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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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進來報告說有一個女生找我。

打斷我們對話的竟然是她。

看到真田梨繪進來的那一瞬,我是訝異的。似乎,以前在一個班的時候,也說不了幾句話。

“手冢爺爺,我是真田梨繪,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她說完向爺爺行了一個大禮。

“嗯。”從爺爺的聲音裏我聽不出喜怒,但是直覺他應該是有點不高興的。

“你找我什麽事?”我不知道我和她之間還會有什麽事沒解決的,轉校的時候,我記得該交接的工作都做好了。

“我……”不知她想到了什麽,臉微紅地看著我,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一會兒還用眼睛瞄了一下坐在上位的爺爺。

可是,她的話被爺爺接了過去:“你也喜歡國光?”

“嗯。”她狀似十分不好意思。

只是,聽爺爺的剛才那句話裏的“也”字,好像這中間有了什麽誤會? (冰殿,誤會大著呢!)

“要得到我的認可,必須先通過我的測試。”聽到他說的話,我發現,爺爺他真的是誤會了。剛想開口解釋,爺爺卻並未給我機會,他繼續對真田說:“你既然姓真田,那身手應該不差。”是爺爺的朋友真田藩士的孫女嗎?好像聽說過。

“我不怕,請讓我一試。”

目前是什麽狀況?是不是如果她打贏了哪位前輩,我就是她的了?( -_-|||咳,冰殿,乃的想象力……)

我還沒拒絕,爺爺就領著她去了不遠處的道館,完全忽略了我的存在。 (— —這就是梨繪的悲劇,沒辦法的啊,沒辦法的喲。咳,我第一次cosplay桃子,讓大家見笑了啊!)

我現在很急躁嗎?來不及阻止,慘劇就發生了。

真田並不是要打敗一個前輩,而是道館所有前輩!

所幸爺爺準許她使用劍道,但是情況依舊不樂觀,看她在幾個前輩之間周旋,然後被當成試煉沙袋的時候,我已經走到了爺爺的旁邊。

“爺爺,她和我一樣大。”

果然,爺爺聽到我的話之後,面無表情的臉上,有了點裂痕。

“停手。”我看著爺爺走過去,對著勉強站起來的真田問:“你讀幾年級?”

“國中三年級。”聲音因為受傷而有些顫抖。

“你走吧,我是不會同意你們的,而且,國光已經有喜歡的人了。”第一次,聽到爺爺說話這麽不留情面。

那個女孩一臉震驚地看著同樣是面無表情的我,突然笑了,那笑容,有些慘烈。

“我以為自己是誰呢?誰說穿越來的人都是女主啊,騙人的吧。”她用的是中文,我知道,爺爺也聽到了,但肯定沒聽懂她說的“穿越”是什麽,所以沈默著。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靜靜地註視著這個女孩子。唯一的評價是,不愧是真田弦一郎的妹妹,很堅強。

“那麽,我告辭了。”她行了標準的大禮,然後踉蹌著準備離開。

其實,她是被牽扯進來的,若我剛才跑步進道館,向爺爺解釋清楚,她就不會受傷了。

我向爺爺請示送她回家,爺爺默不作聲地頜首。

追上她的時候,我看到她流淚的樣子。

心中更是愧疚,於是我上前,禮貌地對她說:“很抱歉,剛才爺爺誤會你是我喜歡的女生,我也沒有及時地解釋。”我認真地向她鞠躬道歉。

“能讓青學的帝王向我道歉,算不算是殊榮呢?我倒寧可不要。”說完,她身形一晃,險些撞到路邊的電線桿。

我尷尬地收起想要扶她的動作,安靜地把她送回了家。

從此,應該不會再碰到了吧。

回到東京後的幾天,我也聽媽媽提起過神奈川的事情。好像因為真田受傷的事情,讓真田藩士大為肝火,兩家人的關系,似乎疏遠了不少。

我突然想到了爺爺當時看著真田被打,卻一臉高深莫測的表情。一個想法突然進入腦海,也許開始的時候,他並不會允許真田用上劍道的。對他來說,柔道的對決,不該摻雜別的武術,那是對柔道極大的不尊重。

