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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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嘮叨的保姆也無話可說了。

驀地,數據男突然閃到了眾人的前面。攤開手裏的疑似地圖的大紙張,開始習慣性地念念有詞。但是他基本上讀的都是地名,我們完全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可能國光除外吧。

我受不了地轉頭直接問我家國光:“你有沒有制定好旅游計劃?”

“沒有。”唉~我就知道,國光哪有這個閑情逸致啊。不像某乾,研究得那叫一個起勁啊。想到這裏,用鄙視的眼神洗禮了下某乾的背影,感覺爽了點。(BT!)

“不過,有幾個地方可以去。”什麽?國光,原來你都想好去哪兒了啊,估計你是覺得這想法肯定不算計劃的吧。

我們一臉興奮地乘公車先後到了寧芬堡宮、奧林匹克公園、被譽為德國第一高的奧林匹克電視塔、德國收容所、聖母教堂,一路上聽著我家國光動聽的聲音介紹著。一直等到我們都站在了一座磚土教堂的最高處,他才結束了一路上的演講。我一臉崇拜地看著他,然後還不忘把包裏的水遞給了他,順便說:“Tezuka真是知識淵博,這麽多東西都知道得那麽詳細。”

“簡直就像百科全書。”靦腆君河村稱讚道。

大貓活力四射:“真想住在這裏喵~”好久沒註意他說話了,那個尾音帶喵的習慣,總是會被我忽略。

不二笑瞇瞇地看著低處幹凈的街道和行人說:“真是座美麗的城市啊。”

大家的心情似乎都很放松呢!

本來我是想學我前世那個好朋友大聲叫喊的。以前我們春游或者秋游的時候,總喜歡在爬到一個看似空曠的高地朝下方高喊類似“好高興啊!”之類的感慨之語,不知道我被人迫害了之後,她是不是還在原來的學校。

算了,那麽傷感的話題不適合我,現在的我可是沨夜橙啊。堅定地點頭,然後揚起微笑。

“ne,Tezuka其實對這裏的美景沒什麽興趣吧?”我看他的右手似乎總是在攥著口袋裏的那枚獎牌,應該是在想著盡快回到球場上吧。

“嗯。”他好像越來越習慣我的長驅直入了,這是個好兆頭啊!我喜滋滋地想著。

他看到我臉上的笑容,怔楞片刻,居然掙脫了我的手。

我的笑容就這樣僵在了臉上。看來,他還是不太習慣我過於親昵的舉動啊。(廢話,冰山大人又不是隨便的人!橙:那他剛開始為什麽不掙脫我?……)

“好像少了人……”不二是來救場的麽?我感激地看著他,剛才的尷尬他一定收在眼裏,只不過不明說罷了。

大貓開始數:“小不點,乾,momo,海堂。”

“乾在的話,應該沒關系。”靦腆君,你的想法太單純了!

我分析:“如果他們並不在一起呢?而且,乾那個家夥也就是紙上談兵的啊,實際情況是,他估計連路牌都不認識。”我想了想,問道:“這裏除了Tezuka,還有誰會德文的?”

“我。”不二啊,不錯不錯。

“那不二和河村,菊丸組成一隊,到剛才去過的幾個地方找找看,而且要保持聯系。我們三個人先聯系治療中心,再到下午要去的庫裏斯特福德裏找找,說不定他們先到了。你們找不到的話,也到那邊和我們會合,再看情況。”

“只能這樣了。”

還好我們這邊幾個人,除了菊丸和河村,都有手機,聯系起來還是比較方便的。

“如果我說,龍馬他們已經先遇到了你的教練漢娜·埃鑫艾瑪,相信嗎?”我在不二他們走之後不久突然對國光說。

他無言地看著我,從剛才開始,讓我感覺他一直在疏遠我。不知道怎麽回事,我確認我沒惹到他啊。目前我只能精神高度緊張,不然太松懈了就真的會走丟了。

倒是保姆很好奇地問:“為什麽沨夜學……呃,沨夜又知道了呢?”

“嘿嘿~秘密。”我本來想引用老媽的經典名言的,但是覺得好像我還不算是個woman。(總算意識到了。)

我們和不二會合後,一行人到達了庫裏斯特福德裏的一個公園內的網球場。

和動漫裏的一模一樣,目前龍馬正在和漢娜打比賽,而某乾和momo那兩只站在一邊,看得興致勃勃。當然,數據男碰到需要記錄的數據,手上的筆沒有停下來。

我們連腳底的地面都沒站熱,(什麽思維方式啊……)那個醉酒卻十分清醒的女人向國光打著招呼:“國光~”

我用可以噴火的眼神看著她,我還沒直接稱呼他為國光呢!

