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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初戀’的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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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初戀’的表達

看完醫生的第二天, 迪蘭如同醫生所說的那樣,在第二天的早上腿就開始痛了。剛醒來坐起來的少年,還沒有把腳伸出去起床, 就又倒回去了自己的床鋪上面。

“唔——”

順帶著還有意味不明的哼哼。

當然,這會他的房間裏面只有他一個人, 兩個爸爸在隔壁房間, 就算公寓有隔音性能較差的特性,他那點聲音都不會傳到隔壁。

現在又是賽季期間, 尤拉奇卡不在這裏, 所以少年就在床鋪上面癱了幾近一個上午, 來調整自己應該用怎麽樣的姿勢站起來才不會那麽痛。

其實肌肉拉傷一般是酸痛的那種感覺,迪蘭總覺得他自己站起來會摔倒,所以才不願意像平時那樣走下去。

最後還是勇利說著, ‘就算停訓休息也不能夠賴床太厲害’之類的話,推開了少年的房間門,這在床上打滾的動作才停下來。

亞裔青年無奈的看著明明醒來, 卻把床鋪的床單弄皺,人也在橫在床上, 腦袋朝下倒看進屋的人。

“怎麽了, 快點坐起來。”

勇利擔心孩子這樣時間久了會腦充血,遍上前去扶起他的腦袋。

迪蘭慢吞吞的坐起來, 坐在床上以屁股為圓心轉了個圈,雙腿搭在床邊。

“腿開始疼了,不想下去。”

少年為了給他爸演示到底是怎麽痛,遍嘗試性的將腳踩在床邊地毯上面, 然後還沒站起來就弱兮兮的又倒回去床上坐著。

“你看,就是這樣。”

勇利看著孩子半是真實半是假裝的演技模樣, 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等著,我去叫維克托。”

孩子的身高已經和他在五厘米差距以內,他已經被不起來他了。

沒過多久,家裏的一家之主,那位一米八的大父親推門進來。

“怎麽了,我聽小豬豬說我們家的棉花糖,傷重到已經站不起來了?”

銀發情況雖然是用著調侃的語氣,但是進屋後的註意力,一直在迪蘭一動一動踩著棉被的腳掌上面。

動作還是挺順暢的,看來就是犯懶撒嬌而已。

他走上前幾步,來到床邊低頭俯視著迪蘭,“那要我給你買一個輪椅不,正好推著你出去外面逛一圈。”

話音落下,好面子的迪蘭馬上掙紮著,扶著墻起床,順便還走了兩步。

嗯,看來好了。

維克托看著兒子慢吞吞的走出房間,擡腳跟在他身後,直到他來到餐桌面前坐下倒抽一口氣,然後開始吃早飯。

“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嘛,還沒到走不動的程度。”

“……”

少年嘴巴鼓氣決定不理他爸,拿出叉子去叉早餐的水果吃。

“還沒刷牙啊,真是的。”勇利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迪蘭就不管直接吃,要吃完再去刷的樣子,轉身打開冰箱門。

沒過多久,一個裝著牛奶的玻璃杯就被放到了少年的手邊,“昨天醫生提醒了我,你要補鈣多喝一點牛奶,我今早專門出去買的。”

還是經過這麽一提醒,他才想起來最近的餐飲裏面牛奶的量確實比較少。

少年看到面前的牛奶之後,湊到杯子前聞了聞,然後又張嘴嘗了一下,然後頗有些嫌棄的將它推開。

“脫脂的……”

他小的時候對脂肪攝入還沒有那麽嚴格的時候,喝的牛奶還可以是全脂牛奶的時候他很愛喝的。但是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家裏有牛奶的時候,都被他爸換成了脫脂的之後,迪蘭就變得不那麽愛喝了。

“脫脂的你也要喝了。”勇利開口說道,直到他盯著孩子一臉嫌棄的,將牛奶喝完他才伸手拿過被子放洗手槽去洗。

因為受傷停了訓練的緣故,迪蘭早飯過後就閑著沒事,躺在沙發上面玩手機。

至於他爸叫他去看作業什麽的,他壓根就沒管。

他受傷了,比賽成績又不滿意,心情那麽不好他才不想去看功課。

少年動了一下,在不使用腿部肌肉的情況下,翻身背過兩個爸爸,面對著沙發的靠背去玩手機。

“真是的,也不怕滾下去,腿還傷著的。”

勇利在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吐槽迪蘭道,他看著兒子背朝外,非常容易就滾下來的樣子,無奈的走過去將他翻回來,順便讓他從平躺的姿勢扶坐起來。

剛吃完早飯就躺著,像什麽樣子。

夫夫兩人都看出來迪蘭是持著他這次肌肉拉傷不算是太過嚴重的傷痛,而且他們兩人也不敢去跟雅科夫說,於是就肆無忌憚的鬧騰。

但是不得不說,他們確實不太敢跟雅科夫報告這件事。

雖然說網絡上面的輿論聲音已經挺厲害的了。

因為昨天是迪蘭升上成年組之後,獲得第一枚A級比賽獎牌的時刻,所以很多國家的媒體記者,都在期待著賽後針對他的采訪。

那些來自不同國度的記者,包括有迪蘭目前代表國籍,也就是勇利這邊國籍的日本,以及一直想以維克托這邊想要讓他們全家都回去的俄羅斯,迪蘭小時候生長的美國,以及還有一個因為他和季任的組合粉絲而同樣在中國挺受歡迎的中國記者。

