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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人精紀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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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紅林苑。

粉紅艷艷的美人樹下,紅衣女子捏著手中的棋子,端詳著眼前的棋盤,一時不知該將棋子落於何處。

坐在對面的歪嘴緊張地拽緊拳頭,他就要贏了,現在超級緊張!

“你輸了!”紅衣女子手中的棋子落下,勾唇一笑。

“老板,你……”你耍賴……歪嘴話說一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又怎樣?”紅衣女子輕笑,一副“你能奈我何”的眼神看著歪嘴。

“那個廢物怎麽樣了?”

“他們闖進了幽靈沼澤,現在生死未蔔。”歪嘴道。

“我不想聽這些。”紅衣女子胳膊抵在桌面,氣勢逼人。

“夢魘接的任務從未失手過,所以用不了幾天,我們應該就能收到好消息了。”歪嘴絞盡腦汁撿些好聽的話來說。

“好,很好!”紅衣女子水潤的黑眸下隱隱透著嗜血的光芒。

……

紅林苑大門。

紀元理了理紅色大衣,拍了拍馬丁靴上的塵土,又抖了抖手,動動肩再扭扭腰,總之是做盡一切能做的小動作來拖延時間。

剛來到門口,他就有種撒腿就跑的沖動。

今日南山紅突然約他來紅林苑喝茶,簡直就像是來自惡魔的召喚般,可怕!

扶了扶圓嘟嘟小臉上的黑框眼鏡,紀元邁著小步子進了紅林苑。

穿過一片又一片紅葉林,紀元被帶到了美人樹下。

“紀元教授,坐。”紅衣女子指了指大理石桌對面。

紀元雙手插進大衣口袋裏,走到對面坐下。

“南山老板說是約我來這喝茶,其實是約我過來賞花的吧?”紀元剛坐下,美人樹上就掉下一朵大紅花砸到了他的臉上。

“一邊喝茶一邊賞花。”紅衣女子慢悠悠提起桌上的開水壺,倒滿兩個杯子,接著從旁邊的紙盒裏捏出兩朵黑色的大花分別放入兩個杯中浸泡。

“南山老板的茶好生特別。”紀元目光盯著紅衣女子放進杯子裏的黑色曼陀羅,突然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曼陀羅花中含有的東莨菪堿可使人體肌肉松弛,汗腺分泌受抑制,嚴重者甚至昏迷,休克或者死亡,這哪是請他喝茶,這分明就是在給他服毒,這女人可真是惡毒!

“南山聽說您最近腦子疼,而這曼陀羅對於神經痛具有很好的療效。”紅衣女子捏起其中一個杯子晃了晃便遞給了紀元。

“哦?紀元腦子疼南山老板都知道,這讓紀元很是慚愧。”紀元小心肝不禁顫了顫,自寧墨白裝死後,南山紅一直盯著他吧?

“墨白走了,你又是他唯一一個還好好活著的朋友,我自然得替他向你送去關懷,也算對得起我跟他多年的情分。”紅衣女子收回紀元沒有接過的曼陀羅花茶,慢慢飲品。

“墨白……”紀元目光渙散,嘴裏輕聲呢喃,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女魔頭終究還是那個女魔女,她現在只是想從他這裏知道寧墨白那小子到底死透了沒吧?

“唯一活著的”咋滴,還想要他命不成?

“紀教授節哀,墨白死的蹊蹺,想必你也知道,我希望你能幫我,找出幕後兇手。”紅衣女子倒置手中的空杯,將另一杯未喝過的又遞了過去。

“幕後兇手?”紀元恍惚的眼神突然變得清明,激動地拍著桌子站了起來,心裏確是一陣哀嚎,用力過猛了些,手好疼!

“紀某勢單力薄,恐怕……”激動過後,紀元眉目帶喪,滿臉的焦慮與頹廢。

“紀教授不用擔心,只要我們合作,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兇手。”紅衣女子揮了揮衣袖,站起兩手背於身後,仰頭望著空中飛舞的朵朵美人花。

“合作?我……我能做些什麽?”紀元跑到紅衣女子身旁與她並肩而立,很焦急也很期待地問到。

“我得知墨白並非死於意外,而是死於一種罕見的病毒‘噩夢’,警方為了不引起恐慌暫時封鎖了這一消息,所以南山想問問紀教授可知墨白出事前可能接觸過什麽可疑的人?”紅衣女子讓人拿來寧墨白的屍檢報告遞到了紀元手裏。

紀元“止不住”顫抖的雙手接過,看了幾眼後,直接將報告單抖落到地上。

手抖完了,嘴唇也開始顫抖:“噩噩……噩夢?”

紀元突然睜大的瞳孔,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打擊般,充滿驚恐與憤怒。

“是誰?”下一刻,紀元突然轉身對著紅衣女子怒吼。

腥紅的雙眸,放大的瞳孔,憤怒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發怒的野獸,危險而讓人感覺到恐懼。

“紀元教授,冷靜,我現在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下的毒手,但是這種病毒紀教授應該也聽說過,是來自老毒物鬼夜行之手,但鬼夜行已經銷聲匿跡十多年……”紅衣女子話說一半,接下來的讓紀元自己體會。

“你是說有人刻意而為之?可墨白就是一個老好人,做好事不求回報的南山活菩薩,會有誰想要謀害他?”要不是怕南山紅掰斷他的手,紀元還真想指著她的鼻子罵。

這女魔頭這出賊喊捉賊演的著實是精彩。

“樹大而招風,這世界並不是你不曾傷害別人別人就一定不會去傷害你的,墨白一出事天海酒莊就被架空了,你難道覺得這一切都只是個巧合嗎?”紅衣女子嗤笑。

她至今查不到架空天海酒莊的那股勢力,而這,對她南山紅來說無疑是一個潛在的巨大威脅。

“會……會是誰?”紀元一瞬間的失神後,“渾身無力”地往後退了幾步。

“南山不知,所以特意請來紀教授,想問問你可知墨白出事前都接觸了哪些人?”紅衣女子目光盯著紀元,不放過任何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一個動作。

“人?這段時間墨白似乎沒有接觸過其他什麽人,子瀟的死對他打擊很大,所以他終日待在天海酒莊抱著子瀟家那只貓,睹物思人。”紀元重重嘆了口氣,傷感中透著自責。

“哦?這樣?那紀教授回去,等南山查清了事情的真相再告知於你。”紅衣女子斂下眉眼,嘴角無意中勾出一抹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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