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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寶貝兒,餵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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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

絨寶躺在戚嚴的臂彎裏,小手抓著男人的大手,兩只戴著戒指的無名指交叉相握。

絨寶側過小腦袋,將臉埋入男人頸後的腺體上,翁聲翁氣地問:“戚爺也喜歡絨寶嗎?”

戚嚴擡起手,放在絨寶的後腦勺上,用指腹輕輕地按揉:“嗯。”

戚嚴無需用言語來表達,他的所有行徑都透著對絨寶的在乎,這個世界上有三件事,是無法被隱瞞的,分別是貧窮,咳嗽和愛情——《洛麗塔》。

絨寶發出稚嫩的笑聲,隨即在老男人的腺體上舔了一口,濕潤柔軟的舌頭在腺體表面輕輕一掃。

戚嚴的呼吸瞬間就被逼急了,他低下頭在絨寶發漩上親了親,聲音低啞道:“寶貝兒,特殊時期,我需要克制。”

絨寶現在懷上小兔崽子了,戚嚴可不敢輕舉妄動,他熟練地從枕頭下面拿出一個小鋁盒,從裏面倒出四五片藥,然後一口悶掉。

抑制藥片非常苦,可戚嚴從來都是面不改色地吃下去,並且還同時吃好幾片,倒不是他的有多能忍,而是味覺已經失靈,只有強烈的刺激之下,才能品嘗出一絲味道。

即便味覺都失靈了,戚嚴還是能嘗出藥片裏的苦味,說明這種抑制藥片是真的苦,苦到讓絨寶避而遠之。

看到戚爺又吃苦藥了,絨寶下意識地把自己的小嘴給捂住,不讓戚爺來親自己。

絨寶越是這樣,戚嚴就越想逗他玩,於是故意把臉湊過去:“寶貝兒,親一口。”

戚嚴說句話,嘴裏噴出來的氣體,都是苦的,絨寶嚇得將頭往後仰,雖然小臉上寫著嫌棄,但又忍不住想要和老男人親近,就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戚爺,明天再親。”

戚嚴一個翻身,將絨寶抵在了自己與床鋪之間,這個姿勢讓絨寶無處遁逃。

戚嚴臉上帶著從來不在外人面前露出來的壞笑,並用手指去捏著絨寶的兔子耳朵,漫不經心地說道:“明天我就不想親了。”

換句話說,就是錯過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店了。

絨寶有點著急,他沒辦法拒絕和戚爺親近,但是戚爺的嘴很苦,讓他想要退縮。

絨寶慫起肩頭,盯著戚爺的嘴瞅了瞅,然後鼓起勇氣,把小手拿開,再快速地去戚爺嘴上碰了一下,這個動作就像是在偷親一樣。

親完之後,絨寶立馬又把自己的小嘴給捂住了。

戚嚴眼神越來越幽暗深沈了,臉上的壞笑也更加地肆意:“寶貝兒,還不夠。”

絨寶突然想到了什麽,小手在枕頭下摸索了一陣,接著拿出一塊大白兔奶糖:“戚爺,吃糖。”

戚爺把糖吃了,就不苦了。

戚嚴看看絨寶手裏的糖,突然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生病,他姐每次都會在他喝完藥之後,獎勵他一個糖,那是他記憶裏為數不多的溫馨時刻,也正是因為感激他姐姐,所以他對戚風那個外甥才會格外寬容。

戚嚴低下頭,在絨寶眼皮上親了一下,用循循善誘的語氣說:“寶貝,餵我吃。”

絨寶最近老是吃糖,剝糖的動作越來越熟練了。

戚嚴一語不發,認真地看著絨寶剝糖。

剝好了,奶糖外面裹著的那張透明糯米紙,還是完整的,絨寶拿到戚爺嘴邊,像哄小孩似地說:“戚爺,啊…”

戚嚴張嘴,連糖帶絨寶的手指尖一起吃進了嘴裏。

絨寶想要把手指尖拿出來,但是被戚爺給吸住了。

戚嚴的舌頭,在絨寶的指尖掃了掃。

絨寶只覺得酥酥癢癢的,身體不自覺地軟了下來:“戚爺~”

絨寶這個哼哼唧唧的聲音,很引人入勝。

戚嚴低罵了一聲,隨後從絨寶身上爬起來,獨自去了浴室裏面。

絨寶還躺在床上什麽都沒有反應過來,只看到老男人的背影倉皇地走了。

浴室裏的戚嚴,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將自己從頭往下澆透,剛吃的那幾片抑制藥片,好像完全沒有效果一樣。

這時,絨寶從床上爬了下來,光著腳站在外面,敲了敲門:“戚爺。”

戚嚴先將花灑關了,給自己裹上一塊白色浴巾,然後開門走出去,他打算先把絨寶哄睡下後,再自己偷摸解決。

戚嚴彎下腰,把沒有穿鞋的絨寶給抱回到床上:“寶貝,睡覺吧。”

絨寶的確很困了,窩在戚嚴懷裏,很快就睡了過去。

戚嚴在絨寶的小肚子上揉了一圈,孩子現在還沒有足月,所以絨寶的肚子摸上去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就是稍微地胖了一點,用肉眼看不出來,得用尺子量。

