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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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毛巾,仔細地替我清理眼部,還對著我的眼睛輕輕地吹著,好讓裏面還沒出來的沙子順著她滴進來的眼藥水流出。

感受到眼部溫柔的吹拂,我心下一陣滿足。有她在,我很安心。

雖然她已經清理過了,她還是不太放心地和我一起到醫院做了仔細的檢查,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沈下來。

她捏緊了我的手,輕聲說:“國光,下次如果碰到那種情況,就直接用忍術好了。那樣我會心疼。”

我也握得更緊,無言地將自己的回答傳遞給她。

星夜,暗月,深情,不變。

和樺地的比賽,我早就預料到了。

冰帝因為在關東大賽中的失利,這次的覆仇之戰氣勢很大,而青學,似乎缺少一個必要的推力。

而這個推力,需要我來完成。

我作為單打二,想必同樣作為部長的跡部會猜到我的用意。

而善於模仿的樺地,似乎是對付我的最佳對手。

與樺地的比賽,從開始的與自己戰鬥,到變換使用不同球技,勝利並不是太困難。

模仿終究只是模仿,和自己的戰鬥,也不需要別人來完成,這就是我手冢國光的實力! (冰殿,你太有氣勢了!膜拜ing……)

河村的加油聲沒有持續太久,我轉身看向跑到河村身邊關心情況的她,皺眉看到她臉上突然表現出來的嚴肅。

她不會輕易擺出這麽嚴肅的表情,除非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可是她回來卻沒有馬上告訴我,也許是時機未到吧。

跡部和越前的比賽,我比較看好的其實是跡部。

不過,這場比賽中,越前的表現讓我比較滿意。他終於,不再只是模仿他的父親越前南次郎先生了。

最後,果然如她所說,跡部輸了,輸在搶七的體力。

只是他直到最後那一刻,還是屹立不倒,可見他的精神力。這樣的跡部,雖然輸了比賽,但是仍讓人佩服。

越前把他的頭發剃掉了之後,她就開始嘲笑跡部,最後才好心地幫跡部把頭發都“裝”了回去。

然後,我們青學的選手,帶上她的幾個親戚朋友,還有突然從大阪過來的服部前輩、遠山前輩,一起到跡部家去開宴會。

原本我不會同意的,但是看她和大家都想好好放松一下,就沒阻止。

坐在去跡部家的大巴上,她才小心翼翼地告訴了我她剛才和河村在說的事情。

想也沒想,我就回絕了。怎麽能讓她扮成河村上場對付石田的哥哥,她說過他的大力球很厲害。

她開始說服我:“na,國光,青學肯定是要勝利的,而你肯定是和那個千歲千裏打的,而我們這邊,桃子肯定是勝不了那個石田銀的波動球的。所以,就讓能化解大力球的我去好了。”

聽到她說她能化解大力球,我有一點動搖。可是想到她站在賽場上的樣子,還是不能放心。

突然唇角被輕輕地碰觸到了,在心湖漾起了漣漪。

她卻聲音沮喪地說:“你一點都不了解我。”

我當然清楚她的脾性,決定了肯定不會改變,只是她就是喜歡這麽讓人不省心。

微嘆口氣,我輕聲地喚她,她背對著我,我卻清楚地感覺到了她內心的混亂。

她真是可愛有可氣,很快便抵不過內心,直接轉身坐到了我的腿上。我隱約聽到了旁邊傳來毛利前輩的驚呼聲。

她把我的外套拉鏈拉上拉下,語氣有些任性地說:“我不管,反正也沒有危險,就是易容成河村打比賽而已,又沒關系。”

無奈,我只能讓她小心。看比賽的時候,我再註意吧。

她果然沒錯過整不二他們的機會,連帶著所有來參加食宴的人都整了。

可是,她為什麽要故意喝下乾的飲料,而且,還裝暈。

抱著她到跡部安排的客房裏,把她放到床上之後,我並沒有離開。

我在等著她的解釋,可是她卻沒有說。

不是第一次了,她的秘密,似乎總是不適合告訴我。到底什麽時候,她能對我坦白一切?

或許我能猜到她不告訴我,是因為涉及組織有危險。可是她當初教我忍術的初衷,不是為了讓我更好地應對危險嗎?

