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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一切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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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一切緣由

這話題轉的太快, 楚肖有些措不及防,他眨了眨眼,盯著近在咫尺的明長蘇的臉, 這回片刻後輪到明長蘇先一步偏開目光, 他側臉的曲線流暢, 下頜線動了動,落在楚肖眼中。

楚肖好半天摸向腰間,摸到兩枚極為相似的玉佩, 拿到眼前。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明長蘇方才那一通莫名的控訴指的是攝政王給他的玉佩。

這兩枚玉佩格外相似, 給他一種錯覺,楚肖猶豫道:“這玉佩……有關聯嗎?”

明長蘇沈默,楚肖:“……”

行了,有關聯,他知道了。

一陣無言後,楚肖又開口道:“小明子, 你這是……在吃醋嗎?”

明長蘇沈默, 楚肖便越來勁,幹脆粘上去,想問個明白,他道:“小明子是因為我收了阿軒的玉佩, 所以才不高興嗎?你怎知道另一枚玉佩是阿軒的, 還有,這兩枚玉佩極為相似,有何關聯嗎?”

他逼問的越來越緊, 明長蘇微微偏頭, 反問他:“你覺得呢?”

楚肖認真道:“我覺得一定有關聯!”

明長蘇又垂下眼, 見他還是沈默,楚肖上前揪著他的領子道:“小明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告訴我啊,我都猜到這裏了,要想知道全部事情這麽費勁的嗎?”

他語氣情緒有些激動,也尚在情理之中,撲過去的那一刻二人貼的極近,明長蘇的手重新攬上他的後腰,在腰窩的位置揉了揉,楚肖頓時一抖,渾身沒了力氣。

他的頭頂蹭著明長蘇的下巴,觸感癢癢的,明長蘇眼睫低垂,恰好這時,楚肖也擡起頭來,四目相對,楚肖看著明長蘇的神色喉結滾了滾,他後知後覺想直起身,道:“那個,我就隨便問問,若是你不方便回答,也沒關系的。”

明長蘇卻不讓他走,他們在樹影之下站了許久,原本楚肖帶了點刨根問底的勁頭,但沒想到什麽都沒問到,倒是自己被反將一軍,自己被拿捏。明長蘇扣著他的後腦和他接吻,一個有一個纏綿的吻落下,仿佛一開始便停不下來。

楚肖也逐漸在這種溫柔之中迷失了方向,被親的暈暈乎乎的找不著北,隱約覺得這樣的感覺也挺不錯。

等等等,清醒點啊!

他思緒稍稍飄遠,明長蘇便察覺的到,舌尖被咬了咬,密密麻麻的疼痛傳來,楚肖皺眉,方才的問題也沒得到回答,明長蘇不承認自己吃醋,楚肖雖然知曉,但和聽到是有些去別的他也有些郁悶,明長蘇的性子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以往他的確悶,不過和現在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明長蘇現在給楚肖的感覺便是他好似一堵密不透風的墻,楚肖想從中露出一點風都不行,若不是明長蘇還固執地抱著他吻他,楚肖真以為明長蘇身上這種疏離勁頭也是對著他的。

楚肖自認為這不算是胡亂猜測,至少明長蘇給他的感覺就是如此,變得格外捉摸不透,再加上他和攝政王一樣,都有些很重要的事情瞞著他,楚肖從內心感到不安。

若只是個旁人,楚肖大可以把這些心思放在一旁,但他現在的身份最為特殊,楚肖能察覺到這一點,他是楚國帝王,兩國相爭,他將最直接面臨楚蜀問題,這些逃避不了,而他們這麽瞞著他,楚肖有這樣的反應也不奇怪。

楚肖伸手抵著明長蘇的肩膀,還沒開始用力,便聽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攝政王近乎惡狠狠道:“明長蘇,你答應過我什麽?”

聽到攝政王的聲音,楚肖立刻用了力推開人,這回將明長蘇推開了,攝政王上前拽著楚肖的手往後退,道:“你別忘記,你自己承諾過的,如今你已經越界了。”

明長蘇並未立刻回答,攝政王又道:“你好自為之。”

言畢便拽著楚肖園區,一路上楚肖都沒有掙紮,他渾身冷汗冒出,一步一步僵硬跟著攝政王走,方才離去時,明長蘇的表情他看的清清楚楚,攝政王帶著他走了很長一段距離,忽然回頭又道:“你以後離他遠點!”

