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夢裏花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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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空離開公司後便到南山市中心的飯館挨個坐,每個飯館呆半個時辰,但讓人不解的是他不點餐不吃飯就單純的去人家店裏坐著歇腳。

當他來到一個名為“夢裏花開”的中餐廳時,長腿大叔就匆匆找了過來。

淩烈氣喘籲籲坐到李長空旁邊,整個人往他身上靠去。

“空空。”

“你來幹嘛?”李長空很是無奈,這家夥不會專門來壞他好事的吧?

“叔怕你寂寞,特來陪你,怎麽?不樂意?”淩烈起身坐到對面,伸手摸著滿是胡渣的臉。

“我不寂寞,你趕緊走吧。”李長空餘光時不時瞄著櫃臺方向。

淩烈叫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於是又湊了過去:“你,不會是來泡妹子的吧?”

“不,我是來帶我老婆回家的。”小心思被發現了的李長空幹脆直接盯著櫃臺方向看,像是在等待著什麽。

“老……老婆?拜托,醒醒,你沒有老婆。”淩烈搓了搓耳朵,這話都聽了好幾年了,這貨估計是想結婚想瘋了。

“你……趕緊走,把我老婆嚇跑了我扒你皮。”李長空突然感覺淩烈太過礙眼,所以開始趕人。

“呵……別鬧,空空莫非是在期待著一場艷遇?”淩烈順著李長空的目光望去。

“空空,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來這一坐,那些溫柔善良體貼大方的姑娘就會自己跑到你懷裏來?”淩烈捂臉,這小子平時挺機靈的,為何在這方面如此愚鈍,唉!

“為什麽不會?爺都在這等她了,她還不會自己跑過來,那她是有多笨?”李長空相當的理直氣壯。

“哦?那你等了那麽多年,等來了?”淩烈咬著唇忍住笑,這小子腦子裏到底裝著什麽,能有這種想法,也是夠“毀天滅地”的。

“這你可就不懂了,萬事得講究緣分,緣分沒到我也沒有辦法是不是。”李長空憋紅著臉為自己辯解。

“既然緣分沒到,那你等再久也是徒勞,所以別等了,陪我喝酒去。”淩烈長長的手臂繞過李長空肩頭,欲要將他托起來拉走。

“叔,再等等,還沒到半個小時。”李長空人沒起來,反而將淩烈給按住了。

淩烈雖然人長得很高,但長胳膊長腿都很細,苗條得很,根本敵不過李長空。

“什麽?”淩烈不知所以然。

“再等幾分鐘,沒準我跟這‘夢裏花開’的老板娘有緣呢。”李長空解釋道,目光仍時不時掃向櫃臺方向。

“噗!”淩烈這回是想明白了,這小子是打這店老板的主意啊?

“別這樣笑,等下我老婆來了還以為我跟個流氓一起,把人嚇跑了你賠我嗎?”李長空很是不滿淩烈這嬉皮笑臉的模樣,讓人看著就不像什麽好人。

淩烈撇過臉繼續笑,他真的忍不住。

果然,這小子跟千幕那娘們待久了,出門也開始不帶腦子了。

李長空一邊盯著手表一邊用餘光看著周圍,幻想著一個美麗的身影邁著優雅的步伐緩緩向他走來。

“都等了十幾分鐘了,所以走吧。”淩烈趁李長空一個不留神,迅速將他拽起來拖出了“夢裏花開”。

街道上。

李長空一手抱著路邊的桂花樹不肯走:“你別再跟著我了,我不喝酒。”

“空空別鬧,多大個人了還跟個小孩子一樣,那麽多人都看著呢。”淩烈拼了命的拽就是拽不過李長空。

一個大男人跟個小孩子一樣鬧騰,真是讓人夠絕望的了!

相隔十幾米外的花圃裏上,一鬼鬼祟祟的身影隱身於金燦燦的菊花後。

馬惠手中的礦泉水瓶對著花圃戳了又戳,已經完全變了形。

至今,她仍想不通南山紅那話是什麽意思,表面上說的是讓她接近李長空,但為什麽要接近李長空南山紅並未挑明,所以那個女魔頭到底什麽個意思?

若另有所圖,那應該也讓個美嬌娘來吧,讓她這老姑娘來又是個什麽意思?

手扶著酸痛的腰,馬惠感覺自己這把老骨頭快要散架了。

見那兩人就要離開,馬惠也未再多想,操起手中的礦泉水瓶追出幾步後便對準李長空砸了過去。

“咚!”礦泉水瓶拋出,砸到了李長空背上。

背部一震,李長空迅速轉過身去,銳利的雙眸環掃四周。

要不要那麽過分,光天化日之下搞偷襲。

“別瞅了, 肯定是哪個熊孩子不小心仍的,走走走,陪叔喝酒去。”淩烈彎腰隨手將空瓶子撿起扔進垃圾桶。

“不對,叔,我聞到了一股妖氣在靠近。”李長空扯動著鼻子,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馬惠?目光掃過一株桂花樹,李長空看到了一只塗著黑色指甲油的爪子,不是那個老女人又是誰。

剛想走過去教訓教訓她,淩烈就將他給拉著就要拖走。

“別鬧了哈,我們去喝酒。”

李長空回眸瞄了一眼大樹後的那只小手,收回目光又將淩烈上下打量了一番,腦海裏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等等,你說你想找人陪你喝酒是不是?”

“廢話,科技城的人除了我就你偶爾會喝,所以我只能找你咯。”淩烈靠樹上,口袋裏掏出根香煙點燃。

“我嘛,你也知道酒量不好,一點點下去就能醉個半死,所以我方才瞧見了一位朋友,她酒量特別好,要不我讓她來陪你喝如何?”李長空說罷便掐掉淩烈手中剛點燃的香煙,拖著他往回走,朝那棵大樹的方向去。

“這個好,這個好。”淩烈一聽,認為這個主意不錯,於是連連點頭。

“嗨,老馬,這天氣不錯,要不一起喝酒去?”李長空拉著淩烈走到馬惠面前,熱情地揮了揮手。

“嗨……”馬惠低頭看地上,有些心虛,這小子不對勁呀,以前就從來就沒見他喝過酒,莫非是一眼看透了她的小心思?

怎麽辦?誰能告訴她接下來她要怎麽做?

腦子好亂,也許只有工作的時候才能讓她保持頭腦清醒,這些年,她也都是為工作而活著,完全沒了自我。

想想她這年紀,都三十幾了還沒嫁人,真是有點對不起家裏那天天囔囔著抱小孫孫的老母親。

而今,她成了南山紅的一枚棋子,恐怕日後便也是如何忙忙碌碌地度過此生了吧!

李長空望著馬惠一副神不守舍的表情,目光忍不住投向身後的淩烈。

這老女人不會是被這長腿大叔帥氣的外表給迷得神魂顛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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