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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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揚他們是出來了,陸陸續續的,身上掛著傷。回到了客棧,他們一見面,就是劍拔弩張的狀態。一經詢問,才知道他們在陣法中的遭遇,身上的傷,都是互相弄出來的,所幸不太重,不過三人之間的關系本就不好,這一回出來,更是相互敵視。

江湖上傳出來的藏寶圖有兩份,現在在樂正宇的手中一份。蕭揚是惦記著那份圖,當初樂正宇在桃林,隨意的就拿了過去,現在想要讓他拿出來,更顯的困難百倍。樂正家和紫瀟府的關系他心中清楚的,如果被蕭山知道了,定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他和樂正宇分別是兩家的繼承人,總是被放在一起比來比去,而他不想被人看輕了去。眼珠子轉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樂正千寒身上。他遇到過各種女人,卻從來沒有碰到過釘子,現在這個頗有姿色的人是自己的妻子,難道還動不得麽?若是樂正千寒服帖了,想必可以得到不少樂正家的資料,這樣子想著,蕭揚面上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陰笑。

身在揚州,沒有其他的線索,自然就是去青樓風流。那些個人媚態橫生,自然是冷淡的樂正千寒比不上的。除了春宮圖,青樓裏還有一樣東西,那就是媚藥。捏著手中的藥包,蕭揚跌跌撞撞的回到了客棧,這個時候,想必沒有歇下。敲了門,蕭揚直接進去,叫出了樂正千寒。盡管樂正千寒不想搭理,但是蕭揚,畢竟是她名義上的丈夫。途徑蕭意的房間,剛好落在了蕭意的眼中。

“陪我喝杯酒,你應該不介意吧?”堵著門,蕭揚面上浮起了斯文的笑。蕭揚有一副好皮相,難怪那些個女的前仆後繼的願意倒在他的懷中。

樂正千寒狐疑的望了他一眼,想要快些離開,走到桌子旁,自己倒了杯酒,直接飲下,就想要去推開蕭揚離開。蕭揚攔住了樂正千寒,眸中的不懷好意漸漸的顯露出來,他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擺明了不讓樂正千寒出去。

漸漸的微熱的感覺,內心在騷動,面上染上了一抹霞色。樂正千寒的手按著胸口,徒然加快的心跳,口幹舌燥的感覺,顯得一切都不是那麽的正常。運功壓制,那感覺反而來的更強烈,渾身都在叫囂著熱,需要一種解脫。“你,你放了什麽?”話語出口,有些軟濡,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樂正千寒,你別給臉不要臉,裝出了那副清高的樣子,你是我蕭揚的妻子,難道我動不得麽?天底下的男人,要的都是個乖乖地躺在床上的妻子!”帶著欲念的雙眸掃向樂正千寒,像是剝落了她的衣裳。

再不解人事樂正千寒也算是明白了,竭力的壓制著那種不舒服的感覺,臉上卻越來越燙。猛地推開了面前的桌子,運功在掌上,一首劈向門。理智有些喪失,手中的力道有些不受控制,蕭揚堪堪的避開來,他以為事已至此,樂正千寒會乖乖地聽他擺布,沒想到還是這樣的場景。緊握著雙拳,他的怒氣也是浮現出來了,直接朝著樂正千寒的胸口取去。樂正千寒用手擋住,相碰間,有一絲微涼,整個人一顫。咬了咬唇,樂正千寒只想快些出去,而蕭揚就是不讓她如意。

這時候,門突然被推開,闖進來的是蕭意,他皺著眉,看著裏面的兩個人,趁著這個時候,樂正千寒快速的鉆了出去。而蕭揚顯然是不舒適的,手中未盡的掌勢就那樣的劈向了蕭意,一點也不控制。

“你做什麽!”猛喝一聲,蕭意出招擋住。

“大哥,你管的真多。只是,我的所有東西你都別覬覦,就算是毀了去也不會給你的。”諷刺一笑,見蕭意變了臉,才歇了手。沒有如願的惡氣,全部在蕭意身上抒發出來。

樂正千寒從蕭揚的房間出來,心裏的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越來越盛,沒有別的地方可去,直接回到了房間。本來步月輕是想挑樂正千寒不在的時候沐浴的,剛備好了熱水,在屏風之後,水汽氤氳。受著內心指引,樂正千寒跌跌撞撞的往那裏去,看見那一桶水,直接跳了下去,將整個人埋在了水中。

正準備解衣帶的步月輕被她嚇了一跳,方才聽到了動靜知曉她回來了,但是也沒想到過她會直接朝著這裏來。這麽冷清的一個人,如此不尋常的動作,怕是遭遇了什麽事了吧。松開手,衣服還是妥貼的在身上,轉出去栓進了門,才折回了這裏。

“千寒?”試探性的叫了一聲,沒有得到回應。伸出手到浴桶裏,碰到了樂正千寒的手臂,一用勁就將她提了上來,對上了她迷亂的眸子和艷紅色的面龐。素白色的衣裳都被濕透,露出了裏面若隱若現的曲線。手再貼上了她的額頭,順著下來,擦去她的水珠。

樂正千寒整個人一震,一陣戰栗從體內而來,步月輕的手很清涼,剛好微微的緩解了身體裏的燥熱,察覺到了她的手有離去的趨勢,猛地拉住,貼在臉上。完全是順從欲望的指引,理智早就被拋走。她微微的起身,一點點的靠近步月輕。步月輕沒有動,只是眸光暗了暗,視線落在了起伏的胸脯上。紅綃一段強,輕闌白玉光;試開胸探取,猶比顫酥香。步月輕腦子中突然浮現出這樣旖旎的詩句來。樂正千寒是中了媚藥了,心中早就有了計量,只是在剛剛的一晃神間,樂正千寒的呼吸已經靠近,盡管很快的後退,還是急急地擦過了樂正千寒的唇。手輕輕地觸著,步月輕面上的神色不分明,倒不知是何種想法。

“我——。”醒來時,樂正千寒的面上猶帶著霞色,昨夜的記憶一點點的回籠,再看著坐在床頭的步月輕,她突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來,心中有些異樣的心思,就這樣盯著步月輕,竟然就走神了。

“哦,醒了?”步月輕淡淡地說道,昨天夜裏,是即刻調出來的藥,不知道藥性是怎麽樣的,餵著樂正千寒吃下,順便替她清理了,就坐在床頭閉目養神。

“謝謝。”這樣看步月輕的側臉,似乎帶著點英氣。本是呆呆的望著,聽到了步月輕的話語,樂正千寒最後還是回過神來,說了聲。再想到了蕭揚,面龐上直接籠罩了抹陰暗,對於他的厭惡更甚,或者說,天底下的男子都是這樣的貨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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