“小不點沒關系吧?”看著明顯處於下風的龍馬,大貓先於保姆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龍馬那家夥的性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笑說。

“我想起來了!”激動中的某乾好像突然想起來了漢娜是個職業選手,然後翻著他的那本萬事通。不過,怎麽說,他都沒有我家國光了解的多啊。

我扯扯國光的衣袖,然後很小聲地問:“Tezuka是想讓她再度回到球場嗎?”

“啊。”依舊是清清冷冷的回答。

看他對著場上正在揮灑汗水的龍馬,眼神也溫柔了許多。呃,打住,這個描寫是錯誤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家國光喜歡龍馬同學呢!雖然耽美同人裏,有很多關於冢越的。daga,我要將它扼殺於搖籃之中。(你還沒確定呢吧,表沖動啊!)

我輕哼了聲,對龍馬喊道:“你要是輸了,我給你單獨設計訓練內容!”對付龍馬,這招最有用,他最受不了我的惡搞式訓練了。

氣氛一下子變得奇怪了,不過只要我家國光不是剛才的表情就行了。

“話說回來,誰看到海堂了?”保姆在清點人數的時候,終於發現了這個問題。可憐小蛇,被人忽略了好久。

“估計在哪邊進行社會調查了吧。”我涼涼地說。

“哈?”momo不太明白地看著我。

其餘的人除了看比賽,還不忘用餘光註意著這邊的狀況,希望聽聽我的“高見”。

“你們先看吧,我好像剛才在那邊看到了海堂的身影。”我拉著國光,然後說:“我去找他,手冢比較熟悉地形吧,一起去吧。龍馬的比賽不用擔心的,他肯定會贏的。”

看國光有想要拒絕的趨勢,我放低了聲音:“就當是去視察的啊。”我很想說就當是逛街的啊,不過我想說出來的話,他鐵定不會陪我去了。

他猶豫了下,然後還很奇怪地看了右前方笑得一如平常那般燦爛的不二,還是被我拖走了。

這個時候,我當然要主動點啦。

剛走到一個類似廣場的地方,我就在幾根圓柱的旁邊,看到了傻站在那裏的蛇同學。

但是,他那躊躇不安的模樣,我看著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我去叫他。”我快走了幾步,因為剛才在和國光說話,所以耳朵自動屏蔽了很多聲音,包括那顆從側面射過來的子彈與空氣摩擦的嗖嗖聲。其實以我的身手,在感覺到那顆子彈後,可以馬上瞬遁的,但是前提是,不是新開發的“風鳴”射出的子彈。那個速度,如果我能在先前就聽到,躲起來可能還有點困難,別說現在是後聽到的了。

我的右臂很不華麗地中了一槍,然後我迅速躲過第二顆,拿出背包裏的微型望遠鏡,朝子彈射出的方向看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結結實實地把我嚇了一跳。能把我嚇到的,也就只有他了。

Rum的出現

“Rum……”我喃喃道。然後朝國光喊道:“國光,別過來!”

“我不會逃的。”國光,現在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啊,你那麽冷靜,怎麽現在不會權衡利弊?

算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會堅持到我體力用盡的那一刻。

“別松手!”我抱緊他的腰,他順手緊緊地抱住了我的肩膀。很好,這樣我就不用顧忌什麽了。

遁術裏,雖然有土遁,但是這邊不是沙漠,怎麽辦呢?

我在短距離裏不停地進行瞬遁,已經是氣喘籲籲的了。終於被我發現了一個通向邊緣湖泊的噴泉,還好我已經不怕水了。

“深呼吸!”現在最安全的方法只能水遁。

糟了,剛才進入水中之前,暴露了位置,腳上中了一槍。

我忍著劇痛,抱著國光的手也漸漸無力。還好我先前因為右臂中了一槍,所以拜托國光抱緊我,不然肯定要被湖水沖走的。但是因為這水的沖力,我的傷口好像被強制崩裂開了。

緊咬著牙盡量不張口,但是疼痛和缺氧的雙重壓迫,使我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起來……

第三人稱

感覺到懷裏的人逐漸無力,他只能將她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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