他忽然轉頭對楚肖說話,語氣還是吼出來的,楚肖明顯被吼的一呆,對上攝政王的目光,楚肖眨了眨眼,他低頭沒回話。

攝政王也意識自己的失態,道:“聽見沒有?”

楚肖抿唇道:“阿軒,你和小明子,做了什麽約定?是我嗎?讓小明子遠離我,然後呢?”

攝政王道:“你不需要知道這些。”

楚肖道:“我需要知道!這些事情都和我有關系,包括宣王說的那些,我知道,他說的沒錯,阿軒,你也不告訴我嗎?你們到底交換了什麽?”

楚肖聲音漸漸平穩,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道:“我就想知道事情原委,你們之間的關系,還有那兩枚玉佩為何會這麽相似,還有,阿軒,你為何對齊麟主這麽關照,這都是因為你和小明子的關系嗎?”

他把心中的疑問全都說了出來,攝政王道:“你不是都知曉了嗎?”

對上楚肖的目光,攝政王不再忽略他,道:“當年父皇病逝,你即位時,宮中大亂,你還記得嗎?”

不等楚肖回答,攝政王又道:“阿肖,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還可記得是在哪裏?”

楚肖動了動唇,不知為何話題會轉移到這裏,對視片刻,攝政王移開目光平靜道:“你早已不記得了。”

楚肖道:“阿軒。”

攝政王道:“大概二十年之前,楚蜀兩國的關系已經進入水深火熱的地步,那時候便隱隱有了要開戰的架勢,但父皇當時不想一方生靈塗炭,便想用別的辦法緩和兩國的關系,這其中。思來想去,從議和到送禮,最後還是選擇結親的方式。”

“兩方議好後,我的母妃便嫁了過來,兩國陷入平靜的局面。那時候我的母妃對父皇一見傾心,主動嫁與父皇,她只盼與父皇琴瑟和鳴,一生一世一雙人,原先便覺得而會一直這樣過下去。但兩國見面時,她卻發現了,一直以來,父皇愛的不是她,而一直都是明長蘇的母親。”

楚肖微微睜大眼睛,又聽攝政王道:“我出生時,母妃已經因為知曉這些愛而不得而瘋魔,她又與宮內的其他嬪妃爭寵,犯了錯,被父皇打入冷宮,我便一直住在冷宮之中,那些年,父皇從未缺席我的生活。你也看到了,而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是我偷跑出冷宮,撞上在皇宮迷路的你。”

攝政王側頭,對上楚肖的目光道:“母妃被打入冷宮的事情很快傳入蜀國,蜀國便有意向質問父皇,甚至要想楚國動兵,這些威脅都被父皇一個人擔了下去,為表誠意,父皇也跟著註入冷宮,並暗地裏養了其他兵力。”

說著,他頓了頓,看向楚肖腰間的玉佩道:“便是此玉佩,得以號令全軍。”

攝政王又道:“這枚玉佩的確是父皇留給你的,這沒錯,冷宮之中的那些兵器庫也是留給你的,一直以來,父皇心目中最合適的繼承人便是你,這一點一直沒有變過。至於這一次,楚蜀戰爭爆發是遲早的事情,父皇料到蜀國也會有格外的準備,現在看來,當真如此。原先我以為明長蘇只是將這枚玉佩給你,現在看來,他是將身家性命都壓在你身上。”

頓了頓,攝政王道:“小時候聽母妃發瘋時說過,她的父親乃是蜀國的將領,領兵打仗戰無不勝,手握重拳,膝下有一兒兩女,這對玉佩,便是留給我母妃還有明長蘇的母親的。想來,這上面都帶著一定的力量。”

楚肖道:“原來是這樣,那,齊麟主還有小明子,你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麽?”

