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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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許打電話給紀年，“說吧，你要我怎麽做。”
程碩把他的計劃說出來：“下午兩點，來我家跟雨點來場直播solo。”
名許只思考了幾秒，就欣然同意了，“地址發過來。”
“嗯。”
電話掛斷後，在一旁光明正大偷聽的果汁湊過來小聲問道：“紀年跟雨點同居了？”
名許伸手把果汁推遠些，熱氣都呼他臉上了，“想什麽呢，雨點直播間被封了，想證明自己沒有開掛，肯定得借用紀年直播間，不去紀年家去哪？網吧？”
“哦，是這樣啊！”果汁意興闌珊道：“還以為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八卦呢。”
名許點開游戲，“看來給你安排的訓練少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八卦。”
＊
上午十點半，文棠從外面買了份牛肉面，正準備開吃，手機響了，是昨晚那名蜻蜓工作人員打來的，說此事宜早不宜遲，問他考慮的怎麽樣了。
文棠動作很輕地擱下筷子，“你們就這麽篤定我沒開掛？不怕到時把事情搞砸了？”
那工作人員笑了下，“說實話，你開沒開掛我們還真不清楚，但我們相信職業選手的判斷，名許沒舉報你，你的游戲賬號沒被封，足以說明一切了。”
文棠：“他也有可能今天才舉報也說不準。”
“是有可能。”蜻蜓這邊巴不得此事鬧大，鬧的盡人皆知，但這話他就沒在電話裏明說，“可這不都十點多了，他還沒舉報你。”
文棠沈默了會兒，說道：“感謝貴公司的好意，不過很抱歉。”
負責交涉的這名工作人員是個聰明人，聽到文棠拒絕，也沒纏著不放，更沒多問，嘆了口氣，道：“真可惜啊，這次沒能一起合作，期待下次，希望下次您能給蜻蜓一個機會。”
文棠還想在蜻蜓直播，得仰仗蜻蜓，客氣話自是少不了，“您太謙虛了，沒能跟直播界第一平臺蜻蜓合作，應該是我感到可惜才對，貴公司的雪中送炭，文棠銘記於心，等哪天我能堂堂正正地出現在人前，屆時希望貴公司能給我一個合作的機會。”
文棠的一番謙詞，工作人員聽了很順耳，笑道：“那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對了，敝姓陳，耳東陳，您以後可以叫我小陳。”
人家是謙虛之言，萬不可當真，文棠笑著稱呼一聲：“陳先生。”
最後兩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
跟紀年約定的時間在下午一點，車程需要一個半小時，但文棠十一點就出發了，這次沒有周景元開車送，文棠坐的是地鐵。
地鐵裏人不多，文棠找了個空位坐下。
跟著進來的兩位女生坐在文棠對面，“下午你真不去逛街了？”
“嗯，我得回家看直播。”
“用手機看不也一樣嗎？”
“這次不行，下午兩點雨點會跟紀年一起直播，最最重要的是，這場直播雨點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開播後肯定會有很多人來噴，我得幫著維護。”
聽到“雨點”二字，文棠刷地擡眸看向對面，更準確地說是看向坐在左邊的那位穿著淡藍色衣裙的女生。
“你不是說他粉絲有七萬多了嗎？他又不缺你一個，再說了你一個人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啊。”
“誰說我起不了作用了，我作用可大著呢，我一個人可以噴一百個人，你信不信？”
“吹吧，就你這平時別人對你說話語氣重了點，都能紅了眼睛的人，以一敵百，我可不信。”
“你不信，你到我家去，看我怎麽噴她們。”
“去就去。”
說完，兩人的目光轉到車廂裏，在她們視線看過來之前，文棠急忙低下了頭，從兜裏掏出手機，裝作要玩的樣子。
淡藍色衣裙女生見好友目光灼灼地盯著對面那個男生，就用肩膀很輕地撞了下好友的肩膀：“註意點形象。”
好友小聲說道：“這人一看就是個大帥哥。”
“又花癡了。”話雖如此，淡藍色衣裙女生也同樣盯著文棠看了會兒，皮膚白皙，身材勻稱，手指修長，腿也長，年齡應該跟雨點差不多大，二十才出頭。
好友再次掩嘴小聲說：“這麽熱的天他還戴著口罩，你說他會不會是個明星啊？”
