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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戚嚴瘋了,絨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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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嚴沒有搭理戚風的話,用勺子舀了一勺杏仁豆-腐餵到絨寶嘴邊。

戚風站在旁邊突然問了他一句:“舅舅,你剛扶了把,還沒洗手,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衛生。”

戚嚴動作一頓:“……”

絨寶倒是不介意戚爺洗不洗手,照吃不誤,小嘴吧唧吧唧的沒停下來過。

見絨寶不嫌棄,戚嚴也就不那麽在意了,他還用自己沒洗的手去絨寶小嘴上擦拭,夫夫之間不需要講究那麽多。

戚風已經吃飽了,就百無聊賴地坐在對面的病床上看著自己舅舅和小舅媽吃東西。

等見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戚風問:“舅舅,你那批貨具體什麽時候送?”

戚嚴用濕巾紙給絨寶擦擦嘴:“下個月中旬,送到北部邊境,路線已經規劃好了,到時候你只要按照指定路線走,就能避開所有檢查,很安全。”

戚風還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多少有點緊張:“要是我搞砸了怎麽辦?”

戚嚴一點情分都不講,冷冷地說:“搞砸了,你就別想活著回來了。”

戚風嚶嚶了兩聲,被舅舅瞪了一眼,他就不敢嚶。

戚嚴當然也不會讓自己唯一的外甥去送命:“你只需要跟著路線走,一定不會出意外,貨也只需要送到邊境的一個小鎮上,不需要你運出境,到時候接頭人爵士,會跟你見面。”

“舅舅,我總覺得那個代號爵士的人,我好像聽別人提起過。”戚風記得自己好像聽到過,可是他記不起來是聽誰說的了。

戚嚴幫絨寶調整了一下姿勢:“爵士在國外的一些圈子裏很有名,你之前在國外待過,聽過他的名號很正常。“

戚風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轉而又問:“那到時候就只有我一個人去嗎?”

“野望也會跟著你一起去。”戚嚴怎麽可能放心讓這個不爭氣的外甥一個人去。

“痞老呢?我覺得他更成熟穩重一點。”戚風更希望有個經驗豐富的陪他去。

戚嚴說:“他有嫌疑,不能跟你去。”

戚風很疑惑,他看著痞老那個人很老實本分,對自己舅舅也很忠誠,怎麽就有嫌疑了。

戚風不是很懂,但他沒有多問:“舅舅,我不打擾你了,先走一步。”

戚風像陣風似地離開了病房。

戚嚴繼續在絨寶面前耍流氓,左哄右騙地讓絨寶摸摸他的大蘿蔔,絨寶需要用兩只小手一起,才能夠握住。

催眠師的話,讓戚嚴耿耿於懷,他始終不理解自己的蘿蔔,為什麽會成為絨寶潛意識裏最害怕的東西。

看到絨寶的小手都在顫抖,戚嚴就更加地費解了他問:“寶貝兒,真有那麽害怕嗎?”

這麽大一個,怎麽能不怕呢?

戚嚴沒有繼續嚇唬絨寶了,把東西收了起來,然後陪絨寶寫寫字看看書,緩解一下心裏的恐懼。

絨寶現在已經會寫很多的字了,畢竟要是不上進的話,就得吃蘿蔔了,為了不吃蘿蔔,絨寶可是很努力的,成功從一只文盲兔,蛻變成了知識兔。

雖然知識水平不高,但好歹是認得字了。

絨寶手裏拿著那支蘿蔔形狀的筆,熟練地寫下戚爺的名字。

看到絨寶越寫越熟了,戚嚴還挺高興的,可是高興了沒一會,見絨寶在紙上寫下不吃蘿蔔這四個字,他的臉都垮下來了。

他教絨寶識字,可不是為了讓絨寶學會寫不吃蘿蔔這四個字的。

戚嚴立馬就用紅筆把那四個字劃掉了:“寶貝兒,你的筆,只能寫喜歡吃蘿蔔。”

“可是絨寶不喜歡。”也不是說不喜歡吧,但至少不要天天都吃,吃多了會膩,腰也會疼。

戚嚴危險地瞇起眼問:“真不喜歡?”

絨寶猶豫了。

戚嚴接著又用威脅的口吻說:“既然不喜歡,那切掉算了。”

他這麽說,真不知道是在威脅絨寶,還是在威脅他自己。

至於效果,那當然是有的,絨寶小腦袋搖成撥浪鼓,兩只兔子耳朵跟著甩來甩去:“不切蘿蔔,那是絨寶的蘿蔔…”

戚嚴臉上帶著不那麽明顯的壞笑:“明明是我的蘿蔔,什麽時候成為你的了。”

絨寶生氣了,在戚嚴胸口上掄了兩奶拳,氣鼓鼓地說:“是絨寶的,不可以切。”

絨寶吃過的蘿蔔,那就是屬於絨寶的。

戚嚴背靠著枕頭,好整以暇地抱著問:“寶貝,你不是不喜歡嗎?”

