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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戀愛’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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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戀愛’的表達

江戶川柯南看著遠處尼基福羅夫家一家三口, 合上剛發完短信的翻蓋手機。

他這次解出來的暗號是最開始那一部分,也就是一之瀨美惠女士那堆突兀的作品序號。他還是在車上,經過赤井秀一偽裝的沖矢昴的提醒, 才順利解出來。

No.75-71, 151, 142, 162,61, 156 Vol.43. 就是當時留下來的作品變好。

‘既然美惠女士她定下的暗號, 和亞裏斯的專業有關, 那麽這段數字很可能和計算機代碼有關,ASCII可以考慮一下。’

‘早就有那個考慮了,只不過第三個數字151, 已經超過了ASCII碼十進制儲存字母最大值的範疇,所以我才考慮別的。’

‘ASCII碼儲存字母的最大數值是122,不過那只是基於十進制……萬一, 這幾個數字都不是基於一個進制呢?’

‘??!’

‘有可能是十六進制,十進制, 不過十六進制的數值其實更大, 要小的話……可以考慮八進制。’

‘!!’

‘其實這裏面已經有一個提示了,第61號, 它直接使用十六進制的話,代表的是——a。’

‘那麽把幾個上百了的數字轉變去八進制,那分別是105,98, 114,97, 以及最後一個110。——轉換後分別代表「i」「b」「r」「a」「n」。’

‘75是大寫的K,71是大寫的G,將它們合在一起的話——K.Gibran ’

‘卡裏·紀伯倫。’

以上,就是他以及赤井秀一兩人在車廂裏面,無意中聊到那個主題,並且一句一句推理出來的結果。那段字符対應的是那位著名的詩人紀伯倫,而最後那個數字用十六進制能夠找出來大寫的‘C’,是兒童Children的開頭字母。

所以他們下一步要找的,應該是《田園》那首曲子的音符譜,以及那首紀伯倫著名的詩作《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

曲子還在他的家,工藤宅那邊,所以兩人在列車上面能夠解到的,最多也就是到這裏而已。

迪蘭委托好朋友解密這首曲子背後的密碼的時候,沒有跟他說具體的背景故事,所以工藤也就是以為裏面全部的消息,都是美惠女士留給一之瀨。

紀伯倫那首詩雖然是那樣的名字,但實際想要表達的意思,是作為孩子的父母,不要將孩子握得太緊,要給他自己成長的空間之類的。

不過以防萬一,他還是小心的,發了個短信問一之瀨,他是不是美惠女士的親生孩子。

——然後他得到了朋友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回覆。

好吧,是他想多了。

柯南看著那表情包,抽了抽嘴角。

行吧,他就知道是不可能,一之瀨那家夥雖然頭發和眼鏡都是遺傳了他白人的父親,但嘴巴還是挺像他媽媽的。所以為什麽解出來《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這首詩,就那後面他只能拿到曲子的譜再想了。

另一邊,和柯南一起討論了這個主題的某位FBI成員,下車之後也打了個電話,去美惠在日本時就診的醫院,問一之瀨迪蘭的出生問題。

其實這個問題,他直接打個電話去給朱蒂,會更加的方便。

不過現在他在FBI的眼中,是‘已經死去的人’,所以只能夠繞一個遠路。

迪蘭給朋友發了一個翻白眼的表情包,過了好一會都沒有見対方回覆,不由得有些著急。

不會是他這表情包顯得態度太差,讓工藤那家夥生氣,不告訴他答案了吧……

少年越想越著急,但他又不想在兩個爸爸面前說出,他剛剛対朋友不太禮貌的事,於是只能借著上洗手間的間隙,打一個電話給工藤。

電話是等了好久,卡著最後一聲才接通的。

“餵,一之瀨,”確實是工藤的聲音,不過対方有些喘氣好像剛跑完步,“我還沒有完全解完,現在還在外面破案,回去之後會再聯系你的。”

“那你解出了什麽了嗎?為什麽說我不是媽媽的孩子。”

他小的時候在底特律別墅那邊,路都還沒走穩時在家亂跑,不止一次撞翻在家裏面放著自己出生文件的櫃子,當時媽媽還把他抱起來,指著文件裏面一張照片,說那是他剛出生時候和媽媽兩個人的合影。

那估計是醫院的人幫忙拍的,媽媽躺在床上,而他被放在媽媽的隔壁。那會他長得超級醜——臉非常紅又皺,金色的頭發還沒有長完,導致看起來像是個沒有頭發的皺寶寶。

所以說‘不是親生的’之類的話題,永遠不可能好嗎。

“啊,那是因為我找出了第一步的答案,指向的是紀伯倫以及‘C’,大概率代表《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那首詩。”

小孩子見身後小蘭快要走過來,連忙跑了幾步到拐角,繼續開口,將發現的整個過程告訴一之瀨。

“啊,《On Children》.”迪蘭默默的念了那首詩真正的英語名字,露出思考的表情,“那說不定是FBI想要的信息。”

少年用非常平淡的語氣,說出讓工藤吃驚到失色的話。

“FBI??!”

