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學……辦好了？”我要確定一下。

“啊。”

“不需要做到那個程度。”我不想看到她受傷，流汗，甚至流血。望著她清亮的眼神，我突然變得無措，只能移開視線。

“原來你也會有害羞的表情吶。”她突然抱住了我的腰。

雖然身體因為不適應，短時間僵硬了一下，不過我的雙手卻是反射性地抱住了她。

好像，擁抱的感覺，還不差。（— —）

送她去車站，在她快上車的時候，本打算給她一個擁抱的，可惜被她搶先了。

下次，我一定要主動。（咳，冰殿，乃的主動直接就是kiss了啊……）

晚上，部活結束後，突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母親在神奈川幫助爺爺監督她的事在我的意料之中，只是接到母親的電話，卻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橙她，傷得很重。”母親的話裏，有著明顯的擔憂。

而熟知母親性子的我，自然明白這句話意味著什麽。

於是，我匆匆地掛了電話，向神奈川趕去。

雖然內心十分焦急，我還是先到爺爺的和室向爺爺問好。

“你來的倒真準時。”爺爺的聲音，一如往常的冰冷，只是這一次卻沒有一絲回溫的跡象。

他真的不能接受她嗎？

我恭敬地說：“請讓我去看看她的情況。”我很不放心。

爺爺保持沈默。

就在那時，奶奶步伐歡快地進來了。

她看到我驚訝了一番，然後對爺爺說著沨夜的好。

在她提到了母親也在時，我站起來，恭敬地對他們說：“我先去看看她的情況。”話畢我已離開了和室。

站在房外，剛才的腳步聲有些大，裏面的母親應該能註意到吧。我正在猶豫是否要進去的時候，聽到了裏面的對話。

“小橙，真的很愛國光嗎？為什麽呢？”母親的聲音，出奇的溫柔。

“其實很早以前就知道他了，因為對每個人的資料，都有查過，所以對每個網球部的人都很了解。但是，即使是知道了事情會怎麽發展，還是會不自覺地為他擔心，落淚。一直到去德國找他之前，才發現，其實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愛上他了。”

她的告白，讓我為之一震。她也是因為了解我才……

“國光，你要聽到什麽時候？進來。”

母親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推開門，看到她還沒收回去的懊惱神情，心裏一動。

母親離開了，只剩我們兩個。

我走到榻榻米旁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室內的暖氣，她的臉蛋有些微紅，很可愛。 （咳，冰殿乃……）

“國光……”她作勢要爬起來，我輕按住她的雙肩，隱約間感到她身體輕微地顫抖。傷得那麽重麽？

她並沒聽我的阻止，反而伸出手抓緊了我的衣衫，想要借力坐起來。我事先並不知她會抓住我的衣襟，一個不慎便和她一起倒了下去。

為了不壓到她身上的傷，我全身的肌肉繃緊著，右手撐在一邊。

她竟然還感慨我並不如她想象中那麽重，要不是怕壓到她，我何必把自己弄得渾身僵硬？

沒等我說話，她一個翻身，趴到了我的身上。

我一時失去了反應能力，只能由著她摘去了我的眼鏡。

眼前的人在一瞬間的模糊後慢慢變得清晰。

我的度數並不是很高，只是爺爺說不戴眼鏡像女生，我才戴著的。

她用熱切地目光在我的臉上逡巡著。

雖然這種眼神在很多女生的眼中都見到過，只是，她的是獨一無二的。

她竟然笑了，還是露出了那種我曾經禁止過的魅惑的笑容。

一股沖動，讓我忍不住圈緊了她的細腰，讓她更為貼近自己，細細地觀察她。

紅唇微動：“na，國光……”

沒有給她說下去的機會，我直接吻住了她。

這次，是我主動的。

一吻完畢，她依舊是保持著呆楞的表情，趴在我身上。

感受著她軟軟的身體，我在感到燥熱前率先把她抱起來坐著。

只是，她似乎還沒反應過來。無奈，我彎身將她打橫抱起，對她說：“走吧。”