絨寶特別堅定地說:“喜歡,絨寶喜歡。”

戚嚴的陽謀得逞了:“那趕緊在本子上寫一百遍喜歡吃蘿蔔。”

絨寶生怕戚爺會把蘿蔔切掉,抓起筆就開始寫。

絨寶不知道數數,大概只寫了二十遍就交差了。

戚嚴看完很滿意,就沒有找茬,獎勵了絨寶一塊蘿蔔形狀的軟糖。

戚嚴還得在醫院裏住個幾天,有些事情必須要他處理才行,所以他讓管家幫忙把家裏那臺辦公的筆記本送過來了。

在絨寶睡著之後,戚嚴才開始忙活,他打開電腦,登上了暗網,一進去就收到了一條消息,是爵士給他發過來的,說要先付定金,定金是500盎司黃金。

按照目前的黃金價格來算也就是六百萬左右,這六百萬爵士會換成比特幣付給他。

這麽大一批貨,定金才給500盎司黃金,也太少了,戚嚴雇傭那名偵探k幫他調查絨寶的前主人,他給那個偵探的傭金也是500盎司黃金。

戚嚴細細地琢磨了一下,他總感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盯著那條信息看了一會後,戚嚴回覆了對方:“500定金不夠,至少要2500。”

戚嚴回覆了這一句後,就退出了暗網,再合上電腦,躺下來看著天花板捋捋自己的思緒,他察覺到有些地方很不對勁。

戚嚴把飄出去的思緒又給收了回來,低頭在絨寶的小臉上親了親:“寶貝,他們好像在跟我演戲,哼,真有趣。”

絨寶正睡得香,一點煩惱都沒有,整天不是吃了睡,就是睡了吃,唯一的煩惱不過就是被強迫寫字看書。

戚嚴只在醫院裏住了三天,就出院了,後背上的傷已經結痂,好得很快速,再過一個月,痂脫落了,就徹底好了。

絨寶總是愛伸手去摸戚嚴後背上結的痂,摸上去凹凸不平的,也沒什麽可摸的,但就是越摸越上癮。

戚嚴一把抓住絨寶亂摸的小手手:“再摸,我可就忍不了了。”

他已經忍了快四天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發。

絨寶似乎也感知到了危險,把小手給收了回來。

得知自己舅舅出院了,戚風特意過來慶祝,並且從自己的酒窖裏,拿出了那瓶珍藏的葡萄酒,他一直舍不得喝,還想著繼續珍藏下去,留給下一代,真留到下一代說不定能拍出一個天價。

才剛出院,醫生是不建議患者喝酒的。

但戚嚴從來就不是那種聽醫囑的人,戚風給他倒了一杯,他接過來就直接一口悶了。

“舅舅,你這樣子喝太浪費了。”戚風心疼死自己的寶貝酒了。

戚嚴風輕雲淡地說了句:“這種酒,莊園的地下酒窖裏還有好幾桶,都是同一個年份的。”

戚風好不容易才得來一瓶,結果他舅舅這裏好幾桶,註意是桶。

戚風頓時就不客氣了,學著舅舅一口悶,就像是在喝不值錢的二鍋頭。

絨寶在旁邊看了,也想要喝,就一直張著小嘴,啊啊地等著戚爺餵他喝一口。

瞧著絨寶那等不及想要嘗嘗的樣子,戚風打了個酒嗝笑著說:“小孩子不能喝酒。”

絨寶最終還是趁著戚嚴不註意,偷偷地抿了一小口,酒順著喉嚨滑下去的時候,特別順滑,一點也不嗆人,就是後勁有點猛。

絨寶只是喝了一小口,就醉醺醺的了,癱倒在了沙發上。

戚嚴發現絨寶不對勁了,他趕緊把人抱起來:“寶貝,偷喝了是嗎,懷孕的時候怎麽能喝酒。”

戚嚴趕緊讓管家去準備醒酒湯。

絨寶把醒酒湯喝了一點效果都沒有,還是醉醺醺的樣子,像個小酒鬼一樣在戚嚴懷裏東倒西歪的,嘴裏囔囔著:“戚爺的蘿蔔,這麽大…”

絨寶一邊說著,一邊把小手張開,比劃蘿蔔有多大。

戚風都看笑了:“小舅媽,你是不是把舅舅想得太大了點,那是蘿蔔,不是樹,看來你是真的醉了。”

絨寶都開始耍酒瘋了,戚嚴趕緊把人帶回房間裏面。

一回到房間裏,絨寶就更沒個正形了,扭來扭去的,還說什麽要吃大蘿蔔。

戚嚴本來就已經忍了很久了,早就按捺不住了,聽到絨寶那麽說,再加之他也喝了不少酒,意識沒那麽清晰,因此場面很快就失控了。

戚風在樓下都能聽到絨寶的哭聲,哭得比以往都要慘烈,他趕緊跑上樓去,大著膽子敲敲門:“舅舅,你們在幹什麽?”

戚嚴已經瘋了,他完全聽不到戚風的敲門聲。

戚風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他聽到床在咯吱咯吱地響,事情果然不太妙:“舅舅,你是不是醉了,先冷靜一下,我讓老管家給你送碗醒酒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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