這件事的發生,給我敲響了警鐘,感情的事情,應該成年再談,現在最重要的是學業和網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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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雖然比平時晚了,但照例還是先去部活室換上運動衫。至少,在我離開這裏之前,訓練依舊不能大意。

大石和不二也先後進來了,看到我,習慣性地打著招呼。

有隊友也是件能讓人快樂的事情,感情的事情,先放一邊吧。

剛從衣櫃裏拿出運動服準備套上,部活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

我和其他兩個人都轉身看向大門,在看到熟悉的烏黑長發的時候,我一楞。下一秒,門又被關上。

和不二他們面面相覷,然後快速地穿好運動服。

不二最快,然後依舊是擺著那張令人熟悉的笑臉。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猛地一用力將門打開,下一秒,我看到學姐倒在了不二的懷裏,一臉無措的樣子。

那一瞬間,心裏的不快,竟然揮之不去。

學姐進來之後,避開剛才的話題,準備告訴我們對陣城成湘南的名單時,她突然朝著部活室東邊的窗口驚叫:“啊!是蛇!”

看她的一臉害怕的表情,我微楞之後,忍不住想看她還會因為這條蛇露出多少與平時不同的表情,所以故意忽略了她最先飄向我的那個求助的目光。

不二更是用著看戲的表情和戲謔的口吻說著幸災樂禍的話,她最後只能求助大石。

我看到不二和大石交流了一下眼神,不二他,果然還是很喜歡搞惡作劇。(……冰殿,貌似你也沒救我女兒啊。冰殿:散發冷氣ing……)

最後,事情演變成了,學姐嚇暈在我懷裏,雙臂緊錮著我的腰部。

我剛才只是下意識地接住了她下墜的身軀,也沒想那麽多。現在無措地抱著她,腦中卻一片空白,我只知道,我並不討厭,甚至是很欣喜的。

當然,這份欣喜演變到公交車上,被迫抱著她接受陌生人的怪異目光後,就不那麽欣喜了。

即使到了醫院,學姐她也依然是死命地抱住我的腰,跟來的網球部成員也都很擔心她突然暈倒的狀況。

來時聽越前說,她小時候在越前家有一次也因為他家隔壁有條蛇而嚇暈進過醫院,看來,這個處處強勢的學姐,也有大眾化的缺點,不是嗎?

她醒來後,並沒有馬上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經提醒,才一臉尷尬地松開了雙手。

只是心裏的惆悵,在她松開後,卻一直存在著。

後來立海大的切原等人進來了,還看到了真田。有些意外,沒想到他會來東京。

從學姐口中,得知立海大的部長幸村精市也在住院,裏面似乎有些隱情。不管如何,我希望,等青學遇到他們的時候,他能恢覆。網球,就應該沒有遺憾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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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去德國的日子。

在機場裏靜立,周圍都是來送我的隊友,還有學姐。

我知道,我不在的時候,學姐完全有能力管理好網球部,所以我很鄭重地拜托了她。

聽到熟悉的篤定口氣,我就知道,她對我們能進軍全國大賽,一定有把握。

跡部也來了,對於他讓榊教練給龍崎老師關於德國理療中心這件事,我還是很想感謝他的。等我恢覆了,一定會毫不保留地和他賽一場。

冰殿番外(六)

雖然在德國療養,但是平時只要有空餘的時間,我都會努力練習揮拍。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認識了曾經的職業網球手漢娜·埃鑫艾瑪女士,她提出要做我覆健時期的教練,我自是欣然接受了。雖然這個女士有時候的行為實在是讓人難以茍同,特別是總是喝醉了到處跑,而且還不肯虛心接受意見。而幾次接觸下來,我便大概知道了她為什麽會退出職業網球了。

每天的覆健和訓練並不是很輕松,是以在與她對話時,為她那句“你在德國沒有松懈吧?”有些動怒,不過我很快就把情緒控制好了。

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挑戰我的鎮定極限的能力。雖然我知道她一向都對很多事情有預知的能力,但是從她口中聽到我會輸給真田的時候,我還是很不痛快的。然而,最後快掛電話時,她說的擔心卻又讓我頗有些欣喜。可是這種感覺很快就被我壓制了,因為我知道,現在為時尚早。

沒過多久,我從學姐那兒了解到了我們青學和立海大的比賽狀況,還把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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