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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蠱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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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嵐眼光猛地抖動起來,白瓷碟子裏黑色小蟲好像在尋找獵物一樣,左右探測一陣之後果斷朝著他的方向行進了一段路,隨著它的動作,它頭上的一點紅色在暗淡的光線中劃過一絲妖冶的光亮。

明知身後已經沒有退路,沈青嵐還是不由自主地再次後退了一點,板壁發出又一聲咯吱,聽在耳朵裏好像炸雷一般。

“知道它有什麼用嗎?”卓天屹跟著他的動作把瓷碟又湊近一些,壓低聲音邪氣道:“催情的……不過,比合歡香的作用大多了,它能讓男人欲望勃發,難以自控,見著人就想交、媾。你一定知道的,是不是?所以,你才把我騙到那裏,好讓那個女人對我用上這個。只要我跟她成了好事,你就自由了,對不對?!”

他聲音很輕,語速也很慢,沈青嵐卻能感覺到那之中已經壓制不住的兇狠和瘋狂。他顫抖起來,眼神裏一片絕望和恐懼,“你,想要……”

“怕了?”卓天屹盯著他的眼睛,如同盯上瑟瑟發抖的小動物的獵鷹,“你怕什麼呢?你對我,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難道還會怕區區一條小蟲子?!”

他說著用右手麼指和食指從碟子裏捏起那條小蟲,把它更近地拿到沈青嵐眼前,嘖嘖讚嘆著,“看,多漂亮,用處還那麼大,想要誰就對他用上這個,想不要誰就讓別人對他用上這個,實在是好東西啊!”

沈青嵐的眼睛睜得不能再大,那條蟲子在卓天屹指間扭動著身軀,看在眼裏令人不寒而栗。而它後面那張臉上,平時深黑明亮,時常帶著陽剛笑容的眼睛,此時充滿戾氣,唇邊的笑容扭曲不已,讓沈青嵐的心好像被一只冰冷殘暴的手緊緊扼住一般,難以呼吸,“卓天屹,你想……做什麼……”

“我想做什麼?你這個問題問得真是有意思,我還能做什麼?不就是,”卓天屹把視線從小蟲身上投向他,慢慢吐出幾個字,“成全你麼?!”

沈青嵐眼睛瞬了瞬,原本劇烈的心跳此時幾乎停頓,臉色慘白一片,“你,你要……”

卓天屹“噓”了一聲,臉上泛起笑容,“看好了!”在沈青嵐的目光裏,張開嘴,把手裏的蟲子放了進去。

沈青嵐看著他閉上嘴唇,接著喉結一動,把蟲子生咽下去的樣子,霎時好像墮入冰窟,渾身都發起抖來,“你這是……”

“你那麼想要我中蠱,那我就成全你!”卓天屹手伸手過去,握住沈青嵐的手腕,“現在,你滿意了吧?!”

“不……不……”沈青嵐掙著自己的手腕,身體貼著板壁縮成一團,驚恐地看著卓天屹漸漸變得渾濁的眼底。

“為了讓我做強盜,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好,我成全你,現在,我卓天屹,不僅要做強盜,還要做最壞的強盜!我要在你心裏遺臭萬年,讓孟懷淵流芳百世,你說,這樣好不好?你滿不滿意?!滿不滿意?!”

他另一只手用力揪住沈青嵐的領口,只一下,就將他身上的衣衫從裏到外撕了個透徹。胸膛袒露出來,沈青嵐驚駭無比。

情、事經歷了那麼多,早不會害怕,但此時的卓天屹,瘋獸一般的舉止,卻讓他從心底裏感到恐懼,那雙眼睛已經失去清明,只有蠱毒與激憤交織在一起的混沌瘋狂。

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徹室內,像直接撕扯著心一樣,沈青嵐很快就渾身赤、裸。卓天屹扯掉他的褻褲之後,還邪氣無比地放到鼻邊嗅了一下,更讓他驚得連本能的逃避都幾乎忘記。

頭上的發簪也被卓天屹伸手拔掉扔在一邊,長發傾瀉下來,蓋住蒼白瘦弱的身體。沈青嵐貼著板壁向床尾挪動,驚恐地看著卓天屹越來越紅的雙眼。

卓天屹一把拉住他的腳踝,將他拖倒在床上,“你跑什麼呢?現在這樣,不是你希望的結果嗎?你希望我中蠱,我就如你所願,把蠱吃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他用手在蒼白瘦削的身體上慢慢撫摸,手勁大得沈青嵐無法忍受,感覺他的手在往後面行進,沈青嵐用力踢動雙腿,猛烈掙紮,這種樣子的卓天屹讓他已經能夠預見,接下來的性、事會有多麼難以承受。

卓天屹對他的掙紮根本不予理睬,被他的腳踢到也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顧自把兩只手都撫到他後面,在門口稍稍停留,就猛地把雙手食指都頂進裏面。

沈青嵐痛得叫出聲來,卓天屹根本不是在做拓展,而是在撕開他。他兩手撐著上身,雙腿在他身上亂踢,“放開我,我不要……”

卓天屹又伸了兩手的中指進去,四根手指同時用力向兩邊拉伸,把沈青嵐痛得眼前白光亂迸。

“現在說不要,還來得及嗎?!況且,我們早就是夫妻,丈夫中了催情蠱,做妻子的難道不該寬衣解帶,主動為丈夫解蠱嗎?!你這樣抗拒,是為什麼?!”卓天屹說著,突然撤出手,把沈青嵐翻過去,掏出下、身硬熱無比的物什,對準那被他粗暴扯開的秘道,狠狠捅了進去。

