也許就是人們常說的“分享欲”吧。
這天，陽光正好，剛剛吃完午飯的時七七在顧維的課上昏昏欲睡。
時七七努力告訴自己別睡別睡！要是睡了自己就完蛋了！
顧維大魔王，什麽時候能講完課啊……時七七坐立不安，逐漸焦躁起來。
顧維似乎註意到了時七七的小情緒，趁著大家都在做題時悄悄地走到時七七身邊，拍拍她，然後湊到她耳邊：
“好啦，乖。小七七上課不要走神哦。”
時七七可憐巴巴地看向顧維，眼裏滿是艱辛與悲慘。她無聲地暗示著數學真的好難！。
“聽話，好好上課的話有獎勵哦！”
顧維故作神秘地說道。
聽到“獎勵”兩個字，時七七好奇地兩眼發光，急忙追問：
“是什麽是什麽？”
顧維輕輕的摸了摸時七七的頭，一臉壞笑地說道：
“你乖我就告訴你。”
時七七“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似乎表達著自己不滿的情緒。
顧維明白，時七七只有在自己這裏才如此大膽。
“好，同學們都做完題了吧。”
顧維重新站上講臺，講述著無聊的數學。
而此刻的時七七的魂兒早已飛到九霄雲外。
“那我來檢測一下大家有沒有都掌握啊。”
顧維朝時七七會心一笑。
“時七七，那你來寫黑板上這道題吧！”
時七七的心裏一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朝顧維求情，可是顧維裝作沒看到。
好的，獎勵沒有了。
時七七嘆了口氣，也算是認命了。她緩緩起身，走到黑板面前，拿起粉筆，絕望地寫起來。
顧維是認定了時七七做不出這道題目，於是百般無聊地走到時七七的桌前，拿起她的筆在數學書上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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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還畫了一個豬頭的圖案。
同桌程嶼看到這一幕簡直快笑死了。他竭力掐著自己的手，忍住笑意。
顧維把時七七的本子高高舉起，以便全班人都能看清楚她的字跡。
她把食指放在嘴唇邊“噓”了一聲，全班都心神領會地點點頭。
而臺上做題的時七七對此一無所知。
憑著暑假上課的記憶，時七七歷盡千辛萬苦，寫下了答案。
她一臉輕松地回到座位，看到數學書的瞬間，她氣得臉都綠了。
“顧老師，你……”
時七七竟無言以對。
全班哄堂大笑，顧維也朝時七七笑笑，以表示歉意。
“顧老師，你這樣不道德……”
時七七臉紅地說。
“哦？怎麽不道德了？”
顧維似笑非笑，裝作無辜。
“反，反正就是不道德！未經允許隨意動用他人物品，是，是違法的！”
時七七老半天才憋出這句話。
全班又是哄堂大笑。
“哦。我知道了。”
顧維慢慢朝時七七走去。
“顧老師，你幹什麽……”
時七七本能地在心裏顫抖起來。
“那時七七同學是不是想換個老師呢？”
顧維瞇著眼睛，臉上看不出喜怒。
迫於壓力，時七七只好尷尬地笑著：
“沒，沒有啊。”
見顧維滿意地點點頭，時七七又在底下小聲地嘟囔著：
“蒼天啊，趕緊把我前面這個家夥收走！”
“嗯？時七七你對我有意見？”
顧維玩兒似的盯著時七七。
“沒，沒有啊。”
時七七慌忙地低下了頭，心虛地說道。
顧維湊到時七七耳邊，以時七七能聽見的音量，說：
“下課再懲罰你。”
時七七本能地顫抖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覆平靜。
她冷靜到自己都不敢相信，因為在她的潛意識裏，顧維是不可能傷害她的。
“好。”
時七七對上了顧維的目光。這一看，倒是把顧維看楞了。
她從容地走上講臺，指著時七七的答案問大家：
“你們覺得時七七同學做的對嗎？”
“對！”
臺下稀稀疏疏地回應著。
顧維似乎沒有聽到滿意的答案，轉身指著時七七的字跡，問道：
“有沒有別的方法更加簡單？”
見臺下沒有動靜，顧維頗微有些生氣。
“這道題目我都講過多少遍啦！最簡單的方法是做輔助線！時七七直接帶入固然可以，但是太麻煩了!你考試哪有這麽多時間去做啊！”
時七七突然聯想到顧維以後如果有了孩子，輔導作業時雞飛狗跳的樣子……
她情不自禁笑了。
“還笑呢！說得就是你，時七七！”
顧維把冥想的時七七拉回現實。
“下課來我辦公室一趟！”
顧維沒好氣地命令著，隨著下課鈴聲走出了教室。
程嶼同情地看著時七七，似乎在暗示著時七七一定要好好認錯！
時七七朝他點了點頭，表示：學到了學到了。
——
她小心翼翼地推開辦公室的門，熟悉的場景，唯獨不同的是顧維奇怪的臉色。
“鎖門。”簡短兩個字，就足以讓時七七心生寒意。
