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是誰說謊?

關燈
白浪始終與千幕保持兩米以上的距離。

在即將到達死亡谷出口時千幕卻突然停了下來,白浪見狀也停了下來。

然而,下一秒,前面的女人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白浪甩了甩腦袋,他剛才一直盯著她不曾眨眼,怎麽就這麽憑空消失了?

“現在你還有機會再選一次,回營地還是去見趙首長,又或者說直接回白家?”耳畔,突然響起剛才那個突然消失了的女人的聲音。

白浪故作鎮定:“帶我去見趙首長。”

“好。”千幕走到他跟前,一個翻手,從新出現在了白浪的視野中。

“你……”白浪後退幾步,這是他眼花了嗎?還是說從他看到這個女人起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幻覺?

“這是我們最新研制的隱身衣,它可以暫時隱去人的身形,避開敵人的搜索,但持續不了多長時間,畢竟這項科技還沒有成熟,能做到這步已經是極限了,所以想要避開他們地毯式的搜索並不是件簡單的事。”千幕註視著出口方向道。

“你到底是誰?有什麽目的?”白浪搖搖頭,轉身就要往谷中返回。

萬一這個女人是敵方的特工,那他就更難逃脫了,所以一定不能落到他們手中。

千幕見狀立馬追了上去,攔住了他的去路。

“華中科技城,你的鄰居。”

“科技城?你是誰?”白浪拽緊拳頭,不停往後退,緩緩摸上腰間的手槍。

白家在科技城腳下,但他從來未與科技城的人有過往來,他甚至聽說過那是外星人的基地。

“嗷!”高空一道黑影盤旋而下。

白浪擡眸,見是一只大鳥,立馬拔槍對準它連開數槍。

大鳥腦袋迅速變換方向,極速俯沖而下。

“嗷!”下一秒,大鳥兩只爪子抓住白浪揚起的那只手臂,猛地將他撲倒在地,死死扣住。

“三眼鳥!”白浪看清大鳥腦袋上三只圓滾滾透著古老陰森的大眼時,嚇得不禁撇過臉,立馬緊閉著雙眼。

這場旅途就像是一場恐怖又古老的惡夢,像是走到了世界的盡頭,就要跌進無底深淵之中,那便是萬劫不覆。

“冥王。”千幕輕喚一聲。

“嗷~”扣押著白浪的大鳥收起雙翼,回眸看了她一眼,隨即伏著身子,左右搖擺地跑到她腳邊,用腦袋往她小腿上蹭了蹭。

得到解脫的白浪緩緩睜開眼,然而,他還在原地,這場夢並沒有醒來。

他斜著眼睛往女人的方向望了望,他沒聽錯的話,剛才這女人叫了一聲“冥王”然後這大鳥便放開了他,科技城?三眼鳥?這回他算是明白了,鄰居?呵呵!

“嗷!”冥王張大嘴巴朝白浪咆哮一聲,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敢偷看本王,該死!

“抱歉,這鳥脾氣有點暴躁,它是來給我們引路的,我們需要在天黑之前離開這片區域。”千幕蹲下拍了拍冥王的小腦袋安撫著它並對白浪解釋道。

白浪猶豫了片刻後開口:“你可否跟我一同去見趙首長?”