攝政王側首道:“這次戰爭,你也能看得出來,主要是蜀國帝王主導,他給明長蘇和齊麟主下毒,挑起戰亂,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兩方廝殺。原本他是想看著我和明長蘇帶兵廝鬥,沒成想你一朝逃去蜀國,被他察覺你和明長蘇的關系,蜀國帝王便把註意力放在你們身上,明長蘇那邊你應當知曉,明長蘇攻入皇宮,就是針對於你。我想,蜀國帝王的目的,便是想讓明長蘇殺了你,這樣,帝位才能落在明長蘇身上。”

聽到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清明了很多,原文中交代的東西不多,但關乎於蜀國帝王的倒是著重筆墨,蜀國帝王年少便野心勃勃,一生執著於帝位,也成功拿到,關乎他的描述,最多的便是他對於戰爭和蜀國的態度。

要說挑起戰爭,蜀國帝王應當是持支持態度,當攝政王說出這一切的源頭來自於蜀國帝王,楚肖並不意外。

如今的一切都說的通了,所有的緣由便都理順,楚肖一轉頭,見攝政王目光一轉不轉盯著他看,楚肖被看的心底有些發毛,攝政王道:“這一切,其實很清晰,按理來說,你當知曉的。”

楚肖喉結滾了滾,攝政王又道:“當真是當局者迷,你當離明長蘇遠些為好。”

楚肖:“?”

他眨了眨眼睛,莫名從攝政王眼中看出對他“為色所迷”的譴責。

楚肖:“……”

他憋屈,他是真的想說,就是他單純的腦子不夠用,但一想到他多少有些為色所迷的成分在,為了不讓攝政王更加氣結,他到口的話又咽了下去。

這其中的緣由,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楚肖道:“阿軒,你當真這麽排斥小明子嗎?”

原以為知曉他們這層關系,還有他們合作的事情,攝政王會對明長蘇的戒備減少一點,但如今看來,並未好到哪裏去,攝政王聞言道:“這你不用管。”

楚肖欲言又止,攝政王看清他心底所想,直接道:“就算這次的戰役結束,明長蘇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你們身份終究是對立的,你想都不用想。”

楚肖道:“阿軒。”

他不讚同這樣幹脆的說法,但對上攝政王的雙目時又找不到反駁的話。

又陷入一陣沈默,楚肖微垂眸光,他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攝政王見狀,指尖微動。

忽然,攝政王轉頭,對旁道:“何人?”

李長明探出個腦袋,緊接著被連雲一腳踹了出來,他“哎呦”一聲道:“我。”

李長明扶著腰起身,道:“好巧,好巧啊。”

這樣子也不像是巧合。

還沒等人繼續開口,就見不遠處鶴行飛過來,他掠過眾人,直沖著連雲而去。也虧是戰役暫時結束,他們才能留出空地過招,四方塵土飛揚,攝政王皺了皺眉道:“連雲。”

連雲會意,便將人往原處帶,但這次鶴行卻不上當,偏要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打,動靜太大,引得其他人傳來目光。

齊麟主他們也被吸引了註意力,齊麟主道:“這是幹什麽呢?加我一個!”

說著,她要飛身上前,肩膀卻被人摁住,原地不動,齊麟主回頭,對上明長蘇的目光,明長蘇道:“你傷沒好。”

齊麟主也道:“你傷也沒好。”

明長蘇道:“所以我站在這裏。”

齊麟主:“?”

說著,明長蘇握著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將人與眼前的塵土拉開一段距離後松手,明長蘇依擡眼,對上楚肖的目光,他們站在對面,隔著已經飛在半空的塵土遙遙相望。

有一瞬間,楚肖那種覺得明長蘇遙遠的感覺又重新回來了。

心底酸疼,難受,他一動,攝政王卻死死拽著他的手腕不讓他上前,非常堅決要其與明長蘇劃分界限。

楚肖掙不動,只能木著臉被拉走,直到很遠才被松開,雖說明長蘇那枚玉佩帶來的效果很厚,但總體上來說,還是攝政王帶頭,楚肖被拉到席君臨那邊,席君臨正在整頓兵力,楚肖見他身上也纏上紗布,見楚肖和攝政王,席君臨行禮。

攝政王交代幾句便走了,就留下席君臨楚肖大眼瞪小眼,相比於攝政王對他的嚴厲,席君臨的態度都好很多,楚肖也能夠與其相處輕松一點,楚肖道:“席將軍的傷如何了?”

席君臨道:“多謝陛下關心,已經好很多了。”

楚肖點頭道:“那便好。”

不遠處又傳來動靜,是明長蘇所在的方向,楚肖側首看過去,席君臨不動聲色擋在他身前,也擋住了他視線,楚肖反應過來苦笑不得道:“我不打算國慶去。”

他心底道:還是不好對付的人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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