時七七沒有說什麽，照顧維要求鎖上了門。
氣壓低得可怕，周圍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顧維上下打量著時七七，時七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說，小七七上課不聽講，和老師擡杠，該怎麽罰？”
許久，顧維才拋出一句輕飄飄的話。
她的臉上不見喜怒，只是饒有興趣地等待時七七的回答。
“額，這個，這個嘛，好好說說就可以了啊。”
時七七的聲音越來越小。
“哦？是麽？”顧維意味深長地看了時七七一眼：
“這麽怕幹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緩緩向時七七靠近，時七七本能地向後退。
身後就是門，時七七無處可逃，只能任顧維一步一步向自己靠近。
她輕輕在時七七耳畔，吹氣，用帶有磁性的嗓音說：
“妹妹犯錯了，就應該用姐姐的方法去懲罰她。”
時七七的臉“唰”地紅了。
“你，你幹嘛！”
“小七七害羞了呢。”顧維繼續說著，
“難不成要用其他的方法對待小七七？”
“算，算了吧。”
時七七的臉更紅了。
顧維把時七七/摁/在門上，臉緩緩地靠/近時七七紅得像蘋果一樣的小臉，時七七閉上了眼。
可意料之中的觸感卻遲遲沒有到來。時七七詫異地睜開了眼睛，顧維松開時七七的肩膀。
“小七七怎麽了呢？”
顧維不要臉地說道。
“你、你不要臉！”
小心思被戳穿的惱怒和羞恥湧上時七七心頭。
“那小七七不就喜歡我這種不/要/臉的嗎？”
顧維原形畢露。
“我，我……”時七七氣結，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什麽懟顧維的話。
“嗯。”她點點頭，就當默認了。
“唔……唔！”突如其來的吻讓時七七猝不及防。
顧維撬/開/時七七的嘴唇，瘋狂地舔/舐著每一個角落，挑，逗著時七七的舌頭，時而上擡，時而輕輕地觸碰。
心跳逐漸加速，時七七快要窒息了。
缺氧之際，顧維終於松開了時七七。
顧維舔舔嘴唇，似乎在回味著剛才的表現，而時七七大口地喘著氣，心裏在想會不會有人因為親吻窒息而死。
“顧老師，你以前談過戀愛嗎？怎麽吻技這麽厲害？”
時七七有些疑惑。
“哦？小七七這是吃醋了？”
顧維又湊近時七七的臉龐。時七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出的熱氣。
“我，我可沒有。”
時七七嘴硬地狡辯著。
“哦？是麽？”顧維似乎是不經意間瞥了時七七一眼，時七七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口是心非。”
顧維愈發靠近，就差一點就要貼上了。
“小七七不乖哦，怎麽可以這樣。”
沒等時七七反抗，顧維在時七七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啊！”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時七七驚叫了一聲。
“顧維！不是說從姐妹開始嗎！哪有姐姐會親妹妹的啊！”
時七七抗/議道。
“現在就有了。”
顧維耍賴地說。
時七七臉紅的快要炸開了。她，怎麽沒有，發現，顧維，是，如此，不要臉呢！
沒等時七七喘氣，顧維再一次吻了上來，顧維猛烈的進攻無聲地訴說著她對時七七剛剛那句話的不滿。
唇齒相依。
上課鈴聲響了，顧維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時七七。
“私下裏叫我姐姐。”
顧維輕輕刮了刮時七七的鼻尖，打開了門。時七七沒有回應，顧維就當她默認了。
時七七頭也不回地跑了。至少這次經歷讓時七七深刻地明白，顧維，不是什麽正經的東西。
以及，顧維的辦公室是如此危險，下次再也不來了。
回到家，時七七打開手機，滿滿當當都是顧維的消息。
“小七七是不是想吃棉花糖啦？看到白雲就想到吃的，真是個小吃貨。”
“青椒雖然不好吃，但營養價值可高了！小七七不可以私自倒掉哦。”
“哇哦，得了一百分呀！小七七真厲害，想要什麽獎勵呀？”
“嗯，寶貝，我也愛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時七七不經意間笑了，不明所以的時點點像看智障一樣默默地註視著對著手機傻笑的時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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