眼前金星亂舞,這樣趴跪的姿勢,加上身後已經開始征伐的粗大物體緊緊擦過幹澀甬道產生的酸麻感,讓沈青嵐無法不想起第一次,難以磨滅的慘痛記憶。

腰被卓天屹在用力向下壓,腿碰到他的衣裳下擺,沈青嵐意識到,身後的人,根本連外衣都沒脫,就那麼掏出那根東西,開始作踐自己。

屈辱和疼痛交織的混亂感覺席卷了整顆心,眼淚被激出眼眶,後面熱辣一片,炙熱硬挺的物件撐開身體帶起的滯澀之感從下面一直傳到後頸,毛骨悚然。

“趁著我還有點神智,讓你看看風景!”卓天屹邊動作便說道,沈青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抱起了腰,像連體嬰一樣,拎出開著的走廊門。

室外一片靜寂,兩人之間任何動作發出的聲響就顯得極為清晰。卓天屹讓他跪在美人靠上,還沒等他手握住扶欄,人就狠狠頂上去。沈青嵐一個趔趄差點撞出欄桿。

夜闌人靜,樓上樓下住滿了人,自己渾身赤、裸地在陽臺上被身後衣衫齊整的男人這樣玩弄淩、辱,沈青嵐真覺得與被當街強、暴無甚區別,“卓天屹,你瘋了?!你還是不是人?!”他忍不住哭喊出來,卻不敢大聲,只能壓抑地低喊著。

“我是瘋了,被你逼的!我也確實不是人,因為你根本不把我當人看,你只把我當做畜生、強盜!”卓天屹兇狠地發洩著,“我如你所願,把畜生和強盜做給你看,讓你滿意!”

他狠狠地撞擊著,沈青嵐絕望了,無力再跟他說什麼,渾身的力量只夠他抓著欄桿無聲承受。

暗夜迷蒙,遠方山巒隱在沈沈夜幕中,看不見影子。膝下美人靠的凳面硬實無比,膝蓋沒過多久就磨破了皮,隨著身後人的動作,一下一下地疼。山風吹來,身上因疼痛激出的一層薄汗瞬間變成冰粒一般,激得人遍體生寒。

沈青嵐趴在欄桿上咬著嘴唇忍耐著,口中腥氣彌漫。

“怎麼不看?你不是喜歡坐在這裏看風景嗎,在看孟懷淵對不對?千山萬水銀漢迢迢的,只要心裏有他,就能看見是不是?!很好!現在我幫你實現心願,讓你在這裏好好看,也讓孟懷淵好好看看你被我睡的樣子,怎麼樣?過癮嗎?!開心嗎?!”

卓天屹箍著他的腰,在他耳邊狠狠地說著,不時伸出舌頭舔一下他的耳朵和脖子。猛烈的喘息噴在沈青嵐耳邊,讓他感覺身後操弄自己身體的根本不是人,而是真正的野獸。

絕望和灰敗一點一點爬上心頭,再沒有比此時更想放棄的時候了。他又一次落入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的深淵,身上最後的力氣都在身後激烈的撞擊中消失殆盡,像幾天前在河裏游泳時氣盡的時候一樣,疲累到厭倦、厭惡,只想快些沈沒。

“你看啊,你倒是看啊!”卓天屹咬著牙根嘶吼著,空出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看向樓外的遠方,下、身動作更見兇猛。沈青嵐覺得自己的脖頸都要被折斷了。

身後卓天屹的情況也沒比他好多少,催情蠱的毒性在激蕩的情緒作用下越來越兇猛,漸漸吞噬了整個心智,他眼睛一片血紅,腦子裏唯一剩下的念頭就是征服,征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卓天屹一個挺身,在沈青嵐身上攀上巔峰。沈青嵐身體軟倒下去,歪在美人靠上。

卓天屹把他抱起來,走進房間踢上門,扔在床上,隨後扯掉自己身上的所有衣物,上了床,分開沈青嵐兩條腿握在手裏,又一次狠狠進入他。

床痛苦地叫喚起來,聽在耳朵裏像是一個個不停息的炸雷,沈青嵐難以忍受地捂住了耳朵,緊緊閉上雙眼,低低啜泣起來。微弱的哭聲在床板的咯吱聲和肉、體激烈的撞擊聲中根本無足輕重。

整整一夜,沈青嵐不知道卓天屹在自己身上發洩了多少次,他好像不知疲倦一般,永不停歇地做著同一個動作,同一件事情。那些腥膻的熱液,被他無數次噴射在他體內,腿間,胸口,頸項。

每當那時,卓天屹就像是在自己領地上留下獨有印記以宣示所有權的獸類一樣,滿足無比。他笑著伸手把那些東西抹開,塗擦在沈青嵐身上。

當一股黏膩的白、濁噴到沈青嵐臉上,再被抹開,口鼻間被腥膻刺鼻的味道占領的時候,他閉上了眼睛。這一刻,他真希望自己能夠立即昏死過去,永遠不再醒來。

隔壁房間,周雲雷定定地坐在床邊,薄薄的一道板壁根本阻隔不了多少,那個微弱的隨著床板的咯吱聲和別的響動一頓一頓的哭聲撞入耳膜,讓他的心像是翻騰在冰與火之間,煎熬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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