“做夢吧你，哪有這麽好運，隨便坐個地鐵都能碰到明星，而且你見過有幾個明星坐地鐵的。”
“說的也是。”
這之後，她們純粹把文棠當做一個氣質出眾的路人看待，等到站了，就出去了。
等門關上了，車廂裏，文棠忽然微微一笑。緣，真是妙不可言！
又轉了兩路地鐵，終於到了，文棠剛出地鐵站，就接到了紀年的微信電話，“我看到你了，你呆在那裏別動，我過來找你。”
聽言，文棠看了下時間，還以為自己遲到了，遲到紀年等不急出來接他了。
一看時間，才十二點一刻，離一點還早著呢。
此時的地鐵口人有點多，紀年讓他別動，文棠就真的傻呆呆地呆在原地，直到一抹清雋的身影走進他的視野裏。
文棠提步朝他走去，靠近了，問：“你怎麽在這裏啊？”這個點紀年應該在直播才對啊！他可沒往紀年在特意等他這方面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幾點到，更遑論紀年了。
等了有十幾分鐘的程碩說：“出來買點吃的，好巧，一過來就看到你了。”
文棠笑道：“是嘛。”我就說嘛。
程碩笑看著文棠：“你吃了嗎？”
“吃過了。”怕紀年不信，文棠補充道：“吃了碗牛肉面。”
程碩：“我還沒吃……陪我去買點吃的？”
文棠點頭：“嗯。”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來來往往的路人經過，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他們這邊瞄。
程碩跟文棠一樣，買了份午餐帶回屋裏吃。
進了屋，程碩從冰箱裏取出一盒牛奶遞給文棠。
喝牛奶，就得摘下口罩，文棠沒接，說不渴。
程碩這才想起這一茬，轉而說：“帶回去喝。”
文棠看了眼程碩，見他沒生氣，才伸手接過牛奶，道了聲謝。
游戲裏再熟，現實裏畢竟才見了兩次面，文棠還是有些放不開。
怕文棠等的幹著急，程碩領著文棠走進書房，打開電腦，讓文棠坐這兒先玩會兒，他電腦上下載了幾款小游戲。
文棠問道：“你不直播嗎？”紀年一般都是中午十一點左右直播。
程碩解釋：“今天特殊情況，改到兩點直播。”
特殊情況是因為他，文棠低頭：“抱歉。”
程碩擡手想揉揉文棠的頭發，剛擡起，就放下了，“也不單單是因為你，今天兩點我還約了名許。”
文棠擡頭，“職業選手名許嗎？”
“嗯。”程碩又領著文棠來到餐廳，邊吃邊說：“昨晚他見識到了你的百裏守約，聽說你跟我認識，就半夜打電話求我，讓他跟你來場solo。”
剛從基地出發的名許打了兩聲噴嚏，“誰在背後說我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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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許伸手把果汁推遠些，熱氣都呼他臉上了，“想什麽呢，雨點直播間被封了，想證明自己沒有開掛，肯定得借用紀年直播間，不去紀年家去哪？網吧？”
“哦，是這樣啊！”果汁意興闌珊道：“還以為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八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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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棠動作很輕地擱下筷子，“你們就這麽篤定我沒開掛？不怕到時把事情搞砸了？”
那工作人員笑了下，“說實話，你開沒開掛我們還真不清楚，但我們相信職業選手的判斷，名許沒舉報你，你的游戲賬號沒被封，足以說明一切了。”
文棠：“他也有可能今天才舉報也說不準。”
“是有可能。”蜻蜓這邊巴不得此事鬧大，鬧的盡人皆知，但這話他就沒在電話裏明說，“可這不都十點多了，他還沒舉報你。”
文棠沈默了會兒，說道：“感謝貴公司的好意，不過很抱歉。”
負責交涉的這名工作人員是個聰明人，聽到文棠拒絕，也沒纏著不放，更沒多問，嘆了口氣，道：“真可惜啊，這次沒能一起合作，期待下次，希望下次您能給蜻蜓一個機會。”
