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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學會‘愛’的演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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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學會‘愛’的演繹

當天晚上臨睡之前, 迪蘭正在重新拆開手上貼著的創可貼消毒時候,接到了來自法國那邊,雅科夫爺爺打過來的電話。

“你的手傷嚴重嗎?還痛嗎?維恰他們也真是的!”

對方在連續問了迪蘭的手狀況, 最後讓迪蘭不得不打開前置攝像頭轉變成視頻電話後,又變成指責少年的兩個長輩。

“其實是我自己不小心劃到的。”

少年弱弱的為假裝解釋了一句, 而後將手中的棉簽扔到垃圾桶, 重新拿出一片新的創可貼出來貼上。

“那也是維恰他們的錯!沒有看好你。”

老爺爺依舊是將責任推給夫夫兩人,透過手機攝像頭看迪蘭處理傷口, 而露出心疼的神色。

迪蘭的傷口其實不深, 估計過幾天就會慢慢好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這位對迪蘭向著溺愛方向發展的俄羅斯老教練,他的心疼。

“尤拉奇卡呢?”

迪蘭看著老爺爺有繼續抱怨他爸的傾向,於是扯開了話題了。少年的腦袋側了一點, 仿佛試圖從在攝像頭範圍裏面,探過去爺爺身後看有沒有熟悉的人。

不過攝像頭傳過來的畫面是已經平面化了的,所以迪蘭無論怎麽探, 都探不到對方的身後。

“尤裏?尤裏——”老爺爺轉過頭,朝著酒店門口旁邊的浴室喊了一聲。

而後那邊就傳來了一聲模糊的應聲, 某個金色頭發身形修長的青年, 穿著T恤棉質長褲,推開了門擦著頭發走了出來, “你叫我?雅科夫。”

青年走過來的時候低著頭,手上拿著毛巾來回摩擦著將頭發,走近了才看到老教練正在聽電話,而手機的屏幕, 能夠看到那只下午聽聞受傷了的棉花糖。

“啊。”

青年淡淡的應了一聲,垂眸落在屏幕上面, 迪蘭那貼了一張大號創可貼的手。

“唔,尤拉奇卡——”

少年看到雅科夫身後露出一點的衣領鎖骨,伸出手揮了一下當做是打招呼,不過下一秒他就因為肌肉壓到了傷口,而痛得小聲抽氣。

“嘖,你折騰什麽。”

臉都沒被攝像頭捕捉到的青年,皺著眉頭說了一聲迪蘭,然後轉身就離開了。

迪蘭能夠透過鏡頭,遠遠的看到青年擦完頭發之後,毛巾往旁邊一丟,擡腳就爬到床鋪上面的聲音。

少年眨了眨眼,低頭去看了一眼他的手。

他被尤拉奇卡罵了,但、唔算了……

迪蘭見好朋友躺到床鋪上面之後,他就跟老爺爺告別,說要掛斷電話準備睡覺了。

少年受傷的這一段時間,簡直是被他爸兩個人圍著,恨不得每一段時間都要拉起他的手,檢查一遍的狀態。

並且也引發了兩個父親的,對於孩子自己更換的設備的擔憂。於是,這幾天少年的所有的日用品,都被維勇夫夫給檢查了一遍。

迪蘭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麽秘密要隱藏的,於是就讓他爸給查了,自己則是看著那個只剩下一邊的,黑色的彈性棉質冰刀套。

應該怎麽處置剩下的這個呢……

少年伸出兩根手指,將那個冰刀套給捏起來,放到眼前。

看來只能夠把它也扔掉了。

迪蘭嘆了口氣,帶著些許心痛的,把這個要一千對日元的棉質套給扔掉。

“留下來也沒有用,而且它還讓你把手給弄傷了。”維克托看著迪蘭有些不舍得表情,伸手幫著兒子把那冰刀套扔了進去。

確定孩子的日用品都合格,不會讓他再次不小心受傷之後,維克托就放任他繼續去訓練去了。

直到日本站賽前一周,也就是加拿大站比賽開始的時候,迪蘭跟兩個爸爸飛到了東京,做提早的適應準備。

而少年在東京的訓練,則是拜托了簽約品牌,鈴木集團的代理人,獲得了一個空餘冰場租借憑證。

包括這場分站賽的,占大頭的讚助商也是鈴木集團。

因為是借由了鈴木集團,所以少年幾乎每一次練習的時候,他的同學園子,以及他的朋友毛利蘭,都會前往過來看他。

因為都是熟人了,所以迪蘭也不怎麽在意在他們面前摔倒。

倒是那個迪蘭覺得和工藤很像的小朋友,一次都沒有過來這邊,說是比起滑冰他更喜歡足球。

這一屆的加拿大站並沒有和迪蘭關系太好的選手,勉強算上認識的,只有那位他在底特律時候,高級少年組時候的對手,奧雷斯而已了。

但近期他和對方交流都不太多,他們互相也沒有對彼此留言升組的祝福,所以迪蘭決定不去看那一場比賽的直播。

抓緊時間進行最後的練習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不能夠過量練習。”

再一次的合樂練習結束,維克托擺了擺手,把兒子給叫回來,看著最近手好了的孩子,心情不錯的蹦跳回來。

那雙中國站結束後磨過的冰刀,在冰面上隨著少年不帶專業方式的蹦跳,弄得冰渣子滿地都是。

“迪蘭,你把冰面弄出坑了明天怎麽訓練?”