聲音過大,讓正在使用變聲器的音量,傳到路邊走過的路人耳朵裏面,大家都用奇特的表情,看向那個六歲的小朋友。

“呵,呵呵呵……”

柯南幹笑了兩聲,又跑遠了一點,語氣變嚴肅,“你說的FBI,是怎麽回事?美惠女士留下的暗號不是僅僅給你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迪蘭楞了一下。這時候兩個爸爸看兒子呆在廁所裏面太久,進來找人來了。

“哦,我應該沒有跟你說,這兩首曲子的暗號,是我十四歲去參加美國站的時候,FBI跟我說那是媽媽留下來的訊息。”少年朝兩個爸爸點了下頭,表示自己沒有掉進廁所裏面,只是在打電話而已,“他們跟我說我的爸爸是FBI,媽媽也是有給FBI幫忙的人,也是他們告訴我這裏面有暗號的。”

原來如此——

工藤一下子想通了那首詩的意思。

“Your Children, are not your children..嗎?”他自言自語那般,將詩的第一句念了出來,“Children 用的是覆數,那麽說的除了一之瀨以外還有她自己創作的曲子,也算進去。因為這首曲子的信息不是給一之瀨的,所以用了這首詩。”

好拗口……

這是迪蘭聽到工藤分析之後的第一反應,但那不是媽媽給他的話的話,他就不急著要答案了。媽媽給他留下的話,就是‘for you goal, keep going’,那他在這升組賽季重要的時刻,要將重心放到自己的練習上面才行。

“等我比完國錦賽之後,我再把你約出來聽分析吧。”在兩個爸爸再一次進來催他,說再晚就來不及在名古屋兜風,要直接回去的時候,迪蘭掛斷了電話跟著離開。

鈴木列車之行發生了命案的事情最後還是被兩個爸爸知道了,迪蘭原本以為勇利會生氣的怪他自己跑出來之類的,結果倒是夫夫兩人擔心他的心情受影響,帶他在名古屋郊區的風景區,兜了一個下午的風。

晚餐還吃了他心心念念一直想吃的螃蟹。

以至於,一家三口回到長谷津之後,天已經黑了。而就在這個晚上,長谷津下了今年第一場雪。

迪蘭還是在回到家門口,在溫泉旅館那裏下車時候,才發現的。

零星的雪花緩慢的飄落,少年伸手張開,讓它落在手心然後融化。然後他又擡頭看向被雲遮蓋上的,只隱約看到一點月光的景色。

“初雪了。”

少年開口道,語氣有些許興奮,“爸爸,下雪了!”

“汪!”

聽到車引擎聲音已經奔跑出來的馬卡欽,跟著叫了一聲,整個狗已經往迪蘭那邊撲了過去。

“等下!馬卡欽,”維克托眼疾手快的拉住大狗脖子上面的栓繩,不讓它撲到兒子的身上去,“迪蘭現在在賽季途中,你太重了,會把他撲倒的。”

距離國錦賽還有兩個星期,要是摔倒受傷那會很麻煩。

“也不能夠凍感冒。”

亞裔青年按住孩子想要彎下腰去玩雪的手,推著他的背往房間裏面帶,“這麽晚了,你給我去泡個熱溫泉然後睡覺,明天還要將錯過了的訓練補回來。”

“那明天尤拉奇卡的比賽呢?”

明天有大獎賽的總局賽,男單短節目的部分,他不去看的話大老虎肯定會生氣的。

維克托挑高眉毛,“那得看你練完加倍後的練習,還剩多少時間了~”

“……”

平時他訓練結束之後就沒有剩多少時間,加訓之後肯定是一點都沒有剩下的了。嗯,看不了尤拉奇卡的比賽了。

少年非常確信這一點,但他不敢跟大老虎說。

雖然是他自己作出來,自己選擇不去看比賽來放松自己的壓力,可以算是‘逃避’兩場分站賽的失敗的,但是到現在真的要看不到之後,迪蘭又從心底的翻出來一點點遺憾。

算了,不多想了。

迪蘭嘆了口氣,去乖乖的聽話去泡熱水澡然後睡覺。

然而雖然說是覺得不可能看到,迪蘭在第二天還是拼了命的,加快速度完成規定的訓練量,以及補回的。

‘冰之城堡’的墻面上,有一個數字時鐘,就放在冰場一一邊擡頭就能夠看到。

“終於,終於完成了……”

加訓後的疲憊很像讓他不顧及這裏是在冰面,就這麽直接躺下。

少年喘著氣,彎腰腦袋側往上擡,看了一眼鐘表。

比賽快要開始了,現在跑回去,能夠趕上最後一個上場的節目。

跑回去……

體力已經到達盡頭的少年,直起腰來,看向冰場出口的方向。在遲疑了一兩秒之後,直接蹬腳向那邊滑過去,兩三下快速將冰鞋脫下,一腳蹬的穿上運動鞋就往家裏跑了。

“唉——迪蘭你的鞋子!”勇利在後面叫了一聲,見孩子都不見蹤影之後,無奈的搖頭幫他把冰鞋收回去。

另一邊,在瘋狂往家裏奔跑的少年,是怎麽都想不到這種像是‘日劇跑’之類的情節,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但是,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一定要趕上,要在最後一個上場之前,趕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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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將紀伯倫那首《On Children》融入這個故事作為暗號,是我在看之前某一個懸疑探案偵探節目的時候,就有的想法了。

啊,我就不應該帶著傷去練蹲轉的基本姿勢的。

明天開始又要開始加班的一周,

唉,周四見——

一些詞匯的解釋:

我的教練/老師稱蹲轉的姿勢叫‘shot the duck’。。讓我想不到怎麽翻譯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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