回到餐桌上的時候,跡部看我的樣子,突然出聲:“Tezuka,不用把臉擺那麽臭,好不容易來本大爺家裏吃飯。乾汁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她不會有事的。”

我現在只想等宴會結束後把她送回去,不想說話。

誰知等我再次上樓的時候,只看到了空無一人的房間。

跡部家的仆從都說沒看到她,而前後門的門衛也沒有,更奇怪的是,連他家的攝像頭也沒捕捉到她。

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我打了她的電話,發現已經是語音信箱狀態了。

突然想到我回到下面的時候,她哥哥他們已經離開了,還有工藤也離開了。難道,這中間有什麽聯系嗎?

我叫住了幫忙尋找的眾人,說:“我知道她在哪兒,跡部,借我電腦上網。”

“那個不華麗的女人怎麽老是喜歡不按常理出牌?”跡部也很無奈。

她要是很平常,我還會註意到她嗎?

果然,今夜基德發出了預告函要去江戶東京博物館。

我從後院回家,順便把後門鎖上。轉身的瞬間,我看到了那個白色的鬥篷,是那個怪盜基德!他正站在我家的房頂上。

奇怪的是,他站在那裏足足3秒才突然轉身,步伐慌亂地走了。

我想怪盜基德看到我是不會那麽慌張的,除非他認識我?難道怪盜基德是我的熟人?

又或者是……

第二天,在賽場外和她相遇。

我不想追究昨天的事情了,只是心裏還是有些生氣,我在等著她真正和盤托出的時候。

和四天寶寺的比賽,我並沒有與部長白石交手,和千歲的比賽,只是在與他比較兩人的無我境界,我不過是比他多開了兩道門罷了。似乎,我的全部實力,並不需要全部展現。

看到她扮成河村,對著我微笑的神情,心裏有些不自在。很不習慣看到她用我熟悉的人的臉,做出我熟悉的她的表情。

或許她開始的動作,還有幾個人能依稀看清。越到後面,她的手腕轉的圈數越多,我越是握緊了拳頭。她的手腕,應該已經到極限了吧,那個大力球,果然不容小覷。也許我不靠巧勁,也不一定能回擊過去最強的一式。

比賽中途,對方的教練喊暫停,卻是提出要檢查她的身份。

看來,還是註意到“河村”不同於他們所了解的那樣了啊。至於青學這邊,早就炸開鍋了,紛紛在猜測一項擅長大力球的河村,為什麽到現在為止,一次波動球都沒發出。

不是“他”沒有發出,而是她手臂上沒那麽多肌肉,無法發出波動球。

她回來的時候,我看到了那張河村臉上的她的笑臉,有點無奈。她的易容術,真的是完美無缺嗎?莫非她連全身都易容了? (冰殿,你怎麽知道的?女的易容師比較好的地方,就是易容成男的只要在身體上加塊肉,男的似乎不能減塊肉吧?眾:咳……註意點,少兒不宜啊)

最後,她終於還是舍棄了防守,直接進攻。

那一球,用了三次球拍面,有了三個旋轉。在石田的球拍擊上球之後,轉而砸向了他的腹部,他當場疼得抽搐,倒在地上。

看她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我卻有些氣悶。是組織的殘忍,才讓她覺得這種傷害的事情很平常,可是這個想法是要不得的。網球,不是為了成為傷人的工具而存在的。

好在她算好了方向,沒有傷及要害。

我猶記得她說過,我在全國大賽裏會輸給真田。那麽,真田,如果我的對手是你,請你使出全力。

冰殿番外(十二)

和她牽手走在去往賽場的路上,她突然告訴我,她明天就要回組織了。

心裏一緊,離別的日子,還是來了。

沒多說什麽,我忍住內心的不舍。我告誡自己,這是個成長的時機。我的內心,還不夠強大。 (已經很強大了,揮淚~)

她的安排,似乎本來是打算讓真田和越前再比的,不過沒想到幸村會出現在第三單打。

聽著她的嘆息,我有些疑惑。不過是超出了她的預想而已,為什麽這麽懊惱?

最後,不可避免的,我和真田是對手。

那天在爺爺家看他的表現,就知道他是喜歡她的,或許從那天他來青學把迷路的切原帶回去的時候,我就已經看出了他對她的另眼相對,而她,應該是把他當成和不二一樣的朋友吧。

而和他的這一戰,更是為了告訴他,我有能力能保護好她。

我們,也算是宿命中的敵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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