文棠還想在蜻蜓直播，得仰仗蜻蜓，客氣話自是少不了，“您太謙虛了，沒能跟直播界第一平臺蜻蜓合作，應該是我感到可惜才對，貴公司的雪中送炭，文棠銘記於心，等哪天我能堂堂正正地出現在人前，屆時希望貴公司能給我一個合作的機會。”
文棠的一番謙詞，工作人員聽了很順耳，笑道：“那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對了，敝姓陳，耳東陳，您以後可以叫我小陳。”
人家是謙虛之言，萬不可當真，文棠笑著稱呼一聲：“陳先生。”
最後兩人又說了幾句客套話。
跟紀年約定的時間在下午一點，車程需要一個半小時，但文棠十一點就出發了，這次沒有周景元開車送，文棠坐的是地鐵。
地鐵裏人不多，文棠找了個空位坐下。
跟著進來的兩位女生坐在文棠對面，“下午你真不去逛街了？”
“嗯，我得回家看直播。”
“用手機看不也一樣嗎？”
“這次不行，下午兩點雨點會跟紀年一起直播，最最重要的是，這場直播雨點要證明自己的實力，開播後肯定會有很多人來噴，我得幫著維護。”
聽到“雨點”二字，文棠刷地擡眸看向對面，更準確地說是看向坐在左邊的那位穿著淡藍色衣裙的女生。
“你不是說他粉絲有七萬多了嗎？他又不缺你一個，再說了你一個人也起不了什麽作用啊。”
“誰說我起不了作用了，我作用可大著呢，我一個人可以噴一百個人，你信不信？”
“吹吧，就你這平時別人對你說話語氣重了點，都能紅了眼睛的人，以一敵百，我可不信。”
“你不信，你到我家去，看我怎麽噴她們。”
“去就去。”
說完，兩人的目光轉到車廂裏，在她們視線看過來之前，文棠急忙低下了頭，從兜裏掏出手機，裝作要玩的樣子。
淡藍色衣裙女生見好友目光灼灼地盯著對面那個男生，就用肩膀很輕地撞了下好友的肩膀：“註意點形象。”
好友小聲說道：“這人一看就是個大帥哥。”
“又花癡了。”話雖如此，淡藍色衣裙女生也同樣盯著文棠看了會兒，皮膚白皙，身材勻稱，手指修長，腿也長，年齡應該跟雨點差不多大，二十才出頭。
好友再次掩嘴小聲說：“這麽熱的天他還戴著口罩，你說他會不會是個明星啊？”
“做夢吧你，哪有這麽好運，隨便坐個地鐵都能碰到明星，而且你見過有幾個明星坐地鐵的。”
“說的也是。”
這之後，她們純粹把文棠當做一個氣質出眾的路人看待，等到站了，就出去了。
等門關上了，車廂裏，文棠忽然微微一笑。緣，真是妙不可言！
又轉了兩路地鐵，終於到了，文棠剛出地鐵站，就接到了紀年的微信電話，“我看到你了，你呆在那裏別動，我過來找你。”
聽言，文棠看了下時間，還以為自己遲到了，遲到紀年等不急出來接他了。
一看時間，才十二點一刻，離一點還早著呢。
此時的地鐵口人有點多，紀年讓他別動，文棠就真的傻呆呆地呆在原地，直到一抹清雋的身影走進他的視野裏。
文棠提步朝他走去，靠近了，問：“你怎麽在這裏啊？”這個點紀年應該在直播才對啊！他可沒往紀年在特意等他這方面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幾點到，更遑論紀年了。
等了有十幾分鐘的程碩說：“出來買點吃的，好巧，一過來就看到你了。”
文棠笑道：“是嘛。”我就說嘛。
程碩笑看著文棠：“你吃了嗎？”
“吃過了。”怕紀年不信，文棠補充道：“吃了碗牛肉面。”
程碩：“我還沒吃……陪我去買點吃的？”
文棠點頭：“嗯。”
兩人並肩走在一起，來來往往的路人經過，總是有意無意地往他們這邊瞄。
程碩跟文棠一樣，買了份午餐帶回屋裏吃。
進了屋，程碩從冰箱裏取出一盒牛奶遞給文棠。
喝牛奶，就得摘下口罩，文棠沒接，說不渴。
程碩這才想起這一茬，轉而說：“帶回去喝。”
文棠看了眼程碩，見他沒生氣，才伸手接過牛奶，道了聲謝。
游戲裏再熟，現實裏畢竟才見了兩次面，文棠還是有些放不開。
怕文棠等的幹著急，程碩領著文棠走進書房，打開電腦，讓文棠坐這兒先玩會兒，他電腦上下載了幾款小游戲。
文棠問道：“你不直播嗎？”紀年一般都是中午十一點左右直播。
程碩解釋：“今天特殊情況，改到兩點直播。”
特殊情況是因為他，文棠低頭：“抱歉。”
程碩擡手想揉揉文棠的頭發，剛擡起，就放下了，“也不單單是因為你，今天兩點我還約了名許。”
文棠擡頭，“職業選手名許嗎？”
“嗯。”程碩又領著文棠來到餐廳，邊吃邊說：“昨晚他見識到了你的百裏守約，聽說你跟我認識，就半夜打電話求我，讓他跟你來場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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