“哈？去哪裏？”她總算是回神了。

我要讓她放棄爺爺的考驗，因為從今天的事件看出，爺爺是故意為了為難她的。

但她堅持要讓爺爺接受她，盡管我說不用爺爺的接受，她也依然堅持。

於是我說：“不在一起，不用受苦。”我們就算在一起，也不用和爺爺在一起，如果他老人家不能接受，那就不要總是帶著她拜訪爺爺就行了。

可是，她似乎理解錯了我的意思，竟然勾住了我的脖子吻了我。

“我不想看到你和別人在一起。”她說的時候，目光深深地望進我的眼中。

我很感動，這個女孩的宣告，一點也不讓我感到厭煩，只有深深的喜悅，由骨子裏發出了深邃的共鳴。

直到爺爺突然出聲，我才意識到剛才太過專註地看著她，以至於沒發現爺爺的存在。

今天我來之前，就下定決心要帶她回去的。而且，她的傷很重，應該還不能夠站穩，所以我並沒有把她放下來。

爺爺的眉毛微不可察地抖動了一下，可是我卻看得很清楚，他真的很不喜歡我和她在一起。

我想過了，如果我以現在的實力，加上腦力，並非勝不了那些前輩，只是需要些時日鍛煉罷了。

可是，當我說出我要代替她後，爺爺卻提醒了我，如果要抽時間鍛煉，那就會影響到網球的訓練時間。而在全國大賽將至之時，作為部長的我，有著義不容辭的責任。至少，現在的我還是青學的支柱，還背負著大和部長的期望，還有隊員們想要邁進全國大賽的期望。

這讓我處在了兩難的境地。

沒給我多少時間煩惱，她體貼地宣誓：“我會一個人完成，不需要別人的幫忙。”

聽到“別人”的時候，心下很懊惱。難道我對她來說，還不過是別人嗎？只因為我剛才的猶豫？

這一次，我猶豫了，下一次，我絕對不會。

雖然她說她沒事了，可我還是將信將疑地讓她的雙腳著地，才剛一著地，她就站直了。

因為訓練了忍術，所以我輕易地看到爺爺的眼瞳睜大了很多。

她在德國的時候，槍傷也好得很快，而且連痕跡也沒有。我差點忘了這一點。

也許，這是她為什麽堅持要留下來接受訓練的原因，那麽，我至少要給予她這份信任。

冰殿番外（十）

聽她講解《論語》，不自覺地在心裏讚賞她。

因為爺爺的愛好，我從小就學習中文了，所以中文說得很好。但是，因為爺爺當初沒學古文，所以類似論語之類的，我們都必能明白透徹。

而她的講解，很好地細化了要點。原來，看起來只有幾個字的話，蘊含著那麽多深奧的道理。雖然我不是盡信，不過大部分還是很有道理的。

本來是要帶她離開的，但是現在她不回去，我似乎沒有要留下來的必要了。

可是，她的傷，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我決定留下來，明早再離開。

看到她歡欣的樣子，我想這個決定應該是正確的。

本以為會是母親和她一起睡的，可是母親卻沒有同意。

只是，母親離開房間時別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我可以理解為這是母親的暗示嗎？

心裏有一絲忐忑，畢竟是她睡在我旁邊。我只能暗示自己她是隊友，我們現在是在集訓的通鋪睡覺。

“嘶～”黑暗中，她突然出聲，似乎是因為傷口有些疼痛。

循著她的手，我找到了她左臂疼痛的地方，輕輕地揉搓著。以前因為學習柔道總是受傷，所以按摩也算是“久病成醫”了吧。

聽著她十分享受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樣的獨處，真是來之不易啊。

這次的學園祭，推出了一項特別的節目：擺攤。特別在，販賣的都是我們網球部各隊員的寫真集。

而且，網球部抽簽的結果是，我們要穿裙子一整天。

我自然不會給他們機會，於是我把學生會的工作完成之後，借口要到神奈川的爺爺家有事，幸免於難。

當時的我，根本不會料想到我在道館裏，會看到這輩子最讓我惱火的事情。

到了正廳，才發現真田也在。

奶奶跑到道館去通知母親，不一會兒，母親也來了，卻唯獨不見她。

一問之下，我才知道她這兩天的情況，於是急忙退出了和室，趕往道館。

她的身體恢覆得很快，但我還是會擔心。

剛進道館，我沒有在練習場中央看到她，卻看到武內前輩和二郎前輩正蹲在地上忙碌著什麽。

本想轉開視線，可是那一瞬間我分明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她。

一股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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