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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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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江湖悲歌(一)

陛下和娘娘遇刺,以及京城中的動蕩,就是對於京城的百姓們來說,都不清楚個中緣由,更別提京城以外的人了。

洞宮山位於漠北,距離原日月神教現火神教的總壇光明頂不足五百裏。洞宮山的主峰洞宮峰高達五百丈,山峰險峻郁郁蔥蔥風光極好。

洞宮峰峰如其名,山峰的中上部有一個巨大如宮殿般的山洞,若大的山洞不但透風透光,還有地下水源,足以容納數百人的生活和居住。

洞宮峰本是日月神教的一處最重要的分舵,現在成為了明教的總壇所在地。

洞內的東北角是一個裝飾簡樸的大殿,北面有個一丈多高的臺子,臺子正中安放了一把虎皮大椅。

臺子下方,以虎皮大椅為中心線的兩邊擺放著數排數十張的鋪著狼皮的椅子。

此刻椅子上坐滿了穿著打扮不一的男女老少,正紛紛雜雜的議論個不停!

“教主到!”

數十人起身齊喝:“恭迎教主!”

“各位兄弟毋須多禮,請坐!”蘇宇大馬金刀的走了過來,躍上高臺,在虎皮大椅上坐了下來。

蘇宇看到一人,就問道:“劉大哥,那批孩子和猛子等四人可回到了小溝村?”

室火豬劉葉回到:“回教主的話,猛子三小和熊妞,還有數十個教中兄弟的遺孤,都已經秘密的送到了小溝村,有三位老護教法王調教,定能為我聖教保留火種。”

蘇宇點頭道:“這一戰關乎我聖教的生死存亡,更關乎天下蒼生,若是我等戰敗,陳坤等逆賊必然氣焰囂張危害江湖。

我明教前身日月神教,雖被稱為魔教,但是歷任教主和廣大教眾都是以護衛天下蒼生為己任,做過多少有益蒼生的事,別人不知,我們自己豈能不知?”

蘇宇頓了頓繼續說道:“不說久遠的,就說蘇魔老教主,就挫敗過數起突厥人、回紇人的陰謀,更是帶領我聖教教眾追隨當時的武林盟主孫不懶盟主,抗擊胡人對中原的十數次進攻劫掠。”

“風清先生、雲清道長、一成大師妄為江湖前輩,實則狼子野心,為了貪圖富貴勾結吐蕃人犯我中原,致使數州之地生靈塗炭,更是嫁禍於一心培養他們的孫不懶盟主,被孫盟主識破轉而痛下殺手,致使孫不懶盟主含冤慘死!”

“五峰匪首羅震天本為前朝邊軍,趁天下大亂之時聚眾謀反,後天下安定又聚集數萬部眾於五峰山,到處燒殺劫掠無惡不作,五峰匪徒被剿滅,而匪首羅震天卻是投入了逆賊陳坤的手下,繼續為惡!”

“還有北宮柏玉、何打虎等雙手沾滿無辜者鮮血的人,也投入到了火神教中,一風堂歸雲莊半邊山,還有遼東血衣教等這些為害一方的勢力也與陳坤勾結。若是這些勢力做大,那麽對於天下蒼生,必是一場大災難。”

蘇宇堅定的道:“我明教已經與丐幫幫主洪峰和中州大俠寧不語等江湖正道同盟,力將以火神教為首的江湖為惡勢力一決生死,誓為天下,除去這個禍患!”

數十個忠誠的明教中高層教徒,豁然起身單膝跪下,稱道:“我等願追隨教主,鏟除火神教,還天下太平!”

蘇宇問道:“陳左使還沒有回來?”

升任為光明右使的丁隨風道:“陳左使前去光明頂打探,預計明日就有消息傳來!”

蘇宇正要布置任務,這時外面傳來淒厲的號角聲,一人跌跌撞撞的跑來,疾呼:“敵襲!”

與此同時,在洞宮山和光明頂之間的中間位置,一條河邊,受傷了陳風被人攔住了!

陳風駐刀身前,說道:“宋喜,你也來找死麽?”

宋喜笑嘻嘻的道:“陳風,你果然厲害,要不是你受了傷,我也不敢單獨來阻擋你!”

“你以為就憑你也能阻擋得了嗎?”

“拖住你就行了!”

陳風突然神色一變,問道:“風鈴怎麽樣了?”

宋喜依舊笑道:“你想知道什麽?”

“這幾年陳坤數次邀請你出山,你都沒有答應,終日守候在陳香柔的身邊,這次前來阻攔我,可沒有這麽簡單吧!”

“陳風,你就別裝蒜了,將風鈴和孩子交出來,我可以放你過去!”

“宋喜,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將風鈴和孩子怎麽了?還有陳香柔她們姑侄呢?”

“陳風,你真的不知道?風鈴和兩個孩子不是你救走的?”

陳風厲聲道:“宋喜,你做什麽了?”