現在的情況,他很可能面臨著被囚禁的危險,若是如此,他還不如葬身在這死亡谷,這樣至少不會洩露機密,讓有心之人得逞。

“這個你不必擔心,到時候我會讓我的人親自送你去見趙首長。”千幕道。

若是有時間她倒是可以親自陪他走一趟,但她還有其他事要去辦,此番是不能同他前往了。

“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白浪眸中的警惕從未褪去。

“嗯。”千幕輕聲應到。

“你是三眼鳥?”白浪懷疑又肯定的語氣問到。

“是。”千幕並未隱瞞什麽。

與其說她是三眼鳥還不如說是她腳邊的這只大鳥,畢竟她這外號就是因為這只大鳥而來的。

白浪沈默了許久,從懷裏掏出一黑色的小卡片交給千幕。

“倘若我出了什麽事,請你不要交給任何人。”他現在真的信不過任何人,包括他自己,所以這些資料他必須趕緊交給一個能替他保管的人。

……

兩人披著隱身衣出了死亡谷,繞開營地,在冥王的帶引下一路向西。

疆都西塞農場。

“他們會把你送到趙首長那裏,你自己保重。”千幕揚手拍了拍白浪肩頭。

“謝謝!”說罷,白浪便轉身上了飛機,

天黑之前,千幕又趕回了死亡谷。

夜幕低垂之時,她從死亡谷走了出來。

此時,營地裏的科考隊員早已在谷口等待。

“千幕同志,我們白院長……”眾人迎了上去,往她身後看了看,並沒有發現白浪的身影。

“抱歉,我在谷裏尋了個遍,並未發現白院長的蹤跡。”千幕微低著頭,抱歉道。

這群人裏一定有人在說謊,至於是誰,還是交給趙首長去處理吧。

“千幕還有事,就先離開了,抱歉。”千幕說罷便上了來時開的那輛軍用越野獨自離開了這片基地。

“立即向軍方請求支援,我們需要20架直升機,12只警犬對這片區域再次進行地毯式搜救。”隊伍中領頭的科考員道。

一周過後,白浪拖著欠安的身體回到了華中。

“白浪哥哥!”丁淩瞧見他那憔悴的模樣,心都碎了。

“我沒事。”白浪下車後直接靠到陳伯身上,暈了過去。

他醒來,已是第二天下午。

“陳伯。”白浪輕喚了聲趴在床邊打盹的陳伯。

“你醒了?我去給你拿點吃的。”陳伯一臉慈祥,眸中泛著欣喜。

“白浪哥哥!”也趴在床邊的丁淩一聽到聲音也立馬爬了起來。

“淩淩,哥哥沒事,你先去休息會吧。”白浪淡淡笑道,這傻丫頭!

“我不,我就要陪著哥哥。”丁淩不依,執意要在這照顧他。

不一會,白家眾人都跑了過來探望。

“白風和南山冥呢?”白浪看向人群,所有人都在,除了白風和南山冥。

“不過兩個叛徒,先生就不必掛念了。”藍山心生怒氣道。

“叛徒?”白浪目光一怔,看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白家似乎很不太平。

對於這個結果他並沒有太多失望,相反的,他還挺欣慰,至少還有白風一人能守住原則,那小子不錯!

第97那女人可還活著?

這段時間裏,白浪終日待在院子裏跟陳伯下下棋,散散步,喝喝茶,看看書,無論外界發生什麽,他始終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晨風習習,梧桐樹下,兩人正飲茶對弈。

“陳伯,同我說說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吧。”白浪落下一子,看向對面的陳伯輕聲說道。

“你離開後,冥冥曾三番五次想要逃離白家,也因此事,她單挑了白家一眾三十幾個大漢……”陳伯從白浪離開至他回來這段時間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一一與他道來。

“哦?那個女人現在可還活著?”聽完陳伯的話,白浪忍不住問道。

看來他這一離開,白家就沒有一天是太平的。

“這還用問,你剛離開那會她就經常問你什麽時候回來,死透了沒,還口出狂言稱她要活著等你死透了扒開你的墳,將你抽出來鞭屍。”陳伯說著,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

“如此狼心狗肺?”白浪低眸,捂著心臟的位置,莫名升起一股涼意。

“這丫頭何止狼心狗肺,要我說啊,她簡直就是沒心沒肺,惡毒得很啊!你還指望她是個溫柔善良體貼的女人啊,那想得可就太美了,你可知在M國她差點就把淩淩的脖子給捏斷了。”陳伯見白浪望向別處,偷偷將自己的茶水換成酒,津津有味喝起來。

“哦?那白風呢?”白浪感覺再問下去他會聽到更多他不想聽到的,所以幹脆換了個話題。

“那小子可是一根筋,一路追著冥冥滿世界的跑,冥冥被淩淩打了兩槍,也算是徹底跟白家決裂了,而那小子現在正找她去呢。”陳伯趁白浪不註意,又偷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打了兩槍都沒死?命可真硬!”白浪由衷感慨,看來這惡毒的女人是命不該絕?

“那不是,惡人自有天收,還輪不到淩淩。”陳伯嘴裏一邊說著南山冥惡毒,心裏卻並沒有任何厭惡之意,相反,他挺喜歡那個倔強的小丫頭。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惡人?”白浪撇撇嘴,這陳伯是話裏有話啊!