勇利露出無奈的表情,看兒子沿路滑過去之後,一個又一個的小坑。

“晚一點用碎冰填上,然後加上整冰車就好了啊。”少年沒有任何壓力的說著,倒不如說是他每一次都很想開那個大東西,就是他爸不給他玩而已。

少年滑回到擋板那邊,雙手搭在上面看著面前的兩個同班同學女孩子,“說起來,工藤有聯系你們嗎?最近我一直都聯系不到他。”

他還有一個問題,等著工藤幫忙給他答案呢,都解答了有一年了,《田園》的那套節目的密碼都還沒有解出來。

提到這個,毛利也嘆了口氣。

新一雖然有給她回覆短信和電話,但是當面見的話,兩人有大半年沒有見了。

她不止一次擔心,新一在外面辦案的時候,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園子眼見好朋友又變成那一副,提起工藤就擔心的樣子,只能夠轉移話題,“說起來,最近我聽說蘭你家樓下的波羅餐廳,出了新的甜品菜譜——我們一起去吧!”

她聽說這件事很多次了,這次剛好可以借著機會過去嘗一嘗。

“我不能夠吃外面的東西,特別是比賽前。”

迪蘭搖了搖頭拒絕了,這是他從小開始,在他八歲比賽之後,被當時的教練教導留下來的習慣。在外面進食的話,他到餐廳的選擇只有蔬菜沙拉,別的肉類是一律不碰的。

維克托爸爸和勇利爸爸有的時候倒是不會太過在意,但是他們兩人在役的時候,比賽的時候也是水瓶不離手。

“那也過去坐一坐吧,我們可以到時候拍下照片發給工藤,讓那個眼裏只有探案的呆子,也羨慕一下——”

園子激動得跳起來,不聽的勸說著讓迪蘭也去那家名叫‘波羅’的咖啡廳。

“而且我聽說咖啡廳也來了一個新的帥氣員工,一之瀨君你也去了的話,那我就能夠看兩位帥哥了——”短發的高中少女越說越露出一個花癡的表情,“身邊圍著的都是帥哥,哦呵呵呵呵……”

還露出奇怪的笑聲。

迪蘭,“……”

少年嘴角抽了抽,而後轉頭去看他爸。

他也沒說自己到底是想去還是不想去,勇利皺了皺眉,想著迪蘭下一個星期就要比賽了,想要給孩子給拒絕。

然而維克托則是有不一樣的想法,銀發青年推了推迪蘭的被,鼓勵道,“去吧,正好賽前去放松一下。”

“唉?”

少年露出疑惑的表情,為他的爸爸同意讓他出去而吃驚。

“維克托!”亞裔爸爸則是比較傳統的,他聽到丈夫的安排之後皺起了眉。不過想著在場還有孩子,以及孩子的同學,所以才沒有將維克托說出來的話給反駁回去。

“讓迪蘭放輕松一點,對他之後比賽也會有幫助的,”維克托拍了拍老婆的肩,讓他放松一點。而後,他轉頭過來叮囑兒子,“玩夠了之後要在毛利偵探事務所帶著,我和你勇利爸爸過去接你。還有——不能亂吃東西,知道嗎?”

“在賽前亂吃東西的,就只有爸爸你而已,”迪蘭不滿的反駁道,“爸爸以前跟我抱怨過的,你帶他去中國站比賽的那天,去吃火鍋!”

那是什麽樣的心態,才有帶著在役選手在賽前吃高熱量東西的啊。

“咳哼——”

某位被戳中以前做的事情,維克托清了清嗓子,顧左右而言他,“總之迪蘭你吃東西要註意,喝也盡可能要喝水,知道了嗎?我跟你爸就趁著這個時間,出去走走。”

托兒子的福,他和小豬豬好久都沒有單獨相處了,正好可以趁著在東京的時候,出去逛一逛。

“……”

這是把他當做是礙眼的電燈泡了嗎。

迪蘭看著已經散出傳說中‘戀愛氛圍’氣泡的他爸,抿了下嘴,轉身滑出冰場跟著兩個女孩子去到了蘭的家。

少年下訓的時間還是下午,三個高中生在波蘭咖啡廳的門口站定,然後迪蘭在朋友鼓勵的眼神下,推開了那家店的門。

“叮鈴——”

門後由機械機構聯系著的鈴鐺傳來聲響。

“歡迎光臨——”

店內正在料理著什麽的店員,聽到聲音之後條件反射的開口,然後才擡起頭,‘啊’了一聲。

“……你認識我?”

迪蘭見對方的這個反應,覺得自己應該是被對方認出來了。

不過說起來……

少年擡頭看向了那位,有著淺金色頭發深色皮膚的青年,淺藍色的眼睛眨了兩下。

總覺得——他好像見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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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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