宋喜道神色也變得有些落寂,說道:“告訴你也無妨,陳坤這次開的條件很是讓我心動,小柔就使勁罵我狗改不了吃屎,這不就一時失手,將小柔給打死了,接著陳飄紅那老婆子非要拼命,你說小柔都死了,誰還在乎她,打死就是了!等我再打死了老三,風鈴和我那曾孫子小寶就不知逃到哪裏去!”

“你這老賊,真是該死,納命來!”陳風揮刀撲向了宋喜,風鈴和孩子的事,陳風還從未告知過任何人,蘇宇至今還不知道他跟風鈴有過這麽一段露水姻緣,而且還有了一對龍鳳胎兒!

陳風一出手就是殺招,只是前面受了不輕的內傷,這才能被宋喜阻擋,不由得心急如焚。

陳風前往光明頂探查情況,哪成想一到光明頂就發現了不對,火神教的主力不在,抓住一個頭目得知,陳坤已經率領火神教主力潛行前往洞宮山攻打明教了。

而且,令陳風感到更加震驚的是,攻打洞宮峰的還不止陳坤率領的火神教,還有另外兩支兵馬!

就在陳風往總壇趕去的時候,遇到了伏兵。原天山掌門北宮柏玉和兩名天山派的宿老。

一番激戰,陳風力斃北宮柏玉和兩位天山宿老,卻也受到不輕的傷!

陳風和宋喜激戰了三百多個回合,之前所受的內傷開始壓制不住了。

好在宋喜畢竟年歲已大,這般激烈的對戰對於內力的消耗也是極大的,老年人的氣血不足,對於內力的恢覆是不及年輕人的。

“宋二爺,我們前來助你一臂之力!”

來的是「鐵拳打天下」何打虎,和「過路財神」牛癟犇。

何打虎自從何家莊事件後,已是家破人亡,長子和次子帶著孫子不知所蹤,二女兒一家遠走高飛。

其餘家人死的死散的散,變成孤家寡人的何打虎無處可去只好投奔牛癟犇。

而「過路財神」牛癟犇也因為名聲臭了,在江湖上不好混了,就想學著四湖之主武之水那樣,來個徹底的轉型,利用龐大的財富投靠了齊王。

結果齊王一敗塗地,牛癟犇也就受到了牽連,海量的家財悉數被查封,一家老小以謀反被處斬和發配。

而僥幸逃得了性命的牛癟犇就和患難兄弟何打虎一商議,幹脆就投了陳坤。

陳風對戰宋喜本就有些艱難,牛癟犇和何打虎的武藝不弱,也都是地榜上排名的人物,要是往常,陳風順手也就能將二人拍死,而此刻二人加入,就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風眼看不妙,硬是挨了何打虎的一記鐵拳和牛癟犇的兩粒算盤珠子,還有宋喜的一掌,突然使出一記亂披風刀法,成功的卸下了宋喜的一條大腿!

宋喜一聲慘叫倒地哀嚎,而陳風立刀而站,笑意盈盈的看著牛癟犇和何打虎。

牛癟犇和何打虎見陳風接連受到重創,不但剁翻了宋喜還能屹立不倒,不免有些膽寒。

陳風笑道:“你們倆作惡多端也該得到報應了,今日就讓我送你們下地獄!”

“他這是在虛張聲勢,快殺了他!”宋喜抱著斷腿,疼得都快暈過去了!

陳風依舊面不改色,笑著道:“你們可以試試,誰先來?”

牛癟犇一咬牙道:“他也不是鐵打的,我就不信了!”說著一捏算盤,飛出幾粒鐵珠子直奔陳風而去。

陳風提刀一擋,卻是被鐵珠子的力道撞得連退兩步,再次駐刀在地,這回總算是面色變了,喘著氣嘆道:“看來是不行了,今日老子要歸西了!”

何打虎叫道:“果然是不行了,我這就結果了他!”

“且慢!”牛癟犇反而叫住了何打虎,說道:“這陳風詭計多端,小心有詐,待我再試探一回!”

“你要是再試探的話,誰也救不了你!”

就在牛癟犇又打算故技重施的時候,一道清脆而又低沈的聲音傳來。

何打虎和牛癟犇警惕的望去,只見一個年輕的道姑走來,這個道姑看似走得很慢,實則身形很快,說話間就已經到了近前。

何打虎和牛癟犇齊聲問道:“你是何人?”

那道姑不答,只是看向陳風。

陳風看著年輕道姑,露出了笑容:“你來了!”

道姑認真的道:“我來了!”

“那我就可以休息了!”說完,陳風就倒在了地上,閉上了眼睛!

來者是敵非友,牛癟犇緊握算盤,何打虎握緊拳頭,二人再次齊聲喝道:“你是何人,可不要多管閑事!”

道姑再次很認真的一字一字的說道:“我是紀芙芙,你們傷了他,我要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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