“啊?你說什麽?”陳伯開始裝聾,低頭瞬間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那個惡毒的女人可是我未來的媳婦,那我豈不成了惡人?”白浪趁陳伯仰頭之時迅速將他面前的那壺酒換成茶水,偷喝酒還以為他不知道?

“你媳婦?”陳伯神色怪異地看著白浪,南山冥還在的時候就天天說他是個小混蛋,現在想想還真的是。

風城東港林苑。

沒了南山紅的壓制,南山冥感覺自己每天過的都是神仙一般的生活,心裏美滋滋!

“冥冥,你墮落了。”比爾無情戳穿南山冥此刻的面目。

磕著瓜子的南山冥斜著眼睛看他,心裏知道就行了,幹嘛要說出來。

“我覺得這樣很好阿,哪怕當個墮落的富婆那也本事不是。”黑九轉悠著大眼睛,學得了南山冥一副痞裏痞氣的模樣。

“我的天,你們都是怎麽了?”比爾感覺自己的思維完全跟不上這兩個女人。

他來華夏就是想到處走走的,可如今南山冥這個女人似乎反悔了,待風城那麽久了,哪也沒帶他去,而他需要個翻譯,要不那可是寸步難行。

“這段時間風城不怎麽太平,李敖的再次失蹤弄得人心惶惶,所以呀,現在不適宜出門。”看穿了比爾小心思的南山冥扭頭對他說到。

比爾似懂非懂地點頭,李敖是誰?關他什麽事?

“小九兒,想不想當個墮落的富婆?”南山冥突然扭頭笑嘻嘻地盯著黑九看。

“想!”黑九毫不猶豫點頭。

“李敖出事,他名下的產業都受到了重創,以前有唐風給他撐著,而今唐風也失蹤了,你覺得他們還能撐多久?”南山冥問。

“你想收購李氏集團?”黑九伸手捂住小嘴巴,這女人可真是大膽,不說李敖唐風,李氏集團還有那麽多高層,有那麽容易?

“不,這樣……”南山冥俯身到黑九耳邊低聲說道。

黑九瞪大眼睛,南山家族的人果然都一個樣,南山紅是華南地區的商業霸主,而如今,南山冥想當東南地區的商業霸主,不愧是一家人。

“你們鬼鬼祟祟說些什麽?”比爾扔了兩個花生過來,砸到兩人腦門上。

當著他的面說悄悄話,這讓他感覺到極度的不爽。

“咳咳……鑒於你說我墮落了,所以明天起我開始去上班。”南山冥坐直了,一手拍在大腿上故作一本正經。

“南山冥!你出來!”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南山冥驚,立馬跑到窗邊往下看,只見一個男人被保安拿著電棍追著跑。

那是……白風?

“打死他!額不,快住手!”南山冥拔腿往樓下跑,一邊嘴裏大喊,生怕那些保安一棍子將他給敲暈了。

比爾黑九面面相窺,也跟著追了下去。

這女人仇人可真多,這還沒過幾天呢,又有人尋仇來了?

樓下,白風跑得滿頭大汗,踉踉蹌蹌就要摔倒的模樣。

“住手!”南山冥跑了過來,習慣性地將白風拉到身後。

“誤會,這是個誤會,這位先生是我弟弟,親弟弟。”南山冥上氣不接下氣,下一秒便直接蹲到了地上。

“南……南山冥。”白風激動地拉住她的一條胳膊,楞楞地盯著她看。

她果然在這,太好了!

“傻……傻小子,你怎麽不跟他們說清楚,這是我的私人住宅,你說清楚了他們會通知我的,你這樣亂闖,他們不小心傷了你怎麽辦?”南山冥伸手揉著白風的頭發,說著眼淚就嘩啦啦流了下來。

白風如今是她南山冥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了,真的害怕他受傷,哪怕是一點點。

“你……你怎麽又哭了,你再哭我打你了。”白風見她哭紅了雙眼,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你個笨蛋,你不哄我就算了還想打我?”南山冥扯過白風的胳膊,將臉埋了過去,用他的手臂給自己擦眼淚。

從來就沒見過這麽一個二楞子,每次見她哭都威脅她還要打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