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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二年·踏上‘故鄉’的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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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第二年·踏上‘故鄉’的主題

事實證明溫柔的勸告也是沒有用的。

在第二天的自由滑當中, 迪蘭的滑行方式依舊是一成不變的,像是沒有任何感情的滑冰機器人。

在《臨海》第二段,憐子的高音下。



‘Luxury cruise,??Drop in busy city’豪華船只,忙碌城市。

‘This is where our lovely new life born in’這是我們新生命誕生的地方。

‘Ten years away homeland,??let dreame true’離鄉十年, 夢想實現。

‘However’

‘Place called family, only left me and him’名為家的地方, 僅剩我與他。

……」

第二段的第一部 分, 聽上去像是迪蘭剛剛在一之瀨之家誕生時候的事情, 這應該是幸福和悲傷之間的感情轉換,但是從少年的步伐演繹上面,一點這樣的感覺都沒有展現出來。

好在每一個跳躍中間的銜接雖然沒有完全和音樂合拍到達滿分的效果, 但也由困難進入等等元素拿到正分的GOE。

只不過,夫夫兩人看著兒子表情上面,看不到任何一點認錯的樣子, 以及緊接著在分數151.50顯示出來後沒多久,他們拿到的小分表, 氣得咬牙切齒。

上面的音樂詮釋分, Interpretation of the Music這一項七個裁判,沒有一個給他打上七分的, 全是6.75分,還有個別的打到了6.5.

要知道迪蘭在上賽季,世青賽的時候PCS各項的小分平均分都將近7.75了,現在又掉回來這是什麽毛病。

迪蘭一點都不理解兩位爸爸著急的心情, 他在比完賽看著這個分數計算了一下,得出自己以總分231.37, 比筱崎高了0.04分獲得第一名之後,就彎下腰開始解冰鞋鞋帶,打算回家休息去了。

去年的情況和今天的完全相反,他也是和筱崎相差零點零幾分,只不過去年他是低分那一邊拿的第二,而今年他就反過來以這一點的的分差拿了金牌了。

將脖子上面的小金牌拿下來,少年把他一股腦的塞進去行李箱當中,然後擡頭的時候就被兩位爸爸叫住了。

“唔?”少年將登機箱合上打算拉上拉鏈的手停住,腦袋擡高了一點看向兩位爸爸,並且對他們兩人都黑了的臉色表示不解。

“迪蘭——”維克托拉住兒子的手臂,把少年從蹲著的姿勢提溜起來,“這是你第幾次不聽我們的話了?演繹!這幾個月一點都沒進步就算了,到現在都開始倒退了!”

“……”故意用這樣的方式隔絕自己的感情迪蘭,好讓自己節目能夠不受影響的順利完成沒有說話,他掙了掙手臂,把自己從爸爸的手中掙脫,又再次彎腰重新去關行李箱。

“迪蘭。”勇利看著兒子這樣對待長輩的態度,也不讚同的皺起了眉毛。

這才讓對勇利更友好一點的迪蘭,遲疑了疑惑弱氣的開口,“……結果贏了不就好了嗎。”

無論是亞洲公開賽還是剛剛結束的日本青年組錦標賽,他都用這種表現方式拿到了金牌,而之前他在大獎賽的分站賽,帶入了感情反而輸了,甚至沒能進入總決賽。

“你在說什麽,迪蘭?”小聲弱氣的解釋一晃而過,但還是讓維克托給聽到了。戰鬥民族大父親停下了所用動作,站直在孩子的隔壁,嚴肅的低頭看著他。

“……”敏感的感覺到爸爸的語氣不對勁,但迪蘭在遲疑了幾秒之後,還是按照原本的話重覆了一遍,“我用這種方式贏了,這就夠了。”

話說完之後,少年就感覺到一股風掀起的氣流,然後隨著‘啪’的一聲,他就被用力的拍了一下。

淺藍色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維克托這個爸爸,剛才打他了。

“惹啊——”

惱火的轉過身去,少年對著比他高一個頭的大父親意味不明的嚷道,聽起來有點像小動物受到威脅的嚷嚷。

只不過剛才下手打了兒子的維克托不為所動,他銀色的劉海垂下來遮住了大半的表情,而且他的嘴唇是緊抿著的,看起來是真的很生氣。

“維克托……”勇利看著劍拔弩張的兩人,伸手拉住戀人,嘗試從年長的那一位入手勸住他。

“小豬豬,再這樣溺愛迪蘭,是真的不可以了。”臉依舊是黑的,維克托撫開了戀人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讓蹲著的孩子感受到更大的壓迫力。

“迪蘭,你是哪裏來的自信,這樣的表演能夠繼續下去的?”擁有五連霸歷史,競技生涯時長至少是迪蘭兩倍的青年,垂眸看著被嚇到縮了縮的孩子,“也只有青年組能夠稍微用這種方式贏一兩次,你看成年組這樣安排你能拿到什麽樣的成績?大獎賽的前十名你都進不去!”

忍了很久的說教一旦開始,維克托就停不下來,“別慶幸你現在還在青年組之類的話,等到了世青賽這樣等級的比賽,這偏科依舊能讓你被其他選手甩到後面去。”

“好了好了,維克托。”眼看著孩子都咬住下唇了,勇利把戀人往後拉了拉,另一只手伸過去想要摸一下兒子的頭。

“真的不能再任由他繼續下去了,”維克托依舊是打算一說說到底,“迪蘭明年就十五歲,是能夠升組到成年組的年齡了,這個偏科不抓緊改過來你讓他怎麽升組,在青年組留到十九歲?”

