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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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落照宮,立馬向著紫瀟府的方向去,那一股子不祥之感,怎麽也驅除不了。步月輕悄悄的潛入了紫瀟府,卻沒有任何樂正千寒的下落。難道蕭山忍耐不住,向著樂正千寒動手了?劃過腦中這一絲想法,但是很快就被否決。按著蕭揚的個性,沒有得到過樂正千寒他始終是不甘心的,蕭山那麽疼愛兒子,再確認樂正千寒沒有威脅性之後,一定會放她一條生路,只是樂正千寒,到底會在哪裏呢?

皺著眉頭行走在街上,或許是老天的眷顧,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年輕的俠客,手中拿著一把劍,那把劍她不會認錯,是步光!習武之人,劍如命,一般不離身。沒有一絲猶豫,步月輕立馬跟了上去。

“這位兄臺,這把劍是從何處得來的?”步月輕攔住那個人,開口問道。

那位年輕的公子微微一楞,步月輕是男裝扮相,沒有見過如此俊秀的男的。緩了緩,回答道:“前方的鼎光閣。”鼎光閣是一家當鋪。

“抱歉,這把劍是我遺失之物,兄臺你多少銀子得來的,我雙倍給你,這把劍能否換給我?”一拱手,步月輕客氣地問道。

“哈哈。”那位俠客爽朗一笑,“既然如此,此劍還你就是,銀子麽,那就不必了!”這位年輕人極有風度,聽了步月輕這麽說,雖然有些不舍,卻也願意奉還。

“多謝。”拿到劍,步月輕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寒暄,立馬向著前頭的鼎光閣奔去。

“這把劍是誰拿到這兒當的?”也不廢話,直接將劍壓在櫃臺上,陰沈著臉,問道。在這當鋪,行行色色的人多了,反而是不能夠客氣。

“這個,抱歉。”掌櫃的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鎮定下來,有些猶疑的回答道,“客官,這個不便透漏。”

“說還是不說?”一挑眉,手壓在臺上,微微的用了勁,立馬有道裂縫。

見風使舵的本領似乎是一種本能,欺軟怕硬似乎也是一種本能,看著步月輕來勢洶洶的樣子,那個人很快地就改口:“是紫瀟府的落歡夫人,您可別說是我們說的呀!”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步月輕轉身就走。落歡,映像中是蕭揚最寵愛的妾室吧?向來敵視樂正千寒,步光劍落在了她的手中,說明她對著樂正千寒一定是做了什麽了!瞇著眼,步月輕眸中劃過一絲厲色,再去紫瀟府逼問可能勝算不大,還不如有些耐心,等著落歡出門,女人家,特別是一個妾室,自然極其註重保養,出門是必須的。好不容易等到了落歡出門的日子,步月輕不動聲色的跟著她。那些個保護的人,也不會黏得太緊,在那脂粉鋪門口等候,見是一個機會,步月輕立馬潛了進去。

捂住了落歡的口鼻,再點了她的穴道,將她拖到了脂粉鋪的後堂僻靜處,步月輕低沈著聲音問道:“快說,樂正千寒在哪兒!”

瞪大了眼眸,落歡有些不可置信,面前的人她是認識的,是當初到了紫瀟府的神醫,想要大喊求救,奈何那些人都在外面,而她也發不出聲。步月輕也不多說什麽,掏出一顆藥丸子,硬塞到了落歡的嘴中。一絲麻癢的感覺從臉上傳來,落歡忍住心中的恐懼,在步月輕微微松手的時候,顫聲問道:“你你,你給我吃了什麽?”

“只是一種讓你容顏盡毀的藥罷了。”步月輕輕描淡寫的說道,像落歡這種人,最註重的,不過是容貌罷了,沒有了容貌,那就是什麽都沒有了。“如果你說出樂正千寒的下落,我會考慮給不給你解藥。”

“我,我,我說!”軟了身子,落歡滿臉恐懼,“她,她被人販子帶,帶到了揚州。”

只是這麽一句,步月輕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咬牙切齒,面目立馬陰冷下來;“你竟然敢把她賣到青樓?”仿佛地獄中傳來的聲音,浸透了忘川河水的幽冷,讓人徒生徹骨的寒意。只是低低的笑了幾聲,她解開了落歡的穴道,從那墻頭一躍而出,解藥?她想都不要想!從紫瀟府到揚州,好久的路程。樂正千寒能被落歡給制住算計了,那很有可能,她的一身功夫也失去了,反正見到一個完整的樂正千寒,可能性極小。咬了咬牙,步月輕硬壓下了心頭的情緒,快馬朝著揚州而去!

在那傾華樓是不可能有劍的,白日裏的無聊時刻,或者以木為劍,或者吃飯時候,筷子作劍。樂正千寒用左手握著,暗自揣摩著劍法,一身功力似乎很好的凝於右手,但是在左手,總是力氣盡洩,折騰到了最後,也不知道失敗了多少回了,但是這反而磨礪了樂正千寒的意志。對著那些文人嫖客,疲於應付,只有在練劍的時刻,才能夠找回那麽一絲快樂。步月輕在腦海中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少,不是忘了,而是放到了另一個角落,這輩子不想再被提起。

“寒玉呀,過些日子有個大人物來,指定了你來接客,反正你都在青樓帶了好些日子了,就認命吧,也許被那大人物看上了,討回家做妾室也不一定。”這些日子樂正千寒替傾華樓賺了不少的銀兩,面對著這棵搖錢樹,老鴇的臉都笑抽了,態度自然好上些,不過不管怎麽樣,還是改不了老鴇那心思,想要讓樂正千寒正式接客,大賺一筆。想想那些人,定然是懷著這種心思的,來到這青樓,沈浸在溫柔鄉才是正事,那些吟詩作對聽曲的,不過是助興之物。

垂下眉,樂正千寒沒有回答。似乎是習慣了樂正千寒的表情,老鴇裝作了不在意的樣子。事實上閱人無數,對付過無數的女子,從樂正千寒那幾乎沒有波動的臉上,她還是看出了一絲抗拒。不過她不在意,在這青樓裏,最不怕的就是姑娘不服管教。

受制於人的淒涼,哽咽在心中。樂正千寒是恨透了這種無能無力的感覺,她不想被任何人碰觸,就連那個名義上的夫君也不行,想到要在一個陌生人身下承歡,就有一種想要作嘔的感覺,左手握成拳,攜帶著力道,狠狠地敲擊而下,只有那種痛感,只是之前已經被折騰到幾乎麻木。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箱沒貨了,,出去拜年要紅包,,來不及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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