戚嚴從抽屜裏拿了軟尺,給絨寶量了一下腰圍,然後記錄到一個小本子上,自從知道絨寶懷孕後,他就開始偷偷給絨寶測量腰圍了,想知道自己的孩子長大點了沒有。

戚嚴把數值寫到本子上,再將東西都收起來,又吃了幾片抑制藥片,接著還去浴室裏泡了會冷水。

等燥熱消下去了,再回來摟著絨寶睡覺。

睡之前,戚嚴嘴裏喃喃了一句:“真是個磨人的小家夥。”

戚嚴這句話,說的是絨寶,也說的是絨寶肚子裏的孩子。

翌日清晨,絨寶從戚嚴懷裏睜眼,先用小手揉揉惺忪的睡眼,接著撅起小嘴,主動去親了老男人一口。

戚嚴早就睡醒了,只是一直沒有睜眼,感覺到絨寶在偷親自己。

戚嚴立馬反應過來,扣住了絨寶即將要退開的小腦袋,加深了這個吻。

絨寶被吻得唔唔唔直叫,聽上去好像不怎麽願意。

因為老男人昨晚上吃了很多的抑制藥片,今早上在絨寶沒睡醒之前,又吃了好幾片,嘴裏那股藥的苦味非常濃郁。

才沒一會兒,絨寶就被吻哭了,小眉頭蹙在一起,滿臉上都寫著嫌棄。

戚嚴松開了絨寶的小嘴,開懷笑了一下,心情莫名的十分愉悅。

絨寶一邊皺眉一邊哭訴:“戚爺…好壞…”

戚嚴可是個反派,怎麽能不壞呢,他笑著擦掉絨寶臉上的淚水,又剝了一塊大白兔奶糖餵進絨寶嘴裏。

奶糖在唾液的濕潤下化開了,奶香味將嘴裏的藥苦味沖淡了很多,絨寶蹙著的眉頭,一下子就松開了。

一大早上就把絨寶給親哭了,戚嚴很成功地給自己惹上了一身邪火,他深吸了一口氣,從絨寶身上起開:“寶貝,我今天有事需要出門一趟,你乖乖在家。”

絨寶現在懂事多了,知道乖乖在家等,不過他還是喜歡黏著老男人,想讓老男人帶自己一起出門。

“戚爺~”絨寶軟乎乎地叫著,再手腳並用地從床上爬起來,撲到老男人身上去。

戚嚴很壞地當著絨寶的面,吃了幾片抑制藥,邊咀嚼邊問:“還想我再親你嗎?”

絨寶嚇得趕緊就松開了手,將頭鉆到了被窩底下,只留一個撅著的小屁股露在外面。

戚嚴笑著在絨寶撅起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寶貝,我下午回來,想吃什麽了,就告訴管家。”

絨寶沒有回答,躲在被子下瑟瑟發抖。

過了一會,房間裏變得安靜了,絨寶還以為戚爺走了,就把頭拿出來。

可剛擡頭一看,就對上了戚爺那雙深邃的黑色瞳孔,像是暗夜一樣深沈。

絨寶呆呆地保持著這個仰頭往上看到的姿勢。

戚嚴笑著低頭,在絨寶額頭上印了一口吻:“寶貝兒,我走了。”

說完,戚嚴就轉身出了門。

絨寶聽到腳步聲,從重變輕,由近到遠,直到什麽都聽不見了。

絨寶有些落寞地坐在床上,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靈魂就像是剝離了身體一樣。

又過了一會,兩個女傭走進來收拾房間,伺候絨寶穿衣。

看到絨寶呆呆的,一動不動,她們也習慣了。

絨寶目光呆滯,一直到老管家遞給他一本厚厚的菜單,才回過神來。

絨寶熟練地翻到了甜點那一頁,指了指年輪蛋糕,又指了指芝士奶酪,還有提拉米蘇……

常吃的那幾種點心,絨寶點了一個遍。

老管家在旁邊記好,再轉交給後廚去現做。

戚嚴出門後不久,因為放心不下,就打了個電話回去,此刻絨寶正坐在餐桌邊,指揮著女傭幫自己把擺得很遠的甜點端過來。

老管家將手機送到了絨寶耳邊:“絨少爺,戚爺想跟您說話。”

絨寶小嘴巴上沾著奶油,腮幫子裏也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戚爺…”

戚嚴還以為絨寶會哭,會情緒低落,但好像沒那麽回事:“寶貝兒,想我嗎?”

絨寶把嘴巴上的奶油舔掉,口腔裏甜帶發膩,說出來的話,也同樣甜得發膩:“想~”

戚嚴悶笑了一聲,心間淌過蜜一般。

掛掉電話後,戚嚴一秒切換成了嚴肅臉,坐在副駕駛上的野望跟他說:“戚爺,c國那邊的人說想要把交易提前一個月,讓我們這個月就交貨。”

戚嚴冷著臉說:“他以為貨是憑空變出來的嗎,回覆他,沒法提前。”

“另外他還說,想要見您一面,和您談點別的事情。”野望覺得挺奇怪的。

“哦?見我?”戚嚴對c國莫名沒有好感,因為絨寶不好的經歷都是發生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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