每一句都戳到了迪蘭現在的不足點,並且針針見血的,讓勇利也不好意思再拉住戀人。

然而,迪蘭也像是忍耐到了僅限的那樣,擡起頭皺著臉再次對維克托爸爸惱火的嚷嚷了一聲之後,伸手像剛才被對待那樣,往維克托身後用力一拍,然後跑走了。

留下夫夫兩人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以及緩了好一會腦子接上回來,想通兒子剛才做了什麽。

一家之主的大父親尊嚴被挑釁了。

“小棉花糖這是怎麽回事?!連爸爸都敢打了!”

“所以,小鬼因為這事情‘離家出走’了?”

東京美惠女士買下的公寓裏,過來參加日本站大獎賽的尤裏·普利賽提看著表情低落在沙發上並排坐著的夫夫,嘲笑道,“你們這怎麽養孩子的,棉花糖那種性格軟得要命的小鬼,都能讓他離家出走。”

聽到尤裏說自家孩子性格軟,維克托擡起頭表情看了一眼對方,然後又默默的把頭又低回去,“青春期到了,迪蘭的性格就和‘軟’扯不上一點的關系。”

雖然夫夫兩人對於把兒子氣到了的結果都表示低落,但是維克托並不後悔那一通說教——迪蘭真的不能夠任由自己的演出這樣下去了。

“嗯,所以?”金發青年長腿幾步來到單人沙發,坐了上去,“世界級著名的青年花樣滑冰選手離家出走,要我幫你們報警嗎?”

雖然說他把手機拿了出來,但青年的表情只看到了嘲笑。因為他進門後看到著對夫夫的表情雖然沮喪,但並沒有焦急的表現,就知道小鬼現在還好。

“迪蘭現在在同學朋友家裏呆著,那位偵探小少年打電話跟我們說了。”勇利嘆了口氣,表示倒是不用聯系警察。

在迪蘭打了維克托一下然後跑出了國錦賽的冰上體育館之後,維勇兩人雖然生氣,但是更多的是著急和擔心的。

棉花糖跑得太快,等兩人追出去的時候就已經看不到身影了。考慮到都是三人都是名人,報警的話可能還會惹到別有心思的壞人,所以夫夫兩人只是著急的,不停打著孩子的電話。

最後,兩人接到了來自於迪蘭在東京的朋友兼同學,自稱是一位偵探的工藤新一少年打來的電話,說迪蘭來到了工藤家呆著。

原本夫夫兩人是打算把他接回來的,但是工藤說大家都在氣頭上,最好分開呆幾天才作罷。

於是就有了尤裏剛過來,就聽到夫夫說迪蘭離家出走的這一幕。

看著夫夫兩人不約而同的再次嘆了口氣,冰上的老虎先生抓起茶幾上的鑰匙起身,往玄關的走廊走了幾步,然後回頭看向笨蛋夫夫。

“走吧,我出馬去幫你們捉回棉花糖。”

與此同時,‘離家出走’跑到了工藤新一家的迪蘭,現在正站在他們家一個房間裏面的鋼琴前。

這個巨大的別墅在工藤夫婦兩人住所轉移到洛杉磯之後,平時就只有新一這個偵探少年居住了。而這個鋼琴是有希子媽媽的,現在被兩位少年借用過來解暗號。

“你會彈琴嗎?”淡金色頭發的少年眼睛瞥了一下,斜看著坐在那裏對著琴譜,一個一個鍵按的偵探少年。

這曲子被他彈得七零八落的,一點都沒有媽媽寄給他光盤裏面完整的樣子。

“還行吧,我現在是在解密,不是給你演奏的。”工藤頭都沒有轉,眼睛依舊在面前的這一份《臨海》的曲譜上面,沿著四拍子又按了一個小節拍說道。

“那你有解出什麽嗎?”迪蘭也跟著湊過去看五線譜。

這個他生在由美惠媽媽和他組成的‘音樂家庭’還是懂的,只是不具備演奏它的能力。曲譜是擁有絕對音準的憐子小姐扒下來的,只有主旋律的部分。

少年仔細看,他發發現曲子的第二段原來有一個變調,比第一段高了一個度,由D大調升到E大調的。

“這裏會不會是有線索的?”他指出D大調和E大調當中的不同,多升了一個的So問道,一邊問著,他的手指還點著鋼琴上的這一個黑鍵。

“也許,我也在看它有沒有什麽辦法和歌詞聯系起來。”新一回答道,手上又彈了一個節拍,最後還是沒忍住擡頭抱怨了一句,“你給我的線索實在太少了,就不能再想一點嗎?”

這幾個東西結合起來有成千上萬種可能,有沒有什麽東西能夠縮小一點範圍啊。

“我能說的都告訴你了……”迪蘭低頭看了一眼鋼琴,在高音部分按照曲譜升了個八調的,彈了一個小節,“啊,這個Fa是要升半調按黑色的。”

發現自己彈錯了之後,他又重新彈了一次。

一瞬間,工藤感覺到頭腦有一線閃過。

鋼琴的黑白鍵,迪蘭的親生父親是電腦信息情報人員——

“二進制。”

他這樣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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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伸手抱住某只小可愛):哎喲你們看這孩子被爸爸打了,讓我把他從故事裏面拖出來——

一些詞匯的解釋:

這章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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