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馬寡婦

關燈
張小銘在馬寡婦門口停住,怔怔的站著。

獲得奇異之後,張小銘的耳力十分驚人。

“妹妹坐床頭啊,哥哥在一旁,恩恩愛愛,床上蕩漾漾……”

一道微弱的聲音傳進耳朵裏。

“銘哥?怎麽了?”二胖並沒有張小銘的耳力,此刻好奇問道。

“咦,這不是馬寡婦家嗎?”突然,二胖眼中帶著激動,“院子裏面好像還傳來聲音了?”

張小銘也是內心一陣蕩漾,這馬寡婦果然是風/騷啊,連唱的歌都這麽騷/勁十足。

這哪裏是馬寡婦?

完全是馬夫人啊。

“我們……看看?”二胖望著張小銘,神秘一笑。

張小銘內心一動,隨即笑道:“好。”

兩人慢慢摸近了馬寡婦的院墻。

“你先蹲下來,頂我上去。”張小銘看著二胖,說道。

“為什麽?”二胖不解問道。

“你妹,我先看看裏面什麽情況,要是裏面有很多人,那不是慘了?”張小銘一本正經的說道。

“也是。”二胖點了點頭,可惜他並沒有聽清馬寡婦唱的內容,不然此刻他肯定大罵:毛的人多。

踩在二胖的肩膀上,張小銘在墻頭裏探出了一個頭,入眼一看,張小銘瞬間瞪大了眼睛。

只見馬寡婦正哼著小曲,在她面前放著一個大木桶。

“我靠!竟然在院子裏面洗澡?”

張小銘渾身發熱,暗自咽了一把口水。

馬寡婦三十歲左右的年齡,不過她皮膚很好,白白嫩嫩的,根本不像一個農村婦女,而且身材保養得十分好,渾身透著一股成熟的韻味。

她身穿一件吊帶衫,此刻她雙手正緩緩解開,很快,一具白嫩的玉體就出現在張小銘的眼前。

張小銘呼吸微微急促,某處立馬有了反應。

馬寡婦背對著張小銘,一只腳搭在木桶邊上,彎著腰用手招水摸了摸小腿。

於是一個充滿誘惑力的嬌臀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展露在張小銘的面前。

望著那兩片臀瓣,張小銘呼吸粗重,鼻子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的。

馬寡婦並不知道這一切,摸了一下小腿之後,她站進了木桶,而後緩緩坐了下去。

她纖細的雙手在身上緩緩擦拭著,在水中嬉戲著,一對肉-球隨著水面的蕩漾而若隱若現。

張小銘感覺口幹舌燥,呼吸急促,加上剛才吃的龍鳳湯,張小銘此刻更加難忍。

“銘哥,裏面什麽情況?”這時,二胖喘著氣,問道。

“風景不錯,”張小銘艱難的咽了一把口水,回答道。

“風景?”二胖一楞,不是馬寡婦嗎?怎麽變成看風景了?

“嗯,等等,你別亂動啊。”突然,張小銘神色一慌,身形不穩,差點摔了下來。

“誰?”大木桶裏的馬寡婦突然一驚,站了起來,望向這邊,大聲喊道。

張小銘來不及看眼前的“美景”,急忙跳了下來,撒丫腿就跑。

二胖也是一臉緊張,跟著跑了起來,身後隱隱傳來馬寡婦的大罵聲。

兩人一路跑,惹得村裏面的狗吠個不停。

“銘哥,什麽情況啊?怎麽你撒腿就跑啊?你看到了什麽?”跑到一間廢棄的小屋前,二胖氣喘籲籲問道。

張小銘也松了一口氣,道:“沒看見什麽,回去睡覺吧。”

回到家中,張小銘急忙洗了個冷水澡,躺在床上,腦海裏還是馬寡婦那充滿了成熟韻味的身體,特別是他又想起今天在山裏見到小玉的那一幕,惹得他此刻口幹舌燥的。

也不知道是龍鳳湯的效果還是因為馬寡婦,張小銘感覺渾身發燙,一整晚都睡不著。

他急忙起身,修煉起了鴻蒙紫氣決,一直到大半夜,他才入睡。

夢裏,他一會跟小玉纏/綿不已,一會又緊緊抱著馬寡婦那成熟的玉/體。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張小銘就起床了,因為配制華佗湯,需要早晨陰陽交泰時候的露水作為藥引。

農村人都是很早就起床的,往往太陽還沒升起就已經起床做早飯了。

特別是農忙時期,有時候甚至是趕著大太陽出來之前下地幹一趟農活,而後才回來吃早飯。

劉慧梅此時也已經在做早飯了,張小銘望著忙碌的劉慧梅,鼻子一酸。

劉慧梅每天都是早早起床做好早飯給他們吃,而後一大早就去幹農活。

“我一定要賺錢,不能讓老媽這麽辛苦。”張小銘眼神堅定,暗下決心。

而後張小銘想拿工具進山,發現小鐵鍬竟然不見了。

“小鐵鍬被你秀香嫂借去了,還沒還呢。”劉慧梅跟他說道。

張小銘一聽,臉色一楞。

因為秀香嫂就是……馬寡婦。

馬寡婦,名為馬秀香,幾年前嫁來天牛村,丈夫是一個拉貨司機,但是兩人剛結婚不久之後,丈夫就出車禍去世了,而且因為撞人,家裏還賠了許多錢,所以本來還不錯的家境,一下子就落魄了,而其婆婆因為傷心過度,一病不起。

馬秀香雖然有點風/騷,但是為人善良、孝順,兩年來一直照顧著臥病在床的婆婆,未曾改嫁,一直都在天牛村。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張小銘就一陣虛心。

不過張小銘還是拿起背簍,來到了馬寡婦的家。

因為他此次進山不僅僅是為了收集早露,還要挖一些藥草。

沒有小鐵鍬,怎麽挖啊?

剛走到村口的時候,張小銘內心就一慌。

“秀香嫂?”張小銘在小院門口喊了幾聲。

但是張小銘發現沒有人回應。

難道還沒起床?

不應該啊。

不會是出門了吧?

小院門也就一副破爛的竹門,所以張小銘輕輕推開,走了進去。

小院很小,也就二十平米左右,裏面放著都是一些幹柴,以及晾著一些玉米什麽的。

張小銘蹙眉,既然秀香嫂不在,那麽正好,不然一想起昨晚的事情,他就心虛不已。

不過很快,他就郁悶不已,因為他在院子裏找了一遍,都沒看見他家的小鐵鍬。

難道不在院子裏?

而是在屋裏?

張小銘來到屋門前,喊了幾聲:“秀香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