少年直接在昨天的比賽過後不見人,讓部分媒體添油加醋的描述耍大牌不給記者面子,不過有人辯解那可能是有其他原因,並且隨著其中一位記者的采訪視頻透露出來,大家猜測一之瀨選手可能受傷了。

公布出來的采訪視頻裏面,少年在聽到自己拿到了銅牌,被記者恭喜的時候,表情絕對說不上是開心,反而還有一些想哭的樣子。

要是說是迪蘭對這個成績不滿意又不太像,因為就算一之瀨自己對成績不理解,那維勇夫夫兩位教練,絕對知道現今十六歲升組能夠拿到銅牌,是很不錯的成績來的。

但是攝像裏面夫夫兩位表情也說不上擔心,勇利更是微皺著眉,神情略有些著急。

這讓不清楚真相的粉絲們,更加相信迪蘭是受傷了。

只不過雅科夫和尤裏兩人現在都在忙著俄羅斯分站賽那邊,沒有時間看手機,不然夫夫兩人早就要面對電話轟炸了。

只不過,人總歸是對待一件事情有非常多不同想法的動物,粉絲帶著濾鏡的擔心,並不代表被放了鴿子的記者們的想法。

所以,心裏帶著火的記者,就在下一場分站賽上面,直接用刁鉆的問題對待和少年屬於同一個師門的大老虎。

那時候迪蘭的腿已經好了,並且恢覆了訓練兩天,在冰上活蹦亂跳的了。

俄羅斯站的記者會上,記者的問題是針對在尤裏心裏面迪蘭的水平,以及對他上一場分站賽日本站拿到銅牌的評價。

「請問您對你師兄的孩子,一之瀨迪蘭選手這賽季的成績,有什麽評價呢?」

這一年拿到了分站賽雙金闖入決賽的尤裏·普利賽提聽到問題之後,挑了挑眉。在他旁邊的兩位今年的亞軍季軍都來自歐洲選手,年份不對都沒有跟迪蘭必過賽,聽到這個問題之後都轉過頭去看向中間。

“我看到新聞,一個第四一個銅牌。”

已經在成年組呆了有八年的大老虎,已經了解透了某部分記者提問裏面的坑。這種提問的語氣,這種評價問題他只要說事實就好。

不然他說覺得不好會被當做他對棉花糖實力不滿,滿意就說在他眼裏棉花糖也就這樣水平。

得到模棱兩可答覆的記者也不太頓了一下,在尤裏催促了一聲沒有問題了就換下一位之後,在臨場發揮的,問了第二個問題。

「請問您是怎麽看待尼基福羅夫他們一家的呢?」

原本記者會上面的其他同行,看到那位被答住的記者都在心裏嚷嚷著讓他快點下去的,知道他問出來第二個問題,四周才想起來喧鬧的討論聲。

好像確實,他們同行裏面,沒有人問過尤裏·普利賽提這個方面的問題。

原本催完之後已經放下話筒,不打算回答的尤裏挑了挑眉,沒想到對方會問這種問題。

“額……”他思考了一下之後,重新拿起話筒,將自己的‘同性企鵝伴侶會偷別人的蛋孵’的理論,說了出來。

場內的人都擺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仿佛在思考那位名叫尼基福羅夫的五連霸企鵝,以及勝生勇利的在役特別強化企鵝,去偷別人的蛋孵出來一個一之瀨迪蘭的畫面。

整個記者會的現場,因為尤裏提出這個假設氛圍都變得輕松起來,之後的問題也沒有都集中在大老虎的身上,而是陸續的被亞軍季軍分擔了開來。

讓人沒有想到的,在尤裏說出來這個‘企鵝伴侶想法’之後,這東西整個花樣滑冰的社交平臺就火了起來。

有不少的畫手粉絲,甚至還畫出了尼基福羅夫一家三口穿著企鵝服的形象。

迪蘭作為近幾年喜歡刷社交賬號的人,在俄羅斯站結束的第二天,就知道了尤拉奇卡記者會上面說的‘企鵝’內容。

覺得很沒有面子的少年,還在冰上就氣得給聖彼得堡那邊打電話,大聲的抱怨一遍。

清早起來人還沒清醒的青年,拿著水杯都沒仔細聽說話,就胡亂的應著直到迪蘭發現對方根本沒理他掛斷了後,才慢慢回過神。

還在等鍋子水燒開煮燕麥的青年,來到餐桌前撐起腮查看手機——他主要是被棉花糖這麽一提醒,有些好奇網絡上面到底對笨蛋一家三口的評價變成怎麽樣了。

花滑主題的帖子裏面,前十條有五條是‘企鵝’相關的話題,讓青年嘴角為勾。

他似乎對自己做出來的結果挺滿意的。

青年心情不錯的刷了兩下,然而沒過多久,他手指的動作停下,眉頭也皺了起來。

某一篇調侃企鵝這個比喻的帖子裏面,有一個新刷出來的不怎麽起眼的評論。尤裏點到他的頭像進去發現那是上一次,他無意當中看到,吐槽棉花糖節目編排四周跳不夠多的。

這次,在眾多帶著善意的調侃下,這條陰陽怪氣的評論顯得尤為凸出。

「雖然說同性別伴侶會搶其他同伴的蛋來養,但也要看是不是一顆好蛋不是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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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說誰是壞蛋呢。

一些